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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如果我是受伤者呢?”握紧拳头,温欣这才发现,不但手心尽汗,就连后背也尽是湿意。
冷明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没有如果,这个如果不成立!”往往势力超大,越容易………死!但这个答案,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冷明杰,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上次为什么会救我,如果这次是巧合的话!”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我是偿还,偿还你父亲当年对我家的帮助。”抬手腕看了看时间,冷明杰笑了笑:“至于感谢的话,先寄着吧,先长着利息再说,向阳应该快回来了,为了不让他再误会,我还是先撤了!”
“撤什么撤!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说曹操,曹操到,急刻赶过来的人,不是向阳又是谁?他只不过扎了一个深游就发生了这么可怕事情,如果……他铁定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人情,我向阳让下了,以后有用到的地方,向氏会竭尽全力!”
对向阳的承诺,冷明杰倒是毫不客气的点头应下,他前脚一走,后脚向阳失了淡定,关了门,几步赶到床边,将温欣紧紧拥在怀里。
粗暴而又猛烈的吻了上来,那急切而又一发不可收拾的炙热里,温欣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更让他声线哽咽的自责:“宝贝,对不起,我不该撇下你一个人去游泳,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三个对不起,彻底打湿温欣的眼框,“又不是你的错,谁都不能预料将来,你说是不是?”话一出,脖颈里好滴了滴什么液体。
看来,受到惊吓的人,应该是他,而非她。
“……老公,陪我睡会,好吗?”
这女人!向阳没说话,敛去眼底的悔意,以最快的速度脱鞋,和衣躺了下来,嘭嘭喷的心跳,引得怀里的温欣一阵低笑。
忽然间,她就没什么睡意,咬唇:“老公,那些花蝴蝶,漂亮吗?”
“没看见都自识的跑了么 !”这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吃醋!
洛夫小镇一年四季都是上恒温,所以在这个晴朗的午安,还是需要些些遮盖物,向阳从储物橱里拿了薄毯,又放了窗帘,重新回到床上,拥紧怀里的女人,嗓音低沉的说:“眯一下,下午带你吃好东西,乖乖的,听话!”
“可是,向阳……”缠着他衬衣的纽扣,温欣偏嘴:“不想眯怎么办?”
刚刚听冷明杰的口气,好像认识父亲,在她心里,父亲的死,还有妈妈的事,像座山,憋闷着。
向阳拿眼剐了下,扣紧怀里的女人,轻轻哼着音符,好半天温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哼的是‘你是我心底的一首歌’!
要不要这么暖心?有风吹过窗台?夹杂着腥咸的湿气?
答案只能去梦里寻找了,她缩了缩身子贴近男人滚烫的胸,渐渐的迷糊了……冬叉共弟。
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向阳这才起身,一双微缩的眸底杀气乍现………国外怎么了?洛夫又怎么了!敢暗算他的女人?
*****
黑森巷口。
成功拦截入乡随俗的杜江,安辰淡淡的指了左手侧的副驾驶:“上车!”
“大哥,都说了几百次,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杜江!”
对杜江的口是心非,即便安辰已经找了他几天,此刻依旧儒雅的笑了笑:“我没问你认不认杜江,而是我找你!你就是杜江!如果你不想让黑手党继续挖下去,那么可以再跑!”
他到要看看,找人和躲藏的,那个最先奔溃!
对找人,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然当然怎么会从山城一路找到帝都?又怎么会在找到后,一直假装陌路,而不去相认?
安辰若有所思的捏了捏钥匙,这时杜江叹了口气,妥协上车,车子发动的瞬间飙出很远,很远……一直到驶出郊区,这才熄了车。
下车后,安辰半靠在车身前,点了支烟,那烟雾里的背影莫名的带着浓浓的伤感,“我不是季丹的律师,对你们的事,无感。你跑什么?”
他声线很低,却带着令人胆颤的冰冷,杜江不安的舔了舔嘴角:“你不是季家派来的?”
曾经他脑抽了似的,居然认为季成海在黑森不敢公明正大的动手,所以才请了律师用法律的武器擒拿他呢。
到黑森后,他第一件事化妆,晒黑肤色戴了假发和牙套,再换名改姓,没想到就这样,都被他找到了,不得不佩服安辰的手段。
思量后,他直接了当的问:“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一根烟,在安辰的猛吸下,很快解决了,他扔掉烟蒂,轻笑:“我说找人,你信吗?”
“你找人?”开什么玩笑,杜江不可思议的下了车,然后也点了烟,“大律师,你就别寒蝉我了,你都找不到的人,我能做什么?再说了,在黑森我也认识不几个人啊!”
“温欣,我要她的消息!” 吸了口气,看着蔚蓝的海岸线,他笑容里尽是苦涩。
对她,他不是不肯去找,而是不想打扰,以向阳的防御力,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找到?私人直升机都用上了,谁知道它在哪里降落?
大海里捞针!
杜江想了想,把下机的情况如实回答了,“大律师,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可以放了我吗?”果然律师不能轻易得罪,简直就是高级的狗皮膏药!
安辰弹了弹烟灰,自后车箱拿了几瓶罐装啤酒,丢给杜江:“跟我说说,你们在飞机上的事吧!”明知答案是痛,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第157章 怎么着,嫌我脏?
安辰虽言语不多,但从字里行间以及表情,杜江还是大体能猜出些什么,或许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或许是异国的他乡,他跟着不客气的开了易拉罐。
两人靠着车身,面向大海的竟像朋友那般聊了起来。
虽然所了的内空仅限飞行中八多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但破天荒的,两个食物链高低端的人竟很和平的,这么坐。
其实那日,间断后的机舱内,向阳和温欣都说了些什么,杜江并不清楚。但两人做了什么,同样作为成年人,不言而喻。冬叉低号。
即便那磨砂玻璃隔断看不透,即便听不到什么声音,但两人动作的轮廓,是不是拥抱,是不是亲吻,还是能分清的。
是夜,安辰扔下杜江后,独身进了酒吧。
今夜无酒难以安眠,坐在吧台前。他点了两杯最烈的白酒,一仰而尽的瞬间,酸甜苦辣般的呛入肺腑。灯红酒绿的视线之内,尽是她的影子。
………温欣是被向阳一路抱上飞机的,他们一开始是并坐。起飞后,温欣就坐到向阳的腿上。
呵呵,安辰端起酒杯,苦笑间又是一仰而尽,什么叫温欣坐在向阳的腿上,不用想,一定是向阳强制的。shit!
“酒!再来两杯!”
烦躁的扯下领带,随手丢到流理台上,抬手又是一杯,与此同时耳边又响起杜江的话………他们抱了许久,我眯了一觉,再醒来时,发现他们好像,在做成人间的事。
杜江说得隐晦,那么痛彻心扉的片断,只用一个‘成人间的事’来替代。叹息,长而悲,他晃了晃满杯的液体,再想一饮而尽时,胳膊处多了只手。
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女人的手。
早在安辰走进时,米莉便惊讶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安律师,以前在向家她有幸见过两三次,对他印象不说深刻,却是一眼难忘。
特别是安辰每次来去轻淡如风,那欣长挺拔的外表,却是吸人眼球,抛开他冷冰冰的性子之外,算得上难得一见的黄金汉。
几经犹豫,在同事的纵勇下,她过来。
握着他的手腕,她能感觉他灼人的体温,她笑:“安律师,好巧。”
“滚!”
看都不看一眼,安辰摔开胳膊处的手,放下酒杯的同时直接反手抓向肩头,猛得一个用力,整条袖子便撕了下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引吸了附近几桌的酒客,瞬间口哨和讥笑,传进茉莉的耳朵里。她不是什么乖乖女,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可这一刻,脂粉下的小脸,也是火辣辣的烧。
挑着长长的假睫毛,米莉下颚抵在左肩处,挨着吧台便坐了下来,“怎么着,安律师,嫌我脏?”是,她是风尘女子,但却也是有尊严的。
至少不会眼前这位,明明是高知识子却如此明目张胆是的欺人!
“滚开!”心情极度的偏差,安辰摸了摸口袋,想吸烟,才发现下午在江边都抽光了,却在这个时候,米莉递了上来。
她说:“大律师,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你倒好,见面就是一个‘滚’字,算了,姐不跟你计较,抽我的吧!”她没有抽烟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