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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父见她这么久没有回家,已经去问过汪可碑,才知道小莉耍了朋友。继父审问她,她哭着把事情经过讲了,继父骂她打她又把她撵了。本想回公司又不好意思,就到同学家住了两天。今晚九点过同学的男朋友来了,同学请她另想办法,她别无去处只有回公司住,刚到街口不小心撞着那男人,于是就出现刚才那一幕。可怜的女人!郑戈听她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讲完,心就软了:“你到公司去住,我写张字条你交给老四。”
郑戈写好字条交给她,郑戈说:“不要再耽搁了”,她不接。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郑戈心绪不好不愿招惹是非,见她如此随便洒脱,无名火起大声说道:“你再不走,公司都不准你住。”小莉充耳不闻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嫣然一笑,郑戈愣了。小莉到卫生打开热水器,试好水温,温柔地叫郑戈去洗澡。郑戈乖乖地进了卫生间。脱掉衣服洗了头,正在冲洗身上,门开了,小莉披着田敏的棉睡袍进来了,娇媚地笑着,随手脱下睡袍,露出洁白玲珑的肉体,抱住了郑戈。郑戈顿时血往上涌,视线有些模糊,在那绸缎般肌肤上抚摸着,紧紧地抱住她,嘴贴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小莉滑了下去。郑戈低头向下看,抓住她的长发,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很紧张很难受又很兴奋,他摇着头大声呻吟着,突然一阵急剧的抖动,腿一软坐在镶着瓷砖的地上,模糊中看到小莉洁白的身子靠上来,用手轻轻地抚摸他……
躺在床上,郑戈问她在哪儿学的,小莉蜷曲在他怀里吃吃地笑。说是录像带里有这些动作。又小声说陈杰如何坏,教她性交的姿式,开头不习惯后来感觉很好……郑戈听到陈杰这个名字心里如同吃了只苍蝇有点恶心,再想到小莉和陈杰也是如此亲热,脸色暗淡下来。小莉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立即话锋一转,又摆自己的童年,父亲的死,母亲带着她改嫁,继父如何虐待母亲,后来母亲也死了,继父又虐待她……郑戈很疲倦,迷迷糊糊听她讲述。忽然肩上冰凉,发现小莉在哭,心中一阵怜悯,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两人渐渐地睡着了。
早晨,郑戈给了两百元给小莉,她很气愤把钱一扔,说我又不是那种女人。郑戈说,要她去买两件换洗衣服,搬到公司去,又说如果陈杰放出来,叫她跟陈杰到北京去。小莉明白郑戈是关心自己,忍不住哭了。郑戈要起床,小莉不同意,抱住他不放,郑戈下午要到武汉,不能再拖延时间,给她讲确实有事,她才松了手。
到了公司刚坐下喝了口茶,大妹急冲冲地跑上楼,见到他就呜呜地哭。郑戈惊慌问她,大妹哭兮兮地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
昨晚十点过,武勇在朋友那里喝了酒,醉醺醺地回家。大妹给他倒水洗脸,有人敲门,大妹打开门,四个汉子都拿着凶器冲进来。武勇家灯光暗看不清楚,武勇还以为是朋友,大妹突然惊叫:“哥,他们有刀!”武勇一惊有些清醒了,急忙在墙角处抓了扁担,昏暗中一道寒光袭来,他忙举扁担向上一迎,只听得“当”地一声,那汉子的刀被挡飞了,紧接着一根铁棒砸来,他躲闪不及铁棒打在他背上,他怒吼一声舞着扁担冲出门,那几个汉子追了去。在门口四对一展开大战。不到一分钟,有两个汉子惨叫着倒下了,他肩上又挨了一铁棒。街上的行人和邻居们都围了上来,邻居中有和武勇要好的小伙子想去帮忙,但打斗太激烈都不敢上。
警察到来时,四个汉子伤痕累累倒在地上,大妹正给哥哥缠手臂上的伤口,警察用警车把几个人全部拉走,大妹跑到派出所去,听说已直接送到区公安局。
郑戈问大妹认不认识那几个人,大妹摇摇头,想了一下说:“听我哥骂人的时候,骂一个叫野狗的。”郑戈明白是野狗带的人去。郑戈叫大妹不要急,立刻给文俊挂电话,简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文俊马上赶到翰雅街派出所找到袁所长,并请他到公司来。郑戈热情地握住老袁的手,说:“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找到你,袁所长是个大忙人。”寒喧几句,打了一阵哈哈,郑戈才把野狗上次到公司闹事的情况以及武勇昨晚遭野狗暗算的事都讲了。老袁问野狗到公司捣乱的原因,郑戈只好把胡振要卖纸型给野狗的事说了。老袁当场给区公安局一个朋友打电话,那朋友是预审科的正好受理这件案子。说那四个人伤得厉害还在医院里治疗,武勇伤势较轻,在医院包扎好已经过初审,武勇说他和野狗早就有仇,所以野狗去报复。那朋友讲武勇有打架斗殴的前科,被拘留过两次,估计要定性为流氓斗殴。老袁放下电话,说这事不好办,如果定性为屡教不改,就有可能送劳改。
郑戈急了,说:“武勇太浑了,明明不认识野狗,哪来的仇怨?他是怕牵连我,其实我们是正大光明的生意人,有啥怕的?这件事实质上是野狗敲诈公司不遂,一心想报复我,武勇是公司经理助理又是我的好朋友,因此他想打击武勇,再来对付我。袁所长,这事一定要请你帮忙。”老袁想了很久,才说:“我去试试。”郑戈和文俊送走老袁,坐在楼上商量。文俊说:“顾问费已给了他,估计他要帮忙。现在要紧的是你要见武勇一面,要他说实话不要乱编。”郑戈说:“我不能到武汉了。”马上给元成打电话叫他来。元成很快来了,郑戈说有事走不开叫他一个人去。他有点怕,郑戈说:“你到武汉后就打电话来,我通知书商凭手续和公司的便函去取车,只是你回来时路上千万小心。”
郑戈送走元成,又去安慰大妹说你哥问题不大,叫她暂时不回家住在公司。和文俊商量一阵,又给杨明的父亲打电话,扬伯父听了这件事后,说他有个老部下转业在市公安局当处长,答应写张条让郑戈去跑一趟。郑戈和文俊赶到扬家拿了字条到市公安局去找姚科长。姚处长见了字条对两人很客气,叫他们休息一会儿。立刻给分局的熟人打电话,问能不能取保候审,那边说受伤的四个人还住在医院里,其中有一个伤势严重不知死活,又说武勇态度恶劣,不能取保,下午就可能要办收审。姚处长对歉意地对郑戈说:“没法,实在对不起。”
郑戈和文俊在街上吃了午饭。文俊又给袁所长打电话,袁所长说他已见到武勇,有可能取保候审,叫郑戈下午听电话。郑戈松了口气,文俊要上班,两人分了手。郑戈回到公司,大妹已吃了面,正和小莉说话,汪可碑在一旁看报纸,郑戈点点头上楼。
凡英翘着二郎腿看书,见郑戈回来,甜甜地笑笑,真迷人!郑戈心速加快也跟着笑了笑,亲切地问:“啥时来的。”小凡答:“刚来。”郑戈又问:“有啥事?”小凡仰着头微眯着眼睛,俏皮地反问:“没有事就不能来?”声音很脆很悦耳。郑戈笑容可掬地坐到办公桌前,问:“泡茶没有?”小凡点点头,说:“你们那位小姐给我泡了茶。”是小莉,难怪她做脸做色又吃醋了。郑戈无话找话:“吃饭没有?”小凡说:“没有。”郑戈说:“我陪你去吃。”小凡“咯咯咯”地笑,说道:“午饭吃过晚饭还没有吃。”郑戈感到自己很可笑,忙敛敛神,问:“刘主编咋没来?”小凡说:“我怎么知道?”说着从精致的挎包里摸出指甲刀,埋着头细细地修锉指甲。郑戈心里立即很不舒服,装疯迷窍,做出一副大小姐模样,老子不理你……从抽屉里拿本小说胡乱翻。过了好一阵,郑戈忍不住抬头,小凡抿着嘴微笑看着自己,郑戈心里一阵“咚咚”乱跳,忙又低下头。小凡说:“生气了?郑经理,你太小气。”郑戈辩白道:“我没有生气。”小凡收拾好指甲刀又摸出小园镜边照边问:“郑经理,你明天有空吗?”郑戈:“有空,有空。”小凡说:“明天晚上我们团要办舞会,请你光临。”她从挎包里摸出一张印刷精美的舞票,两个指头拈着递给郑戈,郑戈不好意思地说:“我跳不好,咋敢去丢丑?”小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