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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是成功了,而当年一些知情又不敢说的人,也终于忍不住了,一瞬间江南道百姓怨声载道,即便是端木家有意洗白,也是几乎没有用处的。而且。在一些被打压的江南道家族的推波助澜下,也让百姓认识到了,爱民如子的端木家,其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整个江南道都在为他这一个家族卖命。后来端木家装不下去了,便用了强硬的手段,但也是无济于事的。
最后,多方的多方的打压下,端木家苦不堪言,可也不能丢了根据。所以,一咬牙,便与我们北蛮取得联系,还告了我的恶状,告我不顾北蛮利益而帮助庆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堂堂江南道总督,庆国的英国公,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们蛮族人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开始混乱了,北蛮一支大军,先后潜入了江南道。并且开始残害江湖势力,我和陈道陵都知道,这是在剪除我们的羽翼,便将江湖势力都归拢到一块了,一边与北蛮大军战斗,一边又要跟江南道的驻军打,好在有你那手弩队,在我和陈道陵的率领下,多次成功突袭敌军大营,这才一路杀到了江州城,再就是东孝陵卫也真是可怕,竟然已经做到无孔不入的地步了,就连驻军高层中,也有东孝陵卫的人。这仗他们是必输的。”
我点点头,虽然拓跋向南说的轻松,便是连突袭敌军大营都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却也能感受到这半年来的凶险,心中有些后悔,便是不要修为,我也要陪着陈道陵啊,若是有我在他身边,他也不至于会出事吧。
不过,对于陈道陵的谋略,还有那和稀泥的本事,我是有了重新的看法,但想想也对,棋剑乐府的棋府。可不是只教下棋,只要教的可是合纵连横之术与冰法,而以陈道陵的天资卓绝,只想肯认真,天底下还真没有什么麻烦的事情。
否则,陈道陵也不会偶尔变得很没有节操了。
当年春秋战国时,那些个诸国家游说的人。按照渣男的话讲,首先就要不要脸,其次还是不要脸,最后是坚持不要脸。
很快,我们便到了江州城中一处隐秘的民居中,拓跋向南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门外。努努嘴说道:“顾倾,你自己进去好了,我在这把门,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我皱眉,心中忧虑万千,也懒得敲门了。一跃上了墙头,走向了简陋的民房,然后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话。
首先竟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声音很是温婉,有着江南女子的柔情,细声细语,又软糯的让人骨头都酥了一般,“王爷即便是受了伤,可看上去也还是这般威武呢。”
随后,陈道陵的轻笑声想起,他说道:“我现在都是病秧子了,又何来威武之说,幼娘也不用每日都来鼓励一番。”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冥火毒
怎么会有女人,而且听上去,还相谈甚欢,叫的还甚是亲密呢?
按照,就陈道陵那性子,对待旁人时,可都是以本王自称的,而且语气从来都不会这般柔和,难道真被我给猜中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真的又招惹到了烂桃花?可若是陈道陵厌恶的,那才是烂桃花,若是情同意和,呵呵。
坦白讲。我很有一种想要冲进去捉奸的冲动,但却又很害怕,他们若真是情投意合,我进去岂不是更尴尬吗?这时候,我甚至是很想眼不见为净,干脆就走了算了。可才退了两步,却是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浓浓的阳刚气息袭来,让我觉得自己很脆弱。
转过身,看向了拓跋向南,说道:“这就是,你让我做心理准备的原因吗?”
“一方面吧。”
拓跋向南点点头,随后说道:“剩下的,还是等他自己跟你说好了。”
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明明是那样信陈道陵,即便是听到他们说话,我也一样是相信他的,可心里却是真的很难受。可是,刚刚我的后退,已经让我逃避了一次,而我却不想再逃避了,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大不了一拍两散,也不会稀里糊涂的走了。
所以,我对拓跋向南说了声谢谢,因为他阻止了我的逃避,不管有意无意。接着我便转过身,走了过去,又将门推开。
然而可能是因为有风灌入的原因,躺在床上的陈道陵是微微皱眉,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可当他看到了我时,眼中便立刻流露了出了惊喜,可随后就是愧疚,想低头不看我,但又忍不住要看我,很是复杂的情感的流露,让我知道,陈道陵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烂桃花,他可能是有意这样做的。
可是,坐在床边的温婉女子,却是流露出深深的不满来,并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谁这般不懂规矩,进门不知道敲门吗?还有,你难道不知道,王爷如今是怕热的吗?”
屋里面是我丈夫,我进来也要敲门吗?
不过,我却没有思虑这些,因为这屋里的确是非常的寒冷,因为只要可以看到的地方,就会摆放着冰块,我忙将门关上,却是没理那个女人,缓步走向了陈道陵,并且在随后坐下,关切道:“你与我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道陵欲言又止,随后道:“遭人暗算,中毒了。”
我皱眉。说道:“中毒了,为何不早些会盛京城,你这样很危险。”
陈道陵摇摇头,但却没说话,可我知道,他是因为要等我,所以才没有走的。我们彼此之间的了解,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够了,而他不说,也只是不想让我内疚,我也摇摇头,想要去抓他的手,但想想还是算了,我所修习的道心策是道家正统秘策,虽不是极阳刚,但那中正之气,也不是陈道陵此时能够承受的。
那女子见我没有理她,便有些生气了,说道:“这般没有礼貌,旁人问你话,难道你不该先答话吗?”
我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说道:“见到本王妃,你不是理应行大礼的吗?”
“王妃?”
那女子一愣,随后却是讥笑道:“原来是陵王妃啊,你还好意思称自己是王妃,你就不想想,王爷如此是……”
“咳咳……”
陈道陵用咳嗽声打断了她。说道:“幼娘,闭嘴!”
那叫幼娘的女子虽然有些不甘,但却是终于不言语了,可却没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可我听了那半句话,又哪有心思跟她争这些了。
我又看了眼陈道陵,柔声道:“你我曾经说过的话,你定然不会忘了,所以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来说话吧。另外就是,你也不用想着因为自己会发生什么,便将我推开,你知道的,你根本推不开我,即便是你跟这位幼娘姑娘在我面前亲热。我也不会信的。”
说着,我便走出了房间,心里虽然有些难受,可却也大致猜出来如何了,这个家伙不就是这样,喜欢擅自做一些以为是对我好的决定吗?
然而,随后迎上了拓跋向南那诧异的眼神。我便一笑,说道:“怎么,见我没大呼小叫,失望了?”
拓跋向南摇摇头,说道:“半年没见,顾倾你不进修为精进了,就连心性也沉稳了。”
我说道:“你还没见过我更稳的时候呢。”
半年枯燥的生活,就如过了半个世纪一般,哪能不稳。
我又看了他一眼,说道:“说说,老七究竟中了什么毒,怎么会这般严重,刚刚我甚至都感觉不到他半点修为,而且为何又要维持低温才行?”
“一种。针对他的毒!”
拓跋向南说着,目光一凛,一边说道:“暗害者是个对陈道陵非常了解的人,便是对他所修炼的心法,都非常的了解,而那毒药,也应该是针对陈道陵研制的。所以陈道陵只能维持在冰冷中,才能延缓那毒素吞噬他的真气,而你之所以没有感觉到他的修为,也是他要保住修为,而将真气都归于气海的原因。”
我皱眉,说道:“这么严重?”
拓跋向南说道:“很严重,便是连孙胡子都没有办法,也不知那究竟是什么毒,只能暂时命名为冥火毒,再就是炼制寒性极大的丹药给陈道陵服用,但效果并不是很大。最重要的是,棋剑乐府的手谈先生也曾来过,但却也无计可施。”
“冥火毒?”
我心中无比担忧,但也要保持一定的冷静。便说道:“手谈先生都无计可施,这可就麻烦了。”
拓跋向南说道:“可孙胡子却是知道,只要去北蛮的极北之地,便不需要任何解药,只需要陈道陵修炼心法数月,便可解毒。”
我忙道:“那为什么不去?”
拓跋向南撇嘴,说道:“还不是为了等你?”
我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