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轮到黄九仁开始哆嗦了,四十五万银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几乎是他的所有家当!但当着全城赌徒的面又不能出尔反尔,他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随后伸出一只手请道士上楼详细商议。旁人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两个结果,第一好言商量,第二翻脸不认人,并且后者概率更高。
事已至此就再没独赌毒什么事了,他身上还有一张五千银元的支票和两百多块现钱,所以输掉那两千并不心疼。直接去买了五十个烟泡备在家里好好‘享受’了一番,接着昏昏睡去。当天晚上,他就梦到自己又去挖了一座大墓,然后满载而归,卖了一大笔钱重新买回了老独家的古董铺子……
这个梦很长,也做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被刺眼的烈日晃醒。回想着昨晚满载而归的场景和重建独家古董店时周围同行们羡慕的眼神,独赌毒心里十分痒痒,前思后想最终决定趁着现在手里有钱再干他一场,这次一定要找一个从来没人进过的大墓!
他还是那个性格,说干就干,当即从火炕上跳下去重新购买装备,下午就再次进了西山树林。这回独赌毒做足了准备,并且开始动起了脑子,仔细回想着爷爷曾经讲过的一些风水之说寻找与之相符的位置。临近夜晚,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座陵墓。这次如他所愿是‘第一手’进来,墓室内囤积着大量造型不同材质不同以及大小不同的陶瓷玉器。
站在瓷器堆中,独赌毒再一次犯了难。因为数量太过庞大,所以不可能将这些全都带回去。而他在玉器方面又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哪个值钱哪个不值钱。想着上次那个小酒盅上边有着复杂的花纹,他灵机一动,专门挑选那些带着花纹的瓷器,满满装了一大袋子连夜背了回去。
等独赌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望着自己带回来的一袋子古董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一路小跑冲到了古玩街找了家开门的铺子就钻了进去。这家铺子的李掌柜以前跟独赌毒的爷爷关系还算不错,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交情,却也算是个老朋友。见到独赌毒马上就将他认了出来,听完来意后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帮他出手这些古董。
但是当独赌毒将那些漂亮的瓷器拿出来的时候,李掌柜顿时皱起了眉头,半晌叹了口气:“孩子,你挖的这些,都是有瑕疵的底货,不值钱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万元支票
‘底货’是指用陶瓷烧制后剩余的材料混杂在一起生产出来的瓷器,正因为材料繁杂色泽不统一所以才会产生这种五颜六色的条纹。而先前那尊花色酒盅是由彩窑特意烧制而成,二者根本不是一种东西,价钱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李掌柜的这句话将热情高涨的独赌毒瞬间打入了低谷,他不敢相信自己精心挑选的古董玉器竟然都是一些带有瑕疵的底货!呆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这一遭算是又白折腾了,苦笑着在心里暗道,世界上果然没有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一行有一行的门道,就连着倒坟子也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
李掌柜也叹了口气,坐在对面轻声安慰:“这些你就放在这吧,虽然都是些底货却也能值几个银元,我争取一个星期内全部出手,到时候你来拿钱吧。”事已至此便也没有别的办法,独赌毒只好谢过李掌柜回到家里又浑浑噩噩过上了喝酒吃肉抽烟泡的日子。
一个星期以后,他如约来到李掌柜的铺子里,李掌柜果然说到做到将那批底货以五十块大洋的平均价格全部出售。独赌毒将银元数出一半推到一边:“刘大伯,以前您跟我爹做生意的时候从来是五五分成,我老三独虽然是个败家的种却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这些钱咱们依旧五五分成,算是您帮忙出手的酬金。”
李掌柜笑了笑又将银元推了回去:“我跟你爹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见到你们独家落魄到如此程度心里也十分难受,但又实在无力帮忙扶持,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你且都拿回去,少抽点烟泡,积攒起来做点生意也好。”独赌毒十分感激。鞠躬谢过正欲离去,只见两个身材精瘦面带鼠像的外乡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身穿长袍布衣,一人身上背着用铺盖卷打包的各种掘地工具,一人拎着一袋沉沉的物件直奔李掌柜而来。李掌柜似乎也与之认识,让独赌毒稍等片刻起身笑脸迎了上去。拎着物件那人将袋子轻轻放在地上解开口子让子李掌柜看了一眼,接着沙哑着嗓子说道:“老规矩。七天我们再来。”说罢将袋子留下转身离去。
李掌柜轻喊一声‘慢走’,随后招呼伙计将袋子拎到后堂,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独赌毒眼睛好使,从那两人进屋的时候就看到那些钩铲用具,在加之其身上浓重的土气,定是倒坟之人无疑。于是开口打听:“李大伯,刚才那俩人……是倒坟子的吧?”
李掌柜微微点头:“算是我这的老顾客了,每个月一号他们都会送过来一批古件,让我帮着出手。一个星期以后再过来。价钱都是一样,能卖出去的话五五分成,卖不出去的他们也直接拿走。这行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忌讳,所以这般模样也是正常。”
独赌毒继续打听着:“那……他们这一袋子古董能值多少钱?”
“这东西没有绝对的准头,遇上好的玩意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都有,遇上不好的就是十几块都没人光顾。没办法,行情就是这样,一半运气一半手艺。”
听着人家那一袋子古董和自己这一袋子古董价格上的差别。独赌毒心里瞬间又憋上了一口气,沉默了半天起身走到李掌柜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李大伯。我也想去倒坟子,您能不能帮帮我!”
李掌柜一听也立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忙快走几步将他扶了起来:“孩子,这可使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有什么话还是坐下说。”事已至此独赌毒也不再隐瞒,将最近这两月的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随后懊恼的拍了拍大腿:“我这双眼睛如果有李大伯一半灵光,就不至于忙活一宿最后背了一堆破烂回家!”
李掌柜紧皱着眉头:“我与你爷爷和你爹关系都很不错,如果把你引上这条道,恐怕他们会怪我啊。”独赌毒道:“人就是这样,天各有命。该死的时候怎么拦的拦不住。不该死的时候上吊都能把树杈子压折了。我现在已经混成这样了,您若能好心帮衬一把,我爷爷和老爹泉下有知,定是感谢都来不及,又怎会怪你。”
听完独赌毒这两次倒坟子的经历,李掌柜微微点头,知道他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难得现在又有这个意向,实在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于是一口答应:“也罢,反正你有跑堂的经验。从今儿个起就先在我这打个下手,把这寻器辩宝的眼力见练出来,剩下的再慢慢学习。”
转眼间,又一个月过去,独赌毒学的很快,不但能辨认出瓷器的大概年代和成色,还跟前来出货的土夫子学习了不少倒坟子的技巧。李掌柜也告诉他,准备工作差不多已经可以,剩下的就只有实践了。就这样,独赌毒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倒斗生涯,整日在周边附近的几座山头的转悠,倒也真的成功倒出了不少宝贝,李掌柜负责销路问题,两人慢慢达成了互利共赢的状态。
有了技术有了钱,独赌毒懒散赌毒的本性逐渐又显露出来。每日有了钱就去买酒买肉买烟泡,剩下的接着去赌,等到花没了赌输了再继续出山倒坟子。李掌柜知道独家三代噬毒的习性,看到独赌毒随赚随花活的也算滋润便也不去管辖。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一晃到了两年以后。
这天,独赌毒又倒了座小墓挑了些青花瓷来到李掌柜铺子里,将东西放下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张万元银票,于是举在手里高声开着玩笑:“李大伯,我这捡了张票子,没人要可带走了哈。”李掌柜闻声从礼堂走出笑着骂了句‘臭小子’随后接过银票道:“刚才有位朋友托我找人帮他办点事,这支票是订金。人老了,放下就忘了。幸亏你来了,否则被别人拿了去我又得亏空半年了。”
独赌毒十分好奇,开口问道:“让你办什么事啊,就是杀人放火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呐?”李掌柜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人家就让找个胆子大的土夫子去东郊坟上挖个坟头取点东西,具体是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准。”
“土夫子?那不就是倒坟子的么?李大伯,有这财路你咋不想着我呢!?”独赌毒望着那张万元银票顿时来了精神:“东郊坟地我去过,就算是有钱人家无非就是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玩意,并无古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