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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听到孙士毅的宽慰,何贵一阵摇头:“那家伙没什么本事,只是好钱。偏又跟和中堂是亲家。谁又能把他怎么样?你知道吗?他在江苏巡抚任上的时候,每年光是孝敬和中堂的钱财就有数十万两。如今到了两广。升了职,这笔钱只会更多……你说他会向谁要去?又会不会因为我地存在而不要?”
“那你说怎么办?我即将离任赴京,也没有办法啊。”孙士毅又何尝不知道何贵所说这些。和氖窒拢ズ喂蟮扔邢薜丶父鋈耸侨颈臼率艿街厥又猓钟心囊桓霾皇强孔徘瞥趴拿怕罚靠伤泻瞳|贪财呢?打败英军舰队的那次,他跟和琳一起入京见驾。精心准备了一个由整颗大珍珠雕琢而成的鼻烟壶给乾隆当礼物,结果在见驾之前碰到了和瞳|说喜欢那玩意儿,想要过去,他没敢给,毕竟已经准备要给皇帝了嘛,不好随便改变主意。可是,就在见驾完之后没两天。他又另外准备了厚礼去见和氖焙颍饧一锞尤徽米拍潜茄毯谔蒙衔茄潭瓷献约合不兜模实鄣囟饕哺蚁敕ㄗ右矗庵秩耸窒掠衷趺纯赡艹龅昧思父龊萌耍�
“去年的时候,江苏省的一个偏将,叫杨天相的,捕获了那里的一名叫李元龙的海匪头目,将之押到巡抚衙门。让苏凌阿惩处。可是。李元龙只花了五千两银子,十几颗珍珠和一株珊瑚树,就让苏凌阿颠倒黑白,判定是杨天相见财生意,勾结海匪陷害李元龙。且冒领军功……最后。一个响当当的好汉,被他判了个斩首示众!……这就是苏凌阿啊。”何贵又自叹道。
“敬之。你说这么多,总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起上书请皇上收回呈命的吧?我可告诉你,这事儿我不管,也管不了!”孙士毅听着何贵说地这些话,眼珠子转了几转,突然连连摆手说道。
“哼,就知道你老先生会来这一手。还堂堂的大学士呢……”何贵瞪了一眼孙士毅,知道这老家伙又一次犯了胆小的毛病,不过他也没有强逼孙士毅,虽说孙士毅有好多的功劳都是靠着他才获得的,可真要是那样恃功而骄的话,他跟孙士毅这几年的交情可就白来了,所以,故作模样的哼哼了几声,让孙士毅稍稍红了一下脸之后,他便挥了挥手:“算啦。我也没打算让你为难。跟你说这么多,其实也没有太多事情,只为两样!”
“哪两样?”孙士毅急忙问道。
“我想问你。如果你到了京城,会不会一切都听和中堂地?并且会跟和中堂走得十分近?”何贵问道。
“这个……”孙士毅一怔,但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回过神儿来之后,就盯着何贵地眼神陷入了沉思。
“怎么,有别的想法?”看到孙士毅这模样,何贵又笑问道。
“我说敬之啊,你我相交数年,也算是知根知底……真要是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孙某人虽说不是什么伟丈夫,可也不是背后嚼舌头的小人!”孙士毅突然正色说道。
“你这话我信!”何贵笑了笑。没错,孙士毅确实是有些“胆小”,但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保。在某些方面,他确实不失为一个可交之人。
“既然可信,那何不快说?整天就知道卖关子,你还真当自己是诸葛亮呢?”孙士毅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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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之慎言!”孙士毅面色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小声叫道。
“是是是,是应当慎言!乾隆爷虽然上了年纪,但龙体康健,十年八年的恐怕还不会有事儿!”何贵笑了笑,示意孙士毅稍安勿躁,又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我明白就成。不过,虽然时间还早,我却依然可以断定,和谛禄实腔螅厝换岜荒美纯叮 侥鞘保彩怯胨煌艿兀囟ǘ家姑梗∷裕淙荒阄胰缃竦啬源隙级プ拧偷场拿范勺鍪露厥焙颍故且⌒囊恍灰擞胨钦慈咎唷�
另外。孙老你到了京城之后,还要向福隆安、王杰等人稍稍示好。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出不经意的样子,向‘那位’示好!”
“我明白你地意思。说起来也是颇有同感。和中堂这些年享尽殊荣风骚,但其终究不是走
,难以长久!……只是你这‘那位’?”孙士毅眉头底是指哪一位?”
“你听没听过一首诗?‘乾坤占来景运隆。一般六甲祖孙同,外攘初度筹边策,内禅无惭太古风!’”何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念出了一首小诗。
“这是……”孙士毅可是正经八百地书生,哪会不明白何贵所念的这首诗是什么意思。这首诗,分明是一首述说乾隆登基和在位年限,以及其在位之时的作为,还有让位之法的偈诗。这种东西可是受到朝廷严禁的。何贵又不好诗书,又怎么会知道?
“我这儿还有一首:‘赤龙受庆事堪嘉,哪怕莲池开白花。二十五弦弹易尽,龙来龙去不逢蛇!’”没等孙士毅问出来,何贵又接着念出了另一首。
“赤龙受庆事堪嘉……”孙士毅已经没兴趣去问何贵怎么会知道这些了,何贵的这首诗已经足以让他感到一种莫名地兴奋:“事堪嘉,事堪嘉……你说的‘那位’,莫不就是‘嘉亲王’?”
“我也不知道。但是。从许多迹象上看。当今最受皇上看重的皇子,就是十一跟十五,嘉亲王正是属龙!这么想来,应当不会出太大的错。”何贵答道。
“黄?”孙士毅总算阅历不少。兴奋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继而疑惑地看着何贵,“诸葛亮的《马前课》。袁天罡、李淳风的《推背图》,宋时的《梅花诗》,刘伯温地《烧饼歌》,这些都是为历朝历代所禁的禁书,多年下来,已经少有人知晓其中内容。便是许多博通古今的大师,也是一样。你向来不喜诗书,这黄的禅师诗,你又是从何而来?”
“呵呵,我倒是听说过《推背图》跟《烧饼歌》,可没想到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预言诗。……看来,这天下之大,果然还有许多许多的未解之谜啊!”何贵笑道。
“哼,你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不过……”孙士毅见何贵又卖了关子,却也不打算深究,“这些事对我说说也就罢了。我听过也当没听过,你呢,说过也当没说过。如何?”
“那是自然!”老子又不傻,会傻到把这种诗到处乱传?那可是找死。这么想了想,,何贵又有些犹豫,因为,他所得到的黄的禅师诗,一共有十四首,虽然他因为种种原因,才把到道光帝地几首弄明白,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些觉得麻烦。因为,黄关于道光地叙述,正是“白龙当道漫腾光,宵勤劳一世忙。不幸英雄来海上,望洋从此叹洋洋。”一句“英雄来海上”,说得何等确切,如果这首诗能够大规模的传播出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如果因此使得清廷对海上的情况注意起来,从而发展海上力量,那可是好事儿。
“唉,说了半天,你又怎么对付苏凌阿?”
孙士毅并不知道何贵又在想着什么,再次努力平复了一下“知晓未来”之后地紧张与兴奋,他又一副没事儿人似地口吻向何贵问道。
“还能怎么样?水来将挡,兵来土屯……”
“咳……”孙士毅憋着笑干咳了一声,“没听说过。水来将挡?你就不怕淹死?”
“咳咳……口误,口误!”何贵回过神儿来,脸上也掠过一丝尴尬,“苏凌阿这人没什么本事。倚仗的不过就是和中堂跟沁斋地势罢了。只要你老先生在京城能偷偷的到刑部弄点儿东西出来,我再托人到江苏找点儿证据,还怕他不老实?”
“休想。”何贵话一说完,孙士毅连想都没想的就回绝了,“虽然你我都心里有数。可是,和中堂如今毕竟还是和中堂,不是你我能算计的。苏凌阿又是他的亲家,我可不愿为了某些事情就去得罪他!你真要想对付人家,自己想办法,反正别拉着我!”
“那么不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