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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珊鍪硬患啤
此时的金大人还不知道人家渁朝儿就是不靠娘不靠爹,照应能让算计她的人求死不能。
猛然发觉话题歪的有些远,金大人拿出个小匣子来,里头套着个更小的匣子,打开,正是金诚泡过的那块干帕子。
渁竞天一下捂住鼻子:“一个味儿?”
金大人沉重点头。
渁竞天讥笑一声,把书推了推:“这书哪来的?”
金大人摇头。
渁竞天想得到金大人昨天回去后搜了金颖儿的屋,但关键是——
“金颖儿有事瞒着您和娘啊,而且这事怕是不小。若是这书无意中得来的也便算了,反正老皇帝死了。可若是有人有心相赠——爹,咱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敢算计老皇帝的女人,还能算计到,还似乎能与宫里的金颖儿联系上,太可怕了。
金大人沉重无比。
渁竞天问:“金颖儿进宫前,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爹娘忽视了的?她与谁走的近?与谁来往的多?”
金大人叹息:“与她有来往的几个姑娘家,全早早嫁人了,咱们能去问?”
“爹把人名列给我吧,我和卫同先查查看。”
当即拿过纸笔来,把与金颖儿有来往的各家小姐名列上头,哪家行几,嫁到谁家,夫君是谁,官职为何,相当详尽。可见金大人对儿女不如一般男人那般全交给主母,自己也是非常上心的。
渁竞天起了好奇心思:“爹,我以前跟谁走的近?”
金大人抬头看她一眼,没好气道:“卫同呀。爹真是蒙了眼,被你笑笑哭哭就把你许了出去,当初该直接给你和卫同订亲的。”
渁竞天顿时没了话,细想,还真是,她就是与卫同来往的多,不过卫同小自己两岁,自己出嫁时他才十二,没人往那头想罢了。
卫同:那该死的两岁!
偷偷趴在屏风后头偷听的卫同咧着大嘴巴笑,笑着笑着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笨呐,当初该直接讨好老丈人的。
那声儿可不小,父女两人往屏风那望了眼,对着映在上头的撅着屁股的光影很无语,对视一眼,继续写单子。
“寨主——寨主——不好了。”
不、好、了,这仨字连起来一块,渁竞天可是有日子没听见了,乍一听见,愣了愣,那血就唰唰往上涌,跳起来,顺手就抄起一边圆脚凳,高举过头。
“什么不好了?是谁打上门来了?”
金大人捂了捂脸,能不能矜持点儿?
哐当——
映着翘臀的屏风摔下去,卫同踏着屏风就跳了出来,也举了把凳子。
“谁?谁?”
金大人放下了手,一丘之貉,咳,不,志同道合,自己这个当爹的不丢人。
风一样跑进来一个水匪,是出去贴告示那个。
“寨主,我正贴着告示呢,被东厦那个小娘皮给抽了。”
什么?!
屋外的水匪也跑进来了。
“寨主,做了她!”
听得是东平公主,渁竞天把凳子放下,瞟了眼卫同,冷哼一声。
卫同默默退到了金大人身后。
金大人:“…”
众人都去打量那水匪。
“我当然不会让个小娘皮抽到。”水匪笑嘻嘻道:“我一路告示贴到国公府,再从城中间往城门口贴——寨主,你写的不够,我找了几个书生让他们帮着抄了百来份,又找了几个孩子,分几路往外贴。总共花了七两八。这会儿还抄着呢。”
“做的好,给你报销。”
金大人:说重点!
“我就去皇宫边贴了。”
金大人一晃:真敢啊。
“不行啊,离着近了人家不让贴。不过,他们不管的地方我贴了十几张。一边贴一边有人看嘛,我就给人家说明白啊,正说着热闹呢,京城百姓也是有谱的,都说寨主做的对,咱要保障正室嫡娘子的权利呀,东厦那个小娘皮不知哪里钻出来,拿着一条红鞭子,二话不说就抽。”
“我身边还围着人呢,哪能让她抽到正义的京城老百姓呀,就跟她斗了两手,擦,她斗不过我,要群殴,我哪能吃那个亏啊,就跑回来了。”
他没说的是,他一边挡东平公主的鞭子,一边那嘴里也没闲着。什么倒贴货,什么不要脸,什么浪啊骚的,能指望水匪嘴里吐出什么文雅的词来?
东平公主气得尖叫。
偏他凉凉来一句:“我又没说你,我说的是勾引我家寨主男人的臭婊砸,你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一边吃瓜群众点头,就是,这位汉子从头到尾都没说是骂的您呀。
东平公主脸色煞白,眼见要晕,水匪麻溜利儿的跑回来了。
“寨主,没给您丢人吧。”
“做的好。晚上叫桌宴。”
彩虹鱼说
今天大概只有两更了,亲们明天见哟~
第三百二十七章 御前对质(一更)
东平公主是被抬回去的,生生气晕的。
不止是因为她竟然被一个大男人骂的那样…不留情面,还因为周围看热闹的大密百姓的指指点点。
她仿佛还在听到那些贱民附和的话:凭什么别国脏的臭的都往大密扔?凭什么他们大密最好的儿郎要被别国的猪拱?
才清醒过来,东平公主挣扎着进宫告御状,要小皇帝非得把那个男人处死不说,还要渁竞天给她道歉。
小皇帝被疯狂一面的东平公主给吓懵了,暗道东厦就是上不得台面,堂堂一个公主竟如此失仪。心里瞧不上,还是派了宫人去宣渁竞天。
卫同一听要对质,怎么可能舍得让媳妇去掰扯,媳妇当然不会输,但他屁股一定保不住。一商量,自己带着贴告示的水匪赵耀面圣。
没等人问,赵耀一个五体投地跪地喊冤:“皇上万岁,小臣冤枉,求皇上给小臣做主!”
御书房里众人都懵了,臣?
小皇帝脑子有些转不来,这看着吊儿郎当的二流子是他的臣子?
韩谦笑了,装作诧异的模样:“你是何人?”
赵耀扬起脑袋,露个还算憨厚的笑:“臣是渁将军帐下的从五品游骑将军赵耀,原在兖城抗敌,随我家将军进京面圣。”
啊,是渁竞天的人啊。
韩谦立即耳语几句,小皇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不知道。
渁竞天带领淦州水兵营去守兖城,那时她是三品最大,第二大是黎铁华才五品,再往下就是七品八品九品一百来人。就这点儿算是将领的人要调兵遣将守卫兖城和淦州怎么能够?因此,在与西炎打了第一仗后,张文书草了封声情并茂并严谨工整的请封折子送到卫国公那里去了,要填补渁竞天以下的各级武将。
卫国公誊抄了一份,加了句:为整编淦州军。
朝廷收到后,没多大犹豫就同意了,不过是个官封罢了,并不从朝廷这边走,就给批了。还是老皇帝做的主。
小皇帝也听韩谦说过淦州军的不同,人家自己吃自己,不给朝廷添一针一线的麻烦,朝廷也只有通过封官来拉拢人心了,毕竟封再大再多,他们也只能在淦州一亩三分地上折腾。
“原来是赵将军,”小皇帝和气问道:“你与西炎人打过仗?”
到底还是个男孩子,对战场有着天生的向往。
赵耀咧嘴一笑:“打过,小臣还杀了不少西炎兵呢,砍下的脑袋能叠个塔了,西炎人也就那样——”
“圣上,”东平公主震惊于那痞子竟然是个武将,这大密是多么的无人可用?眼见小皇帝想听这人讲故事,她哪能等?
“皇上要给臣做主啊。”赵耀一个头下去,邦的一声,配着他撕裂般的凄惨嗓音,让众人忍不住堵耳朵。
“皇上啊,小臣无能啊,光天化日被个疯婆子抽了,丟了您的脸呐,小臣给您丢人了呐——这疯婆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抽啊——”
陪同东平公主来的东厦臣子大喝:“大胆,这是我东厦堂堂公主,你敢出言不逊!”
“大胆!这是在我们大密皇上跟前,你敢大喊大叫!”赵耀立即喊回去,声音更大,气势更足,喊完紧着告小状:“皇上您看呐,当着您的面他们这些蛮子就敢呵斥小臣,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呐,当这里是他们蛮夷之地呢?呃——话说,这疯婆子真是什么蛮国公主?”
小皇帝看眼跪在地上大狗样“我很受伤求抚摸”的赵耀,再看眼气得呱呱叫的东厦人,本来就偏的心又偏了偏。
这是朕的子民呐,朕的子民让蛮夷给欺负了啊。
“赵耀,你先起来说话。你——不知道这位是东厦的东平公主?”
赵耀很听话的爬起来,用袖子抹把脸,无限委屈道:“小臣怎么可能知道?上来就拿鞭子抽啊,抽的小臣那个疼啊——没有开口的机会呀。”
“你胡说!”东平公主气得脸色涨红:“本公主分明就道明了身份,本公主一开始就自称公主的!”
赵耀手一甩,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