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图听不明白老汉意思,只是装懂点头,因为此时老头很是兴奋。
老翁抬起头,长吁一口气,竟露出从未见过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在旁人看起来已经是生硬的狰狞,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瞧不见眼睛,口中老黄而残缺的牙齿极为耍苍宰欧⒊鲂ι站渴撬凰患敢簦钢肝萃猓钢阜幔钢肝耐际种蟹岬氖滞筇醮谷换夯旱毓蛄讼氯サ蜕蚯蟮溃�
“符娘娘,能否将那黄丝带赠给小仙束发?”
这可吓了文图一跳,纵观其变化与言语,绝非痴傻之人,为何这般执着,忙将手中的黄丝带递到符柔手中,令她赏给老人。
符柔立即摸索着走到老仙身边,抬起手没有摸到,稍稍一低便触到了老人的头发,她便亲手聊起他的头发,弯下腰从下面套了上去,又是绕了一圈,方才束住他凌乱的脏发。而老者惊得颤颤巍巍,脑袋俯得极低,双手紧紧捏在一起,一副极为恭敬的模样。
“小仙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符柔不晓得什么是娘娘,以为是小仙对自己的普通称呼,倒也没在意。
老者伸出手几近膜拜地摸摸那黄丝带,半晌方才立起,见文图惊得瞠目结舌甚至有些恐惧,喃喃道出一句:
“其实,三百多年前,红图驹、符娘娘、黄丝带便有传说,如今果真是来了!”
三百年前,红图驹、符娘娘、黄丝带,这怎么可能?
“老仙家?”文图见他绝不是扯谎,愈发紧张起来,不禁崇拜地瞧了一眼符柔,下意识地将她拉了过来。
“这是我家族的一个传说……”
文图摇头不懂,将符柔抱起,扣上了耳罩,他不想让符柔听到恐怖之事。符柔很是听话,顺势歪在文图怀里睡去。
“相传三百多年前,南国大王年老,一日忽宣两个儿子进殿,宣布一件事情:两人必须分开,一人为王,一人为仙;为王者,终日操劳但拥有天下,赏王玺,即刻封王;为仙者,清心寡欲且世代单传,赏彩剑,直至第十代方能升仙,不再有子嗣。两位王子互相谦让,最后大王根据品性封长子为王,便是现在南王高祖;二王子,便是我的祖先,大王告知有朝一日,在北土雪山之巅,会生出一株白芝,能够治愈世间百病,第十代王孙会在那里遇见一匹红图驹,一位符娘娘,娘娘手腕上会系着黄丝带,王孙会医好娘娘的伤,娘娘也会赏那王孙黄丝带羽化成仙!我,便是那第十代王孙!”
有些荒唐,但绝非杜撰。因为老翁不知那马名为红图驹,不过想起初见之日符柔果真伸出手腕,老翁开口便问是否符姓,难道?
老翁再次抚摸着脑后十代人苦苦等候的黄丝带,接着说道:“传说中还有,那红图驹主人是天母,白芝定会医好她的伤病,也会寻到配得上彩剑的主人!而这位娘娘,更是救天下于水火中……”
彩剑!
果真有彩剑!
文图惊愣痴迷,临别之际听慕女节说,北城附近的百姓曾有传闻,而且南国王朝大王平叛北土时,闻听陈莹儿直捣北庭,曾慷慨赋诗:
苍天之下怒北番,娇眉铁骑破南关,纵有天庭彩剑在,岂如莹儿谈笑间!
属下便问那彩剑是什么,大王只是回答:传说中赋有神力的彩色之剑,三百年前已流落人间,寻它千度,也是枉然。
“娘娘稍候!”
说罢,老仙又失踪影,不过片刻便返回来,手中多出了一把剑与一木盒,这是他守护四十年的宝贝,早在几代前便有了这物件,老翁得知自己便是第十代传人,便终生未娶,独自来到雪山,苦苦修炼四十年。
也许这一切早已注定,如果他知道自己所救的人是谁,不成仙都难!
即使南国王朝内的哪位凡人,如果救赎符柔,那功德何止千百年修得!
老翁将宝剑赠与文图嘱咐道:“此剑交你保管,我料定你不会是它永远的主人;还有这白芝,虽然小仙探不出符娘娘所患何因,你且与她吃下,但愿能医好眼疾。”
文图不敢窥视那剑鞘之内模样,便打开木盒,那白芝纯白无暇,蘑菇形状,早已干枯,不过立即窜出一股浓香之气沁人心脾。见符柔睡得香,遂合好木盒问道:“老仙家,我有一事不明,符柔如今只有八岁,何谈什么娘娘之说?”
老翁深切看一眼符柔,摇摇头道:“这我且不知,只是你们登峰之日,依常理她只是孩童之身,所中之毒刚烈无比,应在三日前便已逝去,不想竟熬到我处,天因造化方容小仙予以救治。”
文图大惊,符柔岂不是死而复生?
老仙似忧还喜,也是走近文图,轻轻抬起手掌,拍在文图后背;瞬间,文图感觉体内温热无比,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流由双肩注入体内,沿璇玑、风池、百会而上,通天庭而下,过人中、膻中、水分而入气海,好个舒畅,身体也是飘飘欲仙,那是几个月来老人集攒的最后一丝内力。
文图昏昏然睡去,好累好累……慕女节为何如此凄迷,眼角竟然挂着少许泪珠,晶莹剔透,紫缎之内仿佛没有内衬,紧凑玉躯那么优美;这不是陈莹儿吗?娇恐神色哪里去了,自己明明一丝不挂卧在床上,而她竟然甜笑着斜侧身旁,明显感觉到锦被之下也是罩带不再,香气袭袭!可是,为何眼睛如此痴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文图刚要动,陈莹儿又变成了四公主,微微发黑的脸颊色眯眯地,生生要吞人模样,文图岂能自控,扑上去双手紧捧公主玉腮,忽闻:
“文图哥哥!”
文图紧忙睁开眼睛,自己双手竟然把持着符柔小脸,似是痛醒很是不满。
为何有此梦境?
难道自己果真是淫邪之徒吗?
不,绝非如此,慕女节、陈莹儿、四公主确属人间美色,可自己身守未来之妻,绝不会在这雪山之巅贪图别异,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仙家?!”文图忽然发现老翁不在,不祥之感来袭。
他猛然起身,冲出木屋之外,瞬间痛苦无法自制……
第048章 长思远人(二更)
哈哈哈,符娘娘,文公子,小仙就此别过──
哪里来的声音?
文图旋转着身体,分明见不到老翁;群山处处,不断传来那回响,连绵不绝。人呢?文图嘶声高昂:老仙家!
可是,仍闻回音,不再有那老翁半点声息。如若坐化,何来传声?既然活着,何谓成仙?文图悲戚而立,茫然瞧着飘不尽的云雾,就在这里,领略了老人家四十年无尽的愁思和期盼,就在这里,老仙人救赎了符柔帮衬了他,赏天书,授武学,赠彩剑,赐白芝,临别之际还不忘将自身功力传给文图,果真是无度之仙……
他半跪在山巅,短泪簌簌,如何称呼老仙?人有三尊,君、父、师。为公利舍弃凡生,为君;施功法挽符柔于死地,为父;倾全力教授自己技艺,为师……
苍山碧雪人已远,顿胸思老客。朝阳矮愁,晨风低啸,哪有半音来。独守云巅数十载,空有芝与剑。偶有疏朋在,文图符柔,怎又无颜色!
“文图哥哥,那小仙去了何处?”符柔摸索至屋外,寻不得文图。
文图返身将她抱起,便将脸贴将过去,喃喃道:“飞走了,带着你的黄丝带。”
“人会飞吗?”
“他是仙人,自然会飞。”
“噢,文图哥哥,你怎么哭了?”符柔小手摸到文图眼际。
“不是哭,是笑的,你的伤已痊愈,哥哥笑的。”
笑的也不可,小符柔连忙为文图擦拭眼泪,哪怕一颗也不准留下。
文图将那些书籍寻一处雪地掩埋起来,唯独将《无上剑法》揣入怀内,取出那长剑和白芝,信步走出小屋,猛然间抽出彩剑,自己竟跄踉几步,阳光映在彩剑之上,刺得眼睛灼痛。
那剑,柄有五寸,黑铁为底深深镶嵌着细小玛瑙,必是年已久远,剑缰剑穗均已不在;双侧剑格直弯向前,银光泛泛;只见那剑身三尺长短,赫赫映着斑斓彩色,环绕剑脊,长剑中央剑从处有一条沟带,尽是四四方方凹坑;彩剑锷刃薄而不单,笔直刚劲;剑锋却不似平常,峰首稍有些宽厚,突尖之处并非一点刺,竟有些平整;此件不轻不重,即刻令人有挥斩之欲。
彩剑已出!
文图长出一口气,哪里来得如此神剑?此剑定要为符柔展示!
他决定要手把彩剑舞一套自己的无上剑法,以此来恭送老仙,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