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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吐了吐舌头,不敢言语。
那婆子却掀开马车的帘子,笑盈盈地道:“让各位辛苦了,如果不嫌弃,我这里有些自己酿的米酒,给大家尝尝。这东西其实算不得酒,解解渴吧!”
紫棋担心李义拒绝,当先将坛子接过来,大饮了一口,冲李义眨眨眼道:“很香甜,酒味很淡,可以让大家尝尝。”说完递给刚才馋酒的那位兄弟。
大家都喝了,唯独李义不喝,紫棋端着坛子过去,放到他唇边,眼巴巴的瞅着他,小声道:“喝点吧,肯定不会醉人!其实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大家才能和睦,你给个面子吧!”
李义竟然脸一红,垂下头去,过了会方抬头瞟了她一眼,讷讷的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就听你一次。”接过酒坛,也喝了一口。
“他怎有些娇羞状,难道是我眼花了?”紫棋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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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好重,头好沉,忍不住的想睡觉。紫棋觉得自己似还骑在马上,这时候怎么能睡呢?要睡也要到了晚上,投了宿或是搭了帐篷啊?她摇了摇头,谁知这么一摇,人一下子跌入无尽的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能拨动眼皮了。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四周是昏昏暗暗的,她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似乎肌肤都无甚知觉。这感觉好熟悉,莫不是做梦?梦到那次被蔚老爹抓上山寨?那时候中了迷药,就是这种感觉。她努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果然是梦呢,旁边可不还有个一起被抓来的女子!
她继续闭上眼睛,想梦过会就会醒的,不用慌张。可是……明明是大白天,在马背上,怎会做梦?李义呢?其他兄弟呢?那些女子呢?不对,她清醒过来,是迷药,这次还是迷药!
她一下子睁大眼睛,仔细辨认周遭的环境,想看出自己是在哪里。好像是一个特别狭小的空间,仅容一人藏身。现在却放着两个人,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人,两人肩膀叠着肩膀,挤得很紧。
吸取上次的经验,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定下心神,专心吐纳,想快点恢复行动力。一静下来,她就觉察出这方空间似在移动,耳边还有马车辘辘的声音。她细心想了一下,脑中顿时清明。
一定是那个婆子捣的鬼,她给的米酒里馋了迷药。此时自己躺的地方,想来是那个大箱子。她将自己迷晕放了进来,是要运送到什么地方去。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李义他们现在在哪里,虽然太黑了看不到旁边的人的样子,她也能知道这是个陌生人,是她不曾认识的。
第十九节 长风至兮2
此时他们所待的箱子已经不再摇晃,似是被置于了地上。有女子的谈话声传来。
“青姨,你还真有办法啊,竟然真的将尹长风弄了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话时故意让一些音发得含糊,撩拨得人心痒痒的。
“这次真是费了不少时日,尹长风不好对付,寻了几次机会都被他躲过。幸亏那云家有个爱自作聪明的孩子,才让我们借他的手行了事。”这次是那个托镖的婆子的声音。紫棋因猜到是她将自己掳来,所以并不意外。但听她提到尹长风这三个字,不禁又张大眼睛看自己身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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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姨,你对我最好了,我哥不让我下山,我正闷得慌呢!来,让我亲一个!”那年轻女子咯咯娇笑,和那婆子开起了玩笑。
只听那婆子却是十分认真地道:“小姐,你……还是早早觅一份好姻缘,找个能心疼自己的人嫁了。这个尹长风还算不错,如果他能有意……”
“青姨,你又来说这个!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会听你的。不过……你既是希望我和尹长风那个,却为何一次掳两个男子来啊?这不是摆明告诉他我这个女人喜好男色,水性杨花吗?咯咯……”那女子依然说话不正经,开着玩笑。
那婆子似在说什么,声音极低,紫棋听不真切,凝了神使劲听,尹长风的声音却在她耳边轻轻响起:“你是男子?”
外面似又到了晚上,燃了烛火,昏黄的光朦朦胧胧地透进来一些,两人互相望都似在梦中,看的不很真切。紫棋轻轻点了点头,那男子便信了,不再说话。
此时婆子的话已经说完,是那年轻女子在说话,她…更多精彩全本小说到:)恍)然(网)…大悟道:“这样啊?蔚子善,哼哼……这倒是更有意思了!把他二人给弄出来吧?”
“我已将锁打开,燃上了解药,过会让他们自己出来吧!还是要给尹长风一些面子的。”
“青姨,咯咯,你真会说话。都将他如此掳上山了,此时再怎么给面子他也不会领情吧。不过我确实不喜欢美男像烂泥一样堆在我面前,那我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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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最多肯给两柱香的时间,一会如果你我不出去,必会来掀盖。现在抓紧时间调息,等出去后也先不要同她们翻脸,先尽力周旋。如果她们不知道你功夫深浅,你大可以装的弱一些,让她们疏于防范。”
尹长风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他此番一次说了很多话,气息喷在紫棋的耳上,弄得她很痒痒的。可是这种关键时候,她却也不敢不认真听。毕竟论起江湖经验,尹长风一定比她丰富。要逃生,还要指着他。
果然约莫两柱香燃尽,那女子便开了口。
“青姨,他们怎还不出来?”
“尹长风中的是玉生烟,那毒比较霸道。我之前担心对他损害太大,给他服了凝香丸。现在熏上解药,估计他也就是刚能挪动身体坐起来。那个蔚子期中的就是寻常的迷药,不用解药此时也能醒。当日见他们人多,担心每人饮得少,迷不倒,所以放的剂量大了一些。这时候恐还有点手软脚软。”
“那他二人是故意不出声音,争取时间喽?”
“中了玉生烟,他想一时半会就恢复功力,哼哼……我去看看,把他二人揪出来。”
咣当一下,眼前大亮。尹长风急急在紫棋耳边道:“对付女人我不会,你可会?”
紫棋心道自己就是女人,推己及人恐能料到几分对方所想,也算是会吧。于是点了点头。
尹长风道:“那一会就靠你了,我若脱了身定会来救你。”
二人刚说完此番话,那被唤作青姨的妇人,便伸了手来,眼看是一手抓一个。紫棋当先坐起来,让她抓个正着,同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抓向尹长风的那只手的手腕。
手刚碰上那个青姨的手腕,便被对方迅速的翻腕倒擒住。果然是高手。
紫棋无限惫懒地道:“唉,浑身无力,想多躺会。可是这里面确实太狭小了,憋闷的人难受。帮把手吧,扶我出去!”
那青姨放缓了手劲,改抓为拉,将她弄出箱子。同时望了尹长风一眼,见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便扭头对身后道:“尹长风还闭着眼呢,不知是不是还没醒。”
紫棋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女子坐在不远处的一方桌子前,一边端着酒盏往唇边凑,一边微眯了眼睛往这边望。酒盏是细白瓷的,里面盛着淡青色的梨花酿,她的唇却是鲜艳如火,握盏的手上红色的蔻丹很是刺目。
“呦,蔚公子舍得出来了?那箱子里有什么好,让你恋恋不舍的,难不成你也喜欢美男?”她眼波流转,在紫棋身上扫来扫去,声音似比在箱子中听时更撩拨人心。
紫棋扶了扶头,她出箱时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按照尹长风说的,故意扮虚弱,软了声音道:“头好晕啊,这位姑娘,你们这是给我下了多少的迷药?”
那女子放下酒盏,站起身朝她走来,人未到身上的香气先到,是较为浓烈的玫瑰香。
走到近前,伸出两指捏住紫棋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了会啧啧道:“啧啧,果然是个俊秀的男子。就是……可惜有几分女气了。”
她对前方的青姨道:“青姨,还是把尹长风带出来,几月前匆匆见过几面,如今只记得美,可是怎么个美法,却是记不清了。来,让我比比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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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棋不知她功夫高低,虽两人距离很近,但也没敢贸然动手。她想起之前尹长风说不要轻易翻脸,另外还问自己会不会对付女人,电光火石间便拿定了主意。她佯装站立不稳,往前一扑,将身子的重量都挂在那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伸手扶住她,她微笑着道了声:“多谢!”却将身子贴的更紧了些。那女子咯咯娇笑道:“看不出来还是我辈中人啊!怎么?说你不及尹长风,生气啦?想着急着证明你有你的好处?”
她这么一说,紫棋便大着胆子反手把她抱在怀中。那女子本就穿得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