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己苣言谝皇比棠谠铱豢槭贰�
紧靠身后的石墙耸立一座七丈高地圆塔,上面有四面开了大窗地圆屋可以遮雨。直狗剩抬关看了一眼,暗道:“原来晚上射出的那些光柱就是上头的灯啊……”
“当当当!”一连串报警的钟声在塔顶响起,守望的兵还在敲钟的时候高叫:“有水师的战船队来了,快准备应敌!”
“直狗剩。快走开些,到一边看我们是怎么做的,别呆在这里硬手硬脚。”
直狗剩被一位什长一把推得踉跄退出五六步。什长地吼声吓得他激凌凌地打了个寒战。
什长率几个老兵在“大雷神”边上忙碌,直狗剩眼都不眨地盯着他们,把老兵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暗暗记在心里。只见一人先拿着加了长木柄的铁钩子插入大雷神管内钩捞,然后又有一人将浸了油地帛把塞进去拖拉搅动。其他的人则搬出用薄纸包成的一个个圆柱体,还有尖头带尾翼、和纸圆柱一样大的沉重长圆形尖头铁驼,比小指尾稍细些许的绵纸绞成的“引线”、与大雷神铁管内径差不多大的木板、直柄的木锤等等一大堆物事。
“叮叮叮!”塔上敲响了铃,兴奋的叫声也同时传下:“舰船上有黑烟冒起,哈哈,不要紧张,是自己人……”
老兵们停下手悠闲地走到墙垛边谈笑,直狗剩跑到大雷神的高台雨棚上,拼命踮起脚尖朝远处观看,东南方的远处,慢悠悠地露出一点点船桅,而且果真是有一片黑黑的浓烟飘起。然后,那一点点的桅杆就慢慢地越来越长,不一会便能看到船帆了。
“咦,那船来得好快。”直狗剩这两天都是在砦墙上溜达,多少知道一些来往的船只如何出现。他已经在直沽寨见过了会喷黑烟的大小战船,故而对开来的船上有烟并不奇怪,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冒烟的船为什么在无风逆水,又没纤夫拉绳时也能行走罢了。
“啊,宋字白云旗……哎哟,还有水战队的帅旗……是我们去年护送商船出洋到番邦做生意的张都统率军回来了。“塔顶上的了望兵很快就喊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叫:“天哪!那是什么……妖怪……鸟人……是局主跟我们讲过的鸟人……张都统带回了好多鸟人呢!”
直狗剩自认在奴隶兵中自己的眼睛是最为锐利的,连上头派来该管他们的蒙古兵也说他的眼睛能与草原上最好的战士相较。可现时,任是直狗剩如何运足了目力,也只能看到驶来的船队中最前面的大船上确然是有旗帜在,但却没能看出是何种旗子。
远方的船上有人不假,能看得到走在最前面的大舰上有人在行走活动,也依稀可见走动的人有白有黑,但是否真的有“乌人”,直狗剩就实在是没法看清了。直狗剩心内不由对守备军的老兵们大为佩服,果然不愧是多吃了好久饱饭的兵啊,这么远也能看清旗上写的字,能看清走动的人长得是白是乌。
被高塔上叫声惊动,听到地所有人全都拥到这一面砦墙上。那位南一台最大的官长古哨长手里抓了一具四寸长的铜管,跑到墙上后将铜管拉长到七八寸,举在眼前一边看一面大声说:“哈,果然是张都统的水战队回来了。船上果然还有不少乌人……嘿,得便时我也去胶西,走前到近处去仔细看看乌人长得什么模样。”
直狗剩这时才有点明白,敢情不是自己地眼睛突然变差,而是别人有这种叫“千里眼”的法宝。还有一点直狗剩不知道的是,离开大宋一年多的水战队都统制张本忠他们回来了。
“哇!好多大船……哇!全部都是海舶耶。”比直狗剩高出了一个,头的李顺子是昨天到这里的,相对来说直狗剩是比李顺子早当了两天守备军的“老兵”了。小到大从没出过益都城的李顺子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这个只有十七岁地小子因为去年没吃过一餐饱饭。饿得现时只余一个骨头架子还让人看得上眼。
李顺子母子和牛有余父女四个人,总算熬到今年二月,眼看就要活活饿死再捱不下去的时候。他们的李少帅做出了一个正确地选择:向双木商行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是京东安抚使衙门——投降地决定。最终在二月十六那一天。让他们盼到了京东制武军的陈大帅的兵,还有救活全城二十多万人的大批粮食。
牛有余这位过去李家的客(佃)户,后来李顺子称其为有余叔的中年人,在获得活命粮食的当天,就当着顺子娘的面,将自己唯一地闺女——已经十五岁的苦妞——许配给顺子做婆娘。而且为了让李家能够尽早的留下人种,也为了今后地日子能过得宽松些,更为了才四十二岁。就已经弯腰驼背像是五六十岁老人般的牛有余,不致因为女儿的出嫁而一个人孤苦伶仃,两家的老人决定五天内就为儿女们圆房。将两家并成一家人来过。
过惯了自食其力和自给自足日子的牛有余和顺子娘经过仔细的核算,觉得向官府赊购来的粮食不怎么吃得安心,盘算了多日后认为让李顺子照样当兵吃粮拿饷,求得官长的开恩让牛有余回家作田才是上上之策。因此上,牛有余如愿的回了家,而李顺子则由原先光吃一口死饭的“红袄贼”,摇身一变而成了“准守备军”,每月除了能吃饱一粥一饭两餐外,还能从官长的手里领到三十文的当三钱,也就是九十文铜钱啊!虽然早就知道当上安抚使衙门的兵会有饷钱度支,可没人能想得到会有这么多真正的铜钱发饷。可别以为四十文当三钱还是铁钱,那可是黄灿灿的真正铜钱呢。每月能有这么多铜钱收入,只要十年,不,全部省下来的话只要五六年,连同地里种出来交了租和田赋后的余粮,就能将向官府赊欠粮食种子和一头牛及锄、犁的钱款全部还掉,以后就有像李顺子父亲在世时那样的好日子过喽。
前些时日,听说要有一部分人转成正规的守备军,李顺子经过打听,人们都说守备军的“上卒”饷钱是每月二百四十文,是现时的两倍多。不过,成了正规的守备军后,就必须到别的地方去当兵了。一家人商量来又商量去,包括刚刚成了李牛氏不久的苦妞在内,全都一致同意让李顺子去当正规的守备军,以便让全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官府的钱款还掉。
所以,李顺子也就成了直狗剩的同袍之一了。
“狗剩大哥,你坐过这么大的船没?嘿,看我这人笨的,狗剩大哥当然是坐过了。“李顺子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小心神态,不敢有丝毫失礼,骂了自己一句后又仰慕地说:“唉,什么时候也让我去大海舶上坐一回就好了,官长恩准我回家看我娘时,就能给她老人家说说坐大船是什么味道。狗剩大哥,我娘还从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的呢,更别说是比我们家房子还大百倍的海舶了。”
“呵,讲给阿娘听?亚顺仔耶,说给你那嘀嘀仔大介(客家方言:一点点大的)老婆听喳系(才是)真介,毛要骗我(音:199和平)了。”直狗剩这人除了眼睛十分锐利之外,还有就是有说话的天分。无论是何处的乡谈俚语,只要听过几遍再与人混上两天,他就能和人叽叽喳喳地连听带讲说得顺溜无比,有时连与他讲话的人也会误以为此人真地是自己老乡。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被蒙古人提拔为奴隶兵的百夫长。这下看到李顺子一副莫知所以的样子,知道他听不懂自己刚刚学会讲出来的客家话,拍拍他地肩膀改用本地话笑道:“我也没坐过这样大的海舶,说不定以后能有坐上去过过瘾的时日。”
张本忠的水战队五艘大小战舰护送二十条商船从海外归来,整个胶西城内外都轰动了。
商战两用的水战队舰只和商船归来,不仅运回了大批柏香、罗斛香、乳香、丁香、沉香、檀香、龙涎香、安息香等香料和珍珠、象牙、犀角、珊瑚、玛瑙,红、蓝宝石、祖母绿、猫儿眼、翡翠,等宝货。以及没药、茯苓、苓术、苏合香油和血竭等珍贵药材,有紫矿、苏木等染料,珍珠、宝石、象牙、琥珀、水银、硫磺、金银。毯子等俱是大宋朝十分好销且价高的物事。这就为根据地解决了银钱紧缺的天大难题。
除此之外,水战队甚至还带回了六百多个全身黑得比昆仑奴还乌,嘴唇特别厚而牙齿却雪也似白,长有稀稀疏疏的卷曲头发,极为高大壮实、且力大无穷地异种人。
这些乌黑高大且丑怪得紧的异种人,大部分为壮男,也有一百余是个子稍小的乌女。
男乌人看来虽是高大丑陋吓人得很,却是性子温良敦厚。叫他往东就不敢往西,令其向南就不会朝北,若是没人叫他们停下脚步。这些乌人可以一直走到饥渴劳累而死去为止。据说,这些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