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点头:“再来再扔。”
一边童妈妈也走了神,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还有雨伞那玩意儿?还有雨衣呢。
等再来,面对拎着大桶要倒的竹竿,胸有成竹的卫同便神气抽出一把大大的油布伞,唰的一下打开遮在身前。
下一刻——
“我去,竹竿,你敢拿炭泼我!”
卫同抓着伞跳脚。这次桶里盛的不是水,竟是还没燃尽的木炭渣子,薄薄一层油布哪挡得住火?不过好在有个缓冲,让卫同往后跳了跳。
望着一地烧成红色的木炭渣子,卫同万分庆幸,幸好,没碰到脸。
然后,怒向胆边生。
“你没完了是吧!”
嘭——,大门合上了。
竹竿淡定对一边叹气的童妈妈问:“就这脑子?”
童妈妈也淡定:“今个儿没你的饭。”
竹竿默默走开,我不会买着吃啊。
童妈妈又道:“过来,随我去打水。”
竹竿装听不见,童妈妈追上伸出那只能把面团揉成石头的手,按住了竹竿后脖子。
跟铁钎子似的,竹竿头次体会到童妈妈的不简单,只得被按着脖子往后院去了。
没一会儿,一向淡定的竹竿不干了:“你要倒到什么时候?”
他打一桶井水上来,人家童妈妈随手就倒进排水沟,打一桶倒一桶,打一桶倒一桶,没完没了。打水能有倒水快?
竹竿才不做傻子。
童妈妈傲然抿了抿鬓:“到我心气顺了,愿意做饭了。”
不顺气,她就不做饭。
竹竿嘴角直抽,大家伙儿早吃惯童妈妈饭菜,若是一顿两顿不吃当换口味,可她老人家要是一直心气不顺…兄弟们不先得弄死自己啊。少寨主更是一日不能不吃童妈妈的点心。
得,打呗。
心里还是不舒服,抱怨句:“就他天天跟个孩子一般,我们寨主可不缺儿子。”
童妈妈那个气,一拍木桶,哗啦一声,桶散了,水泼一地。
竹竿抖了抖。
“所以,你们这些当哥哥的得帮他啊。”
老子才没这么蠢的弟弟。
竹竿不说话了,心道,您老见过哪个大舅哥是帮着外人娶妹妹的,还不都是为难妹婿的?再说,想当压寨夫君,差一点点都不行。
外头的卫同没有知难而退,扒在门边上喊渁朝儿。
“俊妞儿,俊妞儿,叔叔脚被烧了,啊,好疼啊,快来救叔叔啊。”
特么真无耻!
水匪们恨不得出去砍死他,不是看在卫家面子上的话。
渁朝儿是个心软的好姑娘,吧嗒吧嗒跑去给他开了门,还一脸心疼去看他臭脚。
“脚烧坏了不能飞飞。”
“。。。”
卫同没被烫着脸,靴子却烧了几个洞。又换了水匪的靴子,卫同悄悄与渁竞天道:“咱女儿越来越心疼我了呢。”
渁竞天哼了声,有本事你把大黄比下去啊。
她转过身,卫同无声傻乐,看,他叫一声“咱女儿”,亲亲媳妇没骂他。坚持,胜利就在眼前。
虽然有卫同的日日登门,但这个年过的,众人还是觉得有些凄凄惨惨冷冷清清。遥想当年,在寨里过年,生着火堆,跳着舞唱着歌,刺啦刺啦油脂滴落在火堆上,烤鹿肉是那么的香,大家在一起是那么的热闹…
再想不远的地方,一刀堂的兄弟大酒大肉,欢笑满堂。他们碍于明暗之别,却不能过去凑热闹。嗷——心如刀割啊。
其实,也不全然那么无聊。京里过年更加繁琐,讲究更多,风俗习惯全然不一样,杜仪娘也就放手,让童妈妈主持着过了个京味儿年。
包福饺,就让众人笨手拙脚手忙脚乱了。人人搞的一脸面粉,锅里皮儿馅儿饺子全混在一起,嘻嘻哈哈也全吃了。
渁竞天却是看了一晚的账本。主要是余招财那边一年的所有账本,她平日看得粗略,既然过年有时间,那边仔细过一遍吧。
虽然余招财没彻底降服,但人家没做假账,该是他的没少分,该是渁竞天的,也没昧下。
单从这点来说活,若是拿那个世界的规则来看,余招财可是非常不错的合伙人了。
可惜,这里不是那个律法健全没有专制的世界,不能交心的人是绝不能信任的。
但——这家伙真能挣钱啊。
渁竞天盘算着,余招财那边给自己买下的粮食庄子,都在产粮大州,已经有十几个了。还有店铺之类,也不少。他知道的不能再多,新一年再添什么,却不能通过他了。
便打定主意,让成功销赃回来的许茂出头。
众人守夜守过五更,全跑床上睡觉去了。反正他们不需要拜年,也没人来拜,接连几天都没家亲戚要走的。
睡得正香,砰砰砰,大门被捶得震山响。
水匪们红了眼,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这么没眼色?爷爷们才闭眼。
带着一身酒气,睡在门房里的汉子去开了门。
一边开一边骂:“谁啊?卫同?是不是又是你?你还有完没完?爷爷掀翻——哎呦——”
开门汉子被掀了个屁墩,汉子一手摸了摸屁股,一手抹了把脸,抬头凶狠一瞪,顿时狂喜大叫。
“二当家,你来了!大家快出来,二当家来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狼狈而回
黎铁华没功夫跟揉着眼激动迎上来要拥抱他的水匪们寒暄,扒拉着脑袋推开,放声大喊:“媳妇,媳妇,我来了!”
杜仪娘披着大衣裳出现在门口,细长凤眼大睁,不可置信,这么快就到了?看着黎铁华就笑了,眼里泛了水光。
黎铁华奔过去,一把抱起她转了好几圈,嗷嗷的叫,还是杜仪娘捶手打他才恋恋不舍放下来。
“媳妇,我可想死你了。”
杜仪娘笑红了脸,当着众人面也没不好意思,问他:“想我怎的才来。”
“还不是那个狗娘养的董其成,”黎铁华愤愤骂了句,瞧见自家媳妇好似养白了的面皮,按捺不住往脸上凑:“媳妇,你咋想我的?”
“爹!”黎小泽踩着鞋出来,惊喜大叫。
杜仪娘一把推开还带着凉气的老嘴,嗔他一眼:当着儿子面呢。
黎铁华只好放开媳妇,抱了抱黎小泽:“好儿子,想爹没?”
“想!爹想我没?”
“爹也想。”黎铁华迅速站起来,又只望着杜仪娘傻笑。
孩子都是敏感的,黎小泽早习惯爹娘如此,当下不屑翻了个白眼,又踩着鞋往里去,回去睡觉。
“哎哎哎,过来跟叔睡。”
一汉子眼明手快拉过黎小泽扛起来,呵呵笑:“天还早,大家伙儿都回去睡了,二当家,嫂子,自便啊。”
杜仪娘就甩了白眼过去,那风情,直把黎铁华的老腰都看软了。
“滚滚滚,都睡去,睡去。”
水匪们嘻嘻哈哈回了各自屋。
黎铁华一扭头看到渁竞天,笑嘻嘻道:“寨主,我来了,那董其成——”
渁竞天抬了手,似笑非笑瞟了眼杜仪娘:“嫂子,解忧药来了。我就不打扰了。今个儿一天,都不会有人去打扰,你只管放心。”
杜仪娘老脸一红,抬抬下巴哼了声,抓着黎铁华进了自己屋。
留下黎铁华一路的傻笑。
渁竞天打了个哈欠,也回去了。
门外童妈妈若有所思,原来她们喜欢的是这么豪放炙热的调调啊。虽然,看得人不好意思,不过,却也更易让人感受到那不加掩饰的浓浓的喜悦与爱意。
童妈妈点了点头,得给世子爷说一声,对渁竞天不能像对京里贵女一般套路。得来硬的。
童妈妈还不知道,卫同已经成功来了次硬的。
渁竞天躺回床上,渁朝儿迷糊着问:“娘亲,谁呀?”
“你伯伯来了。”
能让渁朝儿直接喊一声“伯伯”的,只有黎铁华。
渁朝儿一喜:“伯伯接咱回家?”
“嗯,接咱回家。”渁竞天搂着小人儿:“咱先带伯伯玩几天,再回家。伯伯还没来过京城呢。”
渁朝儿便笑了:“好,我带伯伯去玩。”
说完,美美又睡了。
这一日,众人走路都是绕开杜仪娘房间的。过了好久好久,俩人也没出来。
眼红了单身的汉子们。
秀恩爱,凑表脸。
黎铁华并不是单独一人进的京,他来没多久,便有几个水匪找上了门。
一个个挤眉弄眼:“二当家在城门外守了一晚,准是第一个进的城。咱可是睡得饱饱的才来。”
还伸长脖子往里头瞧。
渁竞天带着他们找了间离着远的屋,省得听那悉悉索索的动静。
“怎么来的这么快?”
“还不是那董其成闹的。”
上京来的水匪一脸脸鄙夷瞧不起。
原来董其成那日落水吹了小风,本不是大病,吃了药休息休息就好。
但耐不住身边俩各怀肚肠的啊。
他本就觉得冷,一回去就让客栈老板给生火炉,十个!那房间还不得热得跟三伏天似的?好歹他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