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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校,我这就去办。”
肖恩马不停蹄,冲到附近一辆装甲车上了。车上有电台,肖恩使用车载电台跟各方面保持紧密联络。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为了让多国部队更有战斗力,我们做了不懈的努力。
20分钟后,印度警卫分队顺利抵达目的地,在油田西边摆开战斗队形。
“上校,我们已经到达阵地,还需要我们干什么?请指示。”
“上尉,帮我盯住那边,别让敌人从那边逃跑,不要靠近油田,跟他们保持500米的距离。”
“收到!上校,我们封锁油田以西10公里的范围,放心吧?我们的战车比马儿还快!”
“希望你们旗开得胜!”
“谢谢上校!”
又过了十分钟,共和国自由军也赶到这里了。一个叫费迪南德的黑人扛着一挺机关枪,站在吉普车上。吉普车像野马一样向我们冲来。
守在安全区北边的肯尼亚士兵拦住那辆吉普车,不许他们携带武器靠近我们。
那个扛机关枪的费迪南德扯着尖锐的喉咙喊道:“是你们请我来的,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救人,而不是向你们这些该死的官僚低头。”
一听,就是个愤青。有脑袋无脑核的家伙。
“放他们进来吧?”我朝肯尼亚连长喊道。
“ok!”
肯尼亚连长朝几个持枪的士兵做了一下手势,围堵在吉普车前面的黑人兄弟随即散开,让那辆吉普车冲进来。
吉普车像咆哮的野马,带着一股浓烟,冲到我跟前。
黄磊黄土坡站在十米开完,持枪警戒。
费迪南德扛着机关枪从车上跳下,稳稳当当站在我面前。他用黑闪闪的眼睛盯着我。
“你就是那个上校?”
“是!我是!”我平静的注视着他。
“说吧?该怎么干!”费迪南德盯了我很长时间,轻轻地问道。
我指着地上的沙盘说道:“你们一个连,分成两股部队,守在油田的南边和北边,不要轻举妄动,没有命令不许开枪。如果有敌人靠近,可以用重武器进行压制,别让他们冲到你们跟前!”
下达这个命令,是有原因的。因为费迪南德领导的这个连队,几乎是一帮乌合之众,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妇女,有老人,还有小孩子,青壮年几乎很少。
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ak…47这样的标配装备,还有美制德制法制的武器。真是五花八门,各形各色。
共和国自由军是一支民兵队伍,为阿…巴…尼…亚最大的武装力量,是自由党领导的武装部队。他们跟联合国走得很近,几个国家的代表有意让自由党组建联合政府,领导阿…巴…尼…亚人民走向和平。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要来帮忙的重要原因之一。
自由军没来之前,我还对他们抱有希望。一来,花花绿绿站了一大群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也没有一个队形。七八辆卡车一停止,呼啦啦,就从车屁股后面冒出一大股人流。
望着这样的军队,我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事实上我的判断是错误的。这些久经沙场的阿…巴…尼…亚黑人,战斗能力十分强悍,一旦战斗打响,他们比谁都勇敢。并且,由于经过了十多年的战争洗礼,他们的战斗经验不比我们差多少。只是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也没有统一服装。看上去乱七八糟十分难受。谁也不相信他们能打仗。
第474章 474:战前准备
474:战前准备
接到任务后,费迪南德跳上吉普车。
吉普车像一股旋风,刮出三个国家设置的安全区。
共和国自由军的这个连有119人,看上去不齐整,歪瓜裂枣男女老少什么都有。可真正行动起来,动作很快。
费迪南德是个矮胖矮胖的中年男子,浑身的肌肉硬邦邦的,看上去十分健壮结实。得知要干什么后,他站在吉普车上,叽叽呱呱跟手下的士兵吼了一气。那些乌压压的人群随即分开。分成两股队伍。一股队伍爬上三辆卡车。
卡车骤然启动,蹦蹦跳跳地朝左边开去。十五分钟后,迂回到油田500米的距离。哗啦啦,那些黑人士兵们生怕恐怖分子不知道他们来了,动作很大,把卡车折腾得叮当叮当响。他们跳下车,一字排开,卧倒在戈壁滩上,迅疾出枪,将枪口指向油田方向。
他们携带的武器有自动步枪,火箭筒,机关枪。有的士兵还有手榴弹,手雷,甚至土制的炸弹。
黄磊指着他们说:“我敢打赌,这些人会打仗!”
我点点头,尴尬的笑了。
20分钟前,我还瞧不起他们,现在看了他们的动作,这个观点得到改变。我觉得他们是最好的战士。
一拔自由军去了左翼,另一拔自由军在费迪南德带领下,去了右翼。
太阳正当顶,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泛起一层层刺眼的白光。这是大地反射出来的光芒。看着像火一样在燃烧。
天太热了!
身上的衣服很快汗湿了。难怪那些自由军穿着大短裤和背心。为了避暑,很多黑人士兵戴着花花绿绿的帽子。衣服也是花花绿绿的,甚至头发,枪支也染成花花绿绿的颜色。
非洲民族是个奔放的民族,即使是打仗,他们也保持这种奔放的性格。的确有趣,可不像我们正规的军人,穿着整整齐齐的作战服,头盔,护肘护膝,作战靴,防护手套,遮阳镜等等,把自己打扮的十分完整。可不知,在北非这个炎热的荒原上,气候十分干燥,穿戴整齐,也只能焖着自己,让自己汗流浃背。
我望了望头顶的太阳,时间已经到中午12点。这个时间,应该是中午就餐的时间,可我们的后勤补给还没有来。
肖恩一直在车上跟后勤车队联络。肖恩通过电台告诉我。“上校,运输车不能安计划抵达,可能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我怒了。吼道:“这帮家伙,拖拖拉拉,看样子指望不了他们了!”
肖恩说:“不能怪他们,他们的卡车太陈旧了,能开动就不错了。”
我诧异地问:“难道车辆出现了故障?”
“是的!上校,他们的车趴在沙漠中了,还在抓紧时间抢修。”
哗啦啦,我身上的血笔直往上涌。“该死!士兵们还饿着肚子呢?”
我的担心不无道理。今天一大早就出来,本以为就一场仗打,所以没带多少干粮。上午经过一场仗的消耗,那些储备的干粮所剩无几。肯尼亚的警卫分队跟我们差不多,他们饭量大,早吃光了。法国人比我们更惨,他们携带的物资分给救出来的战友一半,现在基本是在饿肚子。
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难道饿肚子,就不能打仗?况且,还没到最危急的时刻。其实我在等时机。等一个最关键的时机动手。黄磊他们还在仔细侦查油田,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我需要时间,只有充分准备,才能打赢这场战争。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我们还不了解敌人,匆忙出手,只能被动进行。
在跟黑蜂的较量中,我有过几次惨重的教训。现在在北非,决不能重犯。况且这是国际场所,如果吃了败仗,对国家和我们的军队都是不利的影响。
必须打好这场仗!展示我们中国军人的风采。我在心底暗暗较劲。不想输给任何人。
嚓嚓嚓!油田左右两侧,突然腾起一股股浓烟。
我朝黄磊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黄磊跑过来说:“头儿,是自由军,自由军在修筑工事!”
“是吗?望远镜给我看看。”
我拿过望远镜,对准自由军的阵地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由军在油田左右两翼挖坑。
不不不!是在挖战壕!
一百多个北非人挥舞着铁锹,一字排开,在沙滩上挖战壕。他们的动作很有力,仅仅过了几分钟,战壕就骤然成形。再继续挖下去,估计有一米多深了。
那个叫费迪南德的家伙,躺在一把藤椅上,上面还有一顶太阳伞在遮阳光。
太阳伞下面摆着他的自动步枪,ak…47的旁边还有一箱子弹。
看他悠哉悠哉的样子,表面上看,不像是在打仗。其实做了充足的准备。
在这茫茫的戈壁滩上,自由军想困住敌人,没有装甲车,如果没有掩体,会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危害。但如果挖了战壕,那效果就不同了。战壕可以隐蔽,士兵们跳进壕沟内,能更安全地朝敌人射击。
真是个好办法。
我在心底连连赞叹。
打仗就要这样,擅于动脑子。不动脑子,是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只有保存自己,才能更有效的打击敌人。
我觉得费迪南德是个有头脑的指挥员。对他不禁刮目相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悄流走。
戈壁滩上的气温骤然升高。肖恩跳下装甲车,轻轻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