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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视作战争之神——当然,中国方面难道不知道吗?中*队也知道炮兵的作用,可是现阶段中国国力没有办法供得起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大规模炮群。所幸的是,日俄战争开始之后,日俄双方经过一年的苦战,炮弹几近告罄,战争拼到最后拼的是勇气和人数了,日俄双方的白刃战伤亡甚至有超过炮击伤亡的趋势。
这恰恰落了中国血军的下怀,所以利涅维奇遇到了中国血军,不得不说是生不逢时,他大声唾骂对面的中*队厚颜无耻,却又不得不想尽办法进行反击,可是双方后勤方面的效率使得俄军越加不利了。
此时俄国方面立即向中国抗议,说中国不遵守秘密约定,擅自对俄军进行攻击,要求中国要对此负全责。
而中国代表杨儒则对尼古拉二世说现在,中俄双方密约依旧在谈判之中,因此双方暂时还没有达成共识关系,所以我们还是敌对状态。杨儒直接了当地说,我知道你们最大的依仗是什么,那就是太平洋第二舰队,你们是想等着太平洋第二舰队来到远东并且击败日军再进行谈判,并且推翻先前提出来的一切条件,可惜的是,我们不是被你们戏耍的小白鼠——那是不可能的事!
杨儒说道:“你们可以等待,也可以拖延,我们不着急,但是远东军团一旦被消灭,海参崴庙街等北亚俄国领土,就极有可能被日军占领,到那个时候,并不是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了。”
尼古拉二世无言以对,他被杨儒说道了心眼里了,他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他还想着争取夺回伊尔库斯克,并且在中亚准备了十二个步兵师,由叶李赛夫元帅担任指挥官,打一场伊尔库斯克收复战,只要伊尔库斯克收复了,那么整个战场将来一个乾坤大逆转,中国人依仗的东西,全都成为泡影。
1905年1月20日,蔡锷军队进入吉林省五常县,而五常当地居民得知蔡锷将军率领血军攻打俄军,纷纷牵出自己家的马来要求跟随着蔡锷将军攻击俄军。五常人平日非常温顺,在东北人中也属于不挑事不闹事的东北人。此地书香气息教浓,在东北属于“文弱”之地了,即便是后世这个地方最大的名人就是著名影星李冰冰。因为这里自古以来都是清廷发配南方钦犯的地方,此处反倒是学术氛围较浓厚。五常县原名拉林卫所,后来发配到此处的南方文人根据“仁义礼智信”五常所命名,希望本地人能够秉承儒家思想做忠君爱国之人。尽管五常本地满族人众多,但他们对南方文人非常尊重,在光绪元年改为五常厅,光绪十七年改为五常县,也正因为此,五常人对忠君爱国报效国家情有独钟。
很多人不管满族人还是汉族人,一听到血军大将蔡锷亲率骑兵路过五常打俄国鬼子,立即牵出自家的马跟了上来,以至于离开五常县进入舒兰县的时候,蔡锷的六千骑兵变成了一万八千骑兵,几乎五常所有能打的爷们都自带干粮被褥,拎着家里的铡刀和马刀跟上来了。
第756章 松花会战(二)
吴大头本名没有人记得了,他出生的时候头就大,小时候别人就叫他大头大头,长大了之后头依然不小,于是人们纷纷叫他吴大头,以至于没有人关心他叫什么。他是五常县背荫河镇的村民,祖上是老满洲,也就是世代生活在东北的汉八旗,据传说八代祖先是明朝大将李成梁的手下,后来努尔哈赤崛起,李成梁手下一部分人战败被俘,被押送到了北方。吴大头的祖先就是其中士卒之一,由于努尔哈赤连续作战,族中不少男子阵亡,吴大头的祖先娶了一个满八旗的年轻寡妇做老婆,生活习惯逐渐靠近满族化。后来清初文字狱,不少江南望族被发配宁古塔,宁古塔也就是后世的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地区,而此时的五常县当属农安县(牡丹江)管辖。吴家花钱娶了落难的官宦小姐,家里的生活习惯最终融合了满族人和汉族人的习惯,形成了特有的东北民俗。
吴大头这个人字认识不超过一百个,但是满脑子忠君爱国思想,早晚想着报国参军,只是东北一直以来都不是朝廷征兵地区,且胡子土匪众多,很多人都去当了土匪。吴大头的几个儿时伙伴都跑去当土匪胡子了,有时候回到家乡的时候也招呼他一起去做胡子,吴大头他娘说你要和他们去当胡子,我就上吊给你看。吴大头心里既想着当兵,又害怕他娘上吊自杀,于是老老实实地在家种田。
吴老娘给他儿子说了一门亲事,亲家是一户从山东到东北开荒种田的人家,姑娘健壮能干,脸大屁股圆,一看就能生养,吴老娘很是满意。吴大头自然不满意,他喜欢的是那种戏文里的江南少女,哪像娶一个脸大屁股圆的粗壮丫头。
无奈吴老娘在家里说一不二,说给他明年夏天就和脸大屁股圆的那王家丫头成亲,气得吴大头都想当土匪了。像是吴家这种身家清白,又有一些资产,还不会因为是满人而欺负汉人的人家,很多逃荒来的山东人都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们,毕竟这种人家既不会亏待女儿,也不会亏待自己一家人不是。
这天吴大头看到街道上突然来了一群穿着黑色军大衣背着长枪腰间挎着马刀手里挥舞着红色与黑色中间绣着五角星旗帜的队伍来了,他顿时跑了出去伸长脖子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一边啧啧有声地说道:“他妈了个巴子的,血军啥时候杀到咱背荫河来了?”
六千骑兵从他面前飞驰而过,其效果让他震撼不已,骑兵们跑了一上午,忽然吴大头看到了血军骑兵队伍后面跟着花里胡哨的一群骑兵,顿时愣住了,这……这是胡子吧?
还真别说,吴大头就看到了自己当胡子的发小,见到他们尺高气扬的样子,吴大头迷糊了,离老远喊道:“嘎豆子,嘎豆子,你他娘的咋回来了,不怕官府抓了你扒了你的皮?”
“艹你大爷的,别嘎豆子嘎豆子叫俺,俺现在是当兵的,血军士兵,你他娘的懂得个蛋。”叫嘎豆子的策马停在吴大头身边,仰着头说话。
吴大头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块雪,捏成一团砸了过去,嘎豆子哈哈一笑让开了,说道:“你嘎哈?你这是攻击士兵,我能枪毙你。”
吴大头撇嘴道:“别扯犊子了,你那两下子吧,你嘎哈去?”
“没跟你说吗?俺当兵了。”嘎豆子骄傲地说道。
“当兵你连衣服都不穿。”吴大头瞪眼说。
“合着你瞎么杵子啊?我光腚子呢啊?”嘎豆子气道。
“嘿,你看看人家血军大兵穿的那是油光噌亮,再看看你穿的是吊儿郎当,跟要饭花子有啥区别?再说你不是在二龙山当胡子吗?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还当兵了?”吴大头问道。
嘎豆子说道:“哥,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大当家的决定参加血军了,我们整个绺子都参加血军了。”嘎豆子没说实话,他们绺子是打算参加血军,但是血军还没决定收他们呢,不过嘎豆子是不可能让吴大头知道这件事了,先显摆显摆再说吧。
“那我也想参加行不?”吴大头跃跃欲试道。
“你?”嘎豆子上下敲了敲不屑地说道:“哥,你可拉**倒吧,别说你娘不让你参军了,就是你没过门的媳妇……你舍得啊?诶哥,我可咋听说你媳妇是大脸盘子水桶腰,整个一个木头墩子呢?”
“哈哈哈哈……”周遭的人顿时大笑了起来,纷纷对吴大头报以同情的态度。
吴大头气得又要揉雪团子砸嘎豆子,可惜嘎豆子不理他,直接骑马走了。吴大头郁闷地往家走,却见到平日镇子上总掉书袋的“秀才”牵着马拎着铡刀出来了,惊讶地说道:“秀才,你嘎哈去?”
“打老毛子啊。”秀才道。
吴大头叫道:“你也去?人家部队收你吗?”
秀才傲然一笑道:“咋?你还不知道啊?部队说随便来,只要不修路情报就行,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追大部队去了。”
吴大头连忙拦在秀才马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平日总是被大家笑话的小秀才,笑着问道:“秀才秀才,你居然也不怕死了?”
“废话,为国家而死,死而足以。”秀才抬头挺胸傲然说道,“对了,咱们镇上的索罗图和索罗萨两个旗人还在家准备呢,人家俩旗人都不怕死,我怕什么。”
吴大头内心惊讶嘴上缺不服输地道:“咋的了?旗人也上了?那帮有钱人也上?”
“可不是咋的,都是中国人嘛。”言罢,秀才策马追向大部队。
吴大头喃喃自语,回到家中,看到马圈里的马,又看到马槽门口的铡刀,内心纠结不已。去,还是不去,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他跑到马圈里,摸着大黄马的马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