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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就记上了心。尽管有皇后提前吹风,可那时新帝灵光一闪,卫同配皇姐刚好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呀。可有英宗的圣旨,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又提东平公主,被卫同狠狠打了东厦的脸。
静安公主静静坐着,她能活到如今全靠眼色,有英宗圣旨在,不管卫同娶没娶,她都不可能嫁的成,因此,她并不怨恨渁竞天。她就纳闷,皇祖父下这样一道旨,究竟为了什么,用公主拉拢大臣不是皇家最常用的手段吗?
那个少年只能埋在心底,再选一个良人嫁过去,平平静静过一生,才是她最应该做的。她可不是东平。
东平公主得不到静安公主的回应,心里骂了声木头,怪不得现在还嫁不出去,哪个男人愿意娶这样一个没情趣又面目普通的女子。哼,她就不一样了,她国色天香,又是精心培养的,等卫同见了她的真容,不相信他不会动心。只要卫同被她迷住,看她怎么收拾那个不识趣的渁竞天!
东平公主想的太多了,人家卫同抱着渁竞天一直走到卫老太君面前,眼角都没给旁人一个。
“祖母,孙儿要成亲了。”
“好好好,”老太君老怀欣慰,又瞪眼,还不把人放下。
渁竞天脚着了地,也觉得不好意思。
卫老太君瞪一边:“还不快唱礼。”
负责唱礼的人眼角抽抽,老太君,咱端着点儿啊。
老太君:煮熟的鸭子还能飞呢,吃到肚里才保险。
一拜,二拜,三拜。
洞房。
卫同扛起渁竞天就往新房跑,又看傻了众人,半天才反应来。
“拦住他,拦住他!”说好的大战三百回合,新郎不醉不归呢?
嘭一声踢开门,卫同把渁竞天往地上一戳,回身关门插门,一气呵成。
渁竞天自己撩开红纱,嘴角直抽,特么这十道门栓是怎么回事?
卫同靠在门板上长长舒口气,得意笑道:“我早知道那群小子不安好心,哼,我才不给他们进洞房的机会。”
渁竞天眼角抽抽:“不吃饺子不结衣不喝交杯酒了?”
卫同懵了:“好像上次就没喝?”
渁竞天不说话。
卫同一咬牙,唰唰唰拔开门栓,正巧负责主持洞房的妇人急急跑过来,被卫同一把拽进来,唰唰唰又全插上。
妇人是卫家自己人,无语道:“世子爷,知道您着急,可待会儿我怎么出去?”
卫同只道:“你快些唱礼。”
妇人气笑不得,在卫同催促下,风风火火完了礼。
卫同侧耳在门板上听了听,转身到一边窗户边,打开小半。
“快,从这走。”
这洞房,也没谁了,不愧是世子爷。
妇人抽着脸皮子,灵巧翻了出去,盘算出去就找老太君念叨念叨,讨个赏。
卫同把所有窗户检查了锁死,才狞笑着站在渁竞天面前。
此时,渁竞天自己拆了花冠,坐床边喝小酒呢。
卫同瞪她半天,寨主大人一点反应也没。
卫同泄气:“我才是新郎。”
渁竞天淡淡道:“知道。胆肥了呀,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我。”
卫同脸一红:“你不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不行,要亲嘴才有诚意,来,改过来。”
渁竞天推开他凑表脸:“你不去应付宾客?”
“不去,”卫同扒拉着衣裳:“就是皇帝来了,我也不去。”
他要一个完完整整的洞房。
才把自己扒拉干净了,又要去扒拉渁竞天,外头传来一声。
“世子爷,皇上来了,快出来呀。”
渁竞天噗嗤一笑。
卫同狠狠砸床:“他怎么就来了?”不知道你老丈人和卫家不对付吗?这个时候你该坚定不移的给你老丈人撑腰呐。
无奈何,卫同愤愤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等着我,我这就打发了他走。”
渁竞天半坐起来,一边衣裳滑落,露着雪白光滑的肩头,咯咯咯笑个不停。
卫同瞪她一眼,弯着腰出去了。
外边下人同情看他眼:“世子爷也太猴急了。”
卫同不悦,换你试试。
下人无语提醒:“你这衣裳穿反了。”
卫同往下一望才发现,忙把外衣扒下来重穿,没好气往屋里瞪了眼,发现了也不提醒他,只管自己乐。太坏了。
“把院子守好,谁来也不放行。”
下人点头:“您放心吧,世子夫人的人早守在门口了。人家才是谁的脸都不给呢。”
走到门口,果然渁竞天的人抱着膀子冷眼守着呢,京里公子哥们离着三丈远,个个脸色铁青,这些混人竟谁家面子都不给。
卫同得意又感动,还是媳妇对自己好。
第三百一十七章 后宫的较量(一更)
没多会儿,卫同就回来了。
渁竞天诧异:“皇帝走了?”
“走了。”卫同有些闷闷,没有多言。
渁竞天想了想,笑:“是韩谦劝走的?”
也就韩谦能让他一副老子不差你什么偏就被你赢了一次的憋屈样。
卫同抬眼看她,唔了声。
渁竞天笑了笑,不说话了。
卫同反倒沉不住气:“哼,我才不领他的情。”
“今天不说他。”渁竞天懒得听他酸,问道:“我以为皇帝不会来呢,钟家不是只送礼没人登门的?”
韩谦说过,钟皇后很会哄新帝,应当不会让新帝屈尊就驾给卫家添光加彩吧。
卫同讥讽:“皇帝说,钟皇后嫌宫里无聊,他带她来凑热闹的。”
渁竞天无语:“这样的话就直白说出来了?”
“可不是嘛。”
渁竞天深深无力,哪怕真是这样打发时间的心思呢,也不能说出来呀,说体恤说赏脸说什么不好,好好一个拉拢臣子的机会被他抹黑了他自己。新帝是没长脑子吗?
卫同幸灾乐祸:“明天御史就会参钟皇后不贤迷惑帝心。”
渁竞天耸肩,怪不得韩谦拉了人走呢,太丢人了。
“咱不说他们,媳妇儿,天晚了早些安歇吧。”
渁竞天望了眼大亮的窗外,啊,“今晚”的“月色”好亮呀。都是自己的人了,就是指着驴子喊骆驼,她也给挤出俩驼峰来。
府里高朋满座府外川流不息,皇宫里却是一触即发。
韩谦今个儿没心情给新帝进行思想教育,哄着人回宫,自己借口政务去了六部衙门。
钟皇后嘟着嘴娇滴滴抱怨:“人家都没怎么玩。”
小皇帝最看不得她明眸红唇娇嗔模样,许诺这个许诺那个,珠宝一盘一盘端进来。
太后带着人怒气冲天赶来时正看见钟皇后挑拣这个太暗了嫌弃那个太小了,阴沉的脸登时黑漆漆一片。
“皇帝。”
小皇帝忙起身行礼,钟皇后也随着行礼。
太后暗哼一声,别以为你低着头,哀家就看不到你不服气的臭德行。果然是北边荒芜之地长大的臭丫头,不懂礼数没有尊卑。再怎样哀家也是皇帝的亲娘,拿捏一个儿媳妇算什么难事?
太后在小皇帝的搀扶下上座,开口问道:“哀家听闻皇帝方才去了卫家?”
钟皇后低头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老太婆是来找茬的。
要太后知道钟皇后骂她老太婆不得活活劈了她,她才三十多的年岁,且保养的仿佛二十许,哪里老了?
小皇帝笑着回道:“是。卫家是国之砥柱,朕去卫家也是表彰他家的一片忠心。太后,可是朕做的有何不妥?”
妥,你做的可妥了,你特么要是把糊弄我的话拿去糊弄别人还能有什么不妥?
太后满肚子的火,心里喊冷静冷静沉住气,才没当场骂出来。
满朝文武不管是不是钟家的,在对待她时,立场罕见的一致,绝不答应太后垂帘。若不是林家力争,恐怕她早入了皇庙清修。双方角力的结果就是,太后安享尊荣,只要不插手朝政。
太后知道此时自己是万万不能拿小皇帝与卫家说事的,不然就是自己越了线,哪怕是小皇帝做差了,那些御史也只会揪着自己不放。
哼,钟家,想把持后宫,哀家还没死呢。
“是了,帝后同时驾临臣子家,是皇家给卫家的无上殊荣。你们这一走,宫里可冷清太多,哀家想找皇帝说话都找不到人了。唉,人老人人嫌喽。”
太后抿抿漆黑油亮的发,愣是做出秋风老木的凄凉来。
听得不是斥责自己,忐忑不安的小皇帝内疚了:“朕该跟母后先说一声来的。”
太后笑了笑:“哀家晓得皇帝一片孝心,若不是身边人手短了,能没个人来通风报信?这等小事哪用皇帝亲自吩咐的。说来说去,还是皇帝身边没有得用的人。”
钟皇后咬着唇,死老太婆不就是说本宫没把她放在眼里吗。哼,一个失贞的人,也敢在本宫面前乱吠。
见皇后立得笔挺,太后眼里冷光闪烁,钟家把傲气给养出来了,可惜,没教皇后能屈能伸吗?呵,那就别怪哀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