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间大约有一千多平方米的空地,毗邻卧龙潭,景sè倒是非常动人。
再过两天”就是初夏。
可陆浑山中,凉风习习,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炎热。
曹朋搔搔头,对司马懿说:“这里如何营造房舍?”
司马懿想了想,“反正这漫山遍野的树木和毛竹,找本地村民帮忙搭建一下,也不算麻烦。
不需要造的太好,只需先住下来。
恩”不过你可要小心一点”这里的民风很剽悍,可不要和村民发生冲突。请他们帮忙,千万别谈什么钱帛,请他们喝酒就行。不如这样,你先让他们凑合一下,我带你找本村里长。”
“如此,烦劳兄长。”
好在,夏侯兰等人虽弃了车仗,可是行李却没有落下。
在曹朋的吩咐下,夏侯兰命人在空地上先搭起了几座小帐,郭寰与步鸾”则操持着准备饭菜。
曹朋虽司马懿,走访了村中里长,把事情说了一下,里长非常爽快的应承下来。
他也听人说了,曹朋是朝廷官员,前来拜师求学。所以操办起来,也非常认真。而曹朋呢,听从了司马懿的劝说,命夏侯兰带着几人”入深山中狩猎。而后又命人骑马,到山外买酒。
一来二去,当天将入夜时”两间简陋的竹舍,已经有了雏形。
里长还把家里的被褥取来”说是山中夜风很寒冷,不妨用来御寒。曹朋谢了之后,便让郭寰和步鸾先住在竹舍中,自己则随扈从们,住在军帐。把打来的猎物和买来的酒水,分增与村民,卧龙潭的村民顿时喜出望外,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离去。山民不重钱帛,他们热情好客”并非图谋钱财。如果你给了他们钱帛,会使他们觉得,你瞧不起他们,是侮辱他们。
曹朋也不由得暗自感jī司马懿,若非司马懿提醒,他又怎知这其中奥妙?
司马懿住在学舍,入夜之后,便告辞离去。
天黑后,气温徒降。
曹朋坐在军帐中,从行囊里取出一卷《论》,秉烛夜读。
天晓得,明天胡昭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心里,不免有些恐慌……
第二天,天刚一亮,司马懿就把跑来找曹朋了。
“怎么,先生开课这么早吗?”
曹朋刚练完了拳脚,见司马懿过来,不由得好奇询问。
“非也,非也!”司马懿笑道:“咱们这书院,辰时开课。不过呢,先生定下了规矩,每天早上,所有人必须聚在一起,锻炼筋骨。而且,是先生亲自教授,也是咱书院的习惯。”
东汉时期的读书人”可不要那种病秧子。
书要读好”身子骨也必须强健。
曹朋和司马懿”从后阁入宅邸,出中阁”便来到了前堂。只见数十名青年,正随着胡昭一同健身。
胡昭的健身之术,是东汉时期极为流行的引导术,共一百零八个动作,模仿飞禽走兽。
后世马王堆出土过一套千年引导术,就类似于胡昭传授的这套健身术。
似瑜伽?似太极?似五禽戏?
反正曹朋也说不清楚。
他和司马懿在两庑回廊下”随着学生们一起练习。
“兄长,咱们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练习呢?”
司马懿一耸肩膀,苦笑道:“非是我不想去,而是他们不接受我……,对了,昨天你来的时候”周奇是不是为难你了?”
“呃……,…”
“他是本地人,而且是书院里众弟子的领头人。
这个人……也说不上有多坏,只是心xiōng有些狭窄。我初入书院的时候,曾和他发生了一点误会”所以一直都不太融洽。连带着,书院的弟子们对我也很排斥,只好一个人在此健身。”
哈”没想到夹名鼎鼎的司马懿,还吃过这种鳖?
曹朋下意识的向那周奇看去,却发现,周奇也正在朝他看来。
两人目光相触,周奇朝曹朋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曹朋也报之以笑容,而后又看看司马懿,心中若有所悟。
也未必是周奇心xiōng狭窄,和司马懿自身”怕也有关系。
司马懿出身高门,这高门子弟,总是有一些傲气或者说,傲慢。
也许,正是这种傲慢,使得双方误会越来越深。曹朋想了想,但并没有与司马懿说破……
何必为这种事,得罪了司马懿呢?
别看他现在对我tǐng热情,万一恼了他,说不得会记恨于心。
晨练结束,弟子们三三两两散去。
胡昭并没有理睬司马懿和曹朋,自顾自的返回房间。
将近辰时,司马懿叫上曹朋”一同走进前堂大厅。这是一见足有四百多平方米的厅堂,胡昭正襟危坐,下面则是一个个**和条案。书院的弟子们,分别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胡昭冲曹朋招了招手”用手一指旁边的条案。曹朋恭敬的行礼,而后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坐在司马懿的旁边,侧对着讲台,与众弟子分开。
许多人并不认得曹朋,而胡昭也没有刻意介绍。但大家都知道”坐在这个位子上,等于胡昭已收下了曹朋。不少人眼中,流lù出羡慕之sè,更有人在堂上交头接耳,窃窃sī语起来。
胡昭也不理睬,拿起惊堂木,啪的拍在条案上。
刹那间,堂上鸦雀无声!
曹朋坐在蒲席上“洗惚间,似有回到了前世学校的课堂
第261章 爱莲说
也许是前世受到的教育,让曹朋对古人的书院,总有些反感。
所有的电视剧里,都是一个糟老头子,带着一帮子小孩儿,摇头晃脑,之乎者也,透着酸腐气。
可是,当他真正坐在讲堂的时候,却生出别样的感受。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是当代经学大师,郑玄。延熹九年,也就是公元,臼年,发生了东汉末年的第一次党锢之祸。事情的缘由,是在于士家与阉宦之间的冲突,在这次党锢之祸中,如李膺,陈实、杜密等二百余名士,被下狱捕捉,另悬赏辑拿逃亡者。
随后,由于外戚集团的支持,框帝下令释放李膺等二百余人。
但不久之后,阉宦集团发动了反击,yīn谋陷害,使李膺杜密等人,一并下狱处死。至灵帝建宁元年,也就是公元,臼年,各州郡查究党人,凡党人及其门生故吏,父子兄弟,皆受到牵连,这就是所谓的第二次党锢之祸。所谓党锢,也就是视为党人,而遭受禁锢,断绝其入仕之路,用不得为官。当时郑玄是杜密的故吏,又被杜密赏识提携,因而也被视为党人。
建宁四年,郑玄遭遇禁锢。
在被禁锢之后,郑玄闭门不出,隐修经业。
汉代的经学,有今古之分。秦始皇焚书之后,汉代有一些儒生,凭记忆背诵出一些经文,用当时通行的文字,也就是隶书记录整理,称之为今文经;西汉成帝、哀帝时期,刘向父子从一些藏书中,发现了用古箱文编写的《左氏春秋》,再加上在孔壁上锁的的一些经文,以及《毛诗》等著作,形成了古文经学派。有汉以来,今古两个学派之间的冲突从未停止。
郑玄初从第五元(人名)学习京易和公羊春秋,属于今文经学派;后来又随张恭祖学《周官》,《左氏春秋》,属于古文经学派。他融合今古,在被禁锢的岁月中,创出了‘郑学,学派,注释了百家经文。郑学经文一出,顿时引发了一场轰动。黄巾之乱以后,士子们开始抛弃了原有的今古文经学,转而崇尚郑学经文,并使之成为,天下所宗,的新儒学。
时值今日,十五个春秋过去。
郑学经文已成为主流,开堂授业,莫不以郑学经文为基准。
胡昭生于熹平四年,在求学过程中,也受到了郑学经文的影响,所以讲解莫不以郑玄所注的《论》为主体。不过,胡昭所学博杂,在讲解经文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加入自己的观点。
由浅而深,由易而难,通俗易懂。
曹朋发现,自己听的是井井有味……”
在诵读《论》的时候,合着古人那极富特点的韵律,yīn阳顿挫,也很有意思。
不知不觉,一个晌午过去,郑玄取小槌轻轻敲击铜钟,也预示着下课。
根据书院的规矩,晌午一个时辰,午后一个时辰,中间留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吃饭。至脯时,全天课业全部结束。
曹朋和司马懿起身,走出讲堂。
而其他的学子,则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有道是食不言,寝不语。
不过对于这山民学子来说,似乎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那个曹朋,听说是朝廷命官?”
“恩,我昨天去山外时打听了,骑都尉可是比咱们县长还要人“我还听说,这个姓曹的,颇有名气,不是个普通人。”
“既然入仕,为何又来求学?”
“这个……”谁又知道呢?估计也是个高门子弟,想从老师门下,获取点声名吧“”
“你们可别乱说,曹都尉和那个人不一样。昨日我爹去帮他造房,他送了我爹一作野猪tuǐ,和一坛子酒。曹都尉tǐng和善的,他那些扈从一看就是经过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