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霆,然后我就会让步,事后他冷静下来又会怪我为什么不坚持自己主张,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大将军心胸其实很宽阔,不会记恨,很多时候他更会感激你们的劝谏,两位将军明白我的意思吗?”
胡沛云和秦海阳对望一样,原来王妃以为是大将军下令而为,王妃的委婉和自责让他们心中感动不已,胡沛云连忙道:“王妃的好意卑职感激不尽,但这一次确实不是大将军的意思。”
明月一怔,“我不太明白胡将军的意思?”
秦海阳接口道:“这件事其实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大将军没有下令,我们也没有擅自而为,这是一次阴谋,是有人在刻意抹黑大将军。”
“还有这种事?难怪呢!”
明月这才恍然大悟,她急忙问道:“那......那这件事幕后的主谋查出来了吗?”
胡沛云道:“卑职已经查出一点线索,正在继续深挖,相信这两天会有所收获。”
“辛苦两位将军了,不过我建议在查幕后主使的同时,也要避免再有新的瑞兆出来,现在外面已经有恶言恶语呈现了,虽然有刻意中伤的可能,但瑞兆频出,影响确实欠好。”
王妃的建议也正是秦海阳所期盼的,他连忙道:“卑职也明白不克不及再有类似事件产生,所以昨晚连夜派兵去京兆各县设防,昨天胡将军在高陵县就成功阻止了一起白玉碑瑞兆的呈现,否则就是四件瑞兆了,我们都一致认为,如不阻止,还会有第五件、第六件乃至第十件瑞兆产生。”
胡沛云也道:“至于谣言,卑职已经派出精干人员前去市井查询拜访,若有人刻意传播谣言,卑职当立即抓捕。”
明月点颔首,“两位将军都是大将军最信任的心腹爱将,都是栋梁大才,我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一点,不要乱抓无辜,那样会更损害大将军名誉。”
“卑职明白,一定不会伤及无辜!”
胡沛云虽然对王妃是这样许诺,但他心中却知道李庆安是绝不会这样手软,有时候不拿出一点霹雳手段,是解决不了问题。
明月见他们已经有了对策,便也安心下来,笑道:“那我就不迟误两位将军的公事了,等大将军回来,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大将军,两位将军所做的努力。”
........
西市归去来兮酒肆,这里生意兴隆,每天客来客往络绎不断,酒肆、茶社等地大多是酒客们议论中心,很多小道消息都是在这种场合获得迅速传播。
时间已经渐渐到了中午,来酒肆吃饭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二楼已经坐满了客人,人声鼎沸,热闹异常,一名中年男子多喝了几杯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起身大声道:“这天底下无耻之人很多,却没有比那个人更无耻了。”
有人凑趣问道:“这位爷,你说的是谁啊?”
“还有谁,安西来的那个人呗!他想当皇帝想疯了,不吝人为制造瑞兆,制造天意,他以为自己是谁,能一手遮天吗?以为我们这些小民都是痴人吗?他想当皇帝,轮不到他呢!”
中年男子的话有人不喜欢听了,一名老者插口道:“人家怎么不克不及当皇帝,人家也是宗室,再说做得也不错,文治武功,大家都有目共睹。”
“屁话!”
中年男子醉熏熏地指着老者骂道:“你这老贼尽说屁话,我大唐皇帝的正宗在成都,你记住了,皇帝在成都,不在长安,他算什么工具,哼!也配当皇帝?也不知道是哪个胡人私生的.....”
他话音没说话,旁边立刻站起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年轻男子,一拳将这个中年男子打翻在地,‘砰砰嘭嘭!’几张桌子被撞翻,碗碟摔落一地,酒肆里一片惊叫,酒客们纷繁离开位子后退,乱作一团,中年男子被打失落了两颗牙,他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大骂,两个汉子上前,给了他几记耳光,脸都打肿了,一人揪住他头发,一人抓住他脚腕,将他直接拎下了酒楼。
在楼梯口正好遇见闻声跑上来的掌柜,掌柜刚要拦住二人,其中一人取出一块铜牌在他面前一晃,掌柜的脸刷地白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吓得两腿颤栗,眼睁睁地看着那中年男子被拎出酒肆大门,扔进了一辆马车里,马车随即走了。
掌柜走上楼,战战兢兢对众人拱手请求道:“各位爷,我求求你们了,不要再胡说八道,好好吃饭喝酒,刚才那两位可是内卫情报堂的人啊!”
那老者却端起酒杯慢悠悠道:“说话归说话,但在公开场合骂上位者是胡人私养,这不是明着找死吗?我看啊!这人十有是南唐派来的探子。”
在东市的景阳茶馆,也产生了同样的事情,一名商人公开大骂李庆安为求上位不择手段,人为制造瑞兆,他立刻被情报堂的人抓捕了......
为了平息卑劣影响,情报堂、内卫、千牛卫都出动了大量军力,一个上午,便有三百余人因传播李庆安故意制造瑞兆而被抓捕,震慑极大,很快这件事便没有人再提起了.......
.........
一辆马车驶进了长安太平坊,沿着林荫坊路行了一里,一转弯,拐进了一条小路,这是条死路,前方被一座大宅子堵住了,马车在这座大宅子前停了下来,从马车里下来一名身着白色锦袍的老者,老者年约六十余岁,长得又高又胖,脸上一双眯缝眼,就恍如永远睡不醒一样,他走到府门前,看了看墙上的牌子,牌子上写着‘李宅’两个字,这是工部侍郎李开复的府宅。
“砰砰!”老者用力敲了几下门。
“谁呀?”门内有人问道。
“是我,戚老爷!”
门开了,一名门房开门陪笑道:“原来是戚老爷,快快请进。”
“你们家老爷在吗?”
“在!在书房呢!”
“嗯!去告诉他一声我来了,要见见他。”
“戚老爷稍后,我这就去。”
大门吱嘎一声关上了,这时,离大门约十几步外的小路口上呈现了一名骑马的男子,他看了看停在李开复府宅前的那辆马车,便若无其事地从巷口消失,找到一个僻静处,在一个小本子上迅速记下了什么,便翻身下马,靠在一棵大树上耐心地等待马车的出来。
这个姓戚的老者叫戚珣,曾任大理寺少卿,是王珙的心腹,两年前投奔了南唐,因为王珙的缘故,一度做到了南唐的大理寺卿,两个月前刚刚抵达长安。
.........RO!~!
' '
第六百五十七章 意料之外
傍晚时分,革庆安终于抵达了长安,他没有在城外停留,名三千亲卫骑兵在城外驻扎,他本人则改乘一辆马车,在三百骑兵的护卫下直接向皇城而去。
天气渐渐地热了,很多长安民众为了遁藏白日的炎热,都选择黄昏时分出来逛街纳凉,朱雀大街上处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马车走得不快,三百亲卫小心翼翼护卫在左右,目光不时警惕地向四周查看。
虽然不知道这就是赵王李庆安的马车,但三百骑兵的护卫还是使长安民众纷繁让道。
马车在缓缓前行,李庆安却坐在马车内考虑最近所产生的事情,他已经和郭子仪告竣协议,太行八陲中,由郭子仪部负责堵住控制井陲,其余七*皆由他的军队控制,将安禄山和史思明军堵在河北,让他们自相去残杀,可以说河北大局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唯一的尾巴就是张巡要率领一批民众平安逃离河北,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标兵头目季胜去完成。
李庆安的目光又渐渐转回了朝廷,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长安出了瑞兆之事,这着实令李庆安没有想到,瑞兆本是一件好事,李庆安也曾经考虑过要进行类似的操作,但他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条件成熟时,他自然会暗示下属去做。
但长安却产生了龟壳刻字之事,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张筠等人的放置,直到他接到政事堂的信,他才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其实不是那么简单,一种潜意识告诉他,这极可能是一连串阴谋的一角。
从古自今任何权力的变动都不会那么容易,尤其涉及到皇权,更多时候是以血腥争夺而收场,李世民即位产生玄武门之变,高宗死后产生武则天篡位”李隆基争位杀死了太平公主集团,李亨即位时又产生了马嵬坡事变,如今轮到他李庆安登基,事情就会那么容易吗?
这个时候突然产生的瑞兆事什”会不会是一种还击他的开始呢?李庆安经过新丰县时,他已经得知新丰、蓝田县都呈现了瑞兆,他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了。
马车进了朱雀门,直接在内卫的大门前停了下来,秦海阳前去武功县措置紧急事件了,内卫和情报堂是共用同一个大门,大门前,胡沛云和秦海阳的副将赵延嗣等数十名将官迎了出来。
李庆安了马车,数十人一起单膝跪下行军礼:“卑职拜见大将军!�