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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他:“你的意思……这不是幸存者所发出来的求救信号?”
耶株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想不明白这些人是什么时候上的山,什么时候遇的险。这里距离地面有近二百米的高度。几乎没有人类涉足,所以咱们要处处小心!”
光头不以为然:“是骡子是马咱拉出来溜溜一目了然,你们留下两个继续守夜,出来一个跟我一块去前边瞧瞧!”我沉思了片刻:“耶株说的没错,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出现求救信号确实奇怪。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需要帮助,万一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怪。两个人去太危险了!”
光头看了我一眼:“如果咱几个都去,就这么把三个还在酣睡中如花似玉的花姑娘放在这,秃爷这心呐,肯定放不下。要不你们三个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守夜。”骨头轻哼一声:“把你跟三个姑娘放在一起俺还不放心呢!要不咱谁都别去了,能明天早晨大伙一块去。”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倘若放任那一阵阵求救声不管,就是躺下了肯定也无法睡着,翻来覆去踌躇一晚上还不如过去看看好睡个安稳觉。但是三个姑娘放在这里确实不太安全。总得留下个人继续守夜。前思后想我打定了注意:“耶株的经验的最多,你留下来接着守夜,如果有什么情况就先把冷琦叫醒,她比秃子靠谱多了。”
光头在旁边插话:“老张你怎么说话呢,说的秃爷好像多不靠谱一样,关键时刻都是我挺身而出的好不好?”我没有理会他,把脑袋上的耳机摘下来递给耶株:“用这个可以随时跟我们保持联系,如果有紧急情况打开语音键直接说话就行。我们三个往前找找。如果三千米内没什么发现,那就原路返回等明早再做决定!”
耶株点了点头。随后接过耳机坐在一边研究起来。
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必要的装备,轻装上阵,一手举着手电一手拎着冰镐钻出了帐篷。这时先前那阵时有时无的求救声音已经完全消失,冰缝内十分寂静,偶尔会传来一些轻微的冰体碎裂声音,头顶也时不时有散碎的积雪落下来。我们离开帐篷想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慢慢靠近。
由于两侧冰壁凹凸不平。上边许多角度不同的棱角,所以强光手电照上去能反射出不同强弱的反射光,照的周围一片朦胧,有的地方明有的地方暗。走了一百多米防寒服就被刺透,阵阵冷气重新将身体包围在一片冰冷之中。我不受控制的哆嗦,旁边的光头也不住抱怨:“放……放着暖和的帐篷不……不待……非……非得出来受罪……秃爷一世英名……怎……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俩找罪受的队友……”
为缓解身上的寒意,我也说着话转移注意力:“秃子,你在坦克里边那故事讲得不错啊。要不等回去以后我找找人,把你介绍到报社里边编故事去得了。”
光头腾了腾鼻涕:“拉倒吧,你们报社那破差事请我我都不去。再说那故事可不是随口胡编的,真人真事!”
“真事?”骨头凑了上来:“咋?狐狸还真能变成狐狸精?!”
“都说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是没发生,只是你们没见过而已。老三独现在还在沈阳古玩街里开铺子呢,这故事就是他亲口讲的,当时讲完了还特意把那枚龙胆拿出来给我看。确实是粉红粉红的,成色看上去都绝了,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
我也感到十分诧异:“你那故事里人物……都是真的!?”
光头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除了老三独之外,‘赌来财’那件赌坊现在还有,只不过已经被文物局保护起来变成了旅游景点。李掌柜我没见过,听老三独说在几年前病死了,铺子被他儿子继承之后转手卖了。等这次办完事咱就跑趟沈阳,快五年没给老爹老妈和胖子上坟了,也该回去看看了,顺便带你们去见见老三独。”
我默默的走着没有说话,骨头还在想着那只能变成人的狐狸精:“俺爹说九条尾巴的狐狸都是狐狸精,那咱们这次要找的狐狸是不是真的也能变成一个大闺女?”光头笑道:“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怎么,你也想跟狐狸精来一场轰轰烈烈的人妖之恋?”
骨头用力摇摇头:“没有没有,俺爹说了,狐狸精都是害人的。俺要是被害死了,那晓欣就没人照顾了……”
我听了心里直发笑,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光头打断:“你们听,好像又有动静了!”
三人立即闭上嘴巴竖耳聆听,果然,先前那阵求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所喊出来的话语也不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hlep’,而是多了不少连成句子的英文。在单词方面我还能勉强辨认出几个,练成句子实在无能为力,听了半天耳朵所接收到的信息不少,能懂得的意思的却只有那一句‘help’……
光头立即从先前嬉笑的状态变得一脸严肃:“看来这冰缝底下还当真有着其他的遇险者,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掉进这山体之间的缝隙了,为什么还高声呼救?这个不科学吧,就算是喊破喉咙估计都没人能听见,难不成他们知道咱们也掉下来了?”
我叹了口气:“你不是都说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看看,咱们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说着带头循着声音往前走去。
骨头跟在最后有些担心,轻声喃喃道:“他们见到咱们,会不会有黑吃黑的情况……”
这话提醒了我和光头,在这种暗无天日没有一点补给的冰山缝隙中,万一对方已经弹尽粮绝,那强烈的求生**就一定会促使着他们来抢夺我们的装备和补给。到时候很有可能呈现出‘农夫与蛇’的状态,我们去营救他们,而他们为了生活补给却翻过来谋害我们!
想到这些,三人再次停住了前进的步伐,站在一起商量着对策。我虽然有些担心,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和谐相处的思想:“这种担心不无道理,但是咱们总不能因为自己产生了这些想法就直接否定了救人的意思。如果那样做的话,这些人如果死在这里,从间接意义上来说也有咱们的责任。”
光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老张你真是菩萨心肠,只不过是尊‘泥菩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发善心。别忘了咱们也是被困者,对于七个人来说这些补给并不算多,最多三天就也得饿肚子了。所以我还是建议各顾各的,咱这两支队伍互不干涉全都听天由命吧。”
骨头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要不……咱们悄悄过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点了点头:“老骨说得对,咱们不能干站在原地凭空猜测。干脆灭了手电悄悄摸过去探探情况,到时再做商议也不迟!”
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三人立即行动,用保险扣相互连接在一起,随后把身上所有光源全部熄灭,从背包里拿出了光头准备的夜视眼镜。夜视眼镜的可见范围只有十几米左右,并不适合远距离使用。但目前我们唯一能利用的只有这个,只能勉强凑合一下。
带上夜视眼镜,前方的路途顿时变得一片大亮,原本蓝莹莹的冰壁和地面全都变成了绿色。我们全都移动到一侧,紧贴着冰壁慢慢往前走去……(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职业登山队(一)
沿着冰缝继续往前走了三百多米,道路渐渐变窄,两侧岩壁逐渐靠近,最后只有半米左右宽度的一条缝隙继续往深处延伸,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冰缝’!我们排成一队,由光头在前边带路,我跟在中间,骨头跟在最后,三人提气收腹缩着肩膀走了进去。
路况还在持续变窄,两侧冰壁靠的越来越近,几人只能把姿势改成侧身行走,有一种被大山夹在中间的感觉,似乎前边已经无路可走。光头背包里带的装备较多,所以走着最为费劲,遇到一些有棱角的地方只能咧着大嘴强行蹭过去:“我说兄弟们,这前边会不会真的没路了,在这么走下去秃爷的裤子都快要被蹭漏了!”
我在后边催促他:“别那么多废话,蹭漏了就蹭漏了,你那条那红裤衩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骨头也随声附和:“就是,你赶紧走,俺比你还遭罪呢,这两边冰墙挤的人喘不上气来!”说完停下来做了个深呼吸,重新提上一口气憋在肺里,尽量缩着身体往前跟上。
如此艰难的前进了二十余米,冰缝已经快窄到了人体极限,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两侧的冰壁上一点一点往前挪动。就在我心里也有了放弃想法的时候,忽然听到前边的光头身形一顿,接着用力跳出了缝隙大喘一口气:“哎吆我艹,可他妈出来了,差点没把刚才吃的那些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