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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无瑕的大腿紧紧并拢,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最深处所存在着的,则仍旧是我曾经看过的,完全没有任何装饰的素朴棉质白色内裤。
真是完美的少女躯体,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吧?!
“……没有人死掉。”
“哎?”
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话语的含义,少女以最平淡的语气,做出了解释。
“……大家都活着,诚打败了使徒。”
“……什么……意思?”
我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之前已经数次努力试图攀附少女的手臂起身,可是,身体仍旧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力。
“……”
在注意到这一点后,少女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被肮脏的血肉所沾染,在费力地用一条手臂将我的上半身抬起后,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个……手臂的伤……”
“……没关系。”
如果是骨折或者更严重的伤势,那么,哪怕是比这更加柔和的动作都会因为筋肉和骨骼的牵连而疼痛无比,可是,凌波丽却仿佛完全不在乎一般,轻而易举地用少女看似柔弱的肩膀,把我的身体扶起,然后重新搭在了床铺边缘。
“啊……真是……谢谢了呢。”
气喘吁吁地靠着床头的护栏喘着粗气,虽说出力的是凌波丽,但是在这之前,我可是仿佛一条被丢在干涸泥潭中的鲤鱼一般,死命地试图摆脱自己的命运啊。
或许,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按照凌波丽的说法,我并没有在这一次的使徒反击战中死掉,可是……
“凌波……”
“……叫我丽。”
“啊……好……好的。”
看样子……果然是我所认识的凌波丽没错吧?无论是说话的口气,还是性格,都和之前完全一致。
“那个……丽……我是说,之前你说……大家都没有死去的意思……到底是……”
“……活着,拥有生命反应,心跳和大脑活动正常,有自我意识。”
“哎?我是说……”
“需要时间治疗,后续事态处理完毕后赤木博士会来。”
少女再次做出解释,解释的过程中,完好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身体。
有什么……不对么?
我费力地试图低下头,结果——
“对……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作为som连接终端而存在的缘故,哪怕是在现在,浑身上下都无法活动的时候,之前因为看到凌波丽的内裤而产生的绮念,居然让我在这样的状况下勃起了。
“呜……这还真是……不过,身体的这种状况……”
当能够冷静地处理大脑中的线索和信息后,我总算是能够判明我目前的状况了。
啊,应该是没有死去没错,毕竟如果死去的话,就不应该继续处于这个技能结束后的虚弱状态中了吧?
没错,现在的身体之所以会软弱无力,精神也极度地不稳定,绝对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持续三天的负面状态”所造成的结果。
居然会被那种潜意识弄到差点惊慌失措?现在想想,刚才的我真是可笑啊,不过……
“那个……现在的大家……”
“……诚的伙伴一名重伤两名轻伤,除了阿什福特学园方机体驾驶员状况不稳定外,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活着。”
真是辛苦了呢,能够让平时不善言辞的丽为了我一口气说明这么多的内容,这足以让任何男性都受宠若惊。
从少女的话语当中,似乎除了最初死去的塞拉外,另外两名战力少女知弦和奏在最后总算是幸存下来——之前脑海中所残存的记忆碎片仍然让我无比惊恐,现在看来,或许那只是因为精神不稳定而产生的幻觉吧。
不错,从凌波丽的话语看来,不仅仅是她幸存了下来,甚至连在最初就被击坠的“红莲”驾驶员,名为红月卡莲的少女,也同样地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幸存了。
无论如何,虽然机体是受到了严重损坏,但是至少作为最宝贵财富的驾驶员们都还活着,无疑是这场战斗最好的结果之一。
“那么……丽,其她人现在……”
“……离开或者在其它房间。”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稍微地有些心里空空的感觉。
虽然并不是我的战力少女,但是,在我受伤昏迷的情况下,至少也应该有超过两名以上的少女,在这边急切地等待着我醒来才对。
阿什福特学园的阿尼娅倒还可以理解为“因为学园损失严重所以紧急返回”,可是,无论如何,夏露她这个时候……并没有等在这里,实在是让我的心里无比地……不舒服。
“那个……丽,稍微带我去看一下其她人吧。”
既然已经醒来,再窝在保健室里也没什么必要,我身体的状况就只有我自己清楚,短暂的脱力只是因为技能后遗症的缘故,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等到三天的虚弱期结束了。
“……这个。”
在稍微地起身绕到屏风外一会儿后,当再次返回时,丽的单手手臂,推着一辆给重伤和残疾人所使用的轮椅。
“……真是对不起呢。”
“……没关系,而且,同样的话不需要说第二次。”
真是个……该怎么形容呢?或许,在凌波丽看来,我的两次对不起,所代表着的含义是完全一样的吧?
虽然从醒来到现在只过了几分钟而已,不过,身体的力量总算是稍微恢复了一些,至少足以让我在凌波丽的帮助下站起身来,并且不至于从轮椅的座位上滑下来。
虽然凌波丽本身的手臂也有伤势,现在而言,我也只能依靠这对方来进行短距离的移动了。
屏风外的其它几张病床上,似乎是因为系统安排而躺着我的几名战力少女,其中的知弦仍然昏迷着,看样子,之前的伤势恐怕不轻。
“……诚。”
“啊……奏……已经……没事了么?”
虽然还躺在床铺上,身体也好好地缩在被子里,不过,现在的奏,似乎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势?
“……诚没事就好。”
少女的眼睛稍微眨动了两下后,被子中的身体稍微动了动,让自己被包裹得更加严实。
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太疲劳的缘故吧?那么,还是稍微地休息一下比较好。
除此之外,在最里面的重症病床上躺着的,是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但是身体已经恢复原状的吸血忍者塞拉。
少女的腹部缠满了绷带,让我怀疑这具身体是不是被保健老师直接将内脏胡乱塞进去后用绷带当成胶带来黏合起来,毕竟,在之前,这个为了保护我而牺牲的少女的死状,可是让我到现在都无比地不安。
当战斗的强度不断增加,战力少女们的实力虽然同样有所增强,但是在战斗中死亡的事情绝对会变成家常便饭,所以,如果不愿意一次次地生离死别,我就只能继续地让自己的实力再度增长。
“不过……大家都在这里了吧?另外的房间里到底是……”
“……”
当我提出这样的疑问时,凌波丽的回答,就是推着轮椅离开了这个小型的保健室,然后在转过走廊拐角后,进入了另外的,充满浓郁消毒水和腐肉混合气息的房间。
“这……这到底是……”
几乎是在进入房间的瞬间,我已经为我所看到的……仿佛地狱一样让我无法接受的现实,而惊恐得喘不过气来。
啊……为什么没有任何一名少女在我的床前守候呢?这当中的理由……我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少女们的行为,在这个游戏当中,大多是依据各自的性格和同某人之间的好感度来进行的。
最简单的例子自然就是像受伤、生病又或者心情失落时,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少女,绝对会以各自的性格驱使下的方式,对我进行鼓励又或者以另外的方式来给我鼓起勇气。
所以,当今天的我醒过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地看到少女们环绕床边,静候我醒来的场景时,心里实际上的确存在着小小的恼火。
战力少女们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都昏迷不醒又或者在之前的战斗里受伤,可是……其她的女孩子们却一个都没有到来,这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的现实。
这样的想法,在我被凌波丽推动着,进入到这间明显是重症监护室的房间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啊,没错,少女们之所以没有前来守候床前的理由,从一开始就不是很简单么?
所以,现在在我的眼帘中所充斥着的,就是——
被装在瓶子里的少女们。
巨大的,由淡黄色的液体所填充着的透明器皿中,所有的少女都赤裸着躯体,以仿佛身在母体中的方式蜷曲着。
从少女们的口鼻边,时不时地有少量的气泡翻腾而起,不过,大多数时间,这些仿佛是安静地沉睡着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