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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那个港妞茱莉,见大家看向她的眼中都充满不可思议,这位香港环球博恩集团的前欧洲大区高级销售主管傲然一笑:
“荷兰语和低地德语差不多,而我会说英,法,德,意四国外语。”
……人才啊!大伙儿这才发现他们先前犯了多大的错误,居然让这样一个高级语言人才窝在厨房里切了半年萝卜头,实在是太浪费了。
“快快,让他们放下武器!”
庞雨大叫,但茱莉只是斜了一眼——自从上次庞雨把王娇娇等三人说哭以后,他在女生团队里的声望下降到了冷淡,距离仇恨大概也不远了,反正打那以后可怜的建筑师只能自己洗衣服补袜子。
还是解席上来甜言蜜语的叫了一通老婆,才让港妞重新开口:
“Waffen niederlegen!”
其他人也估摸着学了音调,乱七八糟跟着大喊。他们的发音当然很不准确,不过手中正瞄准对方的黑洞洞枪管足以弥补任何理解上的差距——那些荷兰人几乎是立刻丢掉了手中武器,哆哆嗦嗦举起了双手。
“ffnen Sie nicht Feuer……”(不要开枪)
抓到的俘虏都被看押起来,唐健他们当初押送王若彬时带了几副钢手铐,这时候正好两人一组的铐在一起。手铐不够也没关系,武警队可是专门练过绑缚犯人的技巧,背后一个五花绑,就算积年悍匪也无法自己挣脱。
把这些俘虏关入一间空货舱,这时候大家才有闲暇关注那艘倒霉的Flute船。
根据现代国际海事公约,两船发生碰撞后冲撞方是不允许随意脱离的,因为这会导致海水大量进入破损部位,加速受损船只的沉没——然而这却正是穿越众们所希望看到的,事实也满足了他们的希望。
就这么七八分钟功夫,荷兰船已经折断成两半,而且大部分都没入了水面以下。海面上乱七八糟漂浮着许多空桶碎木板之类,落水的荷兰船员们就攀附在这些漂浮物上大声呼救。
黄晓东叹了口气,抓起船舷边的救生圈要往下扔,却被凌宁拦住。
“你干啥呢,咋也跟那个天主教徒一样了?”
老郑师傅却走过来为小黄辩护:
“看见落水者必须要援救,无论他们是什么人,这是咱们海员行当的规矩。”
凌宁愣住,不过庞雨却接过话去:
“先别扔吧,毕竟还在战斗中呢,搞不好我们自己都用得上……”
——远处,另两艘荷兰船正杀气腾腾的开过来。
第六十八章 一边倒的大海战
那两艘荷兰船先前是堵在红牌港出口方向的水域,显然他们已经知道琼海号速度飞快,如果被冲出了港外那是肯定追不上的。
双方的距离虽然有点远,但在桅杆上的瞭望者还是能看到这边的状况。琼海号先是装疯卖傻,然后野蛮冲撞的恶劣行为当然全被人家看眼里了。眼看着同胞兄弟在短短数十分钟内被尽数送入大海,另两艘船上人员是何反应可想而知。
也顾不上封锁航道了,那两艘大船一左一右包夹而来,看样子是想把琼海号夹在中间来个左右齐射。不过,双方座船之间那巨大的技术差距,决定了这种战术从一开始就没任何希望。
老郑稍微调整一下方向舵,完全不受风向限制的琼海号就很灵活绕到外侧去了,同样也是以侧舷面对敌船——他们两门迫击炮的战位都是在中部平甲板,只能朝左右方向射击,前后受到船艏船艉遮挡,没有射界。
“先搞哪一艘?大的还是小的?”
老郑还需要确认一下目标,以决定他的行动方向,旁边正接受杰克包扎的唐健略看了看海上局势,立刻毫不犹豫下令:
“先打那条大的,集中全部火力击沉它!”
“行,你歇着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因战友负伤而怒气冲天的炮手老马信誓旦旦保证着,转身走向自己的战位。
双方距离很快接近到一千米左右,琼海号抢先开火。
“轰!”“轰!”
两门氧气瓶迫击炮先后打响,在那艘East Indiaman大海船前后位置分别激起两朵大大的浪花——均未命中。
“手潮了点哦,兄弟。”
专门来帮忙搬炮弹的解席嘲笑着老伙计,马千山则呸了一声:
“本来就是实心的校准弹,炮位和目标都在移动,第一炮就能打出跨射,不错了。”
说着,老马亲手把一发高爆榴弹塞进炮膛。
“接下来才是表演时间!”
伴随着老马信心十足的宣称,口径为209mm的迫击炮再度发言,一道抛物线拖曳长长白烟还带着尖啸声划破长空,准确无误坠落在那艘“东印度人”的甲板上。
一团火球腾起,接着才传来爆炸声。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看到木板碎片与人的肢体同时从火光中飞出,巨大的木壳船身猛然晃动不已,风中隐约传来荷兰人的嚎叫。
琼海号这边则是一片欢腾,大家都冲着中部甲板炮位方向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老马,好样的!”
“废话,老子整整五年半的辛苦可不是白练的,当年咱们可是连美国佬的‘尖叫秃鹫’都打算用大炮硬搞下来!”
马千山得意洋洋自夸道,不过接下来林深河的一炮却打空,炮弹在距离对方船舷仅仅四五米外的地方落水爆炸,激起大片水花。
“哎,真可惜。”
深衙内用力一拍大腿,这一炮他可是瞄了好半天。
“没事儿,在没有计算机辅瞄准系统的时候,海战中火炮的命中率从来都在百分之十以下。”
凌宁安慰他道,林深河苦笑一下,继续指挥助手们清理炮膛,装填新的整体式炮弹进去。
……
“轰!”“轰!”“轰!”“轰!”……荷兰人也开炮还击了,尽管现在还远未到他们的火炮最佳射程范围——估计永远也到不了,因为老郑一直在调整方向绕着他们航行。始终保持双方距离在八百到一千米左右。
但荷兰人依然不停开炮,哪怕仅仅是为了保持士气。不过,在这个年代,哪怕是最好的青铜火炮,其所能精确瞄准的距离充其量也就三四百米。超过这个距离,即使通过大量装药能够射得很远,可炮弹最终会飞向哪里,那只有上帝知道。
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琼海号所在的这个方向海面上被砸出大量水柱,但最近一发炮弹落水处距离琼海号也都有百多米远,就算按概率射击标准,这个散布面也太大了点。
不过,对琼海号上这些现代人来说,哪怕是最小的危险,他们也会尽最大可能进行防备——所有人都穿上了红通通的救生衣,除了在甲板上炮位上忙活的炮组成员,无关人士都被赶进船舱去,大家只能轮流用望远镜看热闹。
作为非战斗人员之一,庞雨差点也被赶进下面船舱。总算他自称是作战参谋,好歹赖在了驾驶舱位置,并有幸长期独霸一只蔡斯望远镜,而不用同旁人分享。
把望远镜举在额前摆了半天POSE,庞雨突然神神秘秘的转过头来:
“嘿,兄弟们,发现没有——那艘大船上悬挂的旗帜居然不是东印度公司VOC标记。”
“嗯?”
旁边文德嗣,王若彬等人纷纷装模作样举起望远镜看去。果然,对面那艘正在挨打的East Indiaman大帆船桅杆顶部飘扬的旗帜和旁边Flute船上截然不同。后者是一个大写字母O联系着V和C,正是荷属东印度公司标志,而前者的旗帜花纹都很复杂,这边没一个人能辨认出。
不过也没什么人对此感兴趣,反正都大鼻子老外,就算不是东印度公司的船,既然跟荷兰人混一块儿跑这边来,挨打就是活该,穿越众们才不会为打错了人而感到内疚呢。大家现在感兴趣的,只是这艘庞然大物还能坚持多久。
基本上,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海战。虽然对方有两条船,好几十门大炮,但真正能朝着琼海号方向开火的,也就那艘East Indiaman侧舷的十多门青铜炮。另一艘Flute则被East Indiaman本身给挡住,完全没有射击角度。
对面那两艘船当然是竭力加速,想要通过调整队形靠近过来发挥炮多的优势。但对于这些十七世纪的完全依赖风帆驱动的木壳船来说,想要赶上现代螺旋桨舰船的脚步可实在太困难了。
更何况琼海号上还有完善的雷达系统,红牌港内海域状况和双方舰船位置随时都显示在荧光屏幕上,老郑只要随便瞄一眼就能明了整体战局,从而做出最有效的应对——往往是那两艘船费尽心思移动了半天,这边轻轻巧巧换个方向,便又绕到边上去了。
琼海号上的火炮也一直没停,就盯着那艘可怜的East Indiaman猛轰,对另外一艘Flute船则完全不加理会——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