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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道:“好消息就是虽然我们不能从掉下来的地上上去了,但是这里还有其他的出口能让我们出去。坏消息就是这个洞里除了咱们三个还有其他的生物,而且很厉害!”说完闪开身子示意我往土墙上看。
我定睛细看,只见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爪痕,爪痕的长度和力道告诉我们留下这痕迹的动物绝非善类。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光头也一脸警惕,看着墙上的抓痕猜到:“这个,是不是耗子留下的?”骨头一边示意我们赶紧寻找出口一边回应道:“就算是耗子,也是你这么大个的耗子!”
我们沿着洞穴内那条开口一直往里走,地面上的粘液越来越密集,空气中的腥臭味也越来越浓。
闻着这种味道,骨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然变得铁青!我看着他问道:“老骨,你怎么了?”骨头眉头一皱反过来问我:“老张,你记不记的咱黑山村曾经去过一个叫猫老道的人?”
听骨头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空气中的腥臭味熟悉了起来,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咬着牙说了三个字:“土耗子?”骨头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错,咱们出不出的去就得看造化了。”
光头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追问道:“什么猫老道?什么土耗子?这是怎么个意思?”我深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声说话,随后低声跟他讲起了猫老道的事情。
说起猫老道,那还是我十四岁的时候,当时我还住在黑山村,整日与骨头在一起掏鸟蛋抓兔子,日子非常快活。
那天我和骨头照常在黑山村口的草地上下套子抓麻雀,忽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身穿一套破烂不堪的道符,背后的八卦图都已经磨的只剩下了一般,胸前挂着一颗拳头大的铃铛,怀中宝贝似的抱着一只一尺余长的大狸猫,见到我们就笑盈盈的讨水喝。
我们看他如此狼狈也心生怜悯,不但给了他一壶水还把干爹的衣服透出一套来送给他。那男子换上衣服后人也变得精神不少,告诉我们他姓猫,法号猫老道。
我笑着问他:“怎么会有人姓猫呢,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猫所以才叫猫老道?”猫老道也一笑,神秘的告诉我们道:“不是喜欢猫所以才姓猫,我姓猫,是因为我是专门抓老鼠的。”看我们俩笑,骨头也站在一旁傻笑:“抓老鼠,那是猫的活,哪还用的着你啊。”
猫老道抚摸着怀里的大狸猫道:“我呀,抓的不是那种小老鼠,而是一种大老鼠。”
我继续问:“大老鼠?有多大?有我大么?”猫老道摸了摸我的头哈哈大笑:“当然是很大很大,比你还要大很多呢!”随后给我们讲了许多神乎其神的小故事,我和骨头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眼瞅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猫老道伸了个懒腰起身告辞,可是他讲的故事我们还没有听够,于是依依不舍的问道:“猫老道,你什么时候能再来给我们讲故事?”
猫老道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符纸塞到我手上:“若是你们村里也招了大耗子,你俩就把这张纸烧掉,到时候我就来了,来了接着给你们讲故事。”骨头一脸没过瘾的表情嘴里叨咕着:“那真希望大耗子赶紧来俺们村,你好早点回来接着给俺将。”
猫老道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拿东西人们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你怎么还能盼着他来呢,真是个傻孩子,以后别乱说了啊。”说完怜爱的捏了捏骨头的脸蛋转身走了。
这事刚刚过去一夜月,忽然有一天黑山村里就开始发生了怪事。
一到半夜三更,各家各户的猪圈鸡圈和狗窝里就翻天覆地闹个不停,满村子都是吱吱的声音。
到了第二天,我们发现鸡圈里只剩满圈的鸡毛,猪圈里百十斤重的老母猪也被吃的就剩一副骨架,狗窝里的大黄狗也是满身伤痕累累。
这可气坏了村里的猎户,其中也包括我的干爹骨刀。于是家家磨刀擦枪,又从邻村买了一头老母猪放在骨刀家中的猪圈里,晚上早早埋伏起来准备把这害人的东西抓个现行,我和骨头也跟在骨刀身后看热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我和骨头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家的大黄狗忽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一边向四周狂吠一边在原地转圈。
骨刀轻道一声“来了!”话音刚落,我们就看到一个牛犊般大小的黑影从后墙翻进院内直奔猪圈里的老母猪而去。老母猪也似乎感到了自己即将成为别人的胃中之物,发了疯一样在猪圈里转圈。那黑影虽然身形庞大,行动却异常灵敏,悄无声息的爬上猪圈围墙,看准了时机猛的跳了进去正好骑在圈内的老母猪身上!随即是一阵令人毛孔发紧的母猪惨叫声,老母猪瞬间便被那黑影开了膛破了肚!
见老母猪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那黑影才从它身上跳下,一边大口吃着猪肉一边发出吱吱的声音!见那黑影已经完全跳进了猪圈,骨头大喊了一声“拉”!随后三张大网从天而降把那正在享受“战利品”的怪物裹了个严实!埋伏在周围的众人顿时一拥而上把那东西捆好抬到了院内。
借着月光一照,众猎人脸上均是惊骇之色,指着那网中之物议论纷纷。我和骨头挤进人群,看到被大网困住的竟然是一只牛犊般大小的老鼠!那老鼠皮毛黝黑发亮,尖尖的细嘴下是两颗尖利的门牙。满是灰土的鼻子上面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盯着众人。
经过冲猎人商议,决定把这祸害人的畜生抹脖放血,扒皮抽筋。于是骨头的叔叔骨老二拎着砍刀给那几乎成了精的老鼠在脖子上来了一刀,顿时在那巨鼠的颈部流出了一滩漆黑的血液。随后众人将那巨鼠扒了皮,找地方埋了它的骨肉把那黑油油的上品皮毛给了骨老二。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就此结束的时候,第二天黑山村就又出事了。骨老二一家五口惨死在家中,当村长赶过去的时候,发现骨老二一家五口一字排开躺在自家院中,全部都被活活剥了人皮,并且是在没有皮肤的痛苦下失血过多而死……
第三十一章 土耗子,千层鼠(下)
我和骨头听到消息也跑过去凑热闹,离老远就看到骨老二家的大门口前里三层外三的围着一圈人。
骨头那时虽然人小但是力气大,拉着我又钻又推挤到了最前边。我一眼就看到被剥了皮的骨老二迎面躺在地上,两个充满血丝的眼珠瞪的溜圆,临死之前嘴唇还拼命的向前噘着,两颗门牙也呲了出来。那样子简直跟前一天被剥皮后的巨鼠一模一样!
我们不敢再看,出去找地方扣麻雀玩去了。到了下午,市里的刑警赶到了现场,经过一番拍照勘察得出的结果是‘房屋安全性太低,导致无法有效预防野兽袭击,故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袭击身亡’。随后骨老二一家人的尸体被警察带回市里做进一步检查,临走时把门上也贴了封条说要保护案发现场。
我和骨头同往常一样玩到天黑便各回各家。
骨头回到家吃完了饭跟骨刀在炕上蹦跶一会爷俩就准备休息,刚刚吹了蜡烛没几分钟就听见有人在敲门。用的力度很大,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骨刀喊了一句:“谁啊?”敲门声顿了一下并没有人回应,只是在一直急促的敲着门。骨刀嘴里念叨着:“半夜不睡觉,多半是老村长又来讨酒吃了,这个老酒鬼呀,真拿他没办法。”一边说着一边下地去开门。
骨头当时人小调皮,见骨刀下了地,他便一把打开了窗子将头探了出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就把骨头吓得双腿一软坐在炕上,一股黄汤也顺着裤裆渗了出来。
他看到的并不是讨酒吃的老村长,也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天那只被剥了皮的巨鼠!
那巨鼠正以两条后腿撑地,直直的站起来用两只攥成一团的前爪咚咚敲着门!身上的皮毛似乎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黝黑锃亮,在月光下更是显得一片银白!
裤裆里的黄汤流完骨头这才想起来提醒骨刀,连忙一边哭一边叫道:“干爹,别开门,门外是那只大耗子……”就在他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骨刀已经把门上的插销拔掉将门闪出了一条缝。那巨鼠一见得逞了,猛的一下将门撞开冲进了屋里!
骨刀毫无防备,被弹开的门撞的连连后退,正好与那巨鼠面对面距离不过两尺。
只见那巨鼠溜尖嘴巴下的两颗门牙已经变得如野猪獠牙一般尖锐,两只细长的爪子向刀尖一样闪着寒光,嘴里不断向下淌着恶臭的口水发出吱吱的声音。
骨头见此情景随手就把炕上的油灯扔了过去,灯碗里的灯油顿时洒了那巨鼠一身忽的着了起来。骨刀此时也反应过来,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