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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触及确认后,撒旦的眉头不由的一挑。
而那名肤色苍白的年轻人却是没有停止下动作,陆续间又是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张照片陈列推送至撒旦的面前。
而那张后续照片上的留影,却是一名神色显得木讷的女人,与第一张照片那样少女的笑靥有着鲜明的对照,不过细细打量之下,第二张上照片的女人却是第一张照片上少女成长之后的模样。
目光再次的确认后,思绪回忆过往的那般肮脏破碎的日子,以及一切原本美丽和谐的一幕变化如此,这一刻他的拳头便是不禁的再次紧攥了起来。
“你的妹妹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不过现在也是在被细心的照料着。”那戴着墨镜的男人再次开口讲道。
“哼,威胁我吗?”
“如果你那么认为的话……”
还没有等那戴着墨镜的男人的声音落定,撒旦猛然的从沙发椅上惊跃而起,单手成爪的模样笔直的锁向那戴着墨镜的男人的喉咙,然而眼看就要是触及的时候,他那单手却是在半空中硬生生被人抓住而停顿了下来,撒旦诧异的瞥眼顺从着那阻碍自己手指趋向的手腕胳膊延伸处打量去,正是那肤色苍白的年轻人横空插入的阻挡。
“……那么就算是好了。”戴着墨镜的男人平静的继续把自己的话语讲完落定。
随后,撒旦轻碎了一口,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胳膊,重新的坐回到了沙发椅上,目光便是开始警惕的打量着那戴着墨镜的男人身旁的,那肤色苍白的年轻人。
“这说上去你可能会有些不信,但我却是你的拯救者,五年前你引发了那样巨大的社会动乱,前前后后足足杀掉了三百八十八个人,虽然死掉的人大多数是帝国的黑社会势力人员,不过那依旧不是可以肆意杀戮的理由。帝国的刑罚是每杀掉一个人,没有其他任何残忍情节的,便是按照20年为惩戒刑期,连续杀两个人刑期递增至40年,三个人便为增加为六十年,并且不存在着最大刑期优先的法则,完全是相加的法则。而你那个时候造成的事端情节虽然极其残忍,但鉴于被杀者大部分都是身有黑社会性质的恶势力,量刑的时候依旧按照基础20年刑罚计算,由此388个人,等差计算后的总和便是一百五十万九千三百二十年的服刑,而时候虽是遇难者家属,以及社会责任律师屡次的上诉,增添你的罪行,但那增添的刑罚结果都已经是微不足道了,毫无意义了。他们实际的目的是想让法律对你特殊审判为特殊执行死刑,不过审判法官依旧是拖延着,或多或少的还是维持这原判。理应来说你的确应该被执行特殊死刑,但是就是我对你施加的拯救。而你疯掉呆傻的妹妹原本在你入狱后的结果不过也是被送到福利院,继续过着呆傻疯子的生活,难以在进行任何的康复治疗;而现在,你应该可以看得到那第二张照片背景上的家具陈列,那的确就是一种可以让你妹妹一直保留着舒适生活,并且可以享有相应治疗的地方。而你既然已经出狱,自然便是想快速的见到你的妹妹,但是你却还是被限定着自由,想要到皇都中心城区的福利院打探你妹妹情况的你,却不得不还是停留下自己的步伐,呵,不过我却是可以改变着一切,拯救你的这一切,你必须要相信我,服从我。”
戴着墨镜男人冗长的话语,令撒旦心生波澜,那男人的话的确是捏住了他胸膛中的软肋,再次低头木目光停留在茶几上那两张照片中记忆伊人的身影,他的思绪不由得动摇了起来。
“一直把脸藏在墨镜下的家伙,我怎么可以相信你?呵,你可以把你的心挖掘出来给我瞧瞧,还是撬开脑壳倒出里面的汁水?”
“呵,曾经很久以前的时候,有个人对我说过,人与人相信彼此需要的只是彼此相信够了。”戴着墨镜的男人缓缓的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上的墨镜摸索去。
在其一旁,那肤色苍白的年轻人在听到戴着墨镜的男人讲述这番话后,神色却是突兀的一怔。
“……挖出心脏,撬开脑壳的事我是做不来,你也做不来,这世间所有人都做不来,相信与否就全凭你自己的是否愿意相信我了。”言罢,那戴着墨镜的男人摘下了自己的墨镜,把自己的模样完全的表露在撒旦的面前。
而撒旦在见到那男人实际的面目后,那张熟悉又是陌生,曾经无数次在报纸或是电视上见到的脸庞模样深深的令他震惊,纵使他过去见识过如何的场面,但也绝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的令他自己不知所措的情形。
随后那原本佩戴墨镜的男人也不再犹豫的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脚步便是朝着房间外走去。
“既然我已经露脸了,便就没有什么在需要我交代的了,对于剩下细节的东西,灵便就交给你了,梅尔特博士还在楼下的车内等我。”
“是,陛下!”那肤色苍白的年轻人微微躬身示意。
在一旁还坐卧在沙发上的撒旦这一刻完全的惊呆诧异惶恐了起来,“你,他,你们……”
“没错,如你所见,那的确就是帝国的前统帅法尔拉米陛下,而我是帝国皇家骑士团排位第二十名的幽灵骑士。”
“……”
“现在你已经没有理由在怀疑我们什么,我们已经选择相信了你,而你是否相信我们我们也不再想知道更多的答案了,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答案。喏,这也是你一直在找的Japan武士刀吧,呵,一直藏在这里,不让你立刻瞧见的确是麻烦了一些;而我们想要把这件杀人证物凶器再提取出来的确不易,这把刀的过去虽不知道是如何,但是在你的手上却已经开刃为了百人斩,既然身为刀剑便就是要砍杀,否则就是等于废铁……”
“……”
在那把一米余长的武士刀被抛掷捏抓在撒旦的手中后,在那肤色苍白年轻人徐徐不断的话语还在进行时,撒旦的神识飘渺动荡了起来,着手莎摩那长刀刀鞘坚硬的质地,懵然错觉他再次抬头瞭望着与客厅相连阳台的窗外,淡灰色的天空下,却是断续的飘洒起了纯白的色彩。
……
“喂,喂,哥哥为什么夏天不下雪呢?”
“笨蛋!这也要问!夏天只能下雨,下大雨,大暴雨,只有冬天才能下雪,这就是自然的法则!”
……
那一年的夏天,雨水很是磅礴。
那雨水或许是洁净的,可是落在尘世间后,却难以洗刷什么,只能是让肮脏变得更加泥泞。
……
包含在漆黑血肉内的人心可以蕴藏着光明的信仰吗?
至少,乌云的里面可以藏得住那样洁白的雪花。
第四十六章 征兆(行走的傀儡)
题记:“抱歉,虽然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又是要变得的拖拉了,真是抱歉……”————卡露亚·索拉思尔
日光还没有升起放亮,过早清晨的时候,弗瑞顿皇家科学院意外的迎来了它过去的统领者。
“您是……”当身着皇家科学院标志性装束棉衣的西梅正在院落中的一处对昨时黄昏便开始骤降的大雪沉积进行清扫整理的时候,懵然间的便发觉了那人的到来。
“……您是……拉里克陛下?!”思绪的恍然间,她叫出了那来人的名字,随即便是显得惶恐的立刻低头显露自己的卑微。
“你不必这般对我,我也不是什么权贵的皇子陛下,你既然还记得我便是令我显得意外了。”面对那女性的言行举止,拉里克也是显得有些慌乱。
“陛下您这是哪里的话,您曾经毕竟也是这皇家科学院的领导者,就算如我这样刚在这里工作不久的新人,也早已经是清楚这皇家科学院的发展历史了。”
“呃,是么。”面对身前女性娴熟的对答,拉里克反倒感到有些局促,对于那女子口中“历史”词汇的意义所指,在拉里克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缺失荒诞般的存在。随后在他再次迈动脚步朝着预定身前的大厦前行的时候,那女子便是陪同在他身边进行着引路。
“今天是星期六,除了定期科研实验进行外,其他的专家科学者都是没有前来的,并且还是这么早……”
“对于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拉里克沉声的回应着身旁女子的话语,瞥眼之间他却是见到了再拿女子受伤还提拿着的扫雪铲。
“那么陛下您今天到这里是……”
“调阅我之前的委托实验化验,对于这种小项目,你应该也是可以为我解答的吧。”
西梅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肯定,“嗯,是的,陛下!”
“呵,对了,你既然说你在这里没有工作多久,那么你就应该是在九月末,十月初的时候,那次皇家科学院对外招生时候被招入的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