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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真是……气死我了!……”
“孩子,各处有各处的规矩,入乡随俗就好。”那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雷,瞬间把我劈焦在原地:“你……你……你怎么……会汉语?!”
老者微微抬头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年轻男子:“语言只是一种表达方式,其实英语比汉语要简单许多。这些年来这里爬山旅游的外国人不断,这孩子也就喜欢上了英语并且跟一个美国人学习了一段时间。熟能生巧,英语说的流利,汉语却怎么也学不会了。”
我点点头:“那你们之间怎么交流,也跟他说英语?”老者哈哈一笑:“我们有自己的族语,那才是真正的母语,自然每个人都会。”说着跟那年轻男子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他便转身走开。
我一直担心着小叶:“那你们把刚才那位姑娘带到哪去了,为什么不让我去?”老者不紧不慢的回答:“雪日要来了,你们穿的这些衣服无法低过严寒,所以她去换衣服了,一会你也会去。”
“雪日?”我快速在脑袋里搜索了一遍,似乎并没有接触过这个词语:“那是什么?这屋子里这么温暖,我穿这些都觉得热,难道还需要加衣服?”
正说着,小叶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雪日其实就是暴风雪,听说一旦风雪来临,屋子的供暖设施就会被中断,到时候这里的气温跟外边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转头看去,小叶套上了一件花式棉袄,外表也披上了一层兽皮。第一眼看上去,竟然有些像结婚的新娘。
我看着她嘿嘿笑个不停,小叶噘了噘嘴:“怎么了,不好看呀?”
“好看!好看!哈哈哈哈……”
十分钟后我也换上了这一身行头,老者盯着小叶看了一会,随后开口询问:“你们是来旅游的?”我拍了拍胸前的相机:“不是,是来拍摄照片的。”一听这话,老者脸色瞬间变得微微有些低沉:“这个季节都是雪日,拍不成的。你们暂时在这休息,等雪日过了,尽早回去吧。”
小叶皱了皱眉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赶快去休息吧。”说完老者高喊了一句什么,不远处一个壮汉便放下手中的长刀,走到我们面前微微点头:“我带你们去休息。”
拐个弯后,我才发现这所房子远比想象中的要大,先前与老者所待的地方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小部分,更大的空间竟全都隐藏在地下的雪坑之中。那壮汉带领我们下到雪坑内部,找了一间勉强可以说成是‘房间’的大洞。虽然四周满是坚冰,但待在其中却并不寒冷,爱基斯摩人所住的冰屋估计也就是这个感觉吧。
整理好一切钻进睡袋,我确实有些困乏,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于是开口跟小叶闲聊:“咱们运气不好,天气环境恶劣,难道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小叶动了动脑袋:“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那还能差这一步,就算再苦再难也得把冰火谷拍下来!”
“可是,那老头不是说……”
“他在骗咱们!”小叶往我身边靠了靠:“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暴风雪过后一定都会是晴天,并且是攀登的最好时机。而且我上网查过这里的天气了,大概明天中午就会晴天,至少三天内都不会再下雪。”
我有些诧异:“他在撒谎,目的就是让咱们回去?难道这座冰火谷里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这句话,我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来这里采访的记者游客和登山爱好者没有一个是活着离开的,会不会就是因为昆仑族人要守护这个秘密,所以……杀人灭口!”
小叶的声音又低了一分:“你别吓唬人,冰火谷最大的秘密就是峰顶的春色,早都已经人尽皆知了,哪还有什么秘密。再说……雪娃不是说当地电视台来采访就平安回去了吗。”我嘿嘿一笑:“别害怕,猜着玩的,这种情况的几率几乎为零。”
正说着,我们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闷响,接着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头顶不断有细碎的积雪散落下来。这应该就是老者口中的雪日,它似乎比暴风雪更加猛烈,不禁有狂风暴雪,而且还伴随着地动山摇。只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眼睁睁看着睡袋上温度计的指针从十二度直线下降到了零下二十七度!(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雪狼(一)
如此之快的气温骤降让我们极其不适应,就好像从温暖的浴池跌进了冰川河流里一样。我打了个寒颤把睡袋塞得严严实,却还是抵不住那股强劲的寒气直扑身体。不到五分钟,原本暖和的身体就变得又冰又凉,寒气和哈气相互交错环绕在四周,这种寒冷,绝对是肉眼可以看到的!
此时外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其他人似乎也已经进入了“冬眠”状态,四周一片悄静。但是温度依然在继续降低,这让我和小叶非常吃不消,她已经冻的脸色发青,蜷缩成一团不停哆嗦。零下三十度二度,气温终于不再下降。我已经将整张脸都埋在睡袋之中,现在即使是脑袋裸露在外边,头皮都会被冻的发麻。
几分钟过后,小叶微弱的声音颤抖着传来:“张……张瑞……我……有点……有点受……受不了……了……”我用力抬起脑袋看了看,她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因为过度寒冷而流出的眼泪都结冰冻在了脸颊。又看了看温度计,我感觉此时的温度绝对要比零下三十二度更低。
憋足了一口气我迅速钻出睡袋,将自己的兽皮和棉袄全都盖在小叶身上,随后钻进了她的睡袋。小叶全身哆嗦的剧烈,轻声问道:“你……你干嘛……”我也忍受不住寒冷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当然……是过来……占便宜呗……你就……从了我吧……”
面对我的玩笑话,小叶冷的已经笑不出来,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脯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我的胸膛。两个人的体温相互交融相互维持起到了很大作用,瞬间我就感到没有先前那么寒冷,小叶也缓过来许多,青色的脸上渐渐恢复了红润。我紧紧搂着她。努力笑了一声:“你就是我的小暖炉……”
就这样,我和小叶一直抱在一起,再加之身上盖了双层兽皮和两件棉袄,所以这一觉相对来说睡的还算舒服。大约从凌晨三点开始,气温开始回升。不知道是雪日过去外边的温度上升还是房屋的供暖设备恢复了使用,气温从零下三十二度逐渐恢复到了零度。
到了早晨八点。我和小叶搂在睡袋里竟出了一身热汗。小叶红的脸颊躺在我的怀里:“昨晚谁让你过来的,都没经过我的同意,色狼!”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我如果不变成狼,那你就该变成鬼了,还不快点感谢感谢我,表示一下。”小叶满脸娇笑,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当我们从雪坑回到地面的时候,那老者依然保持前一天的姿势坐在木桌旁边,桌上还放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杯子。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察觉到我们,老者微微睁开了眼睛:“雪日已经过去,不久还会降临,你们收拾好东西赶紧离开吧。”
小叶走过去轻声问道:“我不知道您的部落和冰火谷到底有什么故事,也不知道这里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我们只是想拍几张照片而已,您能不能行个方便帮帮忙?”我也凑了过去:“老伯,既然过来登山和采访的记者不在少数,一些高科技您肯定也有所耳闻。这几日天气什么样我们心里比您清楚。”
老者听后重重叹了口:“你们这帮孩子啊……我是为你们好呐……这座山,近不得!”小叶开口解释:“不不不。我们不进山,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老者连连摇头:“我说的不是进山的进,而是靠近的近。多少年了,来过多少个记者,每一个都说不上山,结果还不是命丧山腰……”
自从听旅店老板和雪娃说了这个现象我也感到非常奇怪。既然每一个到达这里的记者都经过当地人的劝阻,并且找到这些事情,可是他们为什么最后还要不顾性命执意上山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或者说是有一种怎样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
面对我的询问,老者也十分无奈:“那些人跟你们一样。全然不听我的劝阻。一旦决定了要上雪山,便一刻都不多等,无论天气情况如何无论白天黑夜,即刻启程,从此便渺无音讯。”小叶思考了片刻:“既然是渺无音讯,那您怎么知道他们是命丧山腰,也可能是从别的道路下山了啊。”
这时昨天引我们去雪坑的那个壮汉忽然走了过来:“我们部落是进山的必经之路,冰火谷三面垂悬,角度几乎和地面垂直,并且布满积雪和冰岩。没有人可以从那种地方上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