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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欢迎。
明魅稍微喘过一口气,就看到艳火满眼嘲讽瞧过来。艳火说:“你没想到吧,我就是用这种办法救了白煅。看到我活吞老鼠把你恶心到了吧?”
她在那里哈哈大笑,明魅直勾勾瞅着她没有话说。明明就是拖白煅下水,培养基,却说成是救他命。
艳火笑完,神色渐渐严肃,“加入这里,就不要再想外面了。”
她的声音透着股悲凉。明魅听出了她深深的无奈。但是,就这个破地宫,拦得住她吗?“如果我能从这里走出去,你愿意跟我走吗?”她斟酌几番,问道。
艳火用古怪的眼神看她。进了这里还想出去?
明魅不再理会艳火,转而专心去看白煅,“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
明魅不说话了,她陪在白煅身边,知道现在转移白煅的想法,果然是痴心妄想了。既然不能转移,能不能把这里的情况向外面曝光?
艳火好像知道她想干嘛,冷冰冰甩过来一句话,“死心吧,别想逃出去。”
怀里还有好几个炸药,找个地方炸一炸,保不齐有个窟窿可以逃。明魅也不把艳火的话当回事,说:“我饿了。”艳火气哼哼出去叫人送食物过来,“你放跑了我们的实验对象,boss大发雷霆,下一个就是你了。”
她恶狠狠警告明魅,但是明魅却不以为然地笑笑。就算没放跑,这家公司会放过自己吗?起死回生的奇迹,这是谁都不愿意放过的科研对象……
明魅进去给白煅喂食,医生沉默地任她施为。
白煅的气色有了好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力度。很好。
过了几日,明魅已经琢磨清楚捆绑白煅那绳索的材质,但她需要明火。这里除了她、白煅,还有那个沉默的医生外,再没人。沉默的医生不吃烟,所以他没有打火机。
明魅抬眼看了看天花,有老鼠的地方,一定跟厨房很近。厨房一定会有明火。但是她刚攀上天花板,脚就被那医生拖住了。医生依然沉默,可明魅觉得他此时的眼神冷得让人打颤。
白煅的病情继续好转,现在已经能够简单地说话,自己动手吃东西。明魅想,这样也好,等他可以自保了,她就可以带他一起逃跑了。
有一天白煅突然问她:“你为什么来救我?”
答案只有一个,但她怕讲出来没人信。所以,明魅保持沉默。旁边,沉默的医生正在捣鼓仪器。明魅看到仪器显示屏上有动静,好奇问了一句。没想到医生说话了,“那是病人的胸腔。”
胸腔里面动着,像有几个小人在打架,打得难分难舍。这个,真是白煅胸腔里照出来的?
“是病菌,这个培养基很强大。”医生难得又给她解释。
明魅却忍不住又吐了,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她抚着肚皮,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好像感觉肚子里动了一下。BB在踢她吗?
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有许多脚步正朝这边过来。明魅直起身,刚刚擦了一下嘴角,“哐当”一声响,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群人闯进来。
明魅认得其中几个人。为首的,就是她放跑的那人;另外是追着白煅抢救的晏扬,还有娃娃脸刘传芳。
那人一身警察制服,英姿飒爽,叫人挪不开眼。明魅心想:他不会是个卧底吧?
沉默的医生在工作岗位上被擒获,他不挣扎,只是惋惜地嘟囔:“可惜,就差一步了。”谁也没有明白他的就差一步是什么意思。
晏扬指挥着医疗队把白煅转移走,他临出门的时候,忽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神秘大boss没有逮到,艳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光靠明魅一人的口供,还不足以取证。于是下午的时候,明魅就顶着大日头从刑警队走了出来。
当然,她拆下的炸药,也悉数上缴。当时包局看她那眼神意味深远,她到现在还记着。
在警队大门口,她略停了脚步。没看到那都敏俊一样的人,倒是娃娃脸的刘传芳走过来,说:“我送你回去吧。”明魅摇头说:“你不顺路。”
刘传芳却很坚持,“这次的案子,你帮了我们大忙。我送送你也是应该的,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请你吃饭。到时我来接你,想吃什么你就告诉我。”
架不住刘传芳的热情,明魅钻进了他的私人跑车。
车子一路飞驰。刘传芳能言善道,几乎都是他在噼里啪啦讲话,明魅惜字如金。她心里想的,是那都敏俊一样的人。
“他是谁?”明魅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卧底警察,他是谁?”
刘传芳神采飞扬的神色消失掉,连车速也不知不觉放缓下来。沉默片刻,娃娃脸上有了笑容,他说:“他是我们警队的战神。”
明魅交握在膝上的手指不由用了力气,“他是不是叫……张璧?”
尖锐的刹车声贯穿耳朵。刘传芳吐出一口气,目光呆呆地望向远方,轻声说:“张璧哥哥已经牺牲了,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明魅的眼圈红了,泪水掉出来。她笑道:“胡扯!我今天才刚刚帮他拆了炸弹,还是他引你们救了我们。”刘传芳愣了一下后,附和道:“嗯,他活得可滋润了!”
☆、167。第167章 改头换面
明魅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出租屋,屋子里一片狼藉。属于艳火的东西全搬走了。空落落的房间好像个笑话,哈哈哈笑她。
艳火抢走了她的男朋友,让她尝到了背叛的滋味。她打开电脑,专门挑煽情的韩剧来看,想借此大哭一场。结果她却被逗得哈哈大笑,连一张纸巾都没有浪费掉。
她把自己关在出租房里,整整一天一夜不会睡觉。第二天,她起来了。走到镜子那里去,看着自己憔悴的样子,明魅忽然就收不住泪。
房东用钥匙开门进来,向后面几个人介绍房子的情况,“这里采光好、通风,还装了空调,有电热水器,还有WiFi,很适合你们年轻人……”
他看到洗手间杵着的明魅,照样领着人挤进来。倒是那对年轻人,看到明魅一头乱发、穿着睡衣站在那里,停住了脚步,“那个房东,这里不是有人在住着吗?我们想再看看其他地方。”
房东肥硕的身材挡住他们去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明魅,“你们放心,她很快就会搬走了。”
那两个年轻人似乎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此时明魅还是令人恐怖的,一头短发像鸡窝,炸毛的,阴森森站在房东旁边,眼神冷冽,脸上好像在敷面膜,贴在肌肤上将掉未掉。
房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宋大姐,我这个月的房租没交吗?”明魅转到客厅坐下,房东和那对年轻人也走了过来。这地方也就巴掌大,想要出去,还就得从客厅穿过。明魅就坐在这交通要道上。
“你交了。”
“既然交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这里?”明魅毫不客气地指着房东身后那对年轻人。
房东肥硕的脸抖了抖,“哼,你是交了这个月的房租,不过我要涨房租,你付不起,我也不想再租给你了。你最好趁这几天天气好,找下一家,免得到时候流落街头。”
这中间,是出了什么状况。否则,一向不怎么样的房东怎么会翻脸不认人?明魅徐徐抬头看向房东双眼,“宋大姐,是不是有人叫你赶我走?”
“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明魅眸色冷了下来,“过几天我会找房子搬出去,但你也要答应我,这期间不要再带人过来,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
房东松了一口气,“好,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打发走了房东,明魅开始对镜撕脸。
脸上一片片皮肉的变化,她早前就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有理会。现在,痛彻心扉的时候到了,总要找点什么来打发。面皮就像面膜一样,层层叠叠,明魅撕下一片,又撕下一片。到最后,镜子里露出一个本来面目的她。
明魅却闭上眼睛。
她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
只是这一天来临时,她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最丑的时候已经捱了过来。
她暗暗告诫自己:撕下面皮,重新来过。
但她睁眼时所受到的震撼并非是她自己,而是——
“你、你怎么进来的?”
张璧出现在洗手间门口,英挺的五官笼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没有抬脚走进来,但明魅眼尖地发现,他垂眸瞥了一眼她放在面前的水果刀,然后才退到客厅去。
明魅拿起那把水果刀,难道他以为自己自杀?她其实只是用来撕脸。
由于张璧的突然光临,明魅对撕脸后自己的长相不再有浓烈的好奇心。她放下水果刀,洗净双手。到了客厅,发现张璧正抬眸看自己。
明魅感觉无法正常呼吸,她机械地在张璧对面坐下,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