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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整个人放松的躺在床上,双手都枕在后脑勺上。
身子隐隐作痛之中,便是磕上了双目沉睡过去了,还做了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见我月份足了分娩的时候,是一种大老鼠帮我接生的。
想想都让人觉得诡异,猛然间就吓醒了。
只觉得脑袋下面枕了一个十分舒服柔软的东西,让人忍不住就还想闭上眼睛继续睡回笼觉。
额上却落下一抹冰凉,我睁大了眼睛。
易凌轩的脸距离我的脸,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高挺的鼻梁恰似一柄玉如意样。皎洁晶莹的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双乌眸眼波流荡。
大清早的,我差点被惊艳的背过气去,“你干什么呢?”
“我在享用早餐,顾大王,是不是应该投怀送抱,好好满足我一下。”他眸光激烈,好似要立时将我吃干抹净一样。
“你还想虐待老子啊?老子因为你,都需要看医生了。”我伸出双手压在他俊秀的脸颊上,他的肌肤没有想象中的弹性。
摁下去就如同玉石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易凌轩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冰凉的视线中带着一丝柔和,“忍不住就想要你,对你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说完,从床边扯了一套衣裤出来。
一件一件的帮我穿上,动作轻柔优雅,好似帮我穿衣服是一件极为自然的事情。
我红着脸,有些遮遮掩掩的,“你……你怎么会有我……我放在学校衣柜里的衣服?难道你半夜,还……还跑出去做了偷衣贼?”
“我让我家耗子去的,我一直陪着你。”给我套上风衣的外套,又在我脚上套上了酒店的拖鞋,“快去洗漱,去完医院,我们还要去试礼服。”
“试礼服?礼服难道已经做好了?你知道我的尺寸么你……”我睡眼惺忪蓬头垢面的,往浴室里去洗漱。
易凌轩玩味一样的声音,还在耳际回荡,“老子都抱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你的尺寸,岂不是白出来混了。”
这话说的够爷们,老子喜欢。
站在镜子前迷迷糊糊的刷牙,等到有些清醒的时候,一睁眼往脸上送毛巾的时候。才注意到嘴角有一大片的口水,头发更是惊艳成梅超风。
各种凌乱,各种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退后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
还掐了掐自己的侧脸,好疼!
敢情易凌轩就是为了这张蓬头垢面,什么没有抵抗力,他眼睛没毛病吧?要是视力不好,赶紧去配副眼镜儿,千万不要耽误了终生大事。
整理干净自己,重新将黑色的蕾丝带扎在头发上的时候,才想到清朝鬼的头绳还遗落在外科楼的第九层上。
上面的叶子一样的玉片,还被列车给碾碎了。
出去的时候,我就顺便提了一句,“一会儿去医院,能不能再去一次内科楼啊,我有东西掉在上面了。我想把东西拿回来……”
突然,就有一股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往我身上爬。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等它如同往常一样往我口袋里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是小豆豆。我把小豆豆这只耗子揪出来,握在掌心里面,它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这小东西从我回王府古宅之后,就重新跟着我了。
昨天易凌轩把本大王衣服弄成布条以后,小东西估计就从口袋里掉出来了,指不定的就躲在角落里面看活春宫。
一想到这一茬,我就看这只灵活多动的耗子不顺眼,“看什么看啊。”
“吱吱吱吱……”小耗子叫个不停。
易凌轩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单手拿着一缕红绳,“顾大王,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谢谢,帮我把这个头绳捡回来。”我看到那股红绳的时候,只记得清朝鬼曾经救过我的好,那些见死不救的画面,全都被我自己给屏蔽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允礼头上的红绳,他从不轻易送人。你在他心目中,一定是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易凌轩将我的手腕轻轻举起,放进我的掌心里。
听了易凌轩这话,我有些害怕,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腰。
在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真的只有易凌轩这一个鬼,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可是我嘴笨,又不肯拉下脸说解释的话。
只能这样傻乎乎的抱着他,脸上滚烫滚烫的。
以前我做什么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是毫无顾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害怕易凌轩误会我。
他轻轻的搂住我的脊背,“我没有吃醋,也没生气。别害怕……”
心事被易凌轩猜中,我微微有些紧张,“谁害怕了?老子就是觉得你身材好,想抱抱你!”
不过,我的心里头还是为自己申辩了一下。
要不是清朝鬼救过我,我肯定不会那样在乎那破头绳。
“允礼救过你?”易凌轩语气有些诧异。
他到底是知道允礼救过我,还是不知道允礼救过我?
我心头有些纳闷,还是对他说道:“恩,被五通神缠住的时候,他出手把那个变态死色鬼给打跑了。如果不是他,我……我就惨了!”
“看来我好像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上有顾彬湘,下有爱新觉罗允礼。”易凌轩叹了口气,好似老子很抢手。
他十分无奈一样!
老子真是哔了狗了……
顾彬湘这小子也就算了,我们算的上是青梅竹马,顾彬湘更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那个清朝鬼算个屁,自以为是牛皮哄哄的王爷。
其实,连我们屯的土老帽都不如。
简直就是土的掉渣古代土老鬼,唱片是什么都不晓得,看电影叫做什么拉洋片,上公共厕所都会走反……
我也就是随便想想,易凌轩居然捂着唇似乎在忍着笑,“允礼真的有那么土吗?”
妈了个巴子!
老子自己在心里头鄙视允礼土的掉渣,这事我也就是瞎想想,他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神算子,也没有办法把我的心事猜的这么准吧?
“老子心里想什么,你特么的怎么全知道?”我用力的把他往外一推,审视着他那张帅到迷死人的面庞,单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他笑得有点像狐狸,“你真想知道为什么?”
“当然!别告诉我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老子可不信,你一次猜的准也就算了,次次都猜准你以为你是摆摊算命的瞎子啊?”我非常认真地盯着易凌轩的双眼,这件事情绝对有猫腻。
他今儿要不给我说清楚,我就不跟他玩了。
易凌轩眼里头狡猾的笑意更加浓烈,笑得我都发毛了,“还记得蜈蚣吗?”
“蜈蚣……”我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仔细的回想,脑子里突然就灵光一闪,“跳大神的死老太婆鼻孔里蹦出的那只蜈蚣蛊,还在老子身体里?”
他修长的手指头捏住了我的下巴,“顾星,你这么聪明,我该拿你怎么好呢?那只蛊其实,叫做两心知。”
“两心知?”我重复了一遍易凌轩的话,转动了几下我的小脑袋瓜子,似乎想明白什么了,“就是一种你知道我心事,我又知道你心事的蛊虫?”
那只蛊虫进入到我身体里面,把我跟我的小叔叔都吓了个半死。
后来,那个蛊虫不再发作,我就大大咧咧神经大条的把这件事情彻底给忘了。要不是易凌轩跟我提什么蜈蚣蛊,我估计我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易凌轩暧昧的眼神微微一缩,手指头也离开我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我,“恩,是这个作用,这是苗疆的情蛊。意在情侣心意相通,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什么彼此之间没秘密啊?
老子到现在都不知道,易凌轩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反倒是他,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
“那我为啥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我眯着眼睛,总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吃了大亏了,手指头却是轻轻的松开了他的衣服。
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乌眸,缓缓的退后了一步,“易医生!易教授!有时候,我也挺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的。你到底打哪儿来,你到底是怎么看上老子的……”
“蛊虫还没养大,等它慢慢成形了,你会听到我的心声的。”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拉进他怀中,“现在蛊虫还不成熟,我也只是偶尔能听见你的心声。”
我身子一震,感觉被这件事情所震撼到了。
从那个神婆被蛊虫害死的时候,难道易凌轩就已经做好了和我两心互知的地步。难道他心头就没有需要掩盖的,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吗?
不过老子是坦坦荡荡,心里头么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易凌轩知道也无妨。
我白了他一眼,“到时候,我一定要先看看,你到底为什么要让蛇把你的种塞进我的肚子里。”
“走吧,顾大王,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