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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俩离开,我便在院中练剑,因为有真气的支撑。所以我已经能够练习落羽剑集中的第二式了,虽然危险也不见多大,但我发现,落羽剑集有一个奇妙的地方,那便是每一招剑式,在末尾处都有变招,又都能随意接的上任何落羽剑集中的剑式,通俗点说。便是落羽剑集,是没有规律的剑法。
正练着,我便听到了拍掌的声音,收了剑招回头看去,是带着和煦笑意的靖王爷来了,见面便先夸赞道:“几日未见倾儿,又有了极大的变化呢,刚刚所练剑法也是上层,假以时日,恢复从前水准应该不难。”
“四哥来了。”
我笑着收起了黑月,甜甜的叫了一声,面对暖男,心情自然舒畅,随后把他让进屋里,一边倒茶,一边说道:“老七昨日便说出去办事,今日都没有回来,没去找四哥吗?”
“唔。”
靖王爷点点头,沉吟片刻说道:“倒是去过,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走了。”
我将茶杯递过去,可又突然觉得很渴,心想反正不是外人,也不会太过在意的,便又拿回来自个儿喝了,随后一抹嘴,笑道:“四哥见笑,我这是太渴了,再给你倒。”
“你这……”
靖王爷的手都伸出来了,却只能尴尬的放下,倒也不是真介意了,就是觉得有趣,随即摇头。自己倒了茶,一边笑道:“倾儿这性子,当真是与寻常女子不同,比起那些呆板的,还是倾儿这样好。”
“倾儿多谢四哥夸赞呗?”
我大咧咧的接受了夸赞,是想问一下关于心法的事情,毕竟靖王爷的武功也很高,可想了一下,却又觉得不妥,毕竟梨红药的事情,陈道陵是不准随意说的,我便只能忍住,说道:“若是四哥见到老七,便让他早些回来,倾儿有事情要问呢。”
“倾儿,若不是大事。便不要问老七了。”
靖王爷揉了揉太阳穴,流露出深深的疲态来,一边道:“上次经你那番话后,这些日子来,我与老七,便是在私下查看太子的生意,除了老七掌握的那些外,我们又相继查出许多,为了能打太子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要做很多布置,所以不仅是我,便是老子也很疲惫的。”
“哦哦。”
我听了有些心疼,自个儿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他们哥俩可是忙的脚不沾地,心里便想着,左右两种心法同时练也无大碍,就先试试看好了,若是真有事情,再停下也不迟,便说道:“倾儿知道了,那四哥,你和老七闲下来的话,便来溪风苑吃饭好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上次的螃蟹你都没吃到呢,很是鲜美。”
“别说了!”
靖王爷连忙摆手,打趣道:“自从上次在你这吃了一顿后,回去后便食不知味的,就觉得,便是御膳房,也做不出倾儿的味道呢。”
得,这是馋了呢。
于是便问他现在可有事情。若没事,便留下来吃饭,靖王爷却遗憾的摇头,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又坐了一会,便也告辞了。
离开了溪风苑后,靖王爷在王府里面逛了很久,最后是悄然来到了桃花渡,在桃花树下,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便一个闪身过去,从身后将那女子搂在怀中。
“云溪,可想我了?”
靖王爷用脸颊摩挲着沈云溪的侧脸,一边喃喃道:“最近事情太多,所以来的便少了,云溪不会生气吧?”
可是,靖王爷虽然温情,可沈云溪却是冷淡,没有了从前那种低眉顺眼,眼中反而还带着一些厌烦,可这表情,却是一闪即逝,但也没有留下好脸色,冷冷的说道:“确是很忙。都忙到人家溪风苑去了,我看王爷您想念的,恐怕是顾倾那个贱人吧?”
“云溪,莫要胡说!”
靖王爷的语气稍稍有些严厉,其实他心中还有不快,便是觉得,云溪怎么可以骂倾儿贱人,明明倾儿是个很好的人才对。云溪这般聪明,又善解人意,难道看不出好坏,“倾儿是老七的王妃,你如此说,岂不是陷我于不义?而且,这么些年,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清楚,怎么不清楚?”
沈云溪冷冷的反问,随后挣脱开靖王爷的怀抱,走到了桃树的另一边,正视着靖王爷,质问道:“如何能不清楚,你都叫人家倾儿了!怪不得王爷三番两次的救她,看来外面的传言所言非虚呢。不过。想想也对,我沈云溪区区侍妾,你那好倾儿可是贵为王妃,您靖王爷便是要玩弄人,也该选个身份相符的才是!”
无理取闹!
在靖王爷心中,立刻就闪过这四个字,可他却没有说出来,而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几日实在是太累了,刚刚在溪风苑放松的心情,此时却是又提了起来,他倒是也想解释几句,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总觉得,与沈云溪之间,出现了很大的隔阂。
不欢而散。
但沈云溪,却是没有流露出任何惋惜的神情,只是抬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桃树。
“姑娘。”
贴身丫鬟青翠淡淡的叫了一声,随后提醒道:“您这样对靖王爷,怕是会让他心生厌烦,倒是又该如何?”
“厌烦?”
沈云溪笑着摇摇头,随手接住了落下的桃花瓣,又吹走,而桃花瓣却又落回掌心。她才淡淡的说道:“男人呢,其实是很贱的,你越是对他不好,他便越是纠缠,陈道崖便是如此,从小到大,我给他的好脸都是有数的,只在被送入陵王府时,我写了一封信给他,告诉他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他,然后他便当真了,便巴巴的来找我。可是,他只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而已。”
青翠听着自家姑娘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心中一凛,却还是问道:“那姑娘,为何靖王爷去溪风苑找那贱女人,您又会吃醋?”
“吃醋?”
沈云溪摇头,不屑道:“只不过,是因为她抢了我的东西,而感到生气而已,并不是吃醋。这天底下,配让我吃醋的那个人,已经傻了。”
说着,沈云溪的眼神黯然了下去,那一年陈道陵十四岁,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她芳心暗许,可隔年,他却傻了,而她不信,那样优秀的男子会傻,所以即便是以侍妾的身份来到陵王府,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可是,本性使然,沈云溪怕陈道陵真的傻了,便留了靖王爷这个后手。
沈云溪将目光收回,再看向了溪风苑的方向,说道:“确切消息,顾倾已经没了武艺,而现在萧破军又不在,所以刘梦娆现在动手,至少有八成把握,你知道该怎样做吧?”
青翠福下身子,道:“这便去通知。”
第六十三章 不一般的小周
对于刘梦娆而言,人生最痛苦的,便是被送入陵王府那日。
那时,她哭过,闹过,甚至想过去死,可母亲告诉她,便王爷是个傻子,只要能将陵王府握在手里,她在刘府再努力,若是事成,将被扶为正室,到时刘梦娆便是嫡女,便有可能成为侧妃,那便是上了玉蝶的。
所以,刘梦娆不哭不闹了。一门心思扑在陵王府,可她却只是个有小聪明的,即便是有母亲的帮忙,也只是拿到了陵王府的护卫权,对于另外几个女人,她也无可奈何,唯一能拿得住的,便是沈云溪而已,可沈云溪又是那样蠢货,又是那样低眉顺眼,拿住又有什么用?也就只能给自己赚些银两而已,否则她又怎会把采买权交给沈云溪呢?
现在,母亲死了,唯一能给自个儿出谋划策的,便只有丫鬟紫晴了,可她却又觉得紫晴太聪明,所以不喜!
本想回家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可却被父亲给打了出来,又叫她往后老实本分的做人,不要去得罪那些得罪不起的人,当时她不以为然,可后来知道,先是徐家十几口的人头被放在了父亲案头上,又是母亲的人头……
只需要想一想。她便觉得害怕,本能告诉她,这一切便都是顾倾所为,可她又疑惑,若顾倾真是那般本事,直接杀了自个儿不就成了,为何要冲旁人下手呢。
所以,刘梦娆着实气不过,便在那日晚上,命人去抢嫁妆,只可惜因为萧破军非常拼命,所以没有成功。再之后,朝野与坊间,都有很多传闻,便是说靖王爷与顾倾有染,而且传的有板有眼。否则靖王爷好好的,为何三番两次去救顾倾呢?
刘梦娆不怕陈道陵,但却怕靖王爷,或者说,盛京城内,便是那些老臣子,便是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也是很怕靖王爷的,因为那是个混不吝的,泛起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所以,很多人,都怕靖王爷。
所以,刘梦娆,便也消停了。
可是,她还是觉得不甘,苦心经年多年的陵王府,凭什么就被别人给抢走了?特别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