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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因为私自出宫被罚,那些心里扭曲的太监不仅打她,还用恶心的方式折磨她,可她却只是盯着那些太监笑,直到把他们笑的发慌。再后来。胆敢欺辱段奚落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有的人傻了,有的人疯了,有的人七窍流血,也有的人会到处找男人享乐。
那时候段奚落就知道,想要不被别人欺辱,便要比别人要狠毒,或者是先下手为强。比如说。她要嫁给心中的英雄,那么,碍眼的女人,就要立刻除掉。
晚宴进行到很晚才结束,陈道陵因为要负责南诏使团的相关事宜,所以无暇分身送我回去,其实我很想问问他段奚落的事情,可却也觉得不用急于一时,便随着侍卫的护送,向外走去了。
可是,走着走着,我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强迫让自己冷静后,却发现已经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在我面前,是一个看上去就尽显阴森的院子,里面甚至还会时不时传出女人凄厉的哭声,又或者是歇斯底里的大笑,我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拔腿便向有灯火的地方跑去,只要能找到侍卫,便安全了……
可是,刚刚明明有侍卫护送我的,但他人呢?
想着,我已经跑出了很远,可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不喊人呢?原来是,想要喊,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对不对,我的身体出现状况了,有人想害我!
可是,究竟是谁?
皇后、太子妃、慕容玄机,或者是,段奚落?最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一个南诏公主,怎么可能在皇宫中动手脚呢。
忽然,我看到了眼前的走过来一个人,是陈道陵,我紧绷的心瞬间舒缓,试着发出声音,奇怪的是,我竟然也能发出声音了,我轻轻的喊了一声:“七爷?”
随后我便投入了他的怀抱,可我却是觉得,这个怀抱很僵硬。似乎是因为惊讶所致?
“倾儿?”
看着怀中有些迷离的女子,皇上深深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可却知道,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他心中震怒,在晚宴前,他就警告了皇后,她怎么还如此大胆?可是,那一声七爷,却是让他的心彻底软了下去,眼中的追忆之色,越来越浓。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子一怒
看着熟悉的面容,皇上缓缓合上眼,可再睁开时,却是怒意滔天。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即便他此时不会真的杀人,可那怒意,却是让跟在不远处的周墉微微一凛,随后挑起了眉毛,已经有多久,没见到皇上如此愤怒了?
“皇上。”
周墉缓步上前,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神情迷离的王妃手腕上,眉毛微微皱着,随后舒展。轻声道:“王妃是中蛊了,可是,我却发现,那蛊虫不仅无法伤及心脉,而且似乎很害怕,正在极力的想要挣脱王妃的身体。”
“可以解吗?”
皇上淡淡的闻着,松缓了心神,也不再用力抱着了,是在刻意的控制自己,随后又是瞪了周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你提醒朕她是王妃,朕还没那么糊涂,也不会连人都分不清,即便,她们很像,容貌与性格都像,但朕也分得清。”
“皇上英明。”
周墉陪着笑脸,随后伸出手掌,青色的微弱光芒微微闪烁着,释放出非常为何的真气,一边说道:“若是用大衍天机术。解了这个蛊虫自然没有问题,只不过,王妃体内之物,深至心脉,周墉不敢妄动。”
皇上点头,说道:“朕,刚刚察觉到附近有人。可知道是谁?”
“察觉不出。”
周墉的手掌隔空缓缓下移,一边说道:“不过,南诏擅蛊,听闻段奚落又是个中好手,她此来目的,又是要嫁给陵王爷,而在食为天时。王妃又让她那般没面子,传闻中她又是狠毒之人,想也知道,会是她了。”
“似乎,有些年,没敲打南诏了。”
皇上的目光随之一凛,说道:“过会等王妃醒来,你让小周送她回府,再叫老七过来找朕吧。”
随后,皇上的手上稍稍用力,一道真气益处,将怀中之人罩住,让她即便是没有支撑,也能独自站立了。然后,没有再看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动容了吗?动容了,可究竟是在对谁动容,眼前的顾倾,还是当年的雪瑶……
皇上摇摇头,不喜欢这种自个儿琢磨不透的感觉。
而我恍惚间,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随后便感觉到,手臂内,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看到一个小包,隔着肉皮正在向下,最后中指一疼。一截令人作呕的东西掉落在地。
随后,一只脚踩了上去,轻轻一碾。
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恢复了正常的意识,看着面前的周墉,是微微一惊,皱眉道:“周公公?刚刚。我明明看到王爷了?”
“回王妃。”
周墉神色如常,轻声说道:“您中蛊了,把皇上,错认成了王爷。”
娘亲呦!
把皇上当成了陈道陵,那刚刚抱着我,还给我叫倾儿的?
唔!
虽然刚刚神智迷离,可那声倾儿,却还是情真意切的很,难道是我听错了?嗯,肯定是听错了,皇上怎么可能会……
“中蛊?”
随后,我才想起关键点,皱眉道:“是,段奚落吗?”
周墉点头,说道:“王妃说的没错,九成九,会是她。”
我感到一阵后怕,因为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是比试的时候,还是喝酒的时候,可她与我,都有一些距离的,“周公公,那中蛊之事,父皇知道吗?”
“王妃放心。”
周墉始终躬着身子,将谦卑之色做足,一边说道:“刚刚呀。皇上可是男的发怒,算一算,已经至少有五年没有这样了。所以,王妃不用担心,那个段奚落嫁不成陵王爷,而南诏,恐怕也要再起战事了。不过,您可不要说出去呢。”
“明白。”
我点点头,没有感到丝毫高兴,反而是浓浓的忧虑,“如此,便多谢父皇了。”
而我所忧虑的,首先是陈道陵,那个段奚落会下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给陈道陵下蛊,若真是听说过的所谓情蛊之类的,也就算了,最多是失身了,可若是伤及了陈道陵的性命可怎么办?再就是,皇上对我的态度。还有周墉的言外之意,又是什么意思?
五年都没有动怒了,却是因为我而发怒,甚至还要再起战事!
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等过了会,小周公公送我回了溪风苑,期间说了些段奚落的事情给我听,这个段奚落的母亲,原本是一个寨子的圣女,在南诏皇帝狩猎时,被带回宫中,后来就有了段奚落。不过,因为出身卑微,再有善妒的皇后。所以她们母女受尽了折磨。
当初南诏太子年幼,没少带头欺辱,让她们母女的生活更加苦不堪言。再后来,有传闻说,段奚落发誓,只要有人能杀掉南诏太子,她便要嫁给谁。然后,陈道陵五年前就把南诏太子给杀了……
真的是,怎么说来着,对,孽缘。
再后来,段奚落偷偷跑出皇宫,进入了茫茫大山,再回来时,虽然没有在人前显露过,可许多蛛丝马迹,都可以证明,她有着当世无双的蛊术,当年那些欺辱过她们母女的人,几乎都死的很惨。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只不过。她的可怜,又不是我造成的,所以我没必要去同情她,只是稍稍感慨了一下而已。
至于她害我这一次,按照周墉的说法,是极为恶毒的,就是控制我,跟皇上,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发生什么关系,然后就此身败名裂。
只是因为,她想嫁给陈道陵,而却被我捷足先登了。
其实我挺不理解这种人的心态,被人欺负了,就暗暗发誓,谁杀了仇人,就嫁给谁,可人家为什么要娶你啊,杀人又不是为了你才杀的。而且,她的这种思维,其实跟南诏太子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把自己想要的,强加在别人身上,并且造成伤害吗?
回到溪风苑后,过了很久,陈道陵才悄悄的走进屋子,生怕会打扰到我一样,可才进内室。却就发现,我正坐在床上等他,而他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甩掉了鞋子,往床上扑过来了,我躲开,然后故意很生气的样子看他。
“倾儿这是怎么了?”
陈道陵有些不解,寻思了一会,才说道:“哦,倾儿一定是在为段奚落的事情生气吧?其实我早前便想与你说了,但怕你会生气,所以才没说的。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我对她又没半点意思。”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