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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肯定里面有子弹?”卡托夫不甘的问道。
“当然了;我说过了;枪都是你的;你想要动手脚还是很方便的;对于游戏者来说俄罗斯转盘的速度根本就是幻灯片一样的;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你就知道枪膛之中第一个格子里到底有没有子弹;我想如果刚才我不问你要手枪的话;你也会朝着我开枪;我若是要过手枪;你便会天真的以为我不懂规则;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洛奇冷笑着解释道;“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低估了我;你这种初级的概率性武器也就只能唬唬那些在乎自己生死的家伙。”
不过他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完;卡托夫便已经瞳孔放大;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脏的跳动。
对于游戏者来说完全不算致命伤的一枪;最后还是因为概率性武器的绝对死亡效果击杀。
“死了吗?这样一来;又解决一个人;那么我该去最后帮葵一下了。”看着卡托夫的尸体;洛奇抬头望了望天空;通过次级丧尸传来的情报;远坂时臣现在已经和间桐雁夜接触了。
“你这家伙已经疯了!”间桐雁夜在天台之上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就在刚才;当远坂时臣找到了他所在的这个天台后;他向远坂时臣发出了最后的质问——为什么要将樱送到间桐脏砚那个老头子的身边。
间桐雁夜知道远坂时臣并不是不清楚那个老头子会对樱做什么;两家在圣杯战争开打之前一直是以盟友的关系相处;只有在圣杯战争的时期才会处于敌对的状态;所以远坂时臣是了解间桐脏砚的虫术和性格的!
但是间桐雁夜却得到了难以置信的回答。
“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之翁的请求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
——这是远坂时臣的原话。
时臣滔滔不绝说出的理论;雁夜完全无法理解;或者说他是根本就不愿理解;即便是只理解了这个魔术师理论的一小部分;他也觉得自己会当场呕吐起来。
但是对于远坂时臣来说;为了那个所谓的根源;这个男人甚至不惜让樱和凛两人姐妹骨肉相残。
而他作为一个父亲所心痛的居然只是因为魔术世家只能有一人继承祖辈的魔术刻印;所以他作为父亲不忍见到姐妹其中一人的应该走上魔术师之道未来被另一个夺走?
这是间桐雁夜这个向往着葵以及凛和樱幸福的可悲男人完全不能理解;也不可饶恕的!
“说给你听也是白费;你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贵之处;你这个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
远坂时臣完全没有将间桐雁夜放在眼中;面对咬牙切齿的雁夜;时臣只是冷淡地一瞥。他的言谈;他的举止;那种高贵、高高在上的气质;自从出现在葵与雁夜面前的那天起;就是如此的!
正是因为这个男子的这种“完美”;这种优雅与从容;一直使雁夜产生“落差”感。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
这时;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是他们最熟悉的声音;能发出这个声音的必然是那个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但是这个声音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地方。
顺着声音;两个惊讶的男人朝着阴影望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那么熟悉的面孔。
“葵!?”
“葵!?”
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来的女人绝对是他们人生之中最爱的那个女人——禅城葵。
虽然葵的脸色看起来那么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脸上温柔的表情也被愤怒所替代;但是这个绝对不是谁所伪装的;而是真正的禅城葵!
“葵!你为什么在这里?”远坂时臣惊讶的问道;“你不应该在凛的身边吗?”
“凛的话;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安排好她了。”远坂葵认真的说道;事实上;她在驱车赶到这混乱的冬木市之前;已经将凛彻底的安排好了。
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是今天白天;她确确实实的陪伴着凛和樱两个人度过了快乐的一天;就像樱被过继到间桐家之前的情景一样。
而这全要感谢洛奇;虽然圣杯战争一结束;她就将随着洛奇一起前往至高游戏世界;但是樱和凛已经被洛奇安排妥当。
而她现在来到这里;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亲手了结了远坂时臣这个完全背叛了她和孩子们的父亲!
“葵!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没事的!我的是最强的;不会输给任何人!而我今天晚上也将彻底的将你解放;脏砚想要的只是圣杯;他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得到圣杯就会放了樱;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就像之前之前去那个市民公园的那一天;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来这里玩的;凛和樱也会像原来那样;做回一对好姐妹……所以;祈祷我的胜利以及樱的未来。”间桐雁夜像打了兴奋剂一般;突然兴奋但又温柔的滔滔不绝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都是洛奇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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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夜……?”
葵是第一次看到间桐雁夜这说哪Q缓廖奚菸愕陌追ⅲ蛔蟀氡吡辰┯裁挥斜砬椋徽馐且徽欧浅:说牧场�
虽然葵已经是洛奇的女人了;但是对于间桐雁夜;她并不恨;她也从间桐脏砚那里了解到间桐雁夜为了樱;受了多少的苦痛。
不过间桐雁夜所说的场景;洛奇已经为她实现了;他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为她和她的两个女儿努力了;就像洛奇昨天晚上对她说的;对于半死不活的间桐雁夜来说;死在她的手上;或许也是一种解脱;所以今天晚上;除了远坂时臣;间桐雁夜也是她今天晚上的目标。
虽然她之前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但是眼前这两个人也是对她的考验;如果她连这个手都下不了;
“这就是间桐的魔术;要奉上**、腐蚀生命……只有以此为代价才是至极的魔道。”雁夜似乎察觉到了葵的惊讶;自嘲的笑道;随即又非常兴奋的说道:“不过我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们能够过得好;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老东西的话你也听到了;葵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吧!”
说到这里;间桐雁夜的全身突然感到了恶寒和剧痛;这是体内的刻印虫因为他的兴奋和愤怒而被激活!
“侵蚀吧;吞噬我的**;由此产生的一切魔力;将化为对仇敌的诅咒!”
不过对于心中的间桐雁夜来说;这是祝福;间桐雁夜心中兴奋的想到;已经全然将全身的疼痛当做了快感。
虫子如同奔涌的潮水般;从周围的阴影处爬出来。开始聚集聚集到一处。
这些形态像蛆虫;大小如老鼠一般令人生厌的爬虫是雁夜成为r之时从间桐脏砚手里接过的;应对非常理战争的武器。
“我饶不了你……卑鄙的魔术师!我要杀了你9有脏砚!一个不留地杀光!!”间桐雁夜带着愤怒喊道。
下一刻;接受了雁夜怨恨的虫;一起痛苦地抽搐扭曲起来;接着从背后裂开一条缝;露出翻着钢铁般黑光的甲壳与翅膀。
一只接着一只的蛆虫蜕变为巨大的飞虫;嗡嗡叫着展开翅膀;围绕着雁夜飞舞并组成军团。
眨眼间便聚集起一大群;这些不断咬合着锋利的颚发出声响、展现出凶残本性的“翅刃虫”调整好战斗姿势。这是身为虫使的间桐雁夜最强的攻击手段。
“葵。你躲在我的身后。他很危险……”
远坂时臣毫不犹豫的走到了葵的身前。虽然多了一个保护的对象;但他的表情依旧泰然自若。
本来;他作为魔术师的级别就远远高于雁夜。所以雁夜拼尽性命所释放出来的秘术;在时臣看来既不值得惊奇。更不足为惧。他甚至可以从容地;与这个昔日的情敌一决雌雄的决斗中;对命运的捉弄发出嘲笑。
“魔术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拥有力量的人;而且;总有一天会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觉悟到这种命运之前;这种责任就流淌在‘血液’中;这就是;作为魔术师之子降生于世。”时臣冷淡的说着。似乎这话在对着间桐雁夜说的时候;同样是对着身后的远坂葵所解释的。
下一刻;远坂时臣举起了手中镶着巨大红宝石的权杖;发动了火炎的术式;在空中描绘出远坂家家徽形象的防御阵。化为红莲之火燃烧着夜晚的空气。
这是将所触及之一切燃烧殆尽的攻击性防御;虽然在如同外行的敌人面前;这显得有些孩子气;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因为在远坂时臣看来;他对于间桐雁夜同样有着惩罚的义务。
“由于你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