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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色怪物的速度极快,但光头也不甘示弱,紧紧追在后面一时间竟然保持相同。怪物甩不掉光头,光头也追不上怪物,剩下要拼的就只有体力。因为骨头身上有伤无法剧烈运动,所以冷琦扶着他在后边慢慢跟上,我则跟在光头身后,以免他落单中了那怪物的埋伏。
如此狂奔了几分钟时间,至少已经跑出去近千米的距离,青色怪物的体力明显开始下降,光头与它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距离已经拉进到两米马上就要追上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出现的一块巴掌的石头绊住了光头的脚步,只见他打了个趔趄。但最终还是没能保持住平衡,直接腾空飞出去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等他再次爬起来的时候,那青色怪物早已不见了踪影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之中。光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愤愤的一拳捶在腿上:“妈了个巴子!就他妈差一点!就他妈差一点!”
我对那青色怪物并不感兴趣,跑了就跑了,只要不再暗算我们就行。刚刚那一记‘狗吃屎’让光头吃尽了苦头。不但鼻子尖蹭破了皮,脑袋上也多出了第二个大包。
我举起手电照了半天,猛然发现手电根本没有打开,但是某个地方却有光亮透出来。转头一看,只见在左侧不远的地方出现了无数个光点,像是一盏盏明灯一样。等冷琦和骨头赶上来之后,四个人走过去仔细一看,这才惊喜的发现,这里就是之前峡谷内那处带有孔洞的崖壁。那些明亮的光点就是外界亮光透过孔洞所产生出来的。
松口气之后。我询问光头带没带炸药。光头得意的点了点头:“本来这次根本就没准备这些军火装备,不过好在秃爷准备了一根‘救命雷’,这时候刚好派上用场。”说着他将手伸进背包里摸了起来。没想到刚刚一动却疼得叫出了声音:“哎吆我操!这手上怎么这么疼,老张快给我照一下。”
我闻声将强光手电调转过去,只见他右手背上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东西,此时变得溃疡发紫,并且拱起了许多密密麻麻的青色水泡,稍微一活动就疼的要命。
看到手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相互紧凑的青色小水泡。光头顿时打了个哆嗦,随即将目光移开:“秃爷这个密集恐惧症啊……密集恐惧症啊……这……这玩意……看着太他妈难受了……老张你……你快想办法把那些个水泡都给处理掉!我实在……实在受不了了……!”
我凑过去轻轻摸了一下。没想到那些水泡一碰就碎,不停的往外流着清水,光头也疼的嗷嗷乱叫。但即便是这样,严重的密集恐惧症还是让他咬着牙要求我把水泡全部挑开。其实不止是他,就连我这种没有密集恐惧症的,看着那些密集的水泡都觉得全身又麻又酥十分难受。
刚要动手。却又被冷琦拦住:“这些水泡破了之后,露出来的皮肉全都是坑坑洼洼的,看起来比这样还要渗人,他会更加受不了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手电光从光头的手背上移开。看不到就会好很多。随后我将光头包里那根备用炸药取了出来,挑选了一处孔洞较大比较松散的地方插了进去,点燃了引线。
这面满是孔洞的崖壁其实非常脆弱,因为过多的孔洞已经导致它没有主要支撑点。一声巨响过后,爆炸的威力再加上部分坍塌,一个七八米高的出口出现在眼前。
考虑到骨头和光头的伤情,我决定就到此为止,反正悬崖上方也根本没有东西,还是尽快回去给他们治伤要紧。于是四个人立刻按照原路返回,半个小时以后成功回到了另一端的崖壁下方。之前放下来的绳子还在,负责看管物品的朗姆似乎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站在顶端对着下方不停高声吠叫。
冷琦和光头率先抓着绳子爬了上去,随后与我配合协助着将骨头也拽了上去。
从来到进入峡谷到最后出现,不多不少正好花费了五个小时的时间。此时正是中午,天空中依然乌云密布,但是并没有下雪。骨头的伤口已经被冷琦简单处理过,所以没有什么大碍。最痛苦的就是光头,抓着自己满是水泡的手背,即难受又痛苦,不停的催促我赶紧开车直接去医院,实在不行就截肢算了……
一边开着车往回走,几人一边回想着光头手上的伤口到底是因何所致,四个人所遇到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只有他有事,而我们都没出现这种情况。想来想去,我和光头同时喊了出来:“青色怪物!”
光头手背唯一接触过不寻常的东西,就是一圈将那青色怪物打飞的时候,手背正巧与怪物的脸颊触碰,或许问题就出在这里。
将车速提到一百二十迈一路狂飙,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洛古河内的一个重型医院。先将骨头送到了急诊室之后,我和冷琦一起陪同光头来到了皮肤科进行检查。
给光头检查的医生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戴着一副瓶底厚度的老花镜,盯着光头手背上的水泡看了片刻之后,缓缓问道:“这个……是怎么弄的?”
光头急着将那些看起来难受的水泡处理干净,随口胡乱答道:“抓蛤蟆没抓到,中毒了,您赶紧给我处理处理,越快越好!”
老头听后顿时一愣,抬起眼皮呆呆的看着光头:“我看了一辈子皮肤病了,中了赖毒的也不少,不过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用手背抓蛤蟆的……”(未完待续。。)
第七章 见义勇为(一)
听了医生还能狐疑的问话,光头眼睛一瞪,不耐烦道:“我就习惯用手背把蛤蟆拍晕了再抓不行么!”
老头嘿嘿一笑:“拍?那蛤蟆被你拍晕了吗?”
光头做了个深呼吸:“这位老大爷,您到底是医生还是兽医?现在是给我看病,怎么反倒关心起蛤蟆的情况来了?”
我知道光头看见手背上那些浓密的小水泡就难受的不行,便也插嘴道:“医生您就别开玩笑了,赶紧给他治治吧。这手背上的伤虽然没多严重,但我这兄弟有密集恐惧症,看见这些东西全身就直往地上掉鸡皮疙瘩……”
“打住!打住!”话刚说道一半,光头就将我拦住:“你快说点别的吧,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听起来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他的密集恐惧症还很严重呐,放心吧,我给你开两支药膏,回去抹一抹,一个星期水左右水泡就会自己下去了。”说罢在药方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了过来。
道过谢后,我们拿着药单去买药。都说医生写的是狂草,这回我算是真正见到了,两排潦草的字体,别说具体写的是些什么,就是连一共有几个字我都分辨不出来。
来到取药窗口,负责取药的护士结果纸条只看了一眼,转身就递过来一盒**皮肤病的外用药膏和一盒内服的消炎药。我不禁对她竖起了个大拇指,一边结果药一边夸赞道:“美女你可真厉害,这医生的‘狂草’都飘成这样了竟然还能认出来!了不起!实在了不起!”
那护士听后淡淡的一笑,指了指要放上那两排字体前边的序号:“上边的字其实我也看不懂,抓药只需要看这个序号就行了……”
回到车里,光头立刻取出药膏在手背上均匀的涂抹了一层。稍微有些浮肿的右手背被涂抹上乳白色的药膏之后。那些水泡全都若隐若现的呈现在其中,我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打了个哆嗦后将目光移开:“完了,这密集恐惧症肯定传染,现在我看了怎么也觉得全身难受了……”
光头更是一脸痛苦之情:“你那点难受还是轻微的,秃爷这才叫严重。你要是让我盯着看上一分钟。我到宁愿直接把这只手给砍下去!赶紧给我盖上……盖上……”
骨头的胸脯并无大碍,只是被石刺上的棱角部分擦去了一块皮肉,完全可以自我愈合。医生只是给打了一针破伤风,又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辅助药品。
忙完了这一切,几人都累的不行,困得眼皮不停打颤,连宾馆都没来得及去找,就躺在车里打起了呼噜。
坐在车里整整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醒了过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身没有一块舒服地方。车里的温度早已散尽,连喘气都能喷出白色的哈气,其他人虽然还在熟睡,但全都被冻得瑟瑟发抖,估计做的梦也好不到哪去。我打开空调伸了个懒腰,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李大伯的电话。
接通之后,我询问李大伯的调查有没有什么线索。李大伯告诉我,在我们进入峡谷不久后。那队奇怪的人马再一次凭空出现,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也没有轻举妄动,一直躲在暗中进行监视。具他观察,那些人依旧是全副武装,粗略看去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