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笕吮ǔ稹�
……
骑兵行动如风,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他们就远远的看到走在大路上的玄衣军,再往前走就是钱塘江了,想必贼人们在江上有接应。
“追上去,纵马践踏,一个活口也不要留”蜡黄脸将军知道只有将这些刺杀浙闽总督的贼人全部杀掉,他才能摆脱干系,要不然对他,对整个骑兵队乃至东南官场都是一场风暴。
玄衣军一路有说有笑,大家都为任务如此轻松的完成心情大好,有的士兵甚至吊嗓子唱起凤阳花鼓戏来,浑然不觉身后的危险。
战马如暴雷一般从天边飞踏而来,玄衣军一回头,目瞪口呆。
“玄衣军,散开”杨充喊了一嗓子,大家就地十八滚,全都滚到路边的壕沟中,迅速掏出弓弩火器,向路上一看,敌人的骑兵已经冲至马前,弯刀狠狠的劈下来。
“当”弯刀和火枪的枪管砍在一起,擦出一溜火花,玄衣军士兵使劲扣动扳机,去发现并没有子弹,急忙缩脖子躲进坑里,手忙脚乱的填装弹药。
牛大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但是他本就是神经大条之人,见到此种情形不怒反喜,呼号着供弹手填装弹药,自己则拉开马步,将连珠铳用力往地下一墩,枪口对准迎面冲来的骑兵,摇动摇杆,顿时子弹泼水般横扫过来,将骑兵干掉了一片。
“射杀那个壮汉”黄脸将军看到牛大壮,还有他正在操纵的那架杀人机器,怒火中烧,张弓搭箭,“砰”雕翎箭出手,飞向牛大壮,牛大壮正专心致志的射杀骑兵,不提防这伤人的暗箭,被射中肩头,顿时鲜血喷了出来。
“***”牛大壮咬着牙将箭矢拔出来,扔在地上,一旁跑过一个卫生兵,手里拿着金疮药粉,在牛大壮的伤口上涂上一层,又用白布包裹,牛大壮嫌碍事,一把推开他,“***,老子让你尝尝这连珠铳的厉害”不顾伤势,双膀子一较力,硬生生将连珠铳举起来,蒲扇般的大手托举,另一只手不停的摇动摇杆,“小五,填子弹”
玄衣军诸士兵也纷纷展开武器进行还击,在这乡间小路上,双方展开了一场激战,霹雳雷也在人群中不断爆炸,将地面炸出一个个深坑。
满清骑兵虽然占据速度和人数优势,但是手中的弓弩完全不是玄衣军的对手,玄衣军的钢弩能射出三百步,而骑在马背上的满清士兵用尽全力也不过三百步,再加上玄衣军还有专门狙杀对方重要将领的狙击手,虽然都是新手,但也可以给敌人足够的震撼。
当你突然发现和你并肩战斗的领导一转眼就被人把脑子打得像烂西瓜一样,甚至还会有乳白的脑浆撒到你的身上,你是怎样的心理感受?
武器并不能决定战争的成败,但会起很大作用。
黄脸将军见势不好,下令撤退,但不知什么时候,玄衣军已经绕到背后,在地上投下无数的三角钉,将战马扎倒,很不幸的黄脸将军的战马也中奖了,倒在地上不停的灰溜溜惨叫。挣扎着要站起来。
黄脸汉子的腿被战马沉重的身子砸断了,他强忍疼痛,支撑着爬出来,正准备逃跑,不提防身后一只脚踹过来,将他踹倒在地,紧跟着一个黑洞洞的东西就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你小丫的,敢打老子”牛大壮终于找到了仇人,学着李辉的口吻骂了一句,伸手将连珠铳的弹板抽出来,扔给身后的小五,“小五,给我换个满的弹板,我让着老小子尝尝连珠铳的滋味”
“别,我投降,我投降”黄脸将军的脸变成了青绿色,高高举着双手,“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
“你老娘的,现在求饶,晚了”牛大壮一脚踹在黄脸将军的胸口,手指放在摇杆上,微微冷笑,刷的摇动起来。
子弹横飞,打在黄脸将军的前胸,面部,脑壳,打得他整个人面目全非,连胸部都被打烂了,子弹透过被打成渣滓的骨头,打进内脏,发出噗噗的声音,血水飞溅,洒了牛大壮一身。
“去你**”牛大壮越打越起劲,猛烈的摇起来,子弹砰砰砰连发喷出,连地面的石头都被打得直冒火星。
一口气打光一个弹板二十八发子弹,牛大壮这才停下手来,摸摸发烫的连珠铳,看着已经成为一滩肉泥的尸首,吐了一口唾沫,“***,便宜了你小子”
玄衣九卫,出入无踪,飘忽遁去,杀敌立功。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铜墙铁壁,令敌酋授首。文宗元年,潜行万里,于泰西巴黎斩国王路易十四于刃下。天下震动,四海宾服,不敢稍有二心。
《华夏新录》军旅
第六十六章 移民辽东(一)
第六十六章移民辽东(一)
玄衣军此战得胜,却也折损了四五个兄弟,大家顿时没了刚才的好心情,从满清骑兵身上搜索出来的金银财宝各归个人,大家抬着战死兄弟的尸体,向杭州湾走去,那里有无头会接应的船只。
……
闽浙总督陈锦被刺杀,消息传开,京师官场上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满清原本还雄心勃勃的要兵发江南,消灭东山贼,没想到自己的封疆大吏就被人轻而易举的杀掉了。
多尔衮面色阴沉,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步,郑亲王济尔哈朗垂首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东山贼欺人太甚”在屋子里走了五十圈之后,多尔衮终于开口,拿起桌子上的细瓷五龙戏珠瓷碗,摔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今天是闽浙总督,明天就得杀到你我头上”多尔衮怒气冲冲,“传令正黄旗,挑选精锐士卒进宫防备东山贼,济尔哈朗,你马上回归本旗,随时等候出征命令”
“是谨遵摄政王号令”济尔哈朗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自己算是逃过一劫了。
……
台湾岛上战祸连绵,东山军和郑家军的联军已经推进到台中的普罗民遮城下,攻守双方展开了激烈对战,在东山军英勇无畏的作战还有神火飞鸦等武器的大力使用下,普罗民遮城的东、北两面城墙被炸碎,东山大军趁机突入,郑家军紧随其后,经过一番激战,终于拿下了普罗民遮城,并且将他们那所谓的劳伦斯执政也生擒活捉。
普罗民遮城被荷兰人经营数年,里面堆积了数不清的财宝,东山军自然要全面接受,所以飞云营毫不客气的将银库牢牢的攥在手里,连一只苍蝇也不让飞进去。
施琅率领战胜的士兵也来到银库,他早从俘虏口中得知银库的下落,所以来碰碰运气。东山军向前一步,“大人,这里已经是我们东山军的地盘,请走开。”
“你们东山军的?”施琅那两条细细的眉毛不经意间跳了一下,“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么?这是我们郑家军的,识相的马上走开大人我有大量,饶了你们”
“****,你再说一句?”东山军将士不是个个都有好脾气的,几个性子粗暴的士兵端着火枪走过来,“滚”
“老子不是被吓大的”施琅也不示弱,伸手做了个“前进”的姿势,手下上百号士兵大步向前,张弓搭箭,对准眼前的东山军,东山军也纷纷将火枪填装弹药,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进行一场火并。
但是东山军是不准别人欺负的,飞云营千总张东法从后面走出来,他正在领着士兵清点银库,听到外面的喧哗,急忙出来看看。
“施将军,你这是何意?”张东法问道,接过士兵的火枪,走到前面,“这银库是我们东山军的了,前面还有尼德兰银行,你可以占领那里。”
“那自然也是我们的,”施琅冷笑道,“这银库是我们郑家军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却被你们东山军抢了先,快让开”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慢着,按照我们东山军律法,擅闯军事禁地,可是要格杀勿论的”张东法毫不示弱,堵住施琅的路,说道。
“你们国公爷见了我的面,也要客气一番,你是哪里来的野狗,退下”施琅声色俱厉,要是别人就被他给唬住了,但是张东法却不管那么多,平端火枪,对准施琅的脑袋,“最后说一遍,东山军军事禁地,擅闯者杀无赦”
“有本事你开枪”施琅冷笑连连,“老子当年杀人的时候,你还在你母亲的裤裆里没出来呢在我面前玩横的?兄弟们,准备”
“**”张东法怒吼一声,“东山军,上刺刀”
“是”虽然驻守银库的只有寥寥百余人,但是声威上绝对不比上千人的阵势差,齐刷刷的插好刺刀,平端,一水的亮银刀锋对准眼前的郑家军,只等张东法一声令下。
“你……”施琅红了眼睛,“兄弟们……”下半句还没说出来,一根黑黑的枪管顶在他的脑门,顶得他脑门生疼,“施将军,我奉劝你闭嘴,东山军的火枪可不是吃素的。退下”
“好大胆的狗奴才……”施琅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将他的耳朵震得嗡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