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晋。这两个地方虽然是关中,但是离咸阳都很远,想必你一定不会反对吧?”
共尉嘿嘿笑了一声,眼神从神色各异的项伯、项儒等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到项羽脸上。项羽的眼神闪了一下,低下了头,端起酒爵遮住了共尉的目光。共尉慢慢的转过头,重新看着眼神中带着几分杀气,又有几分紧张的范增,轻声笑道:“是不是我如果说不行,那么等待我的就是被那些埋伏的刀斧手乱刃分尸的结果?”
范增虽然沉着。可是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有些心虚,项住和项伯更是把头扭了开奔,不敢面对共尉讥讽的目光。反倒是项羽轻轻的放下了酒爵,直起了身子,双手扶在大腿上,迎着共尉的目光,毫不躲闪,眼神冰冷而平静,那双重瞳之中射出摄人的光辉,似乎共尉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不用那些刀斧手,他就会直接扑上去解决共尉。
共尉虽然早有准备,一时间还是被项羽的威势压制住了,但是他一日不缀的形意拳不是白练的,刹那间他已经平静下来。来之前,他就和李左车、邸食其以及张良等人反复讨论过项羽杀他的可能,想来想去。项羽现在杀他也是得不偿失。因此他才敢冒险而来。有准备的冒险叫勇敢,没有准备的冒险叫鲁莽,他从来不是个鲁莽的人,相反,他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果然是宴无好宴啊共尉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斩钉截铁的给出了他的答案:“不行!”
项伤长身而起,高高的举起酒杯。还没等摔,帐门一撩,全醉武装。手持利剑的项庄已经冲了进来,怒目而视。项羽虽然坐在那里没动,但是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凌厉,扶在大腿上的手也移到了腰间的长
旁。
共尉看着如临大敌的众人,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站起身,一手握着酒杯,一手背后身后,缓缓的走到范增面前,声音平静的说:“亚父,动手吧”。
在共尉安静的眼神注视下,范增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几下,他非常且极其想下令斩杀共尉,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个。极端不明智的行为,安排刀斧手不过是做出一种姿势,想逼共尉就范,接受他们的条件。没想到这个竖子却是一根筋的蛮牛,宁死也不肯低头,反把他们逼到了难以自处的境地。
范增十分纠结,却又无可无奈何,他挤出一丝笑容,缓缓摆了摆手,示意项儒不要太紧张,然后反问道:“为何不行?”
“关中关中,四关之中,都是关中共尉暗自长出一口气,表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镇静从容。他转过身,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酒,接着朗声说道:“上将军既然承认我是关中王,却又把与我有深仇大恨的章邯安排在关中,这又是什么意思?就比如送我一张上等的漆榻,却又在榻旁拴了一只恶虎,我倒想问问上将军,你让我如何能够安睡?”他转过身打量着项羽,随意的转动着手中的酒爵,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大帐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
项羽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绷紧的身子很快松懈了下来。他有些好奇的看着共尉:“那以你之见。又当如何安排他们?”
共尉摇摇头:“如何安排他们,那是你上将军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关心的只是关中。”他回到自己的席上坐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添了满满一爵酒,酒水溢出了酒爵的边缘,在灯光的照耀下,颤悠悠的晃动着。共尉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静静的欣赏了一阵,砸了一口,细细的品了品,这才接着说道:“四关之内,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四关之外。天塌下来我都不管。”
“杀?。项伦冷笑一声:“你杀的尽天下人吗?”
共尉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又不屑的垂下了眼皮:“如果天下人都来抢我的关中,那我就杀尽天下人。或者,我被天下人杀了,人死鸟朝天,那才算完。”
听共尉爆出这么一句粗口,项诧只能翻了翻眼睛,无言以对。
项羽和范增一对眼神,都松了一口气。真要把共尉杀了,那事情就真的不可挽回了。事情虽然与他们计刮的略有差池,但相差还不算远。在他们可接受的范围以内。项羽哈哈大笑,探身拍了拍共尉的肩膀:“贤弟果然是天下英雄。泰山崩于前而不瞬,说的正是贤弟啊。贤弟既然这么说,我就把四关以内都给你吧。至于章邯他们,我另作安排。你看把章邯安排到陇西,司马欣安排到上郡,可否?。
共尉耸了耸肩:“我刚才说过,四关之内是我的,谁跟我争,我就跟谁玩命。四关之外。我不管
“那就一言为定了项羽满意的点点头:“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共尉脸色还是很不好,摇摇头:“兄长这酒太难喝,我实在难以下咽。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还走到此为止吧,兄弟我告辞了。”
项羽汗颜:“还请贤弟不要见怪,适才不过相戏尔,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杀你呢。来来来,满饮此杯。”
共尉却不理这个碴,瞥了一眼手持长剑站在门口的项庄:“相戏尔?那子严又是来干什么的?”
第三章 秦亡楚兴 第三十一节 项庄舞剑
项庄站在帐门口,看看手里的看看项坨,讲也不尖,办不是。他太性急了,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共尉一说“不行。”他以为就要动手了,没等到项俏的信号就冲了进来,结果事情并不如他想象。他正在考虑是该出去呢,还是继续站在那里。一听共尉问他,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项伤瞪了他一眼,强笑道:“君侯。子严叔大概是又练了几手好剑手。想到君侯面前来卖弄一二,顺便也助个兴。子严叔,你说是不是?”
项庄见项诧冲着挤眼睛,连忙笑道:“正是,正是。”
共尉也不点破,项庄舞剑,意常在沛公,可惜那个小强沛公已经挂了,他这个关中王可不是那个窝囊沛公,对件项庄这样的小角色,他有的是招数。
“既来之,则安之,我就观赏观赏子严的新剑术。”共尉笑嘻嘻的说道。项庄当初在他麾下的时候,虽然剑术还不错,但是还没有到能让他紧张的地步。
项庄无奈,只得走到席中,摆开架势,舞起剑来。说实话,他的剑术确实是不错的,就算项羽手下的高手季氏兄弟也未必就比他高多少。但是今天的环境特殊,他又有错在先,心里七上八下的。舞得就不是那么回事,网走了几趟剑,就差点把自己的左手给割破了。
恢复了和谐的共尉有些不客气的打断了项庄:“子严,你这剑术怎么越来越差了?”
项庄被他当面抢白,恼羞成怒,瞪着眼睛反问道:“还请君侯指教。”
共尉也不生气,连连摇头,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当初在颍川的时候。你的剑术虽然还没入流,总算还有点杀气,今天这剑舞得共尉连连砸嘴,似乎项庄舞剑简直是糟蹋他的眼睛,他的手摇得快起了烟:“太烂了,太烂了,岂止杀不得人,就连看也是看不得的
项羽皱起了眉头,他看出来了。共尉心里有火,故意找碴呢,他是想拦住共尉,可是一想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也难怪共尉恼火,就算项庄倒霉吧。他一声不吭,故意装没听见。项庄可受不了了,他上前一步,倒持长剑拱了拱手,大声喝道:“请君侯指点一二
共尉得理不饶人,他也瞪了项庄一眼:“你和我过招?美得你。我随便找个人指点指点你吧
项疟气得脸红脖子粗,也起了怒气:“求之不得。”
范增和项伤也觉得共尉有些过于嚣张项庄的剑术至于他说的这么烂吗,倒要看他能找个什么样的人来和项庄过招,让项庄刺杀或刺伤这个人,也好让共尉收敛一点。他们不约而同的采取了和项羽一样的行动。装没看见,任由共尉和项庄斗嘴。
共尉没说二话,扯起嗓子叫了一声:“子期,进来一下。”
他的话网出口,项庄的脸就变了色。虞子期的剑术他领教过,指点他那绝对是绰绰有余,更可怕的是;虞子期是虞姬的兄长,他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对虞子期下手。面对高手,还是一个根本不敢伤害的高手,那岂不是等着被人收拾?
项羽也是愕然,他还真没想起来虞姬有个兄长在共尉身边做亲卫呢。万一刚才与共尉动了手,虞子期肯定是牵连进来,如果伤了虞子期。他如何去见虞姬?虞姬可只有这么一个亲兄长,而他也只有虞姬这么一个爱妾,虞姬还怀着他唯一的孩子。
一想到此,项羽冷汗下来了。
虞子期应声而入,拱手施礼:“君侯有何吩咐。”
共尉冷笑着看着项庄:“子严学了几手新剑术,颇有些张狂,你来和他过过招,让他见识见识
虞子期转过头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项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