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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吧。
“我觉得火候还不够,就等了等,果然,等到了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
韩谦嘴角嘲讽勾起:“神迹呀。雍州主河道水位退去,露出一座石人像来,指着东南方向,身上刻着六个大字:贤德出,天下定。”
东南?瑞安王。
渁竞天啧啧:“真不要脸。瑞安王顺势反了?”
韩谦嗤了声:“说是顺应天下大势,不得不挺身而出,清小人,还正统。”
还正统?
这是什么说法?
“有当年老臣出来作证,先祖英帝属意传位给瑞安王的,只是当年他年幼怕他镇不住,就让先帝先做皇帝,却是留下两道圣旨,一道是先帝的,另一道说明,等瑞安王二十及冠那日,先帝退位让贤。”
“哈哈哈,”渁竞天都受不了了:“这也太牵强了吧?如是英宗真这个意思,给先帝的传位诏书里会一字未提?”
“人家解释,怕先帝心里芥蒂。”
渁竞天无语了:“知道自己只是当个过度的板子,始终会芥蒂吧。”
“反正就是弄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那个老臣呢?”渁竞天好奇问:“那么大义凛然之傲骨清臣,还活着呢?”
“死了,当场撞了柱子。”
“嘶,不怕家人被他牵连了?”
“自然安排好后路了。历经三朝的老臣了,早告老还乡了。这次出现在朝堂上,是自己独身进的京,以献宝物的名义,打了小皇帝一个措手不及就碰柱而亡,临死前还喊了句,非正统,灾不断。”
“啧啧,他的家人族人都悄悄搬到济州去了吧。”
“正是。”
“唉,为了给家人搏个富贵,也是拼了。”
韩谦轻笑:“值了,看那身子骨,没几日好活了。撞柱子力道并不大,血没留几滴就咽了气。”
渁竞天:“差不多也是寿终正寝了。果然,瑞安王在朝堂有暗手。哎,有人站出来要小皇帝还位没?”
“目前还没有,不过京里风声鹤唳,显然有人在暗地里操控流言。”
“那这事京城百姓也知晓了?”
“自然,何止是京城,国朝上下都知道了。”韩谦看了眼渁竞天,笑道:“不过或许你这里并不关心这个。”
朝廷之于淦州,聋子耳朵差不多,从京城到淦州,一路人心惶惶,但淦州境内却是另一番景象,百姓忙忙碌碌却很镇定自得,这让韩谦不得不怀疑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如今皇座上的人是哪个。
“瑞安王起兵了,小皇帝调不开西边大军,只能调北边军队,从北到南要不少时日,就让京郊大营的人马全去了济州抵挡。”
“所以,民间义军就分给我了?”
“正是。”
渁竞天不解:“不是还有东北的田将军吗?他们若是从海上走,能更快到济州吧?”
田将军一定不会出这个头,但他是用什么理由躲过去的?
韩谦深深看她一眼:“你不知道?”
渁竞天愣,我知道什么?随即恍然,难道是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又发生了什么?
韩谦忍不住叹了声:“这些事情,我得了消息就传给你了,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摇摇头,知道她有事情瞒着自己,但自己有什么资格追问?
渁竞天不由心虚,只是呵呵。
韩谦不会追问,接着道:“东厦毁了联盟,要打大密呢。”
“哈?才把东平嫁过来就要毁约?太翻脸不认账了吧?”
“正是因为东平。”
渁竞天愣住:“东平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不知道具体经过,总之,因为东平,东厦的一位皇子和东平外家闹得不可开交声名狼藉,东厦皇帝震怒,送来国书说是大密人捣的鬼,累得东厦皇室蒙羞,要跟大密不死不休。开战了,田将军自然走不开。”
懵,渁竞天心里直突突,或许还真会跟她有关系,假如真是大密人捣的鬼的话。
韩谦微笑,凉凉道:“事情因东平而起,又说是大密人挑起,好似东平得罪的大密人也只有你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
“那个东平骄纵跋扈,得罪我没错,可被她暗地里得罪的,人家记恨在心里的有多少?可不能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堆。”
韩谦笑而不语。
渁竞天挺了挺背:“反正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一、刀、堂。”
渁竞天拳头一紧,身体前倾,隔着桌子紧紧盯着韩谦的双眼。
韩谦只是望着她,眼神说不出的深邃。
“一刀堂被小皇帝发现了?”
韩谦心一松,莫名高兴,她问的是,是否被皇帝发现,而不是“你知道了什么”。
不由笑出声:“没有,是我手下暗卫不经意发现他们踪迹,并未查出什么。我感觉应当与你有关系,没想到,真是。”
“呼——”渁竞天才松了口气,听到韩谦开口那一瞬间,有那么0。01秒她下意识想灭口的,还好,忍住了,没被他发现。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不如卫同(三更)
“嘿嘿,那个,一刀堂干的买卖不好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讲。”
“嗯,京师附近几个州府的不少案子都是他们做的吧。”
“。。。太聪明了就不可爱了。”
韩谦扯扯嘴角,我不聪明你也不会觉得我可爱了。
“东厦传来那样的消息,东平与钟家定有所动作,我派暗卫去监视钟家行踪,却发现有人半夜在钟家墙外头…暗卫偷偷跟上去,追到城西失去了踪迹。我再三猜测,城西的一刀堂看似只是一般黑道势力,但发展着实迅速了些,查出他们出现的时间,觉得与你有关。”
渁竞天暗叹,果然是船过留痕,希望没别人发现吧。
“放心,我觉察后立即让暗卫保密,并扫清了痕迹。”
“他们做了什么?”
想来,一刀堂的兄弟这是还没给自己给朝儿出够气呢。
“嗯,那个,”韩谦不觉尴尬起来:“就是,顺着风往墙里头洒了些纸。”
渁竞天懵,纸?还不如上次洒木炭呢。
“嗯,图…不怎么雅观…的那种…”
渁竞天看着不看自己眼睛的韩谦,悟了:“春宫图啊!”
“咳咳。”
“嘿嘿,做的不错,洒进后宅没啊?”
韩谦无语:“墙里墙外都有,天亮后墙外围了一群人哄抢,钟家的女子怕是难嫁了。”
渁竞天笑得幸灾乐祸:“反正钟大将军的女儿都嫁出去了。”
韩谦呵呵:“还有孙女。”
“怎么,你心疼?娶了呗。”
韩谦心口一疼,这么随意说出这种话,她真的心里没有自己了。
渁竞天自觉失口,忙转移话题:“瑞安王打到哪里了?”
“已过雍州,初入锦州,若再不抵挡,便要直逼京城了。”
“北边军快到了吧。”
“就这两日了。”
“好,我带人去江南。”
事情谈妥,韩谦指挥着人搬来一个又一个精美的盒子,很快堆了两大桌。
渁竞天一开始还淡定,一个个打开看后眼珠子将要掉下来。
“血参?紫灵芝?那么大的雪莲?成形的何首乌?黄精天麻?不是,小皇帝这么大方?不是,怎么都是药材啊?这是巴不得我——”
韩谦忙拦住她:“这是我派人为朝儿找来的。”
渁竞天手一顿,不要?为什么不要!
“多谢你了。”
“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气氛有些尴尬,韩谦愣了下神,忙道:“小皇帝的在后头。”
无外乎是金银珠宝,没什么稀奇,渁竞天看了眼就索然无味。
“难得让他出回血,你没少劝他吧?”
韩谦笑笑:“除了请动水兵营,他也没别的法子。”
突然的沉默,忽然想不到话说。
最后,韩谦轻声恳求:“我想,见见朝儿。”说完生怕渁竞天拒绝,忙补充:“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不会让她发现我。”
“这个…”渁竞天有些为难:“不是不让你见,”
韩谦神色一黯。
“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她现在正在苍牙山跟着她师傅,我正要回去送她去别的地方。”
韩谦一愣:“去别的地方?要出淦州吗?安全吗?”
渁竞天一边想着说辞一边道:“是要出淦州,不过很安全。朝儿师傅说她受不得冷,正巧有人发现了个海岛,还在更往南些,倒是适宜居住。朝儿师傅去看过了,说那里的气候正适合给她养身子,以后就要在那边过冬。”
韩谦似乎明白了,她不清楚最近的消息,是去那海岛上准备去了?
“就是远了点儿,但为了朝儿嘛,没法子,也正好能避开这些糟心事,朝儿一走,便是打仗打到淦州来,我也不怕了。”渁竞天哈哈:“我是才回来,本想直接回苍牙山送她们师徒去的…”
韩谦点头,关切问道:“那海岛上安全吗?有凶兽吗?好找吃喝吗?会不会被海迅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