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你就是李仲卿”朱舜水笑了一下,“我总以为能以三千士卒大败洪承畴四万精锐的将军一定会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哈哈”
大家也跟着笑起来,李辉站起身,双手抱拳,“后进晚辈李辉,给老夫子见礼了。”
“使不得使不得”朱舜水连忙伸手相搀,“李小兄弟何必多礼?你我自是为家国天下,何必拘泥于那些俗礼?如此这般,便是折煞老朽了。”
“老夫子见教的是。”李辉唯唯诺诺道,朱舜水看着李辉一脸谦卑的模样,喜不自胜,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李辉说道,“将来复兴我大明江山者,必此子也”
众人又是一阵嬉笑,都是善意的笑,李辉竟像个大姑娘似地红了脸,虽然他总是自诩脸皮厚比城墙。
“看来这朱舜水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李辉想到此处,从腰间将那把陆谦送给他的金错刀拿出来,双手奉上,“老夫子,初次相见,小子以这把从敌人身上缴获来的金错刀相赠,还请老夫子不以卑鄙,手下此物,聊表晚辈一片心。”
“不可,这般贵重礼物,还请李小兄弟妥善保管,将来好用这把刀为我多杀几个鞑子”朱舜水连连推辞,李辉心道这帮人真能装假,收下不就完了么,不收下我怎么求你办事啊
“老夫子,这把刀也是从敌酋身上缴获而来的。”李辉低头说道,“我华夏一族历来尚武,配刀剑练拳脚本是传统,再说这把刀缴获自仇敌之手,以此作为礼物奉献给家学渊源的长者自是最好不过,还请老夫子不要推辞。”
“好吧”朱舜水接过这把金错刀,拿在手里细细把玩,口中啧啧赞叹,“此刀乃是西域寒铁淬炼而成,上有云纹,看来定是削铁如泥的利刃。”
“没错,就是大马士革钢造的,没想到这老头还挺识货。”李辉暗暗念道,“这把刀的确削铁如泥,众位将军若不信,请拿刀来试。”
偏偏有好事者阮进,不信李辉的胡说八道,拔出腰刀来摆在桌子山,“李仲卿,你来试试我这把刀如何”
“好”朱舜水应了一声,拿着刀走到桌边,手里举着这把金错刀,用力一砍,只听“当”的一声,金铁相击,发出震耳的脆响,再低头一看,那把腰刀上已经多了一道深深的砍痕,众人都是一惊,之后排起巴掌来。
“果然利器”朱舜水高兴的将刀塞进腰间,“老夫从此要弃文习武,做一个指挥将士征战沙场的勇将”
“哈哈”众人都哈哈大笑,朱舜水上下打量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晚宴席间,李辉和朱舜水正式谈起去日本借兵的事情,对于这个问题,朱舜水也早有计划,但是一般的义军对此都不感兴趣。今天终于找到同盟者,心中自然高兴。
“日本现在文官派系的头目为关白一条昭良,而武官的派系头目为幕府将军德川家光,现在幕府势力庞大,处处压制文官,天皇已经成为傀儡,对朝堂文武派系之争作壁上观,所以这次咱们只要东去,定有斩获。”朱舜水如此介绍到。
“这个我也了解一些。”李辉笑了笑,“日本的天皇已经基本被挂在墙上了,现在掌握实权的是幕府,幕府对整个国家的军队拥有统治权力,而文官集团对此并不服气,所以他们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对幕府进行反击,继续统治日本。”
“李小兄弟说的很对,”朱舜水点头称是,“日本战国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但是国家依旧掌握在幕府将军的手里,幕府将军对手下的大名进行拉拢,拉帮结派,想长时间的控制国家,而有识之士们对此异常不满,时时刻刻都想着要颠覆幕府,大政归还于天皇,所以也是多方联络倒慕势力,积极运作,我就见过很多这样的热血青年。”
李辉笑而不语,过了半天才问道,“不知朱老夫子对日本人怎么看?”
“日本国民?”朱舜水愣了一下,俄而笑道,“老夫也曾在日本观察风物多年,发现其国民凶狠好斗,不尊王化且总是自以为是,但是礼数周全,做事认真,又常常陷入死角不能自拔。”
“说得对。”李辉想起日本明治维新之后全盘西化,不但全面学习西方的科学文化,连西方的各种糟粕也都学过来,一股脑连窝端,不知是缺乏判断力还是岛国固有心态。
“对于日本这个国家,我认为要将他打造成我们义军的原料基地和大本营,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混乱的日本,一个战乱不断的日本,一个再次陷入列国纷争与混战的日本。”李辉看着朱舜水惶惑的表情,慢慢说道。
(求月票,继续求,坚决不放松的求)
第三十八章 箭指东瀛(六)
第三十八章箭指东瀛(六)
“李,李兄为何如此?”朱舜水对李辉这种非常偏执的态度表示不解,“倭人与我华夏子民都是赤子,有很多倭人亦是我们的一奶同胞,如果日本陷入混战,苍生何辜,于心何忍”
“老夫子,不知你有没有看过《推背图》?”李辉开始顺嘴胡诌,“《推背图》第三九象壬寅巽下兑上中所见便是一轮红日冉冉东升,预示着日本侵华,我中华当有灭国灭族之祸啊”
“说笑吧”朱舜水睁大了眼睛,“那《推背图》,愚兄也曾推演过几次,这三十九卦,三十九,三……”
“三十九卦,颂曰:十二月中气不和,南山有雀北山罗。一朝听得金鸡叫,大海沉沉日已过。”李辉流利的将第三十九卦背诵出来,“鸟无足,山有月,便是一个‘岛’字,十二月中气不足,便是六月份,正是岛国将于六月之时大举入侵我中华。而‘一朝听得金鸡叫,大海沉沉日已过’便是说此祸患将在鸡年荡平,到时候击败岛国,重振我汉人河山。”
“如此说来……”朱舜水以酒水在桌子上画了半天,最后慢慢坐直身子,手指尖弹掉剩余的酒水,长叹一声,“看来这乱象已在大唐之时便已定好,我等怕是无能为力了。”
“后进晚辈,有话想说,不知朱老夫子肯允许否?”高元华站起来,朱舜水看着俊朗丰神的高元华,心中赞了一声好,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发表意见。
“倭寇地狭,人多,粮少,而其民又喜好宣yin,加之倭人好勇斗狠,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高元华朗朗说道,朱舜水连连点头,“日本孤悬海外,地震频发,海水暴风时来侵袭,百姓困苦,现在他们穷困,尚不能成为我中华劲敌,万一有强援相助,或者有明君登基,首要的目光就要放在咱们赤县神州,到时候兵灾连绵,可要重演胡虏入华之祸了”
高元华偷眼看看李辉,李辉不经意的点了一下头,他这才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继续说道,“但凡胡虏入华,对我华夏子民无不是斩尽杀绝,古有五胡乱华之痛、安史之乱、后来又有蒙古鞑靼南下,杀戮我民,抢掠我地,虽胡虏无百年国运,但终究会让我九州之地血流成河,流血漂橹,赤地千里,十不存一。不知正如今日满酋之乱,不知列位意下如何?”
朱舜水听到此处,结合现在的情况,惊出一身冷汗,“照这位小兄弟所言,这日本便是我中华百年之后的强敌啊”
喝酒取乐的众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放下了杯子,静静地听高元华的演说,高元华一看大家都在侧耳倾听,不由的来了兴致,“对付东瀛的最好办法就是占领东瀛,役使其民,让他们永远尊于王化,不生叛逆之心。日本岛屿虽然物产不丰,但是多有金银铜矿,以我东山军为例,现在我们的全部开支都依靠占据在东瀛的银州银矿,这个列位或许也有耳闻吧”
“是啊”张煌言应了一声,对于这个,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的了,毕竟是合伙人嘛
“所以说,咱们必须要马上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将这个祸患留给子孙后代。”李辉站起来表态,“不希望各位出兵援助,毕竟日本现在的实力也很强,我只希望各位不要干涉我的行动,为了我华夏子孙能够不被杀戮,不被那帮萝卜侮辱,就算拼尽我东山军全部百姓都值得”
在场的很多人对李辉的表态表示赞赏,什么是为了家国天下毁家纾难,这就是但是他们并不想出兵,尤其是王翊和李天翔。
“不值得。”他们说。“我们现在的敌人是满酋,而不是那个穷困的小岛国,偏师远征乃是兵家大忌。”
也有支持者,张煌言就是坚定的支持者,自从他看到每个月从松州运来一万两银子的时候,心中早就准备在这个小小的岛国上多开几个矿场了,皇汉主义么,汉人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朱舜水也被高元华的一番话打动了,既然如此,我们应该给这些小鬼子们制造点麻烦,这就是均衡战略,你们蓬勃发展起来就要欺负我们,与其坐等你们强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