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注:二十、二十一世纪的冠豸山,“山中风景秀丽,独树一帜。苍玉峡逶迤而入,一石若悬,流泉从石间穿过,声出峡谷中,潺潺不断,逾半山处,巨石之上立一松风亭,游人在此倾听涛声,欣赏红杜鹃,分外悦目赏心。半云亭筑在山间突出部,仰崖上古树,郁郁苍苍、如在半天。至滴珠岩,高壁峭立,独留一面。明代名儒黄公甫题刻‘冠旨’两字,字径数尺,苍劲雄健。旁有乾隆翰林朱阳铸刻的‘上游第一观”五字。
过滴珠岩为芳兰谷。谷中兰花香馨远袭。南面是石园,为清朝林亦章读书处,岩洞深邃,可容数十人,岩顶石花丛植,雨天水从五老峰峥淙泻落,又名‘天上来’。过修竹径。越桃源涧,吞红咽绿。上十余折,即为金字泉。金字泉边有一水塘,名‘清如许’,一线天倒映其中。成天地两线,更添情趣。上有项南同志题写的‘万峰朝斗’四个大字。过了一线天,便是‘白云深处’,旁有仙人所凿的玉女池,平日仙水盈池。在白云深处登五老峰。眺望城区,村舍错落,田畴如画,楼宇林立,九曲文川,缭绕如练;后眺倚势,层峦叠嶂,芴峰屏列。万石纷披。灵芝峰下为灵芝庵,折北行至小半山,相传唐欧阳仙曾在此炼丹。‘照天烛’从旁壑中拔地而起,绝无依傍,如红烛高照,傲然燃空。照天烛旁边为莲花泪、五姐妹石。莲花洞内有石椅石桌,在此小憩,山岗飘逸,凉意袭人,前观五姐妹石,身姿娉婷,神态各异,令人遐思。寿星峦上,石栏曲折,长寿亭傲然立于飞云树影之中。旁有我国著名书法家罗丹篆写的‘人长寿’三字。”
元朝至正年间,县尹马周乡辟为名胜;到了明代,垒城开池,堑关墙,凿石磴,建书院,成为“上游第一观”。
冠豸山东南有石门湖——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石门岩水库,潭深壑浅,湖清山秀,酷似一块翡翠镶嵌在冠豸山地奇峰险壑之中。人们在石门湖筑亭建阁,植以松竹,成为吟诗斗酒之地。登艇游览,山环水绕,沿途可欣赏“渴马饮泉”、“大象戏水”、“猴狲撞钟”、“三姐妹石”、“疯僧戴帽”等胜景。此地为福建省“十佳”风景区之一,亦是省级风景名胜区。1994年被国务院批准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
冠豸山历代留下许多摩崖石刻和楼台亭阁及书院等人文景观。今尚存半云亭、松风亭、东山书院、修竹书院、灵芝庵等以及摩崖石刻40余处。最为珍贵的有林则徐登临冠豸山,存于东山草堂的手书地横匾“江左风流”,清乾隆名士《四库全书》总纂纪晓岚,在任福建提督学院时题写的“追步东山”的墨宝。
这是当代的冠豸山景致,喜好旅游的书友们有暇不妨到闽西的连城县一游,那里的绝美山水风貌及人文景观,保证不会让大家失望。
出城堡东门走了三刻,就到了冠豸山脚下,这一段虽然比林强云意想中难走得多,但在平地上大家都还能对付。接下地来上山,就不是那么好走了,拨草寻迹走过了两三里,还只上到半山腰,却花去了人们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若非有山都前行引导,怕是还需要在山脚边乱找路途呢。
艰难地爬了半天时间,眼看已经是午后时分,还只能望着熟知地单顶、双顶兴叹。林强云只好带着深深的惆怅向人们说:“唉,没想到现在的冠豸山想要上去是这么难,我看算了,还是下山回去吧,留待日后有大把空闲时间再来这里寻幽探秘好了。”
人们早就对上冠豸山厌烦了,若非看在林强云的面子上,没人会跟到这么高地地方。此时听林强云一说不再上山了,都暗暗松了口气地一致赞同。
山都一听恩人要回去了,飞身上树在树杈上翻了两个跟斗,欢呼道:“喂呀,可以回去吃大餐喽,我先走一步。”
没等林强云出声叱骂,山都已经腾跃而起,一溜烟纵跳飞荡朝山下跑得不见踪影。
下山快是比上山快了不少,却也让没什么在这样陡峭的山壁上行走过的各家大姓子弟走得心惊胆跳。好在林强云、陈君华和飞鹤子几个人都是身强力壮,又有十多个亲卫相帮,才在一个多时辰后走到山下的树林中。
还没出林子,大家就看到山都笑嘻嘻地迎上前,大喊大叫:“你们怎么这样慢,快来两个人帮忙,把猎获的黄麂和山鸡带回去。”
“绍定三年冬十月,进攻五贼营砦,平之。十一月,破潭飞磜贼起之地。夷其巢穴。十二月,诛汀州叛卒,谕降连城七十有二砦。汀境皆平。”(《宋史》列传第一百七十八《陈恚罚�
“绍定三年十二月……乙丑,诏免明年元会礼。以郑清之参知政事兼签书枢密院事,乔行简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诏:‘史弥远敷奏精敏,气体向安,联未欲劳以朝谒,可十日一赴都堂治事。’丁卯,册命贵纪谢氏为皇后。己卯。慈明殿出缗钱百五十万犒诸军,振赡在京细民。癸未。上寿明仁福慈睿皇太后尊号册宝。”(《宋史》本纪第四十一《理宗》)
在这个十二月十一日,就是陈恚示ネ≈葜嗡ね∠卣蜓乖旆吹叵峋涞那耙惶欤智吭朴谡懦凶娲巳敖盗肆耐吠颖螅盟硕杂嘞戮彭嗡烙驳降撞唤档牡猎衾从驳亍R岳谆鸺托∨诜⒍土业暮浠鳌R蛭智吭埔惨丫懒耍饩鸥錾秸锏乃酵吠泳徊还窃缦雀鞔α鞔艿厍康镣练耍际谴庸隳隙坊蚪衔髀纷鞫裉啵艹鸲闳氲酵≈菥衬诶吹亍C患父鍪橇忌浦病�
这天一大早,林强云辞别了来送行的家乡父老,与罗运天和六姓中其他七个同龄的年轻人,带人马出发往泉州。他所以会在莲城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主要是担心招降来的这些头陀军的人不肯安份。另外,要安排好经过劝说动员,愿意抛弃很少的一点家什到山东去地人们,让拖家带口的和单身汉们混编成队。让他们结队都行,以免路上有所折损,直到昨天,所有四千多青壮和他们地家小,共一万余大小男女都安排出发了,林强云才放心地准备自己的行装。
这一回,巫光和四娘带去两哨押运粮食的人已经扩展到两军还不止,足足有两千五百多人。这些新丁们,都是巫光在从泉州运粮到汀州境内的途中,往返多次地路上所收容的各地逃丁逸卒。所收的大多是各地的畲族和一些饱受本地官府欺压的越族人,到巫光地队伍里,不但能吃饱肚子,并受到汉人老兵和官长们前所未有的平等相待,心存感激之余,全都跑回去招来自己的族人和朋友投入护卫队。
昨天下午,接到最后一批两千石稻谷和一千二百支雷火箭,送走了最后一批七百多人去山东的人们,巫光总算有点清闲下来了。年近四十的四娘来到站在三岔路口的巫光身边,喃喃地小声说:“有林公子出手帮着官兵,头陀哥这回只怕是在劫难逃,败亡之日将会不远了。”
“四娘,头陀叔也太固执,局主去年专门回来,就是为了劝他到山东去,免得一众兄弟们被官府剿得死伤殆尽……”巫光想起不少儿时的伙伴,此刻跟随晏梦彪四处转战,料来也绝没有什么出头之日,远望北面的家乡方位忿忿地回应。
“光儿呀,你哪里会知道头陀哥地心里所想。像他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畲家汉子,平日里做主惯了的,所有人都是唯他之命是从,如何能去山东依附在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娃儿麾下,听别人呼来喝去的差遣?”四娘双手按到巫光肩上,摇了一下头脸,甩出几滴泪珠:“四娘还在磜上时,头陀哥的娘就让我一定要转告他,别要管她的生死了,自顾杀光李铁枪派来的探子,然后带着跟随他的一众畲汉弟兄打出去寻条生路……唉!头陀哥是大孝之人,要他丢下老娘亲不管,如何做得到,我相信也没谁能说得动他呢。”
在四娘幽幽的话声里,巫光听得出她对晏头陀怀有深深的爱意,连忙将话岔开:“四娘,局主交代的全部物资都运到朋口村,所有要走的人也走得差不多,我们也是该准备离开这片生养自己土地的时候了……”
急骤的马蹄声打断巫光的话,两人注目河边驿道,一彪骑士转出弯道向他们立身处驰来。
“巫将军,局主有令,请将军收拾好行装准备返回京东东路。陈都统制说,除粮食和布帛外,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要带走,特别是钢弩和火药兵器,绝不能留一星半点给官兵。”带队的是亲卫什长项慕林,跳下马后向巫光急急传达林强云和陈君华的命令。
项慕林年未央有别人在左近,放低声音说:“局主要我问你和四娘,他准备在汀州这里准备保留一个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