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与省长一样修改称谓。
至于中央朝廷的改革,由于曾皇以及一些不够开明人士的反对,暂时仍使用军机、六部式的权力结构。但在六部之外,新设工业部负责统筹各地的洋务,新设教育部,负责各地兴建高等学堂,新设国土部,负责各地的土地改革事务。
明廷还将兵部权力分解,下设陆军司、水军司、后勤司、以及总参谋司,尽管湘王担任了兵部尚书的职衔,但下属各司的职位,湘王系却只在陆军司中占多数,水军司则为彭玉麟、杨岳斌的水师系瓜分,后勤司、总参谋司则由于是新创,只有曾纪泽所属淮系有此经验,故基本被他的亲信所占有。
曾纪泽借着改革的名义,巧妙的将曾国荃兵部尚书的权力分割弱化,使淮系在兵部这一最重要的权力部门,占有了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曾皇还对大明现有的军事力量进行了改组,将曾国荃部湘军改为西军,将曾纪泽部淮军改为东军,将鲍超部湘军改为北军,将尚未入朝的左宗棠部楚军改为南军,四人分任各军大都督。
同时,将大明现有水师进行改组,将彭玉麟所率水师改为长江水师,彭玉麟任水师总管,杨岳斌任副总管。将淮扬水师改组为近海水师,原本曾皇试图任命原水师提督黄升翼继续为近海水师总管,但在曾纪泽的坚持下,近海水师由黄浦军事学堂中涌现出的新星黄国珉担任,而原水师提督黄升翼则只被任命为了新成立的近海水师训练司总长。
另外,由于大明草创,凡事若改革太急,难免引起人心不稳,故朝廷在军队的编制上,仍允许各军沿用各自原有的编制,待形势稳定之后,再行统一。
这些改革从曾纪泽北征之前就已经在进行着,一月之后,当曾纪泽凯旋而归时,曾皇亲率百官于南京神武门迎接,算是对他这位能征善战的大儿子最大的奖赏。
曾纪泽策马昂首,在两旁百官众军的喝彩声中,踏着红地毯走向城门,眼见前方黄色伞盖,曾皇笑立于城门之前,曾纪泽忙滚鞍下马,上前拜道:“儿臣拜见父皇,托父皇洪福护佑,儿臣才能凯旋而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
身后的东军将士随着曾纪泽一起高呼万岁,声势慷慨,场面浩大,极是震撼人心。
“吴王快快平身。”曾皇笑着将曾纪泽扶起,在百官面前赞道:“吴王,你这一战打出了大明的威风,足以令满清胆寒,令天下不臣之徒威服,你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呀。”
曾纪泽想起了当初兵变之时,曾国藩将他恨之如骨的样子,与今天父慈子爱的情形,简直是天壤之别,看来这父子之间的关系,也绝难逃得出“利益”这世界最有杀伤力的武器的影响。
“父皇谬赞了,儿臣此战得胜,无非受父皇天恩护佑,赖我将士用命而已。”曾纪泽如如既往的谦逊,把功劳全推给了别人,他深知地位越高,就越应当谨言慎行。但他目下地位非同一般,自不能还如当初一般太过谦让,故言辞虽然谦逊,气度却自有一番为王者之尊。
曾皇抚须而笑,道:“吴王呀,你为朕之大明可算是尽心竭力,然你已位尊为王,做父皇的除了多赏你金银之外,也没什么能多给你的。不过这一次,朕是为你准备了一件大礼,就在你的王府中,你也累了,先行回府吧,明日朕再为你设凯旋之宴。”
曾纪泽猜不透他这个父皇会给他备下什么大礼,拜别之后,便是匆匆回到了府中,一进门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府中突然之间多了几张面孔,似是陌生,但又很熟悉。
曾纪泽叫来了王府总管曾德询问:“皇上说给本王备了一件大礼,那大礼现在何处?”
曾德施礼而笑,道:“回王爷,皇上已经把大礼送你了王爷的寝宫多时,就等着王爷去看呢。”
曾纪泽总觉得王府中今天有点不对劲,这些人的眼神中都有一种异样的笑容,但他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却也赖得去盘问,便径直往自己的寝宫而去。
踏入大门之时,陡然间一股淡淡的芳香沁入心脾,曾纪泽分辨得出,那里进口的洋香水的味道。
脚步轻轻,转过那扇玉树屏风,那一袭窈窕的身姿映入眼帘,那伊人倚窗而立,秀眉微蹙,几缕青丝滑落玉面,纤纤素指起起落落,正自绣着手中的鸳鸯手帕。
曾纪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温欣的笑容,轻轻的叫了一声:“诗涵。”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笼络人心
诗涵的身子陡然间一震,执针的手指不稳,竟是不小心将自己的左手食指戮破。她啊的一声低吟,手中丝帕脱手飘落。
曾纪泽一惊,几步冲了上去,将她的手夺过来细看,食指间鲜血正不住的往外淌,曾纪泽想也没想,便要将她手指往自己的嘴口含。
“老……王爷,不干净。”诗涵忙往回抽手,曾纪泽哪管许多,硬是将她的指头含入了嘴中,舌头轻轻的添弄伤口为她止血。
诗涵也不再挣扎,凝神痴痴的望着他担惊受怕的脸,无比关切的神态,脸上幸福的笑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曾纪泽吮吸了一会,才将她雪白的手指取出,那指间处隐隐有一个圆形的伤口,却已不再流血。
“来,快坐下。”曾纪泽扶着诗涵坐回床边,又去抽屉里寻包扎的绢帕。诗涵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忍不住笑道:“王爷,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包扎的,臣妾虽没吃过什么苦,但也没那么娇气。”
“你的任何一点小事,在我看来都是大事。”曾纪泽固执的找来洁白的丝帕,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好,然后见她一直在笑,便抚着她的脸庞问道:“怎么,还痛不痛?”
诗涵摇了摇头,身子微斜,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曾纪泽便也顺势揽住他柔弱的身体。
“王爷,你知道么,当你那天带兵离开上海时。臣妾就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怕你出什么事。臣妾天天到去庙里拜菩萨,盼望着菩萨能慈悲为怀,保佑着王爷你平安无事,现在想来,那菩萨还真地很灵。下一次臣妾一定要去庙里还愿。”
诗涵呢喃而语,曾纪泽听着觉着有趣,便笑道:“我说我怎么屡次遇险,总能化险为夷,原来是有诗涵你在求菩萨保佑啊,赶明我陪你一起去还愿吧。”
曾经泽其实就是在哄她。但诗涵听着却是心中暖暖地,接着又道:“我那时在上海的府中一直盼着王爷的消息,忽然有一天上海道台王大经来到了府里,一见面就管臣妾叫王妃。臣妾当时就吓了一跳,那王大人就耐心的解释,臣妾足足愣了半天才敢相信。臣妾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只一转眼的功夫,臣妾就变成了王妃。”
男人总是喜欢在女人那里找到自信。曾纪泽这时就颇为得意。问道:“那你喜不喜欢别人叫你王妃呢?”
诗涵又笑了。道:“开始总觉得怪怪地。不过他们叫着叫着臣妾也就习惯了。不过臣妾总是想不明白。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臣妾这心里总是十分地不安。”
曾纪泽安尉道:“没什么好担心地。父皇他当了皇帝。那我自然就是王爷。你也自然就是王妃。这都是顺理成章地事。现下咱们大明雄兵百万。普天之下。无人能敌。再过不久。这整个天下都将是大明地疆土。说不定过用不了几年。你就得搬到北京去住了。”
诗涵叹了一声:“听说北方苦寒。臣妾一介江南柔弱女子。哪禁得起北方狂风暴雪。臣妾还是觉得呆在江南好。”
曾纪泽道:“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不过说实话。北京那个地方。离俄国近。距渤海也近。周围经济亦远逊于南方。交通也不甚发达。其实并不适合做一国之都。将来咱们大明一统天下。仍以南京做国都也说不定。”
曾纪泽不住地安慰。诗涵地脸色却越发地忧虑。曾纪泽心细如丝。很快猜到了她在担忧些什么。便道:“诗涵。你可是在担心岳父大人地安危吧。”
诗涵用力点了点头,满脸焦虑道:“大明创立的如此突然,爹爹他孤身一人远在四川,听说那四川巡抚并非咱们湘军一系,我只怕爹爹他来不及准备,会有所不测。”
曾纪泽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在起事之前半个多月就给岳父大人送去了密信,请他暗做准备,起兵响应。不过岳父大人他心存犹豫,被那骆秉璋抢先动手,好在岳父大人机智不凡,在交战失利之后,已率领两千人马突出包围,正向湖北方向而来。我想过不久,你就能和他老人家团聚了。”
曾纪泽其实是撒了一个谎,他只知道刘蓉兵败逃出成都,正南下沿长江顺流进入湖北,但却被骆秉璋调兵四面围剿,形式不容乐观。尽管刘蓉已向朝廷发来了求援之信,但由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