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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个实在的女孩,都吓成这样了她还记得关好店门,再一路狂奔着回家。
可惜她跑得太急太快,转身的时候没有听到身后有一个幽幽的女声响起:
“你的灯管。。唉。。。”
。。。
第二天一大早,王安远还在床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谁啊?”王安远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到门口,一开门,就看见李小婷像只鹌鹑一样蹲在外面呢。
“王大哥。”李小婷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有些失魂落魄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王安远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他知道李小婷是个倔强要强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女孩,眼下这幅模样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王安远连忙把李小婷请进门来,等她在沙发上做好了,她才面带惊恐地开口道:“王大哥,我、我又见到上次那个鬼了。”
“什么?!”王安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东西不是被自己一记掌心雷给轰成渣渣了嘛?
“你确定是上次那个?”王安远急急问道。
“没错。”李小婷点点头,接着道:“就在昨晚,店里。”
王安远一听,猛然想起来,自己上次捡到的那个黑色小石头前两天找不到了。难道是掉在了店里,然后那没死干净的女鬼又跑出来作怪?
想到这里,他立马拉起李小婷:“走,跟哥去店里。”
半个小时后,王安远来到安远堂。一推开门就有阵阵寒气扑面而来。
王安远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好重的阴气。
李小婷心里还有阴影,畏畏缩缩地不敢进去,王安远也由着她,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外面艳阳高照,安远堂内却显得昏暗而阴冷。
敢把本大爷的店搞成这副鬼模样,我看你这鬼是活腻歪了。王安远心头一股无明业火蹭的就冒了上来。
他也不墨迹,干脆走进休息室,然后顺利地在柜子底下找到了那一颗古怪的黑色小石头。
“让你作怪。”王安远冷哼一声,手中雷光亮起,一股浩荡正阳之气立刻驱散周围的阴气,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就在他一记掌心雷即将劈下的时候,一个凄凉的女声突然响起:
“大仙请手下留情。”
王安远愣了一下,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石头上冒出一团团的黑气。
眨眼间,黑气凝聚,一个长发如瀑、身姿卓约的女人飘忽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等王安远看清女鬼的模样,他一下子就呆住了。
只见那女鬼面白如纸,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就像玉石雕刻出来一般。关键她还穿着一身古装,这使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柔弱哀怨的气质。
女鬼双手相扣放在左侧腰间,弯腿躬身微微朝王安远做了个“万福”,幽幽开口道:“奴家婴宁,见过大仙。”
第九章 前世今生,安远子服?
婴宁?!王安远一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关于某部志怪小说的记忆开始翻腾起来,一时之间被雷得外焦里嫩说不出话来。
王安远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道:“你就是那个生活在幽谷、由鬼母带大、天生爱笑的狐妖婴宁?”
女鬼轻轻摇了摇头。王安远微松一口气,我就说嘛,小说里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真的。但是他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叹息:
“奴家的确从小在幽谷长大,由鬼母带大,是个狐妖,可却不是那个爱笑的婴宁。
婴宁已经三百多年没有笑过了。”
我去,还真是。王安远一激动,手心的雷光都不小心掐灭了。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再次运起掌心雷,三百多年的鬼狐,不得不让他慎重啊。
王安远壮了壮胆子厉喝道:“那你为什么要来害我,一次不够,还要害第二次。”
婴宁听到这话,眼神幽怨地看了王安远一眼,道:“奴家什么时候害过大仙了?倒是大仙,打了奴家一次,现在又要来打第二次。”
王安远愣了一下,然后转念一想,貌似真好像每次都是自己先动的手。
他顿时有点尴尬,不过还是理直气壮地回道:“那还不是你先吓我的。”
“奴家也是被逼无奈。”婴宁接着开口,“奴家寄托的阴冥石被那毛大头所祭炼,连着奴家也被他所控制。不得不被他驱使着做些恐吓人之事,不过奴家敢对天发誓,奴家从未伤过一人性命。”
毛大头?!王安远眨了眨眼,他想起来了,上次在李小婷家遇到的那个大师不就姓毛吗?
原来是这孙子在搞鬼,我说我怎么好端端的会遇上鬼呢。王安远恨得咬牙切齿。
“那你昨天为什么又要吓李小婷?”
婴宁更加委屈了:“奴家也不想啊。上次被大仙你一记神雷打中,奴家伤了鬼源,浑身阴气不受控制泄露出来。而且,昨天奴家不过想帮帮她的忙,拿个灯管而已。”
搞半天原来是自己的锅啊,王安远不好意思起来,他咳嗽了两下,尴尬地回道:“那实在是抱歉啊。主要是你当时实在是太吓人了。”
婴宁幽怨地瞥了王安远一眼,小声开口道:“那大仙能先把神雷给收了吗?奴家心里有些害怕。”
“哦哦。”王安远连忙把掌心雷散去。毕竟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不,是大美鬼在前,剑拔弩张的确实有些失礼。
“你也不要叫我大仙,叫我王安远就好了。”王安远开始示好。
婴宁听到王安远的话,脸色一动,急切地问道:“大仙。。不,公子姓王?”
“是啊。我叫王安远,怎么了?”王安远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就知道。”婴宁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眼中带着浓浓的欢喜和思念就想扑上来:“子服,我好想你。”
“啊,你别过来。”王安远被婴宁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婴宁被迫停下了脚步,一脸凄凉地冲着王安远说道:“子服,是我,我是宁儿啊。”
子服?!王安远想起来了,小说里婴宁的丈夫不就叫王子服嘛,但是这朝着我扑上来又是什么鬼。
“婴宁姑娘,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王子服,我也根本就不认识你啊。”
婴宁停住了,眼睛痴痴地看着王安远,似乎想伸手触摸过来,又害怕吓到他:“可是你们长得那么像~而且,都是姓王。”
王安远看着婴宁怜人的模样,心生不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压根就不认为自己是王子服转世,就算真的是,那他这辈子也是叫王安远,与前世种种再无瓜葛。
正当他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时,婴宁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王公子,是我着相了。”
“我能理解。”婴宁脸上的凄凉,让王安远有种莫名的愧疚,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这时候的婴宁已经陷入了某段回忆之中。她心中积累百年的思念和哀愁慢慢从眼里流露出来,连空气都变得悲伤起来:
“我乃妖狐之身,与子服相守白头之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寿元耗尽而去。世间之大,我孤伶伶一个却无出可去。以前我最爱笑,但从那以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我守在子服坟前,从妖狐化作鬼狐,然后又浑浑噩噩地进了阴冥石,再醒来已经是沧海桑田。
我忍不住出来,除了鬼身被破,还有就是因为初见王公子误以为是子服转世。望公子见谅。”
如泣如诉的声音落下,婴宁又转头深深地看了王安远一眼。
王安远看着她如寒潭般幽静的眼眸,却没有找到半点如她口中说的那般释然,恐怕她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那王子服转世的。
不过不管怎样,自己眼下都不可能再下手收了她了。
就在这极为微妙的气氛中,一鬼一人相对无言的时候,李小婷怯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大哥,你、没事吧?”
原来她见王安远那么久都不出来,心中实在担心,忍不住就进来了。
李小婷一眼就看到了婴宁,吓得嗖一声就躲到了王安远背后,然后用手指着婴宁颤抖地说道:“王大哥,就、就是她。”
王安远连忙安慰道:“小婷,我已经跟她聊过了,她是个好鬼。昨天是想帮你拿灯管来着,无意间才吓到你的。”
婴宁也冲着李小婷善意地点了点头。
李小婷却还是害怕,叫道:“那上次呢?上次总是故意的吧?”
“那次是因为毛大师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