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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段兰除了情绪有些低迷外,没有任何破绽。
“你回去吧,把我的话记住就好。”
“你每次都是这样!永远给我一堆解不开的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告诉我答案!”
段炎攥着拳头,转身就走。
段兰沉重的叹了口气,瞬间又被海风淹没。
因为段兰走到护栏前,洛然在底下能看见她的脸有些发白,原本被盘起来的长发也被海风吹乱了,落在了她眼前。
段兰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好。
“太太,真的不把事情告诉大少爷吗?”
洛然还想看清楚一些,段兰身旁悄然走了一道人影,仔细一看正是老赵。
“不用说了。”段兰摆了摆手,唉声道,“我现在只是怀疑是小叔把馨儿带走的,没有证据,跟谁说都没用。小炎从小就和小叔亲近,我突然把这件事告诉他,他会受不了。”
老赵露出了为难,“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当年的三个流氓都搬家了,我调查过他们的财政资料,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是不是要再去麻烦冷先生?”
“暂时不用,我跟他不熟,他上次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段兰眯起眼,侧首望向了不远处的酒店,“如果真的是小叔做的,我绝对不会手软!小云应该也是小叔安排过来的,老赵,你最近看紧点。”
“我知道了!”老赵绷紧了声。
“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很容易让人怀疑。”
段兰的声音逐渐飘散,应该是走了。
洛然站起身,头顶的马路上已经没人了。
“妈妈,你看我抓到了很多小鱼!”
随着一阵跑步声,小一航提着小胶桶跑到了面前,小脸上全是水珠。
小涵笨拙的跟在身后,小手里握着一个贝壳,说要送给爸爸。
洛然看见阳光越发猛烈了,带着两个孩子回去,给他们换了衣服再去吃饭。
午饭是在酒店里吃的。
傅子琛还在开会,不能跟他们一起。
“好了,吃完饭要睡觉了。”
洛然把小涵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小丫头还在握着要送给傅子琛的贝壳,不给洛然碰。
洛然给她盖好被子,小一航睡在了另一边,她看见时间还早,也躺下睡觉了。
她在梦里听见了海水的声音,这些声音忽轻忽重的,让她睡得不踏实,恍然间似乎梦见了一堵高大的墙壁,附近种满了大树。
她扭过头,看见了一扇高大的铁门,跟她上次在段家里看见的那扇门很像。
“么么……”
正当她想看清楚一点,耳边就传来小涵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了许久,最后变成了生气。
洛然感觉到了痛楚,眯开眼睛就看见小涵跪坐在她身旁,拿着小枕头往她身上砸。
“宝宝,你为什么打妈妈?”
洛然拉着小涵,脑袋里有点儿晕晕的,反手摸在额头上,感觉到在发烫。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梦见这么奇怪的东西?
梦里的画面是段家别墅的大门吧?
“么么,宝宝要嘘嘘。”
她揉了揉太阳穴,小涵爬了过来,仰着一张可爱的小脸凑过来,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倒影着她的脸。
洛然收敛下心思,把小涵抱去了洗手间里,顺便喝上一杯温水,把阳台的门关上,又回到了床上休息。
这一次,她睡得很沉,没有再做梦。
“洛然?”
昏昏迷迷间,洛然听见了傅子琛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又有一道微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她下意识的蹭了蹭,意识转眼又陷入了昏睡。
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只是一个外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然恢复了意识,率先感觉到手腕很痛。
“恩?”她吃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脑袋枕在她的手腕上,两根可爱的小辫子像是兔子的长耳朵垂了下来,胖乎乎的小身子趴在了床边,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身裤,撅着小屁股在睡觉。
“宝宝?”
洛然咳了一声,觉得喉咙很痛。
她小心的撑起身,头顶骤然了哐当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输液瓶挂在了床边,输液管的另一头插在了她的手背上。
洛然环视眼前的景物,宽大的房间里放着一台液晶电视,旁边还有一套沙发,小一航就缩在沙发上睡觉,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像是傅子琛的。
她还在墙壁上看见了几幅指导语,角落里标注着某某医院。
这里是医院?
洛然闪过了疑惑,看见小涵趴在床上连一张被子也没有,她心痛的倾出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小涵抱过来,放在了被子里。
“要么么抱抱……”
小涵刚躺好,嘟着小嘴翻了个身,伸出两只短短的小胳膊拽着她的衣服,白嫩的脸蛋上残留着泪痕。
洛然心里揪痛,帮小涵擦去了泪水,喉咙里更加难受。
这个傻丫头肯定是被她吓哭了。
她原本是睡在酒店里的,醒过来却在医院,整个过程她一点儿感觉。
真的只是感冒吗?洛然反手放在了额头上,体温很正常,手背上的输液管有点碍眼。
她在不惊动小涵的情况下把床头的病历拿过来。
“食物中毒?”
洛然的心脏“咯噔”沉下,在病历上清楚的写着她的情况,医生龙飞凤舞的字体凌厉的钻进了她的视线里。
她把病历拿来,逐一回想在酒店里碰过的食物。那些食物都是酒店准备,难道是酒店那边出了问题。
不可能!
段炎跟她一声保证,酒店的设施和质量是一流的,而且段家是最大的股东,住在这家酒店就相当于住在段家。
是谁在段家眼皮底下动手了?
“妈妈,你醒过来了?”
洛然被小一航迷迷糊糊的童声惊动,望向沙发那边才看见小一航揉着眼见坐起来,还打了一个哈欠。
他跳到了地上,找了半天才把拖鞋穿上,“啪嗒、啪嗒”迈着散漫的步姿走到床边,爬了上来掀开被子躺在了小涵身旁。
小一航吸了吸鼻子,刚睡醒,鼻音很重,“妈妈,妹妹刚才哭了好久,不肯跟着保姆阿姨回家,爸爸出去后,她吵着要跟你一起睡,我就把她抱上来了。”
小一航翻身把妹妹圈在了瘦小的臂弯里,“爸爸出去好久也没有回来。”
“你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吗?”洛然把他整理好刘海。傅子琛不在这里,他要看着小涵,肯定很累了。
“他好像去了隔壁。”小一航歪着脑袋不假思索的回答,很快又打了个哈欠,挨着小涵睡了过去。
洛然坐在床上,身体已经没有不舒服了。她看着手里的病历,不由想起了段兰和段炎在马路边的谈话,再联合酒店的情况,脑袋隐隐作痛。
段家真是太乱了。
下毒的人很可能是段家的人,但是对方为什么要对她下手,她实在想不通。
她又不是姓段的。
等到输液瓶空了后,洛然让护士过来,把输液管拨掉。征得护士的同意后,她穿好衣服下床,临走前给孩子们盖好了被子。
按照小一航说的话,她来到了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烟味,估计是不久前才留下来的。
傅子琛他们都走了?
洛然把门关上,走廊里亮着明亮的灯光,把墙壁映照得更加雪白,空调的冷风从风口里吹出来,落在身上有点冷。
她裹紧了傅子琛的外套,往走廊深处走去。她想去找医生,弄清楚她的情况。
“……妈妈,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往前走了几步,前方蓦然传来段秀的声音。
这把声音异常尖细,充满了不甘和委屈,还带着哭腔,很容易就听出是段秀的声音。
洛然循声迈步,很快来到了分岔口。她站在了墙壁旁边,冰凉的气息渗进了衣服里。
往前分岔口的一旁望过去,那儿摆放着几盘盘栽,还有饮水机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提供给病人休息的地方。
洛然偏过头,有几个人站在了饮水机旁边的椅子那儿,还有几个人是坐着的,他们一看就是长辈。
“我也觉得是你做的。”
段兰还有没有回话,站在一旁的沈云伸手指了段秀一下,“你之前就不喜欢唐小姐了,还找人抹黑了唐小姐的诊所,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幸好这件事及时查清楚,唐医生才没有受到影响。”
沈云哼了声,“你上次没有陷害成功,这次又趁着傅总不在唐医生身边,吩咐厨房在唐医生的午饭里下毒。虽然毒素的剂量不大,但也让唐医生出现了短暂昏迷,及时送过来医院才没有生命危险。要是两个孩子也吃了那些东西,后果不堪设想,孩子的抵抗力比大人要……”
“沈云,你只是一个外人,这里轮不到你多嘴!”
段秀忽就对着沈云扬起手,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