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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君将重剑伫在地面,那深邃绝望的双眼看了看白阳,平静道:“可是这一剑我只出了一成力量,全当是给你的一个警告。实力不足,妄想挑战黑夜玄门,这是一种找死的行为。趁我还没有想要履行自己的职责之前,离去吧。”
听到这番话,白阳站直了身体,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并未表态,只是眼眸中充满了战意。
他想要求证自己如今的实力,那么挑战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就是最好的办法。
临渊君似乎没有想到,一个弱小至此的少年,居然敢再次朝自己挥剑,以至于他的神念已经捕捉到了白阳的动作,但却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白阳的剑尖已经刺破气流,点在了他胸前的盔甲上。
那件盔甲显然也不是凡品,在被剑尖点到的同时,亮起一道光芒,细细密密的符文纹路向外扩散,立刻将白阳这一剑的全部力道给收拢,并且加倍反馈回去!
感受到剑锋上传来的那股力量,白阳没有畏惧,运转万浪潮汐诀,口中出一声清啸声,伴随着一声隐秘龙吟,数道气机贯通天地,他长飘然,眼眸明亮,双脚因为力量的加强已经难以再继续站在地面,而是浮在了半空中。
那一剑的力量正在逐渐增强,强大到白阳必须要将它送出去,刺破眼前的一切!
他动用了所有的底牌,真正全无保留的出手,使得那个强大到有些恐怖意味的临渊君都有些惊讶。
可惊讶归惊讶,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无论白阳爆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没有办法让临渊君退后一步。
他就像是一个强壮的大人,在看着一个小孩子无力的挥动自己的拳头,纵然可笑,但也确实有趣。
临渊君双手重叠,覆盖在剑柄上,那重剑狠狠伫进了地面,没入其中足有一尺,双眼盯着白阳傲然道:“小家伙,你若能够破开我这狱族传承战甲,今日我就认可你的实力,准你进入黑夜玄门!”
“啊!”
白阳再次清啸了一声,手臂再次朝前伸去。
这个动作看似单一,实际上在方才那一个呼吸间,他已经连续刺中男人胸前那块盔甲数千次。
千次震动,全数被那盔甲上的符文纹路给吸收,并且化成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回击,白阳在攻击的同时,也在受着自己刺出的力道还回来的反噬。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但眼眸却越来越亮!
近了!
剑尖再进一分,那黑色的盔甲,也向内凹陷半寸。
临渊君的表情不变,却露出一个极为潇洒的笑容。
白阳的鼻子里流出了两道鲜血,随即耳朵,嘴角,甚至连皮肤上都崩裂出一道道细细的伤口,那黑色盔甲的反击力量实在太强,以至于他内外受击,很快就受了不轻的伤害。
竹远远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抢前一步想要将白阳拉回来,但她的手掌刚刚伸出,就被一股绝强的气息给震退十余步,再抬头时,方才震惊的看见白阳与那临渊君身周萦绕着一股近乎透明的气浪。
那气浪正是白阳在与那件盔甲的交锋余波。
喝!
白阳气贯周身,一剑再刺!
临渊君的盔甲终于凹陷了一寸,而他此时也收起了笑容,表情似乎有些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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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天空那片翠绿色的海洋泛着阵阵波浪,时不时有些古怪的鱼类从水里跃出,却不受大地牵引,不会坠落下去。
一些飞鸟划过天空的水浪,惊的那些鱼类四散而逃,勾勒出一副极为惬意的自然美景。
但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那些飞鸟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拼命扑扇着翅膀逃离了宫殿的范围。
随即宫殿上空的翠菩提之海出现了一道巨大漩涡,无形气流卷动海水,让海棉面向内中压进了数十丈,显然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正在影响着这一切。
嗡!
一声犹如琴弦绷断的嗡鸣从宫殿里散响,随即便是一道环状的乌光横扫万里,从宫殿里扩散出去,甚至将天空中那片翠菩提之海的海浪都给扫平,让海面犹如镜面般的光滑平整!
轰隆!
宫殿里面,传来了如同山岳崩塌般的巨响,很多飞鸟都被这阵巨响给震晕过去,纷纷坠落。
粉尘散尽,白阳脚下已经出现了一个丈深的大坑,他几乎失去了意识,满是鲜血的手握着青天雪落剑,跌落在大坑里昏迷过去。
在他面前,一个穿着破碎盔甲,露出精壮上身的男人迷惘的低头看着自己那损坏的盔甲,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看着跌落深坑中那个满身鲜血的少年,一脸震惊。
竹远远挥散烟尘,冲进深坑里将昏迷过去的白阳护在身后,像是一头小狼般死死盯着临渊君,只要他敢有任何不利于白阳的动作,那么她便会拼尽全力与他死战。
临渊君好奇的看了看竹远远,对于这个更弱的小丫头显然没什么兴趣,他慢步走到深坑里,越过竹远远,仅凭自身的气势压制,就能够让她动弹不得。
他想看一看昏迷过去的白阳,可还不等伸出手,便有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脚腕,恐怖的力量甚至将他那破损的盔甲给捏得吱吱作响!
“离他远点,否则我就杀了你。”
他回过头,迎上了一双极为疯狂且坚定的眼神,以及那冰冷到漠然的话语。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远古强者
“小丫头,为了旁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可不是个明智之举。”
临渊君感觉到脚腕上传来的那股令他都有些赞叹的蛮力,眼神虽是激赏,可仍然面无表情,威严之至的说了一句话。
竹远远根本就不为所动,哪怕在他的威压之下瑟瑟抖,但那双嗜血冰冷的眼神依旧紧盯着他,只要他敢有任何动作,她便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用力撕碎他的喉咙。
哪怕这是一件飞蛾扑火自寻死路的行为,竹远远还是展现出了自己的决心。
那双眼,也让临渊君看到了绝对不可能退却的勇气。
他低下头看了看已经昏迷过去的白阳,再看了竹远远一眼以后,淡淡道:“我守护这座黑夜玄门已经数千年的光阴,你们是第一个来到此地进行挑战的外来者。虽然你们二人合力也绝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既然我已经承诺,只要他破开我的盔甲,我便放他进入黑夜玄门,那我就不会对他不利。”
临渊君体内力量散出些许,将竹远远的手掌震开,深邃的双眼紧盯着白阳以及他手中那把青天雪落剑,似乎想不通为什么这把不过通天级的兵器,配合一个实力在他眼里看来弱小至极的少年,就能够将他着配了数千年的狱族最强战甲给击破。
虽然他回想了一下,想通了白阳出招时的那些细节,却还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个少年能够有如此强大的爆力。
这是任何地元境修者都不可能会有的力量。
哪怕是放在浩瀚如星般的诸天大域,如此天才的年轻人,大抵都会是每个大族中的重点培养人物。
“难不成,这个少年会是某个大族遗落在中心界的孩子?”
临渊君心里冒出了一个有可能的答案,但很快就又被他给抹去了。
因为每一个血脉强大的大族,对于自己的后代都十分保护,不存在会出现将如此天才的子孙遗留在外界的事情生。
想到这里,临渊君只能归其为如今中心界出现的新生力量中最为出色的代表。
想法一落,他弯下腰将白阳给抱了起来,念头一动,身后那扇巨大的黑色玄门,就在这一刻开启了尘封多年后的响动声,大门慢慢向两旁挪开,出了轰轰的震动,地面上那些粉尘随着黑色玄门的动作而向外扩散,扬起了一大片激荡尘幕,颇为摄人心弦。
竹远远看到那大门之后的景象,瞳孔猛地一缩,有些不敢相信。
但临渊君却是说道:“黑夜玄门背后的世界,是先帝留下来唯一能够与无尽星空沟通的桥梁,小丫头,既然你与这少年是同伴,倒也算是便宜了你,随我来吧。”
话毕,临渊君抱着白阳,脚步极重,走向了那黑色玄门背后的空间中去。
竹远远毫不犹豫,紧跟上前,一脸都是漠然。
她的眼睛还在盯着白阳,现他还有气息,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