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不过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陈月香了,只有一个叫瑞心的女尼。”那老尼姑道。
武安福暗叫不好,看来还是来的晚了。正想再问,老尼姑一声令下,数个尼姑扑了上来,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把武安福按住。武安福本想反抗,却想到如此辛苦跑来闯了大祸,也没阻止得了陈月香,心里一阵黯然,料得他们不敢把自己怎样,便任由她们绑了起来。
“把他送到大兴善寺去,交给昭玄都灵藏大师处置。”那老尼姑道。
武安福被捆的如同个粽子一般扔上个板车,盖上个破草席,好象运尸体一样的被拉着走起来。
武安福在板车上被颠的七荤八素,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暗暗埋怨陈月香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当尼姑,可再一想这都是自己害的,也就不再抱怨了。转而又抱怨自己太过卤莽,把杨坚用来镇尼姑庵的棒子给弄断了。算来算去,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只好听天由命。昭玄都总不至于把堂堂一个将军随便给砍了吧。
颠簸了好一会,板车终于上了平坦的道路,路两边也有喧闹的人声了。武安福知道进了城,车又走了一会,终于停下,武安福在板车上听到有人通报道:“贫尼是静月庵的瑞智,奉灵月师太命,押送一名闯宝山毁神棍的歹徒来请昭玄都大人治罪。”
武安福身上盖的草席被揭开来,人被抬了起来。武安福扭着脑袋想看看这个著名的寺院的样子,被个尼姑狠狠的在脑袋上打了一掌道:“还不老实,一会有你的好受。”
武安福心里狂骂:你们这些更年期的尼姑,看起来好象向佛似的,其实一个个的半点慈悲都没有。对待俘虏也不能这么粗暴啊,等老子掌了权,今天的屈辱一定跟你们讨回来。
不多时,被送进一个偏殿一样的房间里,地方倒还宽敞,有人去请昭玄都灵藏了,武安福被扔到地上,依然动弹不得。
“这大兴善寺果然气魄恢弘啊,比咱们静月庵强多了,看这柱子,上面好象是金漆哎。”一个小尼姑对另一个道。
那尼姑也大惊小怪的去摸柱子。武安福在一旁窃笑着:这和上辈子那些贪慕虚荣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看来这些尼姑都俗气的不得了。要真把她们看成苦修者,那是脑袋被驴踢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殿门开了,那几个尼姑立刻停了七嘴八舌,一起恭敬的道:“灵藏大师。”
武安福抬头去看,就见个胡须眉毛都花白的老和尚,披着一身光彩夺目的袈裟,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七八人,大部分都是老和尚,还有那老尼姑。她一进来就狠狠瞪了武安福一眼。武安福想起吴宇林曾经说过女人和小人最记仇,这尼姑半女人半小人,八成惦记上自己了。
灵藏大师和其他人都在殿上坐下,有人奉上茶来。灵藏喝了口茶,这才道:“把这人松开,我好问话。”
有人上来把武安福扶起来,解开身上的绳索,武安福得了自由,活动了下筋骨,看了看灵藏和他身边的几个老和尚,又看了下那该死的老尼姑,清了清嗓子道:“还不看座。”
灵藏眉毛一挑道:“你这歹徒当真的狂妄!还不跪下。”
“我乃当朝左武卫将军武安福,你一个小小的昭玄都也敢让我跪下!”武安福怒道。
“什么!?”灵藏眼睛瞪了溜圆,不相信的看看武安福,又看看老尼姑,“灵月师妹,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尼姑灵月道:“这歹徒必是胡编乱造,想要逃脱罪责,师兄千万不能信他的话。”
武安福笑道:“不信的话自可以去查问,看看是否有我这一号人物,真要是惹怒了本将军,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武安福迫不得已自曝身份,弄断棒子的事情若被朝廷知道,可大可小。虽然萧禹早就看他不顺眼,有可能借这个事情摆他一道,可若不说出身份来,只怕今天这一劫就逃不过,综合利弊,武安福不得拿自己的什么不恐吓这几个和尚尼姑一下。
“那到不必查问,我的俗家徒弟正好在寺里,朝廷中人他自然认得。来人,去把你们大师兄请来。”灵藏捋着胡子道。
有小和尚领命出去了,武安福有点纳闷,这大师兄是哪个?难道也是朝廷里的大臣吗?没见大臣里有和尚啊。若是朝廷大臣,哪个敢得罪自己?想到这里,武安福轻松起来,等着看哪个是灵藏的大弟子。
不多时就听脚步声到了殿外,一人在外面高声道:“师父,徒儿拜见。”
武安福一听这声音,心里暗叫糟糕,怎么是他!
第九十九章 胡言乱语也是禅
刚有读者提醒我96章更新了两次,实在对不起。因为17K作者专区没有删除章节的功能,我只好依次把章节前移。为了弥补失误,多更一章吧,请大家原谅。
这人走进殿来,一看到武安福,也吃了一惊。武安福嗫嗫的道:“萧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认识?”灵藏问道。
“师父,这位是朝廷新任命的左武卫大将军武安福,此次协助皇上平定叛乱,立下了大功。”萧禹恭敬的回答道。
“还真是朝廷命官。”灵藏喃喃道。说完看了灵月老尼一眼。老尼姑脸上阴晴不定,尴尬极了,武安福暗笑谁让你不听我的解释。杨坚信奉佛教,开皇年间僧侣们被杨坚宠的狂妄无比,僧院仗着势力占了不少的土地,还不交税,更收容各地的犯法罪人,简直就是一大毒瘤。平素里欺压百姓的事情何尝少做了,今日亏得是武安福,换了别人,只怕早被乱棍打过,丢出门去了。
“不知道武大人何以在此?”萧禹问道。
“这个……”武安福在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灵月老尼姑抢先道:“这人违反封山禁令,擅闯静月庵,还弄断了先皇御赐的一根镇山神棍,犯下了大不敬之罪,我这才把他擒拿来此。”
“当真?”萧禹听罢问道。
武安福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可自己也不想这样做的。
“既是如此,自然要照例处置了。就算是当朝的大臣,也不能无视法纪,胡作非为。”萧禹道。
“你……”武安福看了眼萧禹,想起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对他落井下石的做法倒也不奇怪。
“你我虽然同朝为官,不过你犯了国法,我也无能为力。”萧禹道。
武安福明知道他要害自己,苦于自己理亏,无法辩驳,一怒之下道:“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妄谈国法。普天……那个之下莫非那个……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身为王臣,去我王土,何罪之有?倒是有人把王土做为私产,这又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老尼姑灵月立刻胀红了脸。这些僧侣平日里仗着杨坚的支持,忙于聚敛财物,抢掠田地,早就搞的老百姓怨声载道。但是碍着杨坚宠信,谁也不敢说什么。如今杨坚挂了,杨广即位,他对佛教虽然也十分偏爱,却对僧侣们的庞大的私产颇有几分不满。此刻武安福一句话说到僧侣们的痛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萧禹也不说话,武安福知道自己占了理,又道:“先皇御赐的镇山神棍,理应供奉在庵里,怎么可以随意拿来斗殴。我弄断是因为我不知道,所谓不知者不罪。而你们明知道那是先皇御赐,还用来打斗,保护不周,发生意外,这又该当什么罪呢。”
老尼姑灵月听完这一番话,脑门上结了一层的汗,慌张的道:“你这乃是胡搅蛮缠,信口雌黄。”
灵藏和萧禹等人默然不语,似在沉思。老尼姑见事不好,忙道:“其实都是一场误会,我也不知道这位是武大人,不然怎么会闹成这样。”
武安福知道她心里害怕先自软了,便笑道:“我几次三番的想要解释,你却始终不听,还命人下手殴打于我。如此的品行,怎么做一庵的主持,又怎么做天下向佛者的表率。我要跟皇上参上一本。如今的假和尚假尼姑,也未免太多了些吧。”说完挑衅的向萧禹看了一看。
“施主这话未免太苛刻了一点吧?”灵藏身旁的一个老和尚忽然说起话来。
“你是?”武安福问道。
“贫僧慧远。”那老和尚道。
“此乃本朝大德高僧之首的慧远大师,还不快快拜见。”萧禹道。
“大家平等,我为何要拜见他?为何不是他拜见我?”武安福来了脾气,他虽然对佛教了解的不多,在狱中的时候却遇到过一个信佛的,耳濡目染,倒也在知道些佛教的事情。常在道上混的,大多都信奉佛祖,祈求保佑,不过武安福很看不起这些装神弄鬼的僧侣,一个个乌烟瘴气,却搞的好象代表了佛祖一样。佛祖在天有灵,只怕也会被气死。
“施主此话有理。”慧远倒是个好脾气,闻言点头道。这样一来萧禹也没有办法,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武安福。
武安福早打算和他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