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ト丝墒敲挥惺裁春孟鲁〉模胱瞿且越>仁赖氖ト耍圆怕俾涞秸庵值夭剑闳粢剿蟪荆抑荒芩的闾薮溃 �
白阳摇了摇头,手指摸过那桌上的剑意刻痕,脑海中回想起一幕幕曾经的记忆,许多往事涌上心头,更是让他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状态之中。
“那些下场惨烈的人,都是唯善至上,一味追求极端的善,其实就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恶。我虽不承认这种做法,但也不想认同力量至上的道理,这世间生灵若是苟活如同蝼蚁,在强大力量的压迫之下苟且偷生,这种力量,要之何用?不如让那封灵阵将世间元气一并灭了为好。”白阳叹息了一声后,声音却是愈坚定,在主宰沉默之时,轻声说:“立世之道,无非就是善己善人,利益权衡,人心叵测,却是让这个世间变了味道。”
“怎么,你不想被同化?”主宰难得正色起来。
他这个问题问出口后,白阳忽感体内的星辰之力有些凝滞,仿佛正在某种突破的关口。
这种异状,令白阳心中感悟,自己此番回答,恐怕正是决定了星辰之力未来将会作用在何种方向。
默默沉吟了半晌后,白阳笑着将桌上的雪拢了拢,然后搓了把白雪在手中,说道:“与其独善其身,不如涉入浊流,既然想要改变,自然要先做那浊流中最强的一个。我想,这道问心之剑,也是因此而存在吧。”
“力量不是绝对,但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先拥有力量。”
白阳手一拍,那石桌竟是应生而裂,在裂开的石桌中,一道剑形光芒缓缓升腾起来,钻入他的眉心,顿时被他以自身血脉力量捕获后,快拆解同化。
再次睁开双眼后,白阳眼底的错杂剑芒又是盛了几分,宛如一片剑光交织而出的壮丽星海。
青天雪落剑在丹田当中开始震颤,随即自主飞入白阳掌中,漫天大雪仿佛又狂妄了几分,但迷蒙的风雪中,却有一道剑光逆雪而起,直冲天芒。
剑势如同蒙尘初放,风骨傲然。
气浪滔天。
百年如同一日般观雪的御玄鸣看着雪林方向冲天而起的剑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白阳的天资果然比他想象中要好了许多,这一道【醉月风骨】其实也是他留下来的考验,但是,白阳却是对这次考验,交上了最完美的答案。
御玄鸣虽然性情温和,但却不是那种会随意将自己毕生所著的剑谱,交给一个素未蒙面之人的蠢货。无论是青天雪落剑,还是醉月风骨的剑意之试,都是为了证实白阳确实值得他传剑。
如今看来,御玄鸣认为自己还没有看走眼,这次,他还真的是顺手捡了个瑰宝。
“君子立世,不在于心,而在于人。明白怎样做人,才能无愧于心。”御玄鸣见那道剑光之中意境纯正,自然知道白阳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留下来的谜题,笑了笑后,随手摘来一片雪花,在手中化成三尺冰锋,随手一剑朝白阳所在的方向斩去。
“这一剑能领悟几分,全看你自己的天赋了。”
山洞之中,孔墨衣感觉到两道冲天而起的凛然剑意,手中那莲上君子剑也是兴奋莫名的震动起来。
至于满壁长剑,仿佛也是感觉到了那两道剑意的可怕,纷纷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孔墨衣好奇之下,提着莲上君子剑走出山洞,望着大雪中那道向雪林飞遁去的剑光,以及如同白虹贯日般斩落飞雪的剑芒,脸上仅剩震惊之色,茫然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手中的莲上君子终于颤动到忍耐不住,嗡地一声,竟是带动她向前急奔数步,然后双心契合,剑心凌驾于人心之上,控制着孔墨衣的身体,莲剑出鞘!
黑剑之上,十二万朵伴生莲花朵朵开放,犹如不甘在这种强大的剑意之争中置身事外,哪怕控制着旁人身体,也是斩出了无比精绝一剑!
第四十三章 比剑
许久之后,孔墨衣问过白阳,那天三道剑光在雪中碰撞,结果到底生了什么。白阳只是笑笑却没有回答,那天到底生了什么,无论是他,还是御玄鸣,甚至是主宰都无法说清楚,但他们都明白,那日之后,御玄鸣的剑道终于见到了山峰何在,而白阳一日千里,顿悟了苍月衍天剑的真意。
至于孔墨衣自己,莲上君子剑自绽放异光后,便于她的心神连为一线,难解难分。
“白阳,前辈,你们在做什么!?”
等到脱离了莲上君子的控制后,孔墨衣急急忙忙跑下了山,但却见到御玄鸣拦在山道处,对她挥了挥手:“事情无碍,不必惊慌。”
“生了什么事?”冷静下来以后,孔墨衣忽然感觉到自己提在手里的莲上君子有些不一样了,就像是跟自己的血脉相容,极其亲切,似乎只要随便一动念头,就可以驱使它其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
而御玄鸣微笑着看了看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淡淡道:“回去吧。”
“前辈!”
孔墨衣举起了手里的剑,一脸茫然道:“这把剑到底怎么了?我感觉它有些不一样?”
“隔代剑魂,这剑中之灵,也是认你为主了。”
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以后,御玄鸣已是一步十丈,宛如寸步千里,眨眼之间已经闪掠出去,消失在了孔墨衣的视线尽头。
孔墨衣奇怪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莲上君子,虽然不明白隔代剑魂是什么意思,但总而言之,这把剑中存在着的谜题已经被她解开,剑里御玄鸣留下来的剑招也已经可以被她随意使用,既然如此,她也懒得深究其中究竟生了什么。
至于雪林中冲天而起的那道剑芒,御玄鸣说没问题,她也不去瞎担心。
雪林中,那座石亭已经尽然崩塌,白阳在废墟两步以外静立无声,良久后睁开双眼,仿佛明悟般的叹了口气,说道:“御玄鸣前辈的剑意果然神妙,这一招,恐怕是他剑谱中的杀招吧?”
“这一剑虽然无名,不过它的威力,比起我当年见过的那位剑者,也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小子,如果说你的运气不好,那这天下间就再无天运眷顾之人了。”
主宰叹息了一声后,说道:“若非他沦落到这种境界,恐怕现今天下间,又要出一位惊天动地的剑神了吧。”
“剑神二字,他绝对担得起。”白阳由衷一句,心中对于御玄鸣的剑道无比敬佩,而且他的这一招君子立世的剑意,更是让他明白了,这世间绝对不是力量至上,而所谓的问心,其实也是时刻铭记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做为人的初衷罢了。
“明白了这一点,你以后的修行之路或许不会多么坦荡,但是,你日后的成就,想来也会应得那一句不愧于心吧。”
主宰淡淡道:“不过你从今天开始,需要承担的修炼,就要更加严苛了。”
“尽管来吧。”白阳微笑道:“我明白,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吧。”
——————————————————————————————————
雪林之中,一个月的光阴转眼即逝,当白阳再次踏出雪林时,林外等候的竟不是这段时间经常会过来送些吃食的孔墨衣,而是一名身穿紫衣,身形修长的年轻人。
他身前伫着一把长剑,深埋于雪中已不知多久,仿佛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数年一样。
白阳看到此人,心中算了算日子,想到今日正是御玄鸣与那老者约定的时间,问道:“你就是那位照别锋前辈的徒弟?”
紫衣青年睁眼看了看白阳,见他一身风尘仆仆,身上还有几块泥泞,脸上也早已看不出当时的模样,脏的像是泥人。
没办法,这一个月内,主宰想尽了各种办法折磨他的身体以及精神,尽管这些修炼方式单一强度并不算多么可怕,但是每日组合起来,简直让他欲仙欲死,甚至是连死都做不到。
撑过这一个月后,白阳也是得到了主宰的准许离开雪林,去那地脉汇聚之处寻找黑色魔火,想不到刚一出来,还没等换身衣服,就遇见了照别锋的徒弟。
“你就是秋剑前辈的弟子?如此不注重仪表,也算是修剑之人?”紫衣青年声音微冷,将自己的佩剑从雪中拔出,一声铿然平地响起,剑锋直指白阳:“你是论剑峰两任剑座的弟子,我本以为会是一名剑中天才,想不到……想不到会是这种模样,将你的佩剑交出来吧,你这种人,不屑我出剑击败你。”
“哟,这小子狂的很吗,不过就是个定元七段,真打起来,还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