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丫有毛病吧?你知道不知道,瞄准你的那把土枪,被我调了方向?否则的话,你就特么的被抬上警车了,而不是站在这儿瞎掰掰!”胖子指着朱代所长的鼻子骂道。
说话时,老马主任正吆天喝地的,被一个警察和几个村民抬着朝警车那边走。另一个警察和几个村民抬着马老四。马老四就比他爹冷静,他的左臂和左腿拷在一起。右臂可能还连着点皮肉吧,反正已经是郎当着了。乡下打120不方便,警察还是送医的义务。
老炮和棒槌就不需要送医了,他们做到了士为知己者死,风潇潇兮斤水寒。人固有一死,暴徒也是人。
“这么说,你撞向老炮时,是可以控制他手里的土枪的?”朱代所长眯缝着眼,倒是有一番仁忍的功夫。
胖子刚想再骂他个劈头盖脸,却被郎苑硬生生打断了,“你不吹牛会死吧?”
呃,吹牛是大罪,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胖子的确没有吹牛。
那把土枪的扳机是老炮开的,枪口的方向却是胖子调整过的。这个朱代所长祸水东移的用心虽然险恶,却也是因为妻子女儿受到了威胁。胖子虽然鄙夷其为人,却也理解其行为,至少是罪不至死。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不饶,让他挨几粒小钢珠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看来,分给这厮的小钢珠数目少了点?
那把土枪的一管子小钢珠,半数打在空气里,半数打在了老马主任身上,朱代所长只是个添头罢了。
至于老马主任为什么中枪,首先是他的站位比较刁钻,基本上是在朱代所长和胖子之间吧,正常射击的话,无论马老四的土枪还是老炮的土枪,都是波及不到他的。但瞄准在他和朱代所长之间,并且有所侧重,那就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这位德高望重的村主任如果今天被打死的话,那就是一辈子没干过人事……
当然,这些牛皮,就不要在朱代所长面前吹了,胖子收到了郎苑的警告。
不过,恶心一下这厮还是很有必要。毕竟胖子心里窝火得很,可怜的小妹妹还坐在地上哭呢!
“刚才是我救了你吧?虽然不是尽善尽美。前面我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忽悠马老四来着,但我对你的看法还是没变,你就是个怂货,还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不论是对提拔了你的马所长,还是对刚刚救了你一命的我!”
朱代所长脸上再次青筋暴起,不过没等他出声反驳,胖子更恶毒的话又跟上了,“对了,你家在斤山县城是吧?你老婆屁股大,你女儿七岁是吧?”
“你特么什么意思?!”朱代所长勃然大怒,手枪擎起。
“我的意思是,你这种傻叉警察,就是对付好人办法多。可是,你怎么就认定我是个好人呢?马老四手下还有四个亡命之徒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呢?另外,你确定一把手枪比三把土枪好使?”胖子一脸的大奸大恶。
“你——”朱代所长的右臂再次僵硬,倒是瞄准了胖子的脚尖。
“对了,刚才老炮说有两个兄弟跑了,一个叫山猫,另一个叫二愣子。马老四刚才那一番话很感人啊!万一这两个亡命之徒感动了,羞愧了,跑回来寻仇怎么办呢?”胖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朱代所长。
“本人头戴国徽,职责所在,不得不为!但是,祸不及妻儿!”朱代所长果然是个怂货,至少也是有软肋。
胖子再懒得理睬这种怂叉,伸手打开车门,低头哈腰地请郎苑上车,一脸的贱笑。
“我们的确不能走。”郎苑却是摇了摇头。
同样头顶国徽,郎苑倒是理解朱代所长的做法的。当然她也没见识过这厮的无耻言行。
留下这一地的鸡毛,胖子你啥时候才能长点心啊!可是,事态如此,不杀人怎么解决?
郎苑其实通情达理,小脾气过了以后,还是很讲大局观的。
“我是沧海民警……”郎苑掏出警官证亮给了朱代所长。不过,她自我介绍未完,就被胖子打断了。
“接到朝阳群众线报,此处有重大的犯罪嫌疑人隐藏。”胖子昂首挺胸,一脸的严肃,声音低沉但清晰,“郎警官和我,假扮夫妻,先后两次前往马家庄侦查,终于将其当场格毙!”
然后胖子看着郎苑的眼睛说,“这两个嫌犯的身份虽然尚未最后确认,但可以肯定,他们身上都背着不止一条人命!而且是流窜作案多起!”
郎苑对胖子的行事方式向来颇有微词,却从未怀疑过胖子的手段和判断力。也就是说,被杀的两名持枪暴徒,很可能是全国通缉的要犯?
胖子把这话说出来,就是把决定权交给了郎苑。
郎苑还未做出反应,却见朱代所长眼中精光闪烁。
第八十章 外地警察跨区办案
“郎警官是吧?我是斤山公安分局阳角镇派出所代理所长朱达昌。还没请教这位是……”
朱代所长收起了手枪,亮出了警官证,一只手虽然不太方便,但他顽强地做到了。最重要的是,这两位既然是沧海警察,至少不用担心老婆屁股大,呸呸,不用担心老婆和女儿的安全问题了。卧槽,春花的屁股,真有那么大吗?
“朱达昌同志,我是郎警官的保镖,你可以叫我胖哥!”胖子脸上身上满满的都是骄傲,附带居高临下光环。
人民警察是个神圣的职业,也是个高危的职业,我国每年因公牺牲的警察超过四百人。换言之,每天都有警察牺牲在工作岗位上,烈士的平均年龄不足四十岁。
不过,这倒是新鲜了,没听说警察出门办案还带个保镖的啊?你说这统治阶级的暴力机器……
况且,这位名叫郎苑的警察,警衔是二级警员,也就是刚出校门未久。老子就信了你的邪!
不过,这两人之间,好像还真是这位年轻冷艳的郎警官做主的。
这位自称胖哥的警察,看上去年纪不小了,或者是一位资深刑警?成年跟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打交道,行事有点不羁,下手狠,嘴巴毒,像罪犯倒是胜过像警察的。
明白了,这位资深刑警,在追求这位年轻警花!
朱达昌在山沟里呆久了,脑袋有些进水,却觉得自己足够智慧。
呵呵,这里是阳角镇啊,不是沧海!
“郎警官,我们派出所早就在马家庄布局了,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就是要将四名逃犯一网打尽!”朱达昌代表派出所,提出了严正交涉,“你们身为警察,跨了大区办案,又不通知当地警方配合,致使两名暴徒逃窜,这事怎么算?!”
卧槽,三天前你这厮还在马所长胯下婉转承欢吧?然后你就布局很久要抓马老四的手下了?
还真是官字两张口,胡说胡有理了!胖子鄙薄地看着朱达昌。
郎苑并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还真是无言以对。或者朱达昌说的不是事实,却是占了个理字。按照相关规定,跨区办案还真是需要通知当地警方的。而当地警方事先有布局,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朱达昌同志,请问这四名逃犯,都叫什么名字?何时何地因何事被通缉?他们是团伙作案还是逃窜过程中被人收拢的?他们又是何时藏匿在马家庄的?”胖子哂笑道。
“这个……我们的布局,主要是针对马家庄的涉黑势力的,只是在暗中侦查的过程中发现有外地逃犯,但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甄别,就被你们吓跑了!””朱达昌同样是无言以对,不过话还是有的说的。
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拖住再说。这位胖哥,手黑啊!
“是吗?我们耽误你抓捕涉黑势力了吗?涉黑势力,就是原所长马友仁的势力吧?确实也不怎么清白。”胖子讥讽地看了朱达昌一眼,转向郎苑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
“郎警官,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朱达昌同志原为副所长,系原所长马友仁一手提拔,也是其铁杆部下。据我所知,前天我们审讯过的死油头等人,主动投靠朱达昌并提供了马友仁的涉案线索。昨天,马友仁被县纪委带走,暂定这位出污泥而不染的朱达昌为代理所长。然后这位朱代所长说,他们派出所在马家庄布局已久。总共上任不到一天时间,这个代理所长还真是办了不少事!”
郎苑听到此时已经心思剔透,同样鄙夷地盯着朱达昌。
如果那两个持枪歹徒的身份真如胖子所言,这功劳甚至可能直达国家警察部!
郎苑作为一个嘎嘎新的小片警,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