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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自信,靳倾言决定试试。
安小柠换上助理送来的女装,跟随他一起回了靳家老宅。
“倾言,这个女人是谁?”
“为我妈看腿的。”靳倾言给自己奶奶解释完,便问,“爸,我妈呢?”
“在卧室里躺着呢。”
靳倾言示意一眼安小柠,一起去了靳母的卧室。
靳父和靳老太太也一起跟随其后。
一推开卧室的门,靳倾言便说,“妈,她说她能治你的腿。”
靳母出了一头冷汗,忍者痛意说,“那么多有经验的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她真的行吗?”
“阿姨。”安小柠直言不讳的说,“你这腿,无论吃多少药吃什么药都不会好的,因为你的腿不是因为有病所以才疼的。”她上前站在床边,“阿姨,如果你相信我,我保准两分钟之后,你的腿再也不会疼。”
靳母不知能不能相信她的话,但也只有点头试试。
安小柠闭上眼,嘴里快速念着咒语,时候将一张黄色红字的符贴在她的小腿上,奇迹出现了,靳母欣喜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小腿,“真的不疼了,不疼了,好神奇。”
安小柠莞尔说,“阿姨,你这腿是有脏东西故意附在上面造成的,所以,你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的。”
“脏东西?”靳母笑容微敛,“你坐下慢慢说。”
安小柠倒也不见外,真的坐下了。
“你这属于现世报,今年三月份阿姨你开车无意撞倒了一位几岁多的孩子,导致车轮两次碾压孩子的腹部腿部,孩子当场死亡,虽然你赔付了很多钱给那孩子的父母,但是却从未去孩子坟前忏悔祭祀,孩子恼恨你剥夺了他的生命,虽然你不是故意为之,我建议你明天早上你去给孩子坟前烧两身衣服,再烧三十个金元宝,我会为你做场法事,将他送走,你的腿就再也不会疼了。”
闻言,靳母当即激动的说,“是的是的,我三个月开车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孩子,只是孩子伤得太重了,没救过来,我给孩子的爸妈很多钱,后来也没当回事,原来是这样,明天我就亲自去赎罪。”
安小柠点点头,“这张符贴上一晚,明早取掉就不会疼了,但如果明天你不按照我说的做,还是要疼的。”
“我听你的。”靳母此时此刻特别相信她的话,“那明早这个符取掉还能用吗?”
“不能了,只有一晚上的作用,明天我给你做一场法事,以后都不会再疼了。”安小柠晚上没吃饭,此时饥肠辘辘,“我饿了,有饭吗?”
“老公,快安排厨房给这位小姐准备饭菜。”
安小柠起身,“谢谢。”
“倾言。”靳母喊住他,等到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靳母这才问,“你是在哪儿找的这位小姐啊?”
“不是我找的,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自己找上门的?”靳母说,“我这腿疼只有咱们家的人知道,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她不但知道,只用一张符就让我不疼了,简直奇人啊!”
靳倾言扬唇,“谁说不是呢,虽然难以置信,但是的确是真的。”
靳倾言出去的时候,便看见自家奶奶坐在安小柠的对面,笑眯眯的跟她说话。
他从未见过奶奶如此和颜悦色。
如果奶奶对瑞儿也能这般和颜悦色,该有多好。
只可惜,瑞儿在她眼里只是不入流的女人,上不了台面的。
他的眸子悄然融入一缕暗沉。
——
开车回去,他随意问了句,“你跟石少川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吗?”
“不是。”她沉着回答,“我从小就被爸妈送到山上跟师父修行了,二十岁下山的时候,意外救了一位老人,当时他问我的名字我就说了,谁知没过两天,这位老人亲自来下聘礼,他就是石少川的爷爷,彩礼钱给了很多,我爸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答应了,我从小在山上长大,也没谈过什么男女之爱,觉得结婚也就是那样,觉得石少川各方面也很不错,就结婚了。”
第3章 :喝醉霸占他的床
安小柠看向窗外,继续说,“石少川从结婚的时候就莫名的讨厌我,我们从来不睡一张床上,后来他爷爷因为病情恶化很快去世了,我在那个家里更是显得多余,比起这些,难道你不更应该好奇我怎么会在你家门口吗?”
“事实上,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现在除了钱之外最想要什么?”
“家,一个温暖的家。”
这个答案,正中靳倾言的下怀,他清冷的眸子望着前方的路,嘴角挂着凉薄的笑意。
回到他的家,她先把话说到前头,“我希望靳公子你先付我一半的钱,另外一半明日做完法事再给。”
他松了松领带,将外套脱了,却说,“着什么急,钱我会给你的,但是在这之前我先洗个澡。”
踩着拖鞋径自上了楼。
她只好在客厅等着,但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甚至已经到了三十分,他还没有下楼的动静。
安小柠只好去楼上找他。
谁知刚一推开他卧室的房门,只见他正背对着她系浴袍上的带子。
安小柠一怔,靳倾言转过身薄唇轻启,“着急了?”
她看着他的脸,心跳莫名加速,仿佛已不是自己,她支支吾吾的说,“我看……你一直不下去,所以就上来看看……”
靳倾言的声音温润如玉,“是不是我若在洗澡,你也直接冲进来,不用敲门?”
他这是在说自己没礼貌吗?
听他这么一说,安小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会,你多想了。”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倒了两高脚杯酒。
安小柠坐在他对面,一张支票递给了她,“这是十万元支票。”
“你就不怕我给你母亲只治好了一两天?”
“那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儿我抓不回来?”他将一支高脚杯推给她,“尝尝,你没喝过的味道。”
安小柠端起,小口品尝了一下,发现这蓝色的酒水味道的确独特,“这是什么酒?”
“我亲自调的,我给它取名叫dreamyanghe。”
“什么意思?”
“梦幻洋河。”
她平时喜欢喝点小酒,但从不贪杯,但这酒让她禁不住喝了一口又喝一口,一杯下去,又来一杯。
连喝了三杯,靳倾言在她继续倒的时候,出手拦住了她,“你已经喝多了,这个酒后劲大,等一下你就晕了,不宜多喝。”
安小柠舔了舔嘴唇,“靳公子,我没觉得度数大,蛮好喝的,再让我喝一杯,就一杯。”
靳倾言只得允许,在她倒了最后这一杯后,他便将酒瓶收了起来。
“我都说最后一杯了,你还将酒瓶收起来,至于么,小气鬼。”口气中已经带着醉态。
“小气?”他说,“我让你喝了四杯,还不知足,你知道这一杯值多少钱吗?”
“三五百还……是一两千?”
“两万,你喝掉了我八万的酒,你还说我小气?”
安小柠嘿嘿一笑,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打了个嗝,出了沙发口,“这后劲的确好大,我觉得天旋地转。”
靳倾言以为她是出门了,谁知她朝着他的床走去,他来不及阻止,只见安小柠像只蛤蟆一样的趴在了床上,拖鞋被她甩了出去。
“你给我起来,去客房睡。”他伸手拉她,原本趴着安小柠被翻过了身子,仰着脸紧闭着眼睛嘟囔,“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靳倾言真是十分的后悔,后悔让她喝酒,谁知道这还是个酒鬼!
真是看不出来啊。
他坐在沙发上等了足足半个钟头,仍然不见她醒来,只得采取强硬措施。
打横准备将她抱到客房,谁知道刚抱起,她两只手便紧抓着他的浴袍,直接给扯到了腰间,还有继续往下掉的趋势。
靳倾言将其放下,准备重新整一下浴袍,这边安小柠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毫不客气的吐在他身上。
污秽的味道传来,他捂着嘴快速跑去洗手间。
吐完后的安小柠继续仰着脖子睡去了,留下令人作呕的烂摊子等着靳倾言处理。
——
清晨,天色大亮,安小柠从睡梦中醒来,刚睁开眼,她便吓着了。
自己浑身无一物的躺在他的大床上,而他不见踪影。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洗手间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安小柠赶紧用薄被盖住自己的身子,靳倾言脸色难看的从洗手间洗漱出来,看她坐在床上那般姿态,便说,“傻愣着干什么,穿上衣服我们去老宅。”
“我……我怎么睡在你床上?”
“问你自己。”他不再多说,直接出了门。
她扯着被子跳下床,将不远处的衣服从地板上捡起来,刚穿上,眸子被白色床单的几滴鲜红的血迹怔住了。
一个可怕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