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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青州军此次出兵,不是为了打击袁绍,而是要剿灭黑山贼和作乱的匈奴单于淤夫罗。如故袁绍犯上作乱,我们再剿灭他好了……
至于兖州东平国和任城国,先不要着急动手,把济北国占了即可——济北相軳信是袁绍表的——要缩小打击面,一次只对付一个目标……
如果在兖州飞擒大咬,只怕陶谦也会看不下去了……”
“要不要分兵渤海……”
“不要!干脆把河间和渤海一起许给公孙瓒,渤海郡向是富裕之 地,袁绍又没有留下精兵强将,公孙瓒不会不动心……”
“这也太狠毒了吧!公孙瓒若是动手,袁绍家可就要绝户了……”
“这么说不好吧,好像我们要把袁家怎么样似的,抄家灭族似都是公孙瓒干的,与青州概无关系……”
“对了,韩馥仍领冀州的话,得让他把家眷都送到临 来……”
“对对,这是理所应当的,韩馥不会有异议……”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文祥点亮了屋里的蜡烛,张涵一言不发立在案边,听着身边三个人不断的争论,一份进攻草案便在争论中慢慢的完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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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若怎么样,还没有找到吗?”
袁绍有点烦躁,事情不对劲。荀 随身带着三百人, 县距离延津只有两百里,遇到盗匪也不会一个人都跑不出来,更不至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是韩馥动手了,可也不象,高干传回来消息,没说有什么异样。
“元图,许子远那里怎样?”
逢纪清清嗓子,许攸出使临 已有一段时间了:
“主公,子远来信说,青州整兵秣马,迟早会与我一战,但暂时应没有出兵的打算,年初淘汰了一批士卒军屯,虽说实行了征兵制,可数量的士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训练出来的……
对了,这个我们是否也尝试一下军屯,现在正是时候……”
“像孟德那样,算了吧……”
袁绍摇摇头,现在他也顾不得屯田的事,若能拿下冀州,他无须屯田,可要拿不下冀州,他也坚持不到秋收……
“元图,传下令给刘 ,征集粮草、民夫,准备作战……”
“……,是!”
逢纪一惊,他有很多话要说,这是在竭泽而渔,兖州支持不了多久的,刘 也不会同意的……但是,看着袁绍平静的表情,逢纪什么也没有说。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了,即便不想打仗,也要做好战争的准备。唇寒齿亡,由不得刘 不同意。想不到,还是走到了这一 步……
看着逢纪退了出去,袁绍闭上眼睛,默默告诉自己。
别担心!初平初平,就是预兆着,袁本初平定天下,自初平以来,他袁本初便时来运转了,苍天在上,一定会继续着保佑他的,他一定会 一关的……
正文 第三卷 第十六章 动员
更新时间:2008…8…18 15:58:15 本章字数:5605
嗵嗵嗵……”
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来到门前便止住了,随即,有人把房门砸的“哐哐”响……
“谁呀?!”
许攸睡的正香,猛然间被人吵醒,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声恶气地问道。睡在他旁边的侍女也被惊醒,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贪睡的时候,她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捂住耳朵,露出大片的白皙丰腻,嫣红的蓓蕾随着雪丘微微颤动,看的许攸目光一凝……
可惜!没有时间了,清醒过来,许攸立刻听见了许多声音,低沉的口令,嘈杂的呼喝声,还有零乱的脚步声,他迅速判断出形势不妙。苦笑了声,许攸在那诱人的果实上揉捏了两下,命令痛醒的侍女服侍他穿衣服。
“不知是哪位将军前来,还请稍等片刻……”
许攸边伸开手臂,穿上袖子,边高声言道。
砸门声停止了,继而一个男子朗声说:
“许子远,张青州大人有请,还请从速更衣!”
听见这个声音,许攸略一分辨,就已知道,来人是张涵的亲军小 校——太史慈,也是张涵手下得用的人之一。许攸稍为放心,想来张涵对他还是颇为重视的。来人身份多少有一点,行事也就会有分寸。如果来人是个不知名的小吏,恐怕他的下场就极为可悲了。
走在众士卒中间。许攸表现地悠然自得,谈笑自若。在从容不迫的掩饰下,他的脑海里却在翻腾。太史慈守口如瓶,他并没能探听到什么消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涵的态度竟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许攸早知道,临 之行会有风险。
当然,从张涵的行事和性格,许攸判断风险不大。要不然。他才不会来的。事实证明,许攸的判断没有错。在临 ,他地到了与身份相称的接待。凭着良好的口才,他舌战群儒,把张涵的幕僚们说的是哑口无言。张涵也就是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大汉国的教学盛行问难制。就是讲学者站在上面,任由众人提出各种疑问。所以,大汉国地名士们,多有优秀的口才。不过,张涵心中自有定见,非是言辞可以打动的人。
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轮碾压在青石路上的声,许攸陷入了沉 思。
在光和年间,许攸便曾到过青州,临 的繁华整洁和不其浓郁的学术气氛。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时至今日,战乱席卷了司隶和关东诸州。青州却依然如故。从凋蔽混乱的 州,进入安然有序的青 州。对比真是太鲜明了,令人不由自主轻松下来。可惜,梁园虽好,非是故乡。许攸在安享太平的时候,也在细细观察着青州,估计着青州地战争潜力,以及张涵可能的心态。
许攸最羡慕地,也最担忧的。就是青州地人口,简而言之一个字——“多”。类似冀 等州那样。百数十里荒无人烟的景象,在青州绝对看不到。据说东莱的人口少些儿,有百里一村的,许攸没有见过,他一路行来,村庄相间最多也就二三十里路。道路两旁,良田随处可见。这不免令许攸总是在猜测,青州到底有多少人口?七百万,八百万,还是一千万……想到这个数字,许攸忽然觉得头痛,这可以征集多少军队呀?
张涵严厉法治,收买民心,所谋非同小可。但是,张涵似乎暂时没有西进的打算,也令许攸稍感安慰。然而,每每想起青州随时可召集百万大军,这一丝安慰便消逝的无影无踪,真应该象曹操建议的那样——回兵东向,直指青州……
“许子远,你说袁本初有意与青州修好,那你能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从扭曲变形的人头上,许攸依稀辨认出了 义地影子,许攸心中一惊,干巴巴地说:
“……,我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许子远, 义冒充冀州军,袭击我青州使者地队伍,你有何话 说……”
“这是 义将军吗?我不认识他……”
许攸又惊又怒,也没忘了先撇清自己。惊的是, 义竟被阵斩了。而怒的则是,这次行动无疑大大增加了他的风险。随即,他便套一推了事。
“再者说, 义将军是韩馥的爱将,与我家主公又有什么关系……我要见张青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张超冷笑一声,“主公有大事在忙,哪里有时间见你,来人,将他给我拖下去……”
顿了顿,张超才继续说道:“好好审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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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减免了税赋,今年的收入要少许多,仅更赋(即代役 钱)一项,预计就要少征11万万钱……”
在进行大事之前,张涵习惯先盘点自己钱粮。在召集了众人之后,簿曹从事项奉第一个发言。
在年初的时候,张涵宣布:减免税赋。在其统治下的一州三郡国 里,所有人的税收情况如下:
第一,田租,即农业税,按亩征收实物,依旧为三十税一;
第二,口赋,即人头税,七岁到十四岁每人23钱,十五 120;
第三,算 ,即财产税,每万钱税126钱;
第四,市租,即商业税;
第五,关津税,即城门税等,二十税一,一次征收完毕,不再重复征收;
第六,酒税,对粮食酒课以重税——每升十钱,而对果酒等非粮食酒则课以轻税——每升四钱;
第七,其他税,包括盐铁税、渔税和工税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