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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皮子被马桶所阻,进退两难,这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关键此时自己请来的神灵之力正在慢慢腐蚀自身的邪气,稍加耽搁,后果不堪设想,这老黄皮子虽然也是狡猾异常,可到了这种时候,也有些手忙脚乱,几乎是下意识的,又劈了一剑,谁知这一下子用力过猛,把那马桶击得粉碎,马桶里屎尿激荡,四散飞溅,老黄皮子一刀劈出,却被那些屎尿击个正着。神灵最忌这种东西,立时一声大响,金光四散,被脏东西破了法术。老黄皮子不但受伤,而且被金光反噬,仰面载到,人事不省。
两个老黄皮子见老黄皮子已经伏法,不由得兴高采烈,发一声喊,围拢过来,便要痛下毒手。牛二柱也不管他们,四处一看,此时那些东北军已经溃不成军,纷纷逃向院门以外,即便没走,也只是探头缩脑的往里看着,分毫不敢靠近,就是那不可一世,夺位心切的杨宇霆,此刻也躲在众人身后,战战兢兢,不敢靠近,两个小黄皮子又是报仇心切,注意力都在那老黄皮子身上,大概也顾及不了这四个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牛二柱也不敢声张,扭头冲仨人使了一个眼色,马凤仪和老道自然会意,架起卜发财和老张,跟着大少就往外走。要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大帅府,最好的办法就是走大门,可是大门处还有不少东北军,他们即便是被吓麻了爪儿,估计也不可能让四个人走脱,为今之计,只好另找出路,大少环顾四周,此时帅府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些下人和太太小姐们都躲在窗户后面探头缩脑,哆哆嗦嗦的不敢出来,牛二柱心里也挺纳闷儿,闹哄的这么凶,少帅怎么不出来?难道他就不管老张了?
不过这些事儿和自己无关,大少也懒得仔细琢磨,一见后院儿有个月亮门儿,曲径幽深,也不知通到何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帅府不可能就一道大门,那是大帅和尊贵的客人通行的,一般的下人,只能走小门,月亮门里院子挺大,不可能没有出路,事到如今,也只好碰碰运气了。大少一咬牙,挥了挥手,领着众人穿过月亮门,有一头没一头的,就在院子乱闯。
等四个人也进去了,立刻就傻眼了,这院子是不小,可房子却没有几件,到处栽种着花草竹木,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夜色里看去,景色倒是不错,可这个时候谁有心贪看风景?大少脑门子冒汗,领着众人绕着围墙转了好几圈儿,别说出口,就连个狗洞都没有,大少心里纳闷儿,难道这院子里就不住人?这事儿明显透着不对,可如今这个形势,已经没有时间再想这些了,大少见出不去,只好领着三个人原路返回,谁知刚到了月亮门,迎面就看见两个小黄皮子扛着老黄皮子,慌慌张张往里跑。
在两个小黄皮子后面,无数东北军如狼似虎,铺天盖地而来,一看人数就比原来多了不少。大少心里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东北军杀了一个回马枪?书中代言,原来这些人都是少帅带来的,少帅作为东三省未来之主,手底下自然也有一帮人,不过平心而论,少帅现在的实力可赶不上杨宇霆,这杨宇霆一心扶植自己的实力,这些年来已经手握大权,成了实权派,少帅手里就有一个军的兵力,掌握在副军长郭松龄手里,可这一个军如今并没有在奉天省城,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里一出事儿,其实少帅早就知道了,尤其是老张被抓,少帅更是心急如焚,有心出去,忽然想到自己此刻手里没有实权,出去了可能也压不住杨宇霆,如果此刻挟持了老张,自己又被杨宇霆控制,那整个东北就要反了天了,东北军很可能就会改姓杨,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赶紧想办法为上。少帅立刻打电话给郭松龄,叫他火速带着一个旅的兵力到奉天控制局势,电话打出去之后,还是不放心,怕距离太远,来不及,千思万想,忽然想起汤玉麟带着警卫营驻守在奉天,那可是一支劲旅,当下叫了下人,趁着乱偷偷出去搬兵。
这杨宇霆也是利令智昏,他在里面搞这么大的动静,就忘了戒备少帅,把帅府控制起来,大约也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一时粗心,忘了这个茬儿,这也是文人通病,事先想的周全,到了时候,可就有些找不着北了,所以说文人造反十年不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少帅抓了这个空隙,联络了汤玉麟和郭松龄,两家一听这事儿,顿感压力巨大,马不停蹄就往帅府里赶,两支队伍在帅府门前不期而遇,原来郭松龄也想到了可能会鞭长莫及,截留了南满铁路一辆列车,风驰电掣到了奉天救驾。
两下里兵力加在一起,足有五千五百余名,别说控制大帅府,就是控制当时的一个城市已经足够了,大兵一到,石破天惊,杨宇霆后悔不迭,这才想起自己百密一疏,以至于功亏一篑,事到如今,只好变了脸孔,继续装忠臣孝子,不等别人说话,立刻站出来表态,不惜一切代价,要救出大帅!可他自诩聪明,别人却不是傻子,少帅自然也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二话不说,缴了原来那群士兵的械,把杨宇霆控制起来,和汤玉麟郭松龄大步流星就往院子里冲来。r1148
第1183章 一百二十八、救兵到
这群人一来,就和原来不一样了,首先士兵士气高昂,虽说老张土匪出身,坏事也做了不少,可平心而论,在民国那些军阀中,老张还算是不错的,也颇得军心、民心,尤其是在军队里威望极高,据说老张死的那天,不管是大兵还是百姓,哭的人还真就不少,东北军向来只认张家父子,也算是有感情的,杨宇霆之所以做大,纯粹就是因为老张的抬举,否则就凭他,绝对掀不起什么风浪。如今士兵们听说要救大帅,那时个个争先,唯恐落后,潮水一般就冲了进来。
这是其一,再者,这些士兵都是刚到此地,只知道大帅被人挟持,先前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儿,他们可没看见,当官的也不可能刻意提醒,好几千人凑在一起,听说对方只有几个人,那还有什么怕的?谁不想在大帅面前表表忠心?当时势如潮水,勇不可挡。也是赶寸了,好几千人往里一冲,正赶上小黄皮子要下毒手,这小黄皮子们虽然有些道行,却也有限,更何况好几千人蜂拥而来,就是大罗金仙也要退避三舍,他们就更不用提了。
小黄皮子当时就吓呆了,有心丢下老黄皮子逃命,又怕这东西万一不死,以后找自己的旧账,只好一咬牙,扛着老黄皮子夺路而逃。折腾了半天,天快亮了,不过起早的人都知道,天亮之前,有一段时间最寒冷最黑暗,民间管这个时候叫鬼呲牙,此时正是这个时辰,好几千人冲进帅府,还没等看清楚,恍恍惚惚就看见两个黑影一路蹿了下去,这些士兵不知底细,也跟着呼噜呼噜追了下去,也是凑巧,正和牛二柱打了一个照面。
牛二柱差不点儿没吐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套儿,然后还美不滋的往里跳么?这么多军队蜂拥而上,谁能挡得住?可埋怨归埋怨,面对着兵势如潮,却不能不躲,大少一回头,看见后面花园里种着不少竹子,那竹子一个个都有虎口粗细,顶着翠绿的叶子,枝繁叶茂,也不知道有多深,倒还可以暂避一时。当下拉了马凤仪一眼,四个人跌跌撞撞,慌不择路,低头就往里钻。
四个人慌不择路,脸上被竹叶子刮得生疼,不过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再疼也顾不得了,人在草丛里穿梭,自然会带出一阵响声,好在此时风声挺大,倒也把声音掩盖过去了。牛二柱紧往里钻,钻了老半天,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这才找了一个僻静所在停了下来,累的呼哧带喘,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缓了老半天,这才低声问最前面的老道:“老白爷,咋样了,那帮士兵发现咱们了吗?”
老道也累得不轻,低头喘了一阵,才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去,我就一门心思跟着你跑,谁又心往后看?这里边儿这么茂密,往外看也看不见哪?照我说,咱们动作这么快,他们肯定也看不见,就是看见了,咱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进来一个弄死一个,怕他干啥?”牛二柱摇摇头,按照常理,这事儿说得通,可现在不一样,一来对方人多,好几千人,就算是一个一个让你杀,也得累死,更何况你还没有武器,人家不耐烦了直接在外面开枪,用不了几分钟也得把你打成筛子!
老道见牛二柱摇头,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话不靠谱儿,低着头默不作声,马凤仪歇了一阵,见是个话头儿,不由得接过来说:“要我说,二哥,咱们也不用躲着了,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