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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极端分子抓走,老林在国议上支持把你救回来,这难道叫没做什么?”
安小柠舒缓了一口气,“如果被抓走的是诗诗呢,你们的反应会跟我一样吗?有没有当成亲女儿看待,我心里一清二楚,干女儿就是干女儿,你们最初认我不过是我把诗诗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救了她一名,才认我的,坦白来说,是我这个人对你们林家有用,你们才认我的,没错,我答应认你们为父母,也是因为我想借你们的势力给徐家一个威风,事实上,给徐家一个威风,我认一个金家也就足够了。”
安小柠眸子冷淡了几分,“你把我当亲女儿,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说我不道德?没参加诗诗的婚礼,不过是我有比参加婚礼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我不到场又不能没有足够的理由,要这么说,我不仅骗你们了,我连金家也一起骗了,那我要问问我的另外一位干妈,她是会怪我骗她了,还是会理解我的处境呢?”
一口气说这么说,她有些口干舌燥。
林母被她说的讪讪然,“女婿是不是喜欢你?毕竟你们是姐弟的关系在你当女保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不是吗?”
安小柠低笑了一声,“他喜不喜欢我,你们去问他啊,反正我不喜欢他,这辈子也绝无可能跟他有关系,另外说一句,林家跟我的干亲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你们不是我的干父母,我也不是你们的干女儿。”
她转身离开,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对上了林诗诗的视线。
不知道她挺个肚子在门口听多久了,林诗诗没说话,安小柠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被救以后回国,得知了在二殿下做决定的时候,你一再劝他为了大局着想,牺牲我不算什么,我知道后也没有想要怪你,你的立场是对的,毕竟那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亲爹,而我只是你的干姐姐,丈夫才是至亲之人,干姐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吗?可是,诗诗,尽管那样,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受的,你生命垂危的时候,我可是全心全意心无旁骛救你的,你的婚姻,我不会恶意没道德底线参与,请你也给我最后一点尊重,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别给我抹黑了,好吗?”
说完,她走了。
林诗诗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林母也听到了这番话。
林诗诗回过神来进屋,她之所以让母亲对安小柠说拓跋寒城喜欢男人,以及让她告诉靳倾言别站错队,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是不是会立马说只支持拓跋寒城。
听到安小柠的回答,她还是满意的,可是后头她承认自己就是木宁后,她当即就想进来,冲动一回打一个耳光。
不过,她忍住了,直至安小柠说完最后的话,她有些仿徨,也有些不是滋味。
当时猜到木宁就是安小柠时,是她重新又打电话问了拓跋丹雪,问她是不是那次在a市见安小柠的时候,觉得她的声音很像木宁?
拓跋丹雪确认,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后,她才仔细发现安小柠的名字有问题,最后一个柠字,可不就是一个木一个宁吗?
她没有找拓跋孤城对质,打算先确认安小柠这里。
现在确认了,她又感觉,安小柠说的是真的,她应该没有想发生不道德的事儿,不然她就不离开秋御台一直陪在他身边不就好了吗?
想来想去,林诗诗觉得是自己的老公在不知道安小柠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时喜欢上了她。
更令人讽刺的是,安小柠那时候戴着那样的面具,一点都不漂亮,他都还能喜欢上,要是顶着她现在的脸,他还不爱疯了?
“妈,这么说,以后她跟我们不再是亲戚了么?”
林母嗯了一声,“都这样了,还做什么亲戚,反正妈也不缺女儿,算了就算了,你先歇着,我出去一下。”
林母出了门,卧室里剩下林诗诗一人。
第844章 :为你千万遍(206)
过了一会儿,拓跋孤城来了。
林诗诗看着他,“这几天都没来了,怎么过来了?”
“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我让人给你重新做了午餐,过去吃吧。”
“你心里的那个女人,是安小柠吧。”
拓跋孤城反问,“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发现的。”林诗诗有气无力的说,“我发现了很多疑点,刚才我妈把她喊来了,她也承认了她曾经当过你的保镖,她就是木宁。”
拓跋孤城并不承认,“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你想多了。”
“可是她当你保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这个事实,你更不知道她是安小柠,不是吗?”
“你争辩这些有意思吗?”拓跋孤城声音的温度淡了下来,“仅凭几张照片就断定了?未免太可笑了,那几张照片我已经删了,只不过是以前无意拍的。”
林诗诗低着头,不说话。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只是在不承认。
只是这样。
毕竟他们有血缘关系,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那她就妥协好了,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既然你说不是,那就不是。”
“去吃饭吧。”拓跋孤城回办公室就进了厕所。
不停的拉肚子。
都快虚脱了,吃了药才好转不少。
他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安小柠的杰作。
回去的时候,安小柠睡了一路。
她什么都不想讲,靳倾言看出她心情不太好。
到了维尼小区,把她抱到楼上。
刚放在床上,她就睁开了眼睛,查看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她侧过身来,“还要去公司吗?”
“不去了,在家陪你。”
安小柠抓住他的手,“那我们聊聊。”
“肯说了?”
“看出来了?”
“我没瞎。”
她竟笑出声来,简洁的说了一下事儿的经过。
说完后,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抬着头问他,“你觉得我直接断绝关系,对吗?”
“也许不明真相的观众会说你不识好歹,会说你脑子让锤子敲碎了,怎么能跟林家断绝关系呢……”他笑意不改,“我却觉得,这样的关系不要也罢,本来就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结果他们光利用你的算命救命了,却也不是没为你提供实质性的帮助吗?反而还指责于你,索性断了也好,不过,林家这边断了,会不会出幺蛾子让金家也给你断了?”
安小柠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林家跟金家十分交好,金家若是听闻林家跟她断了干亲戚的关系,如果要表忠心,会主动也断关系吗?
“如果金家主动给我断了,我无话可说,这也从而证明,这样的干亲关系没有意义。”
“那就要看金家是怎么做的了,值不值得你问他们喊一声爸妈。”
“有道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胸前。
因为她趴在那里,连衣裙领口本就低,这么一来,胸/前的春/光被他一览无遗,看的彻彻底底。
“你无时无刻不在勾我。”
“我故意的,怎样?”
“小妖精。”他的手指戳在她的脑门上,一把抱住她在床上滚了几滚,“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人饶命……”
“不饶……”
一场战事结束,安小柠靠在他怀里,捏捏拧拧掐掐咬咬,靳倾言呲牙咧嘴的说,“你女人的特征表现的越来越明显了。”
“还不拜你所赐,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言不合就啪啪。”
“这你可误会我了。”他辩解,“我深知你今年三十岁,那方面的需要长期若是无法得到满足,会提前来更年期,脾气暴躁,情绪得不到释放,我这是在开救你,乖乖,在你的身上,我付出再大的力气也在所不惜。”
伴随着话音落下,她的小手又落在他的肉上,“靳倾言,你以后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下来,知道吗?”
“哎哟嘿,我哪儿敢啊。”这可冤枉死他了好不好,“我对你怎样,你不知道?第一次给你了,最后一次也是你的,直至死亡把我们分开,这话听着还满意么?”
安小柠听着他这小词一套一套的,会心一笑,“难道我不是这么做的吗?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难道给狗了?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和石少川的两年婚姻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你那时候还会跟我结婚吗?”
“这让我如何回答?”靳倾言沉吟,“我自然是希望对等的,可能这在你看来有点大男子主义,话又说回来,哪个男人不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第一次是给自己的,如果不是,这就取决于这个女人本身以及这个男人怎么想的了,我想我会跟你结婚,因为我当时跟你结婚,并不是因为这些,现在想想,还真的有点顺其自然的闪婚,冥冥注定你就是我的,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代人,节操低的没下限了。”安小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