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见面的时候大不一样,闲适的就跟出来游玩一样。
看的我心里一阵恼火,几个月没见,这小子竟然把山上的一身冷厉蜕变下来,保养成了传闻里的小鲜肉,我现在倒好,成了旧伤不愈新伤不断的。
他等了会儿见没人应声,往铺子里走了两步,又问了一句,我站起来走出去道:“怎么,订棺材……啊……”
我话没说完,眼前一黑,一个黑乎乎东西迎面砸了过来,我哀嚎了一声,抬起手在砸上脸之前接下来,一看是戚少麒背着的那玩意儿,撂进一旁的棺材里,道:“要这玩意儿跟着陪葬啊?!”
“火气这么大,怎么了?”他刚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就开始笑,笑的都贴着棺材站不住了还在笑,指着我的脸就问:“怎么搞的,被谁揍了?”
我憋着气看着他笑,心想笑不死你!
戚少麒好不容易止住笑,我板着脸问他:“你怎么找过来了,老子还以为大白天活见鬼了!”
他白了我一眼,随手点了根烟,道:“你吃了枪子?还不是一发,难怪被人扁!”
我抢上去把他的烟抢了下来,骂道:“你才吃了枪子,我问你怎么找过来的?”他抬腿拉了条凳子坐下来,说道:“那你先说你脸上怎么搞的!”
我一直以为戚少麒这小子绝对不会是一个会幸灾乐祸的人,他话少,闷,这样的人是很少会当着人的面揭人短拿来取笑的,就算笑,也该是偷笑,没想到他听我说完笑就没停下过。
我瞪着他真想给他一拳头,咬牙道:“你至于吗,不就是打了一架吗,有那么好笑吗?”
他道:“好笑的地方不在打了一架,是在你纯属找打,换我,估计会把你门牙都给你打下来,让你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谁他娘的知道他进棺材铺不是订做棺材的,问一句怎么了?”
“你用刚才问我话那语气问一遍,谁都知道你是找抽,不抽你过意不去!”
我发誓决不会跟戚少麒交朋友,我真想对他说一句:“你去死吧!”忍了忍,问他怎么找过来的,我可从没跟他说过我在这儿,北京这么大,他一脚踏出来就能找上门,别他娘的说什么缘分,我还没秀逗了。
戚少麒摊手道:“黎叔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让我到这儿来找你,本来那天想提起告诉你一声,后来想着给你个惊喜,怎么样,喜吗?”
惊喜?!我靠,这他娘明摆着是惊吓好吧?!
这家伙有人格分裂症,人前一面人后一面,我彻底无语,把头埋在掌心里,跟他说:“真TMD够惊!你下次来还是提早告诉我吧,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戚少麒从我手里拿回去他那支烟,道:“做什么心理准备?带个礼物给你?”
我摆手拒绝他:“我彻底认识你了,带了礼物我这薄命也享受不起,算了吧!”戚少麒就没多在跟我拌嘴,他跟秃子不一样,不会一直跟你吵个没完,反正过了他的兴头就又是一个样,说是人格分裂绝对是有根有据的。
我看了下时间,正好中午,想着好歹来了就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他吃一顿饭,反正外面那破烂音响吵得我脑袋也快炸了,早就不想呆着了,跟他说出去吃饭。
戚少麒跟我出了门,我把棺材铺随便上了把锁,走到那破音响前,踢了踢脚,戚少麒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拉着走开了,鬼使神差就问了一句:“吵吗?”
戚少麒想了下,点头:“很吵!”
我说:“我想把它一脚踹瘪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那么麻烦干什么?!”转身又朝着那个方向走了一遍,经过的时候他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里面是把多功能刀,刀刃一翻,我只看见他胳膊抬了一下,上面的线断了,音响登时就不响了,我耳朵里“嗡嗡”的声音戛然而止。
戚少麒两步已经走到我身边,脸上根本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我呆了半晌,想着刚才那一下,就跟电影里的擦肩而过的杀手一样,这家伙这么腹黑,哪天街上横尸,说不定就是他出的手,想到这儿我冒了一头的冷汗,抬头道:“老大,你该不会看谁不顺眼就捅谁吧?”
“不一定!”戚少麒不带玩笑色彩的说道,“你最好少惹我!”
我咬了咬嘴,把“变态”两个字咽了回去,戚少麒白了我一眼,不耐烦道:“去哪儿吃,遛来遛去,很热!”
刚才的事我还惊魂未定,整个人恍恍惚惚,听他问出来,抬头看了眼,就在棺材铺对面那条街上看到家西餐厅,随手一指,等进去了才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哪里怪一时也说不上去,干脆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餐。
第147章 隐瞒
我身上没有多少钱,点餐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随便要了点,干脆没给他这个机会,原以为这家伙会为这事跟我拌几句,倒出乎意料的没为此揶揄我。
戚少麒吃饭少,这是我在湘西这一路上就发现的,我一直觉得他有种修仙的范儿,这一次是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而且这样闲适的跟他吃东西,上一次在饺子楼的时候,因为心情的缘故,那餐饭吃的并不理想。
现在这种感觉反倒有点儿不真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戚少麒一直在我心里的印象都跟今天截然不同,我有点儿不适应。
我问他为什么老黎让他来,他真就来这儿来找我,他抬头淡淡道:“本来没打算过来,但是你也找上了王晔。”
“老黎跟你说的?”我问。
他没回答我,反问:“有其他的办法打开金麟函?”我下意识摇头,却转念想到了老黎,他跟我说起过要如何开解金麟函,忙问:“你见过老黎?他有没有说他说去了什么地方?”
戚少麒说没有见到人,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两人相视了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皱起眉头就道:“他那天看到这东西的反应实在有点儿怪!”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问他老黎还跟他说了点儿什么,只是让他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托住我,他真的有解开金麟函的方法,真要是那样的话,又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戚少麒站起来对我说了声:“糟糕!”
“你也这么想?”我还是问了一句,戚少麒转身道:“回去收拾东西,他不会一个人去,查他身边的人!”
他这么一说让我想起在老黎离开之后跟着不见了的刘三,自从老黎走的那晚,他就再也没回来,戚少麒的提醒是对的,我走出来让他先回去准备东西,我去找刘三。
我实在没想到刘三是老黎这样的安插在身边的人,甚至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幸亏那天给老黎绘错了棺材之后为了报复刘三,捉弄他跟了他一路,知道这家伙窝居的地方,他住着的地方离老黎的棺材铺不远,是一个四合院的形式的旧宅,他只租住了一间旧屋子。
人不在家,门锁着,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开锁直接进去看看,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种事不能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做,我正想着这家伙家里还有什么人能打探到他的去处,隔壁的一个女人粗着嗓子就吼“嘛呢?”
我正凝神仔细思量着,猛地被这大嗓门一吼,三魂去七魄,回头正要招呼一声,就听那女人呼喝道:“说你一大老爷们儿家,半晌午的就站在当院,贼头贼脑,想嘛呢?”
一口的京片子,我看见人揉着被她这大嗓门震的突突直跳的青筋,这女人别的不突出嗓门跟水桶粗的腰倒是够显眼。
我指了指刘三的门,问这家那哥们儿呢,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那女人从门里出来,叫骂了一声,说道:“这死人头前日子就走了,你要问他干嘛?”我撒谎道:“我是这死人头的老板,这几天这死人头没去上班,我看看他死了没?”
她翻起眼睑一脸厌恶的看着我,说道:“他老板是开纸货铺的!”
这么遭嫌弃的被点破,我尴尬的摸了摸鼻梁,道:“哪个,这不是关键,关键我是想问问他干什么去了,有没有交代去哪了,或者到什么地方能问出他在什么地方?”
“你不会打电话吗?缺心眼吗?”
水桶腰怼了我一句,扭着腰就要走,我暗骂了一句:“老子有他联系方式用在这儿跟你蘑菇,你娘的!”上去把她拦下来,说道:“美女,我要是有他联系方式还用的着来这儿看他死没死吗?”
水桶腰扇着手靠在门框上,对我说:“哟,小老板,他是你伙计呢!”
我深吸了口气,心道这娘们儿绝逼是故意的,从兜里掏出一百块,塞进她手上,直接道:“躲老板的伙计,你说老板能找着他?”
从水桶腰那儿回来,得了刘三的手机号,我回了棺材铺,戚少麒正靠在窗前抽烟,见我回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