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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末将这就去安排!”蒯武乃是荆州蒯氏子弟之一,一手弓箭非常厉害,也因此能得到这个弓箭营的将官职位,虽然他心中有所疑问,但是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因此他不得不喊话道:“弓箭手更换火箭,准备!”
“蒯武这人还不知道,将军早就算到敌人会趁夜间突袭我军,将军又担心敌人利用南风使用火攻对付我军,因此早就吩咐好,每隔一段时间就对所有战斗船只都进行了淋湖水的措施,纵使敌人真来火攻,有能耐我军何?更何况我们以火箭射击敌人,就算是敌船中人被射死,船只顺风而来,撞击到我战船旁边亦不会损伤到我方船只。蒯武终究是粗人,怎知道这许多关系。”副将背着张允的面向同行的其他将官解释着,然而这声音却不仅仅让蒯武可以听到,也能让张允听到。
一众将官听得副将如此说,都不由得夸耀起了张允起来,而蒯武脸色稍微缓和,船身既然已经淋湿,那么火箭伺候敌人,自然对自家无损。
“一营弓箭手继续准备,二营弓箭手负责点火……张弓、搭箭、拉弦、点火、放!”
随着蒯武的指挥,五千多支带着火光的羽箭在黑暗的富水湖上空形成一片密集的火烧云,火光影射在水面上,顿时整个湖面被照耀得犹如白昼一般光亮,火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光彩眩目的弧线,霎时火箭带着锐利的啸声像无尽的雨点般铺天盖地扎向若隐若现的敌船。
“张弓、搭箭、拉弦、点火、放!”
随着蒯武的一次次号令,弓箭手们机械的操作着自己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令。
“不对!敌船怎么不着火?莫非没有射中他们?”作为弓箭手将官的蒯武心中马上产生了一个疑问,不过他却不敢再次想张允等上司提出来,只能自己在心中猜测着,我就不相信再多射几次,你还燃烧不起来,于是他又咬了咬牙,继续吼叫起来:“张弓、搭箭、拉弦、点火、放!”
张允有些得意的听着前来夜袭自己的敌船中隐隐约约传来的一阵真嚎叫,再看着那水天一色的火光,以及闻到一阵阵焦味传来,张允更加沉醉在副将的一片吹捧声中。
“禀告将军,敌船已经掉头,要不要追击?”副将听得了望塔上传令兵的消息后,马上向张允请求下一步指示。
“不要追击,夜晚湖面暗淡,点开灯火就暴露目标,不点开灯火根本就无法航行。我军利用弓箭射击不让敌人靠近,敌人无法接近我军;若是敌人在湖中埋伏等我们撞上去,我军岂不中了敌人圈套!传令弓箭兵停止射击,……”张允暗自思索着为何敌船在百步之内中了如此多的火箭而并不见敌船焚烧,却只闻敌人惨叫声,莫非敌人也如自己一般聪明,在自己的船身上浇水?
(PS:即日起,战火燃烧,更新逐渐加快,不日即将日更万字左右,希望大家到起点支持正版,谢谢!)
第八章 草船借箭
庞统作为江东军的现任军师,才上任没几天,主公孙策就被刺客谋害而死,紧接着听闻徐州陈禹陈兵丹阳附近,商量之下,周瑜和甘宁两人共同奔赴丹阳支援丹阳太守孙河。Www;
不几日,又闻得荆州兵两支水军从江夏之地奔赴豫章等靠近荆州的诸郡县,孙权大怒之下,决定亲征江夏,庞统作为军师随军而行,张昭负责坐镇寿春,太史慈等州牧府将一起随同孙权左右,如今一众人员在富水湖南岸扎营。
“仲谋公,据斥候回报,敌军领兵将领乃是蔡瑁和张允二人,此二人擅长水战,我军最擅长水战的甘将军已经随周大人前往丹阳对战徐州兵,依统之见,不若我等驻扎富水南岸,等候甘将军回援。”庞统第一次当军师,对于收集到的情报也在第一时间分析给孙权等人听。
庞统话音刚落下,却有两人出列,仔细一看,正是那陈武和周泰。
“军师小看我等,非得甘将军不可战胜敌军吗?”周泰一脸的不服气,庞统乃是孙策亲自任命的军师,周泰虽然心中不是很满意此人,但是却不得不尊重主公孙策的安排,此刻见庞统不把自己等将领看在眼中,甚是不满。
“军师,末将愿意领军和蔡瑁、张允一战!”陈武本乃庐江人氏,自小在江边长大,水战方面也颇有经验,和水贼水身的周泰亦是对庞统这个军师的话有些不满。
“陈校尉和周校尉两人虽然在水战上颇有经验,但是毕竟和蔡瑁、张允相比稍逊一筹,如若你二人真要出战,就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庞统莫非是实行激将计?
“愿意听从军师安排!”陈武和周泰听得可以出战,当然就不会计较军师的话了。
“军师,我闻两军交战,若是水战就急需弓箭等远程攻击武器,奈何我军此前久战,消耗良多,今日若和蔡、张对峙,惟恐武器不够,即使子烈和幼平二人愿意出战,敌人若以弓箭强射,我军亦难近其身,如之奈何?”
孙权本身还比庞统小二岁,因此在理论上他更愿意同意庞统的建议,只是他也想通过这次的战争让父兄的旧属对于自己更加看重,也更加遵从自己的命令,因此他在表示同意庞统的建议时,却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是呀,军师!水军交战,弓箭为先,我军弓箭远不如荆州来的充足,荆州近几年之战都以近战为主,很少有弓箭之战,消耗自然比我军少许多。”祖茂虽然刚回江东不久,但是因为其本是孙坚的得力旧属,又因为是孙策寻找回来的,故而受到军中将士的尊敬,此刻他也随军而行。孙策一死,祖茂过去的那些历史也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心中暗自感谢孙策,准备再立战功,以死报恩!
正当众人都陷入沉思,门外的战旗却因为风吹而掉落,巡逻兵赶紧跑进孙权的中军营帐报告道:“主公,大事不好!战旗因风而坠!”
“什么,战旗坠落,此乃凶兆也!先前刚到就受到蔡瑁、张允两人的突袭,损伤不少,如今无端战旗被刮断,莫非真是天要亡我孙氏?”孙权心中欲哭无泪,一脸的阴沉。
众人见孙权如此,全部噤声,惟独庞统哈哈大笑。
“军师,可是有对策了?”周泰比孙权等人更着急,因为他想向众人证明自己的水战之能其实并不亚于任何人。
孙权听得庞统之笑和周泰之问,不由得也是一个惊喜,庞统不可能无故发笑,定是想到了计策才是。
见孙权和众将的眼神都朝自己看来,庞统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军师身份才真正体现出来,心中不由得再次想到了主公孙策,脸上表情由喜转悲,众人一见庞统表情转变如此之快,心中刚刚升起来的希望竟然又变成了失望,头都低了下去。
“诸位莫急,战旗主动落地,其实乃是在暗示我等。庞统觉得,仲谋公既然已经即位,继承主公大业,此刻理应正名,从即刻起,众人当以主公之礼拜见!此正是战旗落地的意义!”庞统说完此话后再环视了一眼众人,首先向孙权单膝跪拜道:“庞统拜见主公!”
孙权心中感动了一下,在这个关键时刻,庞统以智慧扭转了众人心中的担忧,楞了一下的时候,却见诸将以庞统为中心都跪拜了下来:“祖茂、太史慈、周泰……拜见主公!”
“诸位请起,此乃是权自接得兄长遗嘱的第一战,由于先前权的冒进,我军损失不少,权向诸位将军请罪,此战有赖诸位将军齐心协力,共同抗敌!”孙权扶起了庞统等人,双眼噙着泪水,有些朦胧的向众人鞠躬还礼。
孙策在时也只是抱拳作揖,岂料孙权竟然比孙策更甚,也难怪历史上的他能够博得那么多江东将士的拥戴。
“末将等敢不以死相报!”众人相视一下,都不约而同的再次跪拜,齐声鸣志。
“刚才统已想到!”庞统见自己一手策划的尊位之事已经成功,同时无故掉落的凶兆转变为喜事,心中大喜过望,于是就在众人沉浸其中之时,又出言点醒:“我军营帐都乃是坐南朝北方向,刚巡逻上报折旗之事,统见竟然刮起了南风,此乃天欲于我军方便。”
众人朝庞统眼神向外望去,果然,营帐之布帘一直向外面飘,好象比在座诸将更心急于飞扑向对岸上的敌人军营。
“此战烦请军师全盘主持,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将士全部听从军师调令!”孙权见果真如庞统说的那样,刮起了南风,知道庞统已有计策,当即没有专门的登台拜将,只有事急从简的方式——一句话就解决了。
庞统点了点头,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自信心此刻升华到了极点。
“太史慈听命!”
“末将在!”
“你速去准备三十只船,每船各扎草人三十个立于船只两旁,而后每隔半个时辰就给草人浇水淋浴,不得有误!”庞统意气风发,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