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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天玄女的壁画所有的人物竟然全都不以常态出现,三目,四手、蛇身……奇特怪异。
我又随便扫了眼这里面其他地方的情形,目前还不觉有什么危险,看来我们能在这儿好好歇一下,顺便处理一下戚少麒的伤,再决定后面的路怎么走。
刘三扶起戚少麒来,说死说活要远离这堵墙,我也觉得这墙诡异的很,就听他的架起戚少麒把他扶到一只凶兽的脚下,让他靠在凶兽的一只脚掌上。
我把手电交给刘三端着,开始检查戚少麒的身体,他小腿到膝盖的地方血水把裤子给染了个透,衣服被撕成条状,能看到里面扯掉皮的血肉,我看的后脊直冒冷汗,问刘三道:“你***不是说你包扎过了吗,这就是你包的?!”
刘三指了指戚少麒的脚,又指了指我的脚,说道:“我老早就说过,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处理是处理了,管不管用,不保证!”
我低头看了眼,我跟戚少麒的脚确实都包扎过了,尤其戚少麒的,脚腕上都用了绷带,当时那情形,也的确不能怪他,就点头道:“算你识相,没骗人!”
刘三踢了我一下,蹲在我旁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看在这小子的面上,我真想把你丫给剁了!”
我知道他恼我刚才吼他,也知道平常我俩平常虽然吵个不停,但这孙子从来不会跟我动真格的,笑了笑,说道:“就你那点儿破本事,再练个十来年再说吧,先帮我把这小子搞定了再说。”
“这一趟回去,我非得把老板棺材铺的继承权拿到手,不然这一趟太tm赔了!”
他嘴里骂着,手上却不停,从包里找出我们带着的云南白药,撤了一条用过的绷带扔给我,在我开口提问之前说道:“绷带一路大伤小伤早用完了,有这就不错了,你要敢挑三拣四的,老子就给它一把火烧了!”
我摇头配合他道:“不敢,不敢,三爷做事细致,无人能敌,我哪敢多句屁话!”先前理亏,加上刚才还绊了几句嘴,再吵这孙子可能真会把我给剁了,起码这时候我腿脚不灵便,是个下手的好机会,我心想有必要提防着,免得招来无妄之灾!
听我说话顺耳,这孙子的嘴都咧到了后脑勺了,我一边把云南白药给戚少麒血淋淋的两条腿上倒满涂匀,一边看着他那张脸,在心里咒骂道:“笑吧,笑吧,尽情的笑吧,待会儿累死你个猪头。”
要不是因为背着戚少麒这种体力活得他来干,我怎么可能给这孙子拍马屁,我在心里盘算着,戚少麒的腿伤太狰狞,小腿的肌肉都有撕裂的症状,我真担心会扯伤筋骨,虽然我费了两瓶的云南白药,可血还在往外渗,三个人带着的药全都用在了他身上,我已经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祈祷老天看在我们命不长的份上,再留他点时日。
虽然这想法太过残酷,可我觉得,如果真有老天爷这个神,这估计是最好的说服他不拿戚少麒这条命的一个理由。
给他包扎完,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戚少麒还在昏迷中,从出来就没醒过,我给他灌了点儿止疼的药,过了会儿又灌了点儿白酒,还好灌什么都能喝进去,呼吸有些急促是高烧引发,能做的都做了,只盼这小子自己也争点气。
我靠在怪兽的肚子上,吸取后面的凉意,降低因为疼痛一样引发的发烧,还好我比他要强,我抿了口刘三的酒当做去痛,两人无话,各靠在一旁缓着,我抬起有点儿发软的胳膊,掏出两根烟,点了一根,将火跟另一根扔给他。
抽了一口,想了想,用烟代替香举过头顶,拜了拜,在心里祈祷老白跟戚少麒他爹帮着戚少麒过了这一关,我现在心里也没底,这么做算是个安慰。
刘三抽了一半,竟然嘴里叼着烟睡着了,我把他的烟取下来,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抽完,终于双脚火辣辣的疼缓解了一点儿,我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睡,一旦睡着跟戚少麒一样了,那我们真的就没机会出去了,我在心里提醒自己,故意动了动脚,果然还是疼痛能让人清醒。
为了能让自己有点儿时间概念,我看了下手表,五点十五,不知道凌晨还是下午,也不知道老黎他们现在走到了什么地方,苟庆峰没有骗我们的话,这凶山的古墓,我总觉得可以跟老黎他们撞上面。
第268章 尸蕤雾脂
只是我实在想不通,苟庆峰既然住在这个洞穴,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个洞穴有一个入墓口?
左右也是想不通,我搓揉着太阳穴跟眉心,被戚少麒咳嗽声跟刘三的鼻鼾给带回了神,扭头一看,戚少麒上眼皮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神先是一阵迷离,接着看到我,神情镇静了几分。
确信他是真的清醒,我才出声道:“醒了?”
戚少麒动了动想坐的直一点儿,我搭手将他扶起,递了水壶给他,戚少麒稍微喝了一口,就再不动了,问我这儿是哪儿。
我把这玄宫的情况给他大致说了一遍,他听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抛出来一个跟我一样疑惑不解的问题,苟庆峰住在这儿为什么会没有发现这个入口,这个问题我俩一样的迷茫,死活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来除了抓着老东西逼问,不一定能换个答案以外,靠自己猜是没什么可能了。
我想起来那黑雾跟缠住我们的东西,问他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又想起之前,他丢下我跟刘三一个人跑掉的事情,一股脑把藏在心底的疑问全都抛了出来,也不管他一时能不能理清头绪给我说明白了。
戚少麒的头脑一向清晰,就连高烧昏迷过后,说话还是条理清楚,讲的明明白白的,也可能是我理解能力本来就不错。
他把那时候刘三跟我受到那鬼笑声的蛊惑之后的事情告诉了我,当时,我跟刘三都有些恍惚,他在前面看到飘荡出来的人影,也就是那些线人偶,跟我们一样觉得奇怪,招呼了我俩一声,原本以为我们会很快跟上来。
却没想到他追那线人偶的功夫,刘三用猎铳差点儿毙了我,在短时间里出了这样的变故,我俩没追上去,他却先被线人偶引到了那诡变行阵里。这其实跟我和刘三差不多一样。他被引入阵里面,开始也没发觉石笋林是布了阵的,跟我们一样被声音跟红影人偶给吸引。
其实我们的经历相差不多,只不过时间前后的问题,戚少麒被线人偶引得兜了几圈,他对阵法要比我熟悉,所以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走了一会儿,知道了阵法的演变,变阵引出那些人偶。
他是先知道阵法,后来才知道线人偶的事情,破阵的时候,他也想像我一样看清那些人偶的真面目,却不知道碰到了人偶什么关键的地方,基本脱离银线的人偶竟然能出其不意的动刀刺人,他正蹲在地上,闪避不及,被刺中的胳膊,这才有我们看见的血滴。
破阵之后,他也没预想到石笋会自己归位,本来以为我们看见门楼会跟着进来,沿路留下记号就好了,可进去之后的事情,才是危险的开端,跟我们一样遇上了那堵怪墙,被吸进去,他受到的吸附力被比我跟刘三的要大,所以直接就摔进了那摊东西里面。
那摊黑雾包住,手电的光几乎就是盲光,周围什么也看不清,戚少麒猜测是因为血气的缘故,那堵墙才会把他摔进那摊东西里,而且因为戚少麒摔倒的时候,肩膀的血染在了地上,他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那些东西就长了起来。
他试着走动,想摆脱那些绒毛,却发现扯断血流的越多,那东西越是疯长,而且鬼笑声也是从那个地方发出的,里面似乎有扩音的效果,在外面听到的鬼笑声分先后似乎还带了回音,他听见我的哨音之后,心想他的哨音也应该能传出去。
之后的事两人都知道了,就没在往下说,我想起那见血疯长的草,问他知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玩意。
戚少麒问我有没有觉得那里阴气很重,湿寒潮腐要比寻常的墓穴严重的多,我点头道:“的确要比一般的古墓阴气重些。”
戚少麒皱眉说道:“我记得有种墓穴里面潮气湿寒,尸体堆积,不腐却会出现雾脂的一种东西。”
这个东西我没有特别的印象,只能听他说下去。
戚少麒说见血疯长的那种东西可能是从湿尸身上霉化质变出的一种霉菌,尸体会变得严重脱水,借此长成腐生性生物,有极强的依附力,一旦纠缠在皮肉里,就会拼命的钻进血肉里,越是拉扯,钻的越深。
我想起我那样把戚少麒拉起来,如果当时多犹豫一刻,他这条命就真捡不回来了,够险!
戚少麒好像猜中我在想什么,突然笑了声,说道:“白敬天,这一次,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