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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
“祖婆……”
夏侯真从屏风后转出来,半倚着床榻。
老夫人笑眯眯的说:“这小子,不差。”
“嗯。”
“可惜了,已有了婚约,那个黄家小姑娘,也不错……否则,老身倒是想为你,说一门亲事。”
“祖婆!”
夏侯真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她年纪虽然小,可是情窦初开,也听得出老夫人话中的意思。
“丫头啊,你是个苦命的孩子。如今老身还能照拂你一二,可将来……,老身一直想给你找一个依靠,等老婆子走了,你也不至于孤苦伶仃。可惜,好容易有个合适的,却已经……”
老夫人说着,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夏侯真这心里面,感觉着空落落的。
有一种酸酸的,涩涩的味道。
匍匐在老夫人的腿上,将粉靥贴着老夫人的手掌,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兔子哥哥真的很好……,…曹朋昏头昏脑的回到自己的客房,和衣倒在榻上。从老夫人那边出来以后,他感觉着自己的思绪,有一些混乱。
老夫人今天和他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是要帮我呢?还是要袖手旁观呢?
从内心而言,曹朋当然希望老夫人能帮他一下。但这种事情,有利也有弊。曹操也许会碍于老夫人的面子,而愿意重用自己。可那心里的疙瘩不解开,老夫人走了以后,会更麻烦。
可如果老夫人不开口,曹操何时才能解开心斟想到这里,曹朋就感到有些头疼。
之前,他没有考虑太多。
而今老夫人提起,却让他不得不认真的考虑自己的前程。
闭上眼睛,曹朋的脑袋里,依旧是一片混沦…………
不知不觉间,已近子时。
曹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人喊马嘶声。
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蝉,连忙翻身坐起,抄起大刀,便冲出房间。
“外面,何故如此骚乱?”
“这个……好像是和什么人起了冲突。”
“速去打探!”
曹朋一声令下之后,又火速命令阙泽调动官驿中的人马,做好警戒。
他翻身上马,冲出官驿大门。迎面就见夏侯兰匆匆策马跑来,而后在曹朋面前,勒马停下。
“阿福,大事不好了!”
“子幽,何事惊慌?”
“外面来了一拨兵马,非要我们让出官驿。
为首领兵之人,就是那个张三黑子。夏侯恩与他理论,却被他走马擒下,态度极为嚣张。
兴霸和那张三黑子已经打起来了……伯道让我来询问公子,该如何应对?”
“张三黑子?”
曹朋脸色顿时一变。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道:“既然人家打上门来,咱们若不还击,岂不是被人耻笑曹公帐下无人?”
说完,曹朋催马往营寨方向行去。
“我倒要看看,那张三黑子,能有多张狂……,…”
六千字,欠两千字,老新会在十六号以后,补上。
郑州这地方真的很邪性,待得时间越久,状态就越不稳定。今天只这一更了,早点睡,争取明天早上能早起。
第240章 生擒
张三黑子,是夏侯兰对张飞的称呼。
在下邳的时候,张飞抢走了夏侯兰押运的粮草,还把夏侯兰打伤。这件事在夏侯兰心里,就如同一根刺一样无法释怀。夏侯兰并不是小心眼儿,如果劫走粮草的人是吕布的手下,哪怕他被打死,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偏偏是被自己人抢走,而且还是寄人篱下的张飞他当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后来曹朋带着人为他讨回公道,堵住刘备的军营。
结果曹操竟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非但没有责怪刘备,反而对曹朋友示出不满。这让夏侯兰对刻备更加不满。曹朋此次因罪而没有获得升迁,只得了一个虚职。在夏侯兰看来,与当初曹朋为他出气有着莫大关联。所以后来曹朋椎荐他在邓稷手下做军司马,夏侯兰卸一口拒绝,宁可跟随曹朋返回许都,继续做他那无名无姓的小车,当曹朋手下的一个家将。
军营外,两队人马对峙。
张飞和甘宁正打在一处,难解难分。
一个枪枪夺命,一个刀刀凶狠。甘宁和张飞,本就是同一级别的对手。张飞杀法狂野,枪法精湛:甘宁沉稳老辣,势大力沉。两人杀在一处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来。但见得火光下,两匹战马盘旋一处枪来刀往历啸声不绝。每一次金铁交鸣必有轰鸣巨响。人喊马嘶,好不热闹。
辰亭亭长急得在一旁大声呼唤。
“两位将军,住手,别打了!”
可甘宁和张飞已经杀得兴起,那里还能听得进去。
曹朋赶过来的时候亭长连忙迎上前……”曹都尉,快让他们住手……这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
“滚开。
曹朋突然一声厉喝。
他催马过去,来到了阵前。
郝昭和曹晒指挥兵马,严阵以待。
见曹朋来了,两人连忙上前见礼。
曹都尉,子羽被他们拿住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团苦笑道刘豫州的人,太不讲道理。咱们扎下营寨之后,并没有惹是生非。可刚才他们过来……非要抢咱们的营寨不可,还要让咱们让出官驿……子羽那脾气你也知道,那受得了这个?于是也没有通知兴霸他们,带着人就冲出去和刘豫州的人打起来。结果……
兴霸得到消息后,就带着人出来。
和对面那张三黑子一言不和,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曹朋闻听,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
果然是张飞挑事在先……
张飞对曹朋,一向是怀着一股子怨气。得知这营地是曹朋的……自然不会善罢甘体,于是主动上来寻事。
可曹朋对这张飞,又何曾有过好感?
如果说,前世曹朋对这位喝断当阳桥,使当阳河水倒流的张三将军非常喜爱的话,那么在经历了之前的冲突之后,他对张飞的好感大大降低。如今张翼德寻事上门,曹朋岂能低头。
这一回他可占着理呢!
而且背后的官驿中,还有曹操的养祖母。
今日,正好教训这张飞出一口之前的恶气……
想到这里,曹朋抬头向对面兵马看去。对面的兵马,人数不是很多,大约有三四百人左右。
清一色白眊拨身,内罩铁札甲。
白眊兵9
这可是刘备手下,最为精锐的人马,怎么会在张飞手里?
此前,曹朋在下郊时也打听过刘备的情况,知道这刘备手中,尚有近千白眊,皆由一个名叫陈到陈叔至的人统领。陈到是谁?曹朋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至少二国演义里面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只知道此人是汝南人,年岁还不到三十,是刘备帐下的一员青年将领。
此人深居简出……不太招摇张扬。
所以提起划备的时候,人们更多是想起关羽张飞。
甚至包括麋竺麋芳简雍孙乾这些人,都比陈到有名。可是,这陈到能统帅白眊……又岂是善与之辈。
曹朋眯起眼……仔细打量。
白眊军中,成圆形阵势中间有十几辆车仗。
压阵的是一个青年将领,看年岁也就是在二十出头。
白面,颌下短髯黑须,使得他透出一股子英武之气。头戴亮银盔,身穿亮银甲,胯下马掌中一口大刀。
那个人,是谁?”
郝昭摇摇头,“不认识,好像是张飞的副将。”
我刚才听他唤张飞三叔……莫非是刘备的儿子?。
没听说刘备有儿子啊!
至少这个时候,还不曾出现……
曹朋正疑惑的时候,忽听战场上一声巨响。
甘宁和张飞硬碰硬的对了一下,刀矛交击,产生出的声息格外惊人。
不过,甘宁手中的龙雀,也因为这一击,而出现碎裂。张飞一见,立刻大喜,拍马挺枪,就冲向甘宁。
小子看你还能张狂否……
甘宁一见形式不妙拨马就走。
曹朋不敢再犹豫,连忙道子幽,和你伯道准备。……
说着话曹朋催马冲了出去,照夜白如同离弦利箭,戈出一道白影。
张飞仗着兵械之利,算什么英雄?
说话间一枚铁流星已经脱手飞出。带着一声历啸,向张飞砸去。此时的曹朋,可不是几个月之前的曹朋。当他突破了易筋阶段,达到洗髓的境地之后……力量暴涨。那铁流星快如闪电,呼的砸向了张飞。张飞连忙勒马,丈八蛇矛在空中一抖,铛的一下子……将铁流星磕飞出去。
曹朋小儿,只知暗箭伤人吗……
张飞可认得曹朋,顿时暴跳如雷。
想当初,曹朋在刘备军营前,一刀砍断了刘备的军营大蠧,令张飞对曹朋,是恨之入骨。
可惜那个时候,他也奈何不得曹朋。
且不说曹朋手中有兵马,又在曹洪帐下。单就是曹朋的人脉,他若走动手,估计会有一半曹军将领站在曹朋这一边。典韦许诸肯定不用说……他们的儿子和曹朋是结拜兄弟:曹洪肯定不会答应,也会出手阻挠。再加上曹胴曾帮过夏侯渊,而夏侯悼在盛世赌坊里也有股份,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