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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李将军,”文图转视公主,那边公主早已怒不可遏,微黑脸上充满着惊恐和愤怒,“你要手书大王,如实禀告战情”,接着右手竟搭在公主柔肩之上,公主此刻已经顾不得躲开,摸都摸了,还在乎搭肩,文图继续喃喃说道,“称我与公主下落不明,疑似战亡!同样也密告三王,张和在慌乱之中英勇战死,自己被公主提令将军,以示忠诚。”
战亡?!
李正浑身抖栗,公主也是娇呼出声,一同惊异起来。
文图没有解释,手指李正,义正言辞道:“马上将三王门下,手持五万人以上兵权的城池和将领名字书写出来,一并告知大王派去的监军名字。”
李正已是惊愕张嘴,莫不成文图要带公主肃清三王兵权?
公主忽然明白过来,脸上抽搐一下,眼睛中立即弥漫痛楚,冲着李正点点头。只好如此,只有文图、公主与张和战亡,才能迷惑三王按兵不动,否则穷途末路的三王不知会生出何种兵变!
文图拿起名录,指着城池名字,对公主说道:“南梁城,距离这里最近,我们即刻前往!”
公主手牵符柔,一同随文图走出殿外。
片刻之后,两匹战驹冲出南夷城,直奔南梁城!
大王历九年秋,京师收到李正禀书:与南夷之役,前锋大将张和乱军中战死,北土王公文图、四公主符柔、南国四公主至今下落不知,遍全城而不觅,疑似战亡……
此书被大王愤怒地摔在地上,密而未发,他已经不敢再同会北土……
第038章 北途殇事
王之土,文图三人马不停蹄,北上南梁城。 。沿途文图与公主一路上话语不多,双双沉浸在南疆之变的忧郁中,尽管途经胜地美景时,两人也是稍有驻足,试图以佳丽的景色化开压抑的心结,可最终还是同时叹口气,再度扬鞭御马。
双骑抵达南梁城外,立即被守城兵士拦住,公主刚要掏出令牌,被文图制止。
文图侧眼向告示瞧去,禁止入城者有三:提剑之人,各路信使,贼首盗寇。心中顿时明白,三王已经将城内戒严。纵眼望去,身后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前面的官兵搜查得非常仔细。
他们立即下马,文图煞有介事地拉起公主,牵着符柔,装作柔情蜜意地走向守城兵。
“我与妻儿前往南梁城做些买卖,不知能否通融?”
公主一乐,好个心甜,这一说来便成文图内人,也不枉呆子那一番摩挲,便向“夫君”望去,威风凛凛,洒脱豪壮,当是没有“嫁”错人!
士兵不屑地上下打量文图,嘴里不情愿道:“商人?”
文图当然领会,即刻取出几片散碎银两,递与那士兵,果然顺利进入城内。心中暗道:看来这贪贿之风,各个世界皆有,兵小则官巨,可见此城之内将领也好不到哪去。
公主气愤异常,她自身为南朝公主,身边跟着北土王公和公主,入南城竟要拿银子,怕是引来北人笑话,赶忙转移话题道:“夫君,天色已晚,本公主也有些疲累,不如寻一家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吧。”
夫君?
文图纳闷地瞧一眼公主,见她眼神游离,脸颊潮红,略显兴奋和激动,乍看上去竟有些娇气可人,便也不再争执,此时是喊不得名字的。经过此番折腾,她一定是心有余悸,再者费尽心思经营的王业又现争执,前功尽弃,一向高傲的她也受了不小打击,文图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微风拂来,半屡长发飘到公主脸前,文图便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撩那黑丝,公主立即双手护住前胸,嘴中娇道:“这是白天,有人看着呢!”忽见文图是为自己拨去黑发,瞬间无地自容,狠狠低下头,脸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什么是夫君?”好在有小符柔打破僵局。
“就是,就是哥哥。”文图只好假以词义。
“我也喊文图哥哥为夫君吧,这个名字很好听呢……”符柔轻轻拉一拉左右的大手,示意文图与公主。
公主立刻张嘴不知如何应付。
文图心道:我本来就是你夫君,不过是什么时候,自己也不晓得,只知道是同日步入坟墓,被数十英杰后辈祭奠。嘴上却说道:“你还要喊我哥哥,夫君是大人之间称呼!”方才搪塞过去。
三人进得一处酒家,两份清炒,一份甜肉,一坛美酒,便成为文图等人晚膳。
席间,食客们谈论的话题,逐渐引起文图与公主紧张,城内已经戒备,兵马正在集结操练,夜间完全实行宵禁,禁止任何信件出入南梁城!
这是随时起兵的节奏!公主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文图也是黯然失色,三人食罢刚要起身,不想却险些撞倒一女娃娃,他赶紧将女童扶住,口中低声道歉。
“不妨事,不妨事”那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很是清秀,不断摆着手,眼睛却直直视着前方,“是我眼睛失明,撞到大人。”
文图心中一凛,又坐了回去。
孩子的父亲也是谦和,冲文图点点头。旁边有人便喊道:“张大官人,你家财万贯,为何医不得小姐眼病?”
“哎,”那人叹道,“我散无数钱财,可是无功而返。”说罢,便邻桌而坐。
小符柔听到有失明姐妹,便安慰道:“眼睛看不见,耳朵却听得到,心里想得到,手能摸得到,一样很美。 )”
那失明姑娘听罢,也浅浅笑了。
文图见状,自然是触到痛处,便问那官人:“张兄,在下也是一商家,小妹自幼眼睛失聪,这普天之下,无救治之法吗?”
“有!”张官人斩钉截铁答道,“只可惜那物件在北土,别说我南国人士,就连北王也望尘莫及。”
这话题引起文图极大兴趣,公主更是喜不自胜,已经将符柔小手紧紧抓起,俨然看见了希望。
见文图不解,张官人定是要抒发心中烦恼,再者也让女儿听到为父尽力,打开话匣说道:“有一段传说,在北土极北之地的雪山之中,生有一颗白芝,是上天神药,据说能够解得世间百病,后来便有武林志士去寻,结果被一个猛兽夺走,这之后很多人去寻找,寥有生还,纵有空手返回者,也是身负重伤,说那里有一白色动物,不知是人是兽,狠猛无比。再后来,便无人敢前往。你说我一介南国商人,岂能北土怪物手中取得神材?!”
“传说而已!”文图淡淡答道,一面令张官人死心,一面安慰对方,自己心里却泛起嘀咕。
公主一听文图如是说,不觉撅起嘴,再看看漂亮的小符柔,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小脸。
“店家,客栈可还有房间,我们来两间。”文图招手示意小二过来。
“人家害怕!”公主突然对文图所到,接着又小声嘀咕,“哪有夫君带着妻子还分为两间之理?”
“客官,不瞒您说,房间倒是有,”店家瞧瞧公主,瞧瞧符柔,“既然是一家人同来,不如就住一间客房,因为无论是谁单独一间,定会被官兵带走盘问,扰得客官清修!”
文图愣住,看来这掌城大吏冯吉昌果然是已经警觉,三王已是箭在弦上;二者深深感叹南国风情,普通一家小小客栈,如此诚实,如是现代世界,巴不得客人包下三间总统套房挥霍,哪管你什么警察查房不查房?
“那好,就一间!”文图知道无论自己还是公主万不能被盘问。
卧房内虽简朴却干净,一张大通铺崭新布单床被,足容得下四人,厅中央一张圆形木桌,三把座椅,一盏酒,一壶茶,几只瓷杯,别无其他。
公主为符柔洗浴完毕,便卧在床上,自然将符柔放在中间。她无数次偷窥文图,可是那呆子倒是沉稳得很,丝毫没有非分之意,公主瞧得眼睛干涩,愤愤然睡去。
小符柔自是往常一样,小手紧紧抓住文图的手,睡得香甜。
文图见二女睡实,方才睁开眼睛,卧在那里不敢出声。
“躲开,别老是摸人家!”公主突然喊道。
文图忽一下坐起,凝目看去,公主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我晕,南国王朝内也有人说梦话?!
可是再一琢磨,自己几次不经意袭胸,公主定是在梦中见到自己龌龊之举,好生惭愧,便注意起来,借着窗外微微灯光,那公主红唇喘得急促起来,黑俊脸上、高耸鼻梁竟渗出几颗汗珠,尤其是玉掌之下,哪里能捂得住……
文图赶忙躺下,不敢再想,自己绝无做南国驸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