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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们商量,小马满身酒气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张哥,你们……小两口,在干啥呢……?”我拍了拍他的脑门:“胡扯什么呢,喝多了吧?你来的正好,我这正和小叶商量着什么时候回去呢。”
小马嘿嘿一笑:“没……喝多,什么时候回去……你们定吧!”说着侧了侧身:“张哥,拜……托你个事,帮我挠挠后背,我自己挠不着……”我伸出手一边给他挠着后背一边转头对小叶道:“这看样子有没少喝,明个一早赶紧订机票,再不走人家牧区的酒都得让他喝没了……”
挠了几下,我刚放下手,小马顿时又叫唤起来:“没……没挠完呢……还痒……”我只好不耐烦的把手又放回去,这次给他全方位足足挠了有五分钟,才把有些发酸的胳膊放了下来。没想到我刚一停手,已经有些半睡半醒的小马再次叫了起来:“痒……还痒……”
我算是被他彻底打败了,有些恼火的走到他身后,干脆将手直接伸进了衣服里边使劲挠着。小马已经呼呼睡去,我却发现了异常,看着小叶问道:“我记着小马身上的汗毛没有这么长啊,他昨天脱光的时候你看见了没?”小叶听了把头往侧边一转:“没看见!”
我摇头笑了笑,随后将小马背上的衣服掀起来细看。这一看顿时吓得我猛一缩手,头皮阵阵发麻!小叶见状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触电了?”我机械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小叶,你快来看看,要出事!”小叶听我的口气不像开玩笑,便也不再耍脾气,从草地上爬起来好奇的凑到我身边。
我重新掀开小马的衣服,小叶也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只见在小马的后背上,覆盖着十分茂密的一层毛发,浓郁程度几乎完全盖住了皮肤!我的几个外国朋友确实也有体毛过长的,但都只是局部,并没有如此大的面积。况且前一天我清楚的看到小马后背根本没有一丝毛发,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长出这么多?
我越想越不对劲,连忙拿出手机调到手电模式开灯细看。这一看顿时让我和小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拿着手机的右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只见小马背上的并不是什么黑色毛发,而是一种翠绿色的草状物体。
这种东西我和小叶都不会陌生,因为在莫卡萨拉的身上,我们亲眼见过……
第三十三章 病毒
小叶惊恐的看着那些绿色毛发连连后退:“这……怎么会这样?”
我也有些慌了神,连忙招呼远处的蒙古牧民过来帮忙。就近的几个牧民听到我的呼声后走了过来,开始还以为是小马喝多了。但当他们走近看清那些绿色毛发时,反应却比我和小叶还要激烈,全都跌跌撞撞的往回跑去!
不一会莫卡村长闻询赶来,看了一眼小马后面色也极为难看,招呼几个蒙古壮汉一起把小马抬进了蒙古包内。褪去小马身上的衣服我们才发现,不只是后背,胸前、大腿、小腿几乎全身百分九十的面积都长出了不同长度的绿色毛发。莫卡村长见状面色凝重,本来说的就不流利的普通话此时更加磕绊:“莫卡萨拉……一样一样地!”
村长的意思是告诉我们,小马现在的症状跟当初莫拉萨拉的症状一模一样,他们也实在束手无策。一阵喧闹过后,牧民们各自散去,我和小叶陪在小马身边。小马依旧满身酒气,不知道是晕了还是醉了。经过上次的莫卡萨拉事件,莫卡村长已经不在相信鬼神之说,告诉我们赶快想点‘科学’办法,没准还能有救。
夜半,我看着双眼紧闭的小马心乱如麻,思来想去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那只绿色的草莽虫身上。小叶似乎跟我想到了一起,便抬起小马的右手去看手心上的伤口。我也凑过去,只见小马手心那个针孔大小的伤口已经痊愈,但皮肤周边的位置那种绿色毛发却十分茂密,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浓一筹。
小叶眼神中依然透着恐惧,在小马身边坐了一会后终于忍受不住起身回到了我的身后:“张瑞,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轻叹了口气:“既然牧民们没办法,那咱们明天就回赤峰,趁小马的情况还不算严重赶紧让他入院治疗。”小叶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觉,两人轮流盯着小马,生怕他像莫卡萨拉一样再出现什么失踪事件。莫卡村长也时不时过来看一眼,确定我们没事后才放心离去。我早早的预定了三张从蒙古国直达赤峰的机票,早晨五点就从莫卡牧区出发赶往机场。莫卡村长给我们带了许多蒙古特产,希望我们治好小马后能再次回来。
离开莫卡牧区,我们也顺路跟老阿爸老阿妈做了告别,他们得知小马的情况也十分担心,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虽然听不但,但我能猜得到,他们是在为我们祈福和许愿,希望小马的身体能好起来,希望我们能一路顺风。
在莫卡村长的帮助下,我们坐着马车离开了草原,在公路上也幸运的搭了一辆顺风车。九点的飞机我们七点半便到达了蒙古机场。小马的情况越发糟糕,身上的绿色毛发又长了一层,意识也完全丧失,整个人一直处在半昏迷状态。
小叶跟王编取得了联系,大概说了一下我们的情况。王编非常重视,跟医院联系好后,亲自和医护人员在机场等待。就在一切都井然有序进行着的时候,我们这边却出现了意外。因为小马的特殊情况,所以蒙古机场安检部门禁止我们带他登机,理由是担心小马携带可传染性疾病。
错过了这趟飞机下一趟就是第二天下午六点,就算我们能等,小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最后还是王编辑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交涉,在起飞前五分钟让我们登上了飞机。
四个小时后,我们到达赤峰机场,早已等候多时的医护人员立即将小马送往医院救治。我和小叶也被王编辑带回报社了解详细情况。在听说了蒙古草怪以及日军生化基地后,王编辑眼珠子瞪得差点没掉到办公桌上,尤其是看到我在情急之下用随身相机拍摄下来的那些基地照片,更是激动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由于这些事情涉及到国家机密,所以具体能不能上报还得等王编辑跟上一层领导请示后再做定夺。我和小叶也又多了一个星期的‘修养假期’各回各家扔掉这些恐怖的事情好好睡一个安稳觉。不过话虽这么说,回到家后我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小叶跟我差不多,回去不久便打电话约我去医院看看小马的情况。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市医院门口见面,走进去一打听才知道小马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面对他的情况,医生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施加药物暂时帮他维持生命以寻找其他救治方法。看着监护室内已经没有‘人样’的小马,我们心里异常沉重。小叶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小马……是不是没救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之余,监护室内忽然走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医生。小叶连忙迎上去询问小马的情况,那医生微微摇了摇头:“你们是他的同事吧,最好还是赶紧通知他的家人赶紧过来,否则……可能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我听了心里一紧,也走过去问道:“医生,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真的彻底没救了么?”
那医生沉思了几秒,随后答道:“怎么说呢,也不是彻底没有办法。经过我们的观察,在他的血液中还夹杂着另一种不属于他的细胞,也可以说是某种细菌。只是我们没有原液样本,所以无法配置疫苗。”
我听得一头雾水:“细胞?细菌?什么样本?”
医生想了想:“换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吧,他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中了某种毒。想要救他就必须要找到这种毒的样本,这样才可以配置解药。”
小叶点了点头,激动的问道:“你的意思,只要能找到让他感染的病毒原液,就有可能根据细胞的特性研制出可以将它们彻底杀死的疫苗?”
医生点点头:“内行人士,就是这个意思。听说他这种病是在蒙古国染上的,跟他同去的还有两个同事,你们可以去找找他们,没准可以弄到病毒原液。”
医生走后,小叶激动的抓着我:“张瑞,咱们再去一趟蒙古国!”我呆呆的看着她:“还去?难不成你要再跑一趟生化基地,把里边所有的液体都带回来研究?”
小叶打断我:“这种病毒肯定是通过那种绿色的草莽虫来传播,咱们只要再去抓住一只,就相当于找到了病毒原液,没准就可以救活小马!”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如果草莽虫真是让小马变成这样的凶手的话,那它体内的液体就应该是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