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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军长,这位便是靖**的第二路司令樊钟秀了。”郭坚向郭琪开敬过军礼后,便向樊钟秀介绍道。
“这位便是东北兴帅了,还不见过兴帅!”郭琪开道。
郭坚和樊钟秀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惊颚之后,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向叶重行礼,一脸震囘惊地看着叶重。
“嗯,靖**,敢于面对陆屠囘夫和陈树蕃的暴囘政揭竿而起,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叶重向两人点了点头。
听到叶重对靖**的评价,郭坚和樊钟秀心里大为一松。至少给这位东北的最高统囘治者的第一印象貌似还过得去。
“我叶重平时跟东北的一干军政囘要员没少开玩笑,不过还真没在教育经费上开过玩笑。”叶重大笑道,“常顺,把笔和支票拿过来。”很快,赵常顺将东西递来,叶重拿起笔,就在上面写上了金额,撕了下来,递给郭希仁道“这里是130万,算是政囘府初期投在陕西的资金,教育经费也在里面。时斋先生一定能改变陕北缺衣少粮的现状。”相对于在陕西计划的那条铁路,这130万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兴帅如此信任卑职,卑职就是甘脑涂地,亦在所不惜。”郭希仁握着支票的手都有点发囘抖,在陕西教育厅和水利局,不要说130万,就是13万元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过。
“甘脑涂地就不用了,这130万也不是随随便便拿的,我信得过时斋先生的为人,只是民国的官风并非一时间能改变得了,总有些人会滋生些不好的想法,希望时斋先生能把好关,督促好这笔资金的用途。”
“兴帅放心,卑职必定保证这笔钱每一分都用在实处。”郭希仁面孔严肃地道。
“好,我相信时斋先生的能力,现在陕北的行政机囘构还比较落后,大量乡镇还是沿用的原来清末时期遗留下来的制囘度。只不过换了块民国的招牌,东北派来的人不会太多,改变陕北的政囘治气氛,主要还是靠陕西人自己的努力。”叶重道。“时斋先生可以将陕西有民望和能力,志同道合的人囘士都拉到陕北来。”
“陈树蕃在陕西民心已失,若是陕西的各届贤达知道兴帅的举措以后,必定风闻来投。”郭希仁知道叶重的意思,想让他出面,多拉拢一些人过来。当即表态道。
“好重满意地点了点头。
郭希仁患得患失而来,踌躇满志而去,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郭坚和樊钟秀一在站在旁边听,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年纪比自己还轻的竟然就是东北的最高统帅。虽然年轻,不过气度却让人折服,千里做囘官只为财,没想到还真有像叶重这样送钱过来的。而叶重重用郭希仁,有囘意起用一批陕西的人才,让陕人囘治陕,而不是让陕西成为东北的附庸,也赢得了两人的好感。
“郭坚现在是16师的团长了吧?”叶重问道。
“是,兴帅,卑职今天正式任职。”郭坚恭敬地道。
“你们两人都是一样出自靖**,樊钟秀,也在16师担任上校团长,由一路司令变成团长,不会觉得委屈吧。”叶重道。
“多谢兴帅不计醒民出身低微,靖**的一路司令只是旗子扯得大,论战力,根本不足以与东北军一个团的兵力正面抗衡,卑职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樊钟秀道。
“英雄不问出处,出身低微算什么,我以前的老底子,民国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叶重笑道,“不过东北有东北的规矩,一旦入了东北军,有功赏,有过罚,另外你们带过来的原靖**大部,也只能保留一部分,达不到东北士兵要求的都会被裁撤下去,这点你们要有心里准备。”在行政机囘构上,可以用大量的陕西本地人囘士,让陕人囘治陕,不过军囘队的控囘制上,叶重可绝对不会再来一个陕人囘治军。
“怎么裁都坚决服囘从命令。”到了这份上,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樊钟秀道,“不过还是希望兴帅能解决一下这些士兵的生存问题。”
“这点你放心,就算当不了兵,也会给他们安排活做,陕北以后要修路,要建学堂,都要大量的工囘人,只要肯干活,吃口饱饭不会有问题。”
“多谢兴帅体恤。”郭坚和樊钟秀同时道,如果能有口饭吃,大多数人何必冒着杀头的危险对抗陕军。
“其它几路靖**是什么想法?”叶重问道。
樊钟秀脸色有点为难地道“其它几路靖**有的想要入甘,有的想在陕南继续和陕军作战。卑职来之前也劝过胡景翼了,不过他暂时还要留在陕南。”
“胡景翼?率部星夜救走高峻和王钰部的胡景翼?”叶重道。
“正是,当时战场相遇,各有立场,胡景翼实无冒犯东北军的想法。”和胡景翼私交还算不错的樊钟秀硬着头皮道。
叶重看了樊钟秀一眼“我还没这么小家子气,战场相遇互有死伤在所难免,胡景翼是个人才,不能来陕北倒是可惜了。”
“卑职失言了。”
“你派人去联囘系胡景翼,就说东北军给他提囘供军火,可以暗地里支持他在陕南作战。我倒想看看胡景翼能走到哪一步。”叶重道。
“是,兴帅。”樊钟秀道。
在陕西呆了四五天,按排好陕北的人事后,叶重没有再作停留。离开三原北返。而此时国内的形势也在急剧变化起来,由于巴黎和会上的失败和北囘京政的软弱,五四囘运囘动在国内有愈演愈烈之势,一度亲日的段祺瑞也是处在风尖浪口处。
第240章 驱张敬尧
“差不多是驱逐张敬尧的时候了。夷午啊,你派人去联囘系一下平江一带的李安群,问他准备好了没有。”谭延辏蜃约旱牡昧κ窒抡院阄馈�
“大帅,驱逐张敬尧,凭咱们自己的实力就够了,吴佩孚还说得过去,毕竟此人手握重兵,何必问平江囘的李安群?”赵恒锡有些不解地道。以前赵恒锡还不敢去碰张敬尧的第七师,不过湘军最近得到了大批军火,实力大增,对第7师已经没了那份畏惧之心。
“李安群是东北的人。”谭延辏У闫频馈!懊挥卸钡闹С郑阋晕业侥睦锶ヅ饷炊嗲逡簧闹剖讲絿咔购偷瘒咭┕础!�
赵恒锡悚然一惊,“怪不得,东北还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竟然能遥控湖南局势。不过东北势力如此大,迟早会在为大帅在湖南的心腹大患,解决了张敬尧之后,要不要顺也把李安群在平江囘的那个混成旅用计围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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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吴佩孚,赵恒锡打了个哆嗦,东北军听说很难打,与外蒙叛军,俄军,陕军作战未有败迹,不过这都只是听说,远不及吴佩孚的直军给湘军的威慑力。自吴佩孚进入湖南以来,军纪严明,部囘队作战勇猛,湘军与吴佩孚的军囘队对阵,十打九输。几乎就没有赢过。赵恒锡都快有吴佩孚恐惧症了。
“弟兄们,张敬尧在咱们湖南为囘非囘作囘歹,杀囘人放火,你们答不答应?”李安群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拿着喇叭向下面5千多人囘大块吼道。
“不答应,不答应!”
“东北军的第9师已经走了,张敬尧就要派兵重新回到平江一带,你们怎么办?”
“干*他娘的,跟张敬尧这个王囘八蛋拼了!”
“回到湖南来带兵还真不是一般的累。”下到台下,看着喊得热火朝天的士兵,李安群解囘开了衣服上面的两粒扣子,喝了口水道。
参谋长王囘荣祥点头道,“是啊,跟在东北的时候不能比啊,东北有新兵训练营,眼前的这些人只能说是端着枪的百囘姓,离士兵的距离还远着呢,不过张敬尧以前在平江,通城一带作孽太多,听到咱们是要打张敬尧的,各地赶过来投军的数不胜数。挑出来的这五千多精壮虽然硬仗不行,不过就冲着这些人对张敬尧的怨气,跟第7师干上了,只要悍不畏死,就算没什么战术,对上第7师那些饭桶也差不多了。”
“幸好对手不强,要不然就算对上陕西的靖**,这仗也没法打。”李安群摇头笑道。“兴帅还指望着咱们能在湖南练出一支精兵来,你我的担子还很重啊。”
王囘荣祥道“是压力,也是机会,要不然在东北军中熬资历,旅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师长的位置上。不过回到湖南,只要旅座在军事上的才能展囘露头脚。日后晋升到师长一职,指日可待。”
“哈哈,对,怎么说这次随咱们从东北一起回湖南的还有七十多个士兵,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